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生火,需要雄木為柴才能夠驅逐這種溼寒。」此時明蝶告訴眾人道。
「生火不是更容易暴露嗎?」
「那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這樣下去不等雄木都衛處決我們,我們就要被活活凍死,不知道這該死的溼寒妖霧會持續多久。」雷昂說道。
他在寺廟中掰了一些木頭,打算用自己的火系魔法來點燃,卻發現自己的魂種火焰竟無法引燃一根小小的木柴,這令他有些懊惱。
「這地方確實詭異,彷彿有一套它們自己的自然法則,試試用最質樸的火源吧。」褐發藍眼說著,拿出了一個火摺子。
火摺子拿出後,褐發隊長見大家用異樣的目光看自己,他尷尬的解釋道:「我喜歡收集這些小玩意,這是路過古街時買的,沒想到派上用場了。」
火摺子還真起了用處,火系法術無法點燃的雄木很快生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隊伍中還有一些嘴硬的,不覺得這崑崙外圍的溼寒妖霧有什麼厲害之處,但他們身體卻不自覺的靠近火源。
莫凡靠在火光映照的地方,此刻的他已經專注在音系魔法的探尋上。
音系魔法是沒有星子的,它們的魔法粒子更像是一個遠處的縹緲星塵,沒有點亮了七顆星子便能夠釋放初階魔法的這一說,這也導致了莫凡需要自己去慢慢摸索。
也正因為沒有星軌、星圖、星宮……使得音系魔法的路數存在異樣性。
莫凡起初也考慮過是否在偵查上下功夫,畢竟音系魔法可以大幅度的提高自己的感知能力,讓自己更快更精準的判斷周圍的危機環境。
但一直以來自己都不太擅長這方面,沒有其他能力輔佐的情況下,自己的音系偵查永遠不如南珏那樣的專業人士。
倒是當初在奧霍斯聖學府對付黑教廷和叛軍的時候,那位指揮家和音樂團給了莫凡很大的靈感,當初那支音系軍團帶給了自己不小的威懾力,要不是自己達到達到了一念成法的境界,恐怕在他們面前就跟一隻大鴕鳥沒什麼區別,一身法力無法施展。
「音羅!」
莫凡默唸出初階音系魔法的正統命名,隨後朝著一個方向打了一個響指!
「吟~~~~~!」
音羅呈一道冗長的弓弦,在不驚動任何實物的情況下彈出,它途經火苗,火苗只是微微一顫,掠過破玻璃窗時,上面的裂紋變得更深,當他最後落在木樑下那位陰鬱束髮男子時,他突然間打了一個顫,隨後像是被人抽打了一次面門那般,驚嚇得向後退,更是用雙手防護住臉。
「混賬!」陰鬱束髮男子立刻罵了一句,隨後目光從眾人掃過,最後落在了莫凡的身上,他雙目透著憤怒,質問道:「你這野貨在搞什麼!」
莫凡也是笑了笑道:「就是練習魔法啊,我都說了我音系不精,不小心打到你了。」
「那我不小心打死你,你也不會介意是嗎?」陰鬱束髮男怒氣衝衝的走到莫凡面前,眼神里充滿了冷漠。
「段宣,別衝動……別把小問題放大。」明蝶出來勸說。
她不為莫凡講情倒還好,陰鬱束髮男明顯也是嚇唬莫凡一番,但看到明蝶竟叫自己忍氣而不是讓莫凡道歉,臉上更是掛不住了。
「跪下,道歉!」段宣咄咄逼人,已經不顧明蝶橫在面前了。
莫凡就喜歡看到這種人氣急敗壞的樣子,他故意做出一副散漫隨意的樣子,還保持一個很無辜的笑容。
「修煉的時候難免會出點意外,何況這位梵墨兄弟剛才也是救了大家,不然我們可就要面對那位恐怖的暗影夜巡官了。」褐發隊長也站出來勸說道。
「就是嘛,你可是國府棟樑,未來的魔法領導者,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樣可以將魔法掌控得近乎完美。」明蝶也是會說話的,立刻改變了勸說策略。
果然,沒有幾個人經得起一位明媚動人的女子這樣的誇讚。
陰鬱束髮男段宣連說了幾個好字,一副不和下等人一般見識的模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剛坐下的他,正準備繼續冥修,可不知為何腦子裡像是被鞭撻出了一個長長的精神傷口,只要他一集中精神就會感覺到一陣灼痛。
他以為自己是被情緒影響了,於是特意放空了自己,休息了好一陣子,但精神世界裡的星子就和吃了毒蘑菇一樣,竟然像是音樂節裡狂歡的男男女女,完全失去了往日精兵良將的氣勢!
「這是怎麼回事??」段宣自己都感到驚訝。
難道最近壓力太大,修煉得走火入魔了?
段宣睜開眼,瞥了一眼已經坐定修行的明蝶,她穿著一件長款雪絨長服,儘管遮到了大腿近膝處,天鵝一般優美的身段依舊令人心神盪漾,他不自覺的將視線往下移,又是不自覺陷入到了那種窺視的快感中,明明是那麼厚實的加絨褲,卻依舊那麼修長飽滿……
然而,一個不適時宜的身影卻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那傢伙主動靠近明蝶,像一隻聒噪的野鴨子不停的在雪天鵝面前轉,又一次汙染了他的視覺,令他將那份怨意拔升到了一個更高的境界。
「小丑!」
段宣罵了一句,隨後閉上了眼睛,繼續進入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