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莫凡也被一位瘦弱的歹郎獵人給盯上了。
這位歹郎獵人是一名歪鼻樑的冰系法師,他與莫凡相隔一段距離,用指尖來操控著周圍的冰粒。
在這種天寒地冷的環境中,他的冰系魔法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一般火系魔法很難與之抗衡。
歪鼻樑獵人保持著一個嘲弄的表情,他是最懂得怎麼欺負弱小的,一干架就往後縮,鐵定是個軟蛋,而莫凡就是他眼裡的那個可以隨意揉捏的!
「地蔓冰爪!」
歪鼻子獵人手掌抬起,在莫凡的腳下形成了一隻碩大的魔爪,鋒利如大刀的指頭迅速的握在一起,無異於是一個五鋒刀陣朝著莫凡身體切割過來。
莫凡不慌不忙,他朝著這位歪鼻子獵人彈出了一指,一道無形的音弦飛出,直接飛向了這位歪鼻子獵人!
「嗡!!!」
歪鼻子獵人只覺得腦門被人抽了一鞭子,好不容易完成的冰系魔法瞬間垮塌了。
地蔓冰爪也在下一刻解構,在莫凡的腳邊化為了一堆冰渣渣。
歪鼻子獵人猛的摔動自己的腦袋,以為是最近吃山中菌子吃多了,腦袋犯抽抽,於是又迅速調整好精神狀態,高度集中精神,並用最短的時間完成了一道華美的冰系星圖。
如果大家都不能使用高階魔法的話,他這位擁有快速施法天賦的人絕對佔據很大的優勢。
星軌、星軌、星軌……星圖!
49顆星子在即,而且皆是經過強化的星子,也就是說他釋放的中階魔法接近了高階的威力,放在正統獵人當中他也是精英中的精英。
可就在星圖綻放華光,冰系魔法要形成破壞力時,莫凡又隨手一彈,又是一道樸實無華的干擾音弦。
這次音弦不再那麼隱蔽,而是猶如斷絃那般刺耳尖銳,歪鼻子法師第一時間捂住了耳朵,臉上佈滿了被噪音刺痛神經的痛苦!
「音系!」歪鼻子獵人臉上的痛苦轉為被羞辱的憤怒,他死死的盯著莫凡,罵道:「有能耐與我魔法對轟,用這種伎倆算什麼本事!」
「哦,這可是你說的。」莫凡還沒見過有人向自己提出這種要求,他魔法炮臺的名聲那可是享譽海內外啊。
但對付這種貨色,莫凡還沒必要用魔法重炮。
簡單的熟悉之後,莫凡已經摸清楚音系初階魔法的施展了。
「老子最煩你們這種,若不是生在了一個好世家,你們給我們舔鞋的資格都沒有!」歪鼻子獵人憤怒道。
他們這些從底層往上爬的獵人最懂得識人,從他們三個人踏入到這木堡那一刻就能夠感覺到極大的區別,那種猶如年輕貴族在底層巡視的自傲是藏不住的。
「鹿血摻人血喝,沒人逼你當畜生吧?」莫凡不禁想笑。
「死去!」歪鼻子獵人在轉移莫凡的注意力,他用憤慨的言語來隱藏自己的另一道施法。
這施法近乎看不到任何星子的華光,一縷縷黑紅的冰氣在莫凡的背後凝結,猶如黑紅曼巴蛇朝著莫凡的脖頸纏去!
莫凡連轉身都懶得,他將雙手放在面前,隨後迅猛的彈指,頓時一個又一個初階音弦彈出,密密麻麻的音弦疊加在一起,迅速的化作了一道洶湧的音浪,音浪拍向了這位憤世嫉俗的歪鼻子獵人,明明身體毫髮無傷,可他的腦海卻像是捲入到了風暴海嘯之中。
天旋地轉、千輾萬軋,歪鼻子獵人感覺自己的身體正被一輛又一輛重型坦克施暴,但凡有孔的地方都狂鑿衝鑽,眼膜撕裂,耳膜爆裂,鼻孔噴血,咽喉到肺部都像是被強灌入了幾十根鋼筋,更不用說身體其他部位……
極致的痛苦,卻無法嘶喊,這種滋味常人根本無法忍受,偏偏他的意識在這樣的重創中無法消散,清醒的感受了整個過程,一秒鐘的時間都無比漫長。
莫凡冷漠的盯著這位歹郎公會成員。
黑教廷如今消停了,但歹郎公會卻不斷壯大,群龍無首反而令全世界那些歹毒心腸的法師們有了更肆意成長的空間,莫凡作為掌握人間秩序的至高法神之一,自然也知道歹郎公會其實與黑教廷沒有本質區別。
黑教廷是有他們瘋狂的信仰,而歹郎公會的信仰就是黑色利益,後者無形中對那些單純的普通民眾與年輕法師造成的傷害不壓於前者。
莫凡這邊結束了戰鬥,雷昂那邊也已經形成了碾壓之勢,他對付的是一名掌握了魂種的老獵人,這老獵人很聰明,即便廝殺也留了一手,在意識到這三個年輕人與他們平日裡遇到的貴族世家截然不同之後,立刻逃遁。
至於段宣,卻是受了傷,手臂處被那位血熊給撕開了長長的一道口子,鮮血淋漓。
但段宣畢竟是國府成員,魔法底蘊就在那,戰鬥時間一拉長,段宣便取得了優勢,並用風刃將這位飲血獵人的雙腿給斬斷。
「可惜……可惜啊!」飲血獵人身上的血巖化為了滿地的血沙,他癱在血色的沙子上,眼睛裡卻沒有一點恐懼。
「技不如人那就死,可惜什麼!」段宣不屑的說道。
「我們橫豎都是死,宰了你們就可以熬到天亮……咳咳……」飲血獵人重重的咳出血來,吐完了這口血後,他卻咧開嘴笑了起來。
溼寒已經入了骨髓,他也失去了痛覺,這位飲血獵人笑著笑著,突然面部的表情完全僵硬了。
「噠~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