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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什麼木柴了,得有人出去找一些。」雷昂說道。
已經是下半夜了,溼寒更猛,眾人別說安心修煉了,就是坐著都無法堅持一分鐘。
「我去吧,反正也被打擾了。」段宣說道。
「人不要去太多,我們少了任何一個都沒法和導師交代。」褐發隊長說道。
「那我和段宣兩個人,他是風系,我是空間系,遇到狀況還能周旋。」雷昂說道。
「這位音系也得和我們一起吧,不然我們寸步難移。」段宣用手指了指莫凡。
「行啊。」莫凡也沒有拒絕。
「我們會暗援你們的。」褐發隊長說道。
三人走出了破寺廟。
周圍不少殘垣斷壁,也有一些廢棄的木料,能堅持到明早太陽昇起,他們就算安然度過了這一夜了。
但後半夜溼寒入骨,在外面行走魔能竟在持續減少。
這種情況莫凡之前倒也遇到過,但這裡的魔能削減相當恐怖,除了火系,其他魔法系一律在下降,也就是說這種惡劣的氣候是連禁咒都無法抵抗的!
單是這一點就令人膽寒了,難怪禁咒們對崑崙始終保持著最高敬敬畏!
「那座木堡應該有廢柴,我們過去看看。」雷昂說道。
「裡面是有廢柴,但躲著一群刀口舔血的人,我們還是不要招惹為好。」莫凡說道。
他已經聽到裡面的聲響,甚至聽到了他們的低語。
「沒什麼好怕的。」雷昂倒是對自己實力很自信,大步往那裡走去。
走入了木堡,雷昂目光從昏暗中掃過,看到幾個披著獸絨衣的獵人,他們正在喝著鹿血取暖,沒有生火的他們似乎打算用這種方式來硬抗到天亮。
「這些木柴你們不用的話,我們就拿走了。」雷昂開門見山道。
「當然,隨便帶走。」滿嘴是滾燙鹿血的氈帽男子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帶血的牙。
「這些鹿血能給我們一些麼?」段宣見這些人很慫,於是硬氣道。
「其實不一定要鹿血,只要是新鮮的血液都可以驅溼寒……包括活人的!」話音剛落,那位血牙獵人直接化為一頭殘暴血熊撲了上來。
莫凡默默退到這兩人背後。
段宣本以為對方掌握的是什麼獸化邪術,仔細觀察才發現,對方是用一種血色的巖晶包裹全身,以狂熊的姿態發動襲擊,這種武裝土系魔法還算少見。
莫凡卻是眼睛一亮,作為擁有大地重灌之法的土系法師,他非常需要這種能夠與身軀融合的魔法粒子,對方的土系魂種相當適合自己。
速度,力量,爆發力都很驚人,那位飲血獵人戰力不壓於一頭巔峰統領,在這狹小空間中展現出了恐怖的壓制力,段宣仗著自己是超階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卻不曾想這些野路子的獵人都是真正的殺戮法師,他們以小博大的本領可是頂尖的。
段宣召出了自己的鎧魔具,這才勉強擋下了這一擊,他試圖動用超階之法來抹殺掉這些野獵人,但飲血獵人不會給他施展出來的機會,木堡暗處又迅速殺出了幾名獵人,他們在喝了滾燙鹿血後正處在興奮與燥熱狀態,難得有送上門來的年輕法師,擺明了是要殺人奪寶!
「他們是歹郎獵人!」莫凡提醒了這兩位新兵蛋子一句。
歹郎公會遍佈國際各地,即便頭領被滅也難徹底淨除。
如今那些歹郎散戶藏身於獵人協會中,他們和真正獵殺妖魔獲取錢財的獵人不同,專門是藉著獵人的身份幹殺人奪財的勾當,想必近期不少人都被崑崙的妖魔晶核給吸引,同時也吸引了歹郎獵人的混入。
「那正好除害了。」雷昂說道。
「小子們,提醒你們一句,最好不要用高階魔法,否則大家一起死在巡夜官手上……比起我們這些刀口舔血的,這些巡夜官才是真正的殺戮魔將!!」那位飲血獵人說道。
高階魔法的波動必定引起巡夜官的注意。
難怪飲血獵人們想吃掉他們,原來是在利用這雄木都城的宵禁規則。
木堡和破寺相隔不遠,不管是學府成員還是他們歹郎獵人,肯定都目睹了之前那幾個入侵者身首異處的畫面,所以這場廝殺是有高壓線的。
都不能使用高階魔法,在這些歹郎獵人看來,優勢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