全因有了家,活著才是有些情趣的事。當然,這一點於小青年們也許恰恰相反。但於已屆中年和中年以後的男人女人們,卻是一個無可爭議的事實。動物受了傷,還要回到自己的洞穴臥下舔舔傷口呢。中年人是人生最常受傷也最需要一聲不哼的毅忍精神的年齡階段。倘沒家,則連個足可以臥下舔傷口的所在都沒有了。同樣是一聲不哼地舔傷口,比較起來,有個家和沒有個家那情形是大不一樣的……但這裡說的其實是潘美辰歌中唱的那種家,一個完全屬
杜念基副行長競爭行長失利後,帶著總行行長最高階別的授權和一個神秘的電話號碼,到鄰省分行走馬上任,迎接他的是一個錯綜複雜、撲朔迷離的職場環境:一把手苗知春視杜念基為外人,三把手鮑達頻頻在幕後煽風點火,其他班子成員軟弱無力,個別中層幹部飛揚跋扈,有能力的人遭到打壓,複雜的人際關係盤根錯節,管理混亂達到令人髮指的地步杜念基一個人孤立無援,卻要完成總行行長賦予的秘密使命,孤軍奮戰,卻試圖消滅一支武裝到牙齒
在上部中,國民黨特工金深水講述了他在各種敵對的身份之間轉換,在各種糾結的情感中盤旋的心路歷程,然而,他並不是一個人在刀尖上行走。下部中,另一位神秘人物的登場,將為日本侵略者這場巨大的陰謀作出全部破解。這位在「刀之陰面」上行走的女俠便是中國共產黨的高階特工林嬰嬰,《刀尖·刀之陰面》以她的口吻講述了一場最壯烈的愛情,還原了一段半個多世紀前的真實歷史。
趙天亮和全國千千萬萬知識青年一起,背起「上山下鄉」的行囊,去「廣闊天地」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知青們在一場瓢潑大雨中來到北大荒,成為黑龍江生產建設兵團的一員,開始了火熱的墾荒生活。一望無際的麥海是他們的主戰場,收割、趕羊、養馬、滅火、修電線、砸石頭、邊境巡邏、夜鬥群狼……異常艱苦甚至充滿危險的勞動生活鍛鍊,使趙天亮、周萍、齊勇、孫曼玲等一群風華正茂的青年迅速成長,並結下了兄弟姐妹般的深厚友誼。
上世紀90年代末,地處東北磨盤山的大型軍工企業188廠在經濟轉型過程中遭遇嚴重挫折,五萬職工及家屬生活陷入困境。兵器集團急調程銳到188廠當廠長,期望再生奇蹟。走馬上任不久,程銳發現188廠現狀的複雜程度超出自己的想象:歷屆領導班子遺留的問題、工人不斷上訪的問題都令改革舉步維艱,交情深厚的鐵桿發小趙君亮、郎三各持立場,形同陌路……重振188廠雄風、挽回國家利益和修補兄弟情感的重任讓程銳倍感壓力。程
陰謀似乎是陰謀中的陰謀,包括陰謀者本人,也不知道陰謀的形狀和內容。他們在睡夢中被人緊急邀集,然後像夢遊似的來到這裡,至於來幹什麼,誰也不知道。
一地興衰,關鍵在一把手的思維質量,在班子成員的執行力量。對一把手來說,沒有一支屬於自己的幹部隊伍,就不可能很好地駕馭局面。年富力強、希望有所作為的陸國傑上任清河市市委書記後,面對拉幫結派的班子成員、動輒掣肘的工作局面,顯得有些忙亂。經過認真的思考,他著重從團結鞏固領導班子入手,審時度勢,奇正並用,謹慎卻又堅決地剖開地方關係網,頂住上面和下面的壓力,撤換了部分中層幹部,重用能吏,迅速掌握局面,帶領清
省商貿銀行「一把手」黃可凡即將退休,圍繞「行長」的職位,幾個副行長展開了激烈的角逐。第一副行長杜念基,出生於銀行世家,與黃可凡行長私交甚密,為了維護自己的威信和地位,他向汽車工業集團發放了高達20億元的鉅額貸款,試圖以出色的工作成績博得總行行長和地方政府的青睞。第二副行長曹平林,出生於銀行最基層的儲蓄所,雖然先天條件不足,卻靠著自己刻苦的努力走到了省行副行長的位置上來。為了與杜念基展開競爭,他不顧
我睡了多久?現在探討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我不情願的睜開眼睛,鼻子裡充滿了各種可疑的味道。我吸吸鼻子,分辨出康師傅紅燒牛肉麵、大蔥、肯德基新奧爾良烤翅、劣質白酒、豆瓣醬以及一些剛剛脫掉的鞋子的味道。中國的火車永遠是這樣,像一個營業到很晚的食堂。如果你不幸沒有買到臥鋪票,而只能擠在這硬座車廂的話,那麼這個食堂買的就像是隔夜的食物一樣,不管你喜不喜歡,接不接受,都要嚥下去,而那味道就像有質感的霧一樣,厚
一九七七年九月,我從復旦大學畢業,分配到北京。報到前有半個月假。三年沒探家,很想家,想母親。但我打算分配單位確定了,工作幾個月後再探家。我非常希望儘早知道我的工作單位將是何處,非常希望儘早對這個單位產生感情。走出北京站,象三年前走出上海站一樣,我有些茫然。
對於中國人,舊曆的年底,依然最像年底。相比於陽曆的元旦,許多方面,還簡直是更像年底了。卻也有另外的許多方面,逐漸喪失著年味。有些人想要拾回它來,於是千方百計在年底(當然是舊曆的)前策劃出種種懷舊的事情;而有些人卻根本不計較它的存無,僅在乎假期的長短了;更有人一心逃避它,於是去旅遊。或舉家,或約友,甚或,隻身。去到最沒有舊曆之年的年味的地方,在現實中過清靜的虛擬的年,或在虛擬中過超現實的網路之年
但是我又跟你們扯他媽的什麼同情不同情的幹嘛呢!其實我內心裡根本就不指望列位同情於我。甭說「一點兒」,「一丁點兒」,「一丁半點兒」都不指望!現而今,啊,珠寶和鑽石早已經不算什麼稀罕之物了,從商店的櫃檯裡,到一切形式的廣告中,到女人們的脖子上,手指上,腕上,耳垂兒上,以及「大款」們的皮帶卡子和衣釦上,比比皆是比比皆是了。足鐲的廣告已經出現了。也就是說,不久珠寶和鑽石將成為女人腳踝上的玩藝兒了。而同情心
王君生和妻子的關係談不上恩愛,但是他和她也都不願承認不恩愛。那是一種似是無情似有情的夫妻關係。大部分時間裡,也就是每星期從星期一到星期五「似無情」;星期六深夜,兒子睡實了,他躡悄地轉移到妻子那張床上以後,有那麼一個來小時夫妻之間「似有情」,如果某星期這一個來小時內沒實質性的「活動內容」,那麼第二天連同其後的六天,妻子必將對他更加顯得「似無情」。不但「似無情」,還彷彿內心裡忍受著特大的委屈。所以他一
織錦本該擁有自己美好的生活,現實卻只是表面上溫情脈脈。相戀多年的男友在最危急的關頭依然選擇將她放棄,她只好依照父親對何家報恩的想法,嫁給了何春生。都市白領與市井小民,兩個攜帶著不同家庭文化的人組成婚姻,也就開始了一場以相互滲透家庭文化為背景的戰爭。當一個人認為能改變另一個人的人生態度時,是錯誤的盲目自信。織錦和何春生同時犯下了這個錯誤,落得兩敗俱傷。愛情,在「門第」之下就像一個帶著善意的謊言。當他
1967年11月,四個紅衛兵在重溫紅軍長征路的途中,被冰凍在岷山的冰天雪地中。三十四年後,他們被登山訓練隊發現,並在科學家精心佈置的環境中醒來。時空隧道把四個思想意識依然停滯於「文革」時代的紅衛兵帶到了我們生活的時代。於是,他們震驚、反抗、逃避、掙扎、困惑、茫然……梁曉聲巧妙地把兩個時代的歷史畫卷融合在一起。在他筆下,紅衛兵們開始活靈活現地穿行於新世紀的今天。由此梁曉聲幾十年來社會形態的裂變表現得
為了綠卡,出國留學的「小玫瑰」一狠心踢走了愛她愛得死去活來的初戀男友,及時更換了「床上用品」;為了遺忘,被「小玫瑰」踹回國的海歸馬躍靠著「耍流氓」騙來了他的第二段愛情,當他決定認真起來的時候,卻發現了妻子的墮胎報告;為了面子,「拜金女」郝寶寶開始在她的有錢男友面前艱難地裝純,並且節衣縮食地偽造了處女膜;為了解脫,失去子宮的餘西最終從12層高樓跳下,因為活著的每分每秒,她都在痛苦地懷疑丈夫在外面愛上
恩澤倘若嬗變為債務,也是一種腐敗的現象,一種心理狀態和精神面貌的雙向腐敗——而恩澤又往往容易嬗變為債務。在中國,在許許多多紫薇村,以及類似紫薇村的地方,到處可見所謂「仁義道德」粉飾之下的醜陋和醜惡,到處可見卓哥式的人物。所以中國自古有句話是——「一好遮百醜」。中國人被這句話的虛假的邏輯性,實在是蠱惑得太久了!……南方的鄉村,確乎比北方的鄉村出落得秀氣。普遍的南方的鄉村,是多麼容易使我們聯想到女性,
翟子卿是我中學同學,也是我小時候玩兒伴。一個人到了四十多歲的年紀,再懶得交際,也總會結識下一些人的。在這些人中,也總會選擇幾個作為朋友的。人到中年,又有了中年階段的朋友,對小時候的玩兒伴,印象也就漸漸地消淡了。偶爾想起,不過就是一部分破碎的回憶,除了反芻一點兒從前的灰色童年的溫馨,實在也沒什麼別的親韻可言
本書為著名作家梁曉聲的首部自傳體隨筆集。作家以其一貫樸素無華的筆調、悲憫激昂的情懷,記錄了自己在不同人生階段中,對他產生不同影響的人。包括他小學時的語文老師、他的父母、他的朋友、他的第一位責任編輯、他的妻子、他的兒子、他的鄰居……以及對周圍發生的一些事的感觸,以故事的形式表達的心情和看法。
一九七四年九月二十七日,下午二三點鐘,哈爾濱至上海的一趟火車進站。一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被人流裹著,步子虛浮地出了上海站。上海很熱,三十四五度左右。這年輕人穿件卡嘰布的、舊的、在洗染店染過的、黑色而又變灰了的學生制服。一條嶄新的、褲線筆直的「的卡」褲子,藍色的,太長,折起一寸有餘。一雙半新的網球鞋。頭戴一頂嶄新單帽。他左手拎皮革旅行包,右手拎網兜,裡面兜著一個新臉盆、牙具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