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主最忠心的壯土。」
「姚秋寒,你可知一生之中,只有聽從本公主的指揮命令?」
「是!我只有服從公主的命令,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南宮琪美和姚秋寒的一問一答,聽得殿堂中群豪,驚異萬分。他們終於親眼目睹南宮琪美如何控制人類神智的一幕。這件事顯得極端詭秘、離奇,卻又令人不得不相信。
「哼哼哼……」突然聽到楊廣如發出一陣冷寒的鼻孔笑聲,接下說道:「妖言惑眾,鬼域伎倆,楊廣如從來不相信這一套。」
說著話,楊廣如舉步直對南宮琪美和姚秋寒行去。
南宮琪美像似不理楊廣如,仍然非常慈祥的對姚秋寒說道:「你是本公主的忠信志士,如果有人危害到公主生命安全,你該怎麼辦?」
姚秋寒絲毫不假思索的答道:「不惜本身性命維護公主安全。」
楊廣如這時已走近二人數尺,驀聽他冷笑一聲,道:「姓楊的絕不信邪,我就先試驗看看!」
倏地,他左手五指箕張迅如閃電,疾向南宮琪美的面容抓去。群豪心中都知道楊廣如定然會出手攻擊南宮琪美,因眾人心裡同樣懷疑姚秋寒,是否真的被她迷了心神,所以大家一瞬不眨的注視著他們。心想:「姚秋寒會不會出手攔截反擊?」
南官琪美似乎心中充滿了自信,她眼見楊廣如手指抓下,根本不作閃避。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但聽一聲如雷般的暴喝,姚秋寒雙眼圓瞪,動若猛虎出柵,直對楊廣如撲了過去。
古蘭香、岳雲鳳等人看到這情形,心中一陣悲哀悽涼。
姚秋寒終於是喪失了理智,變成南宮琪美的忠僕。楊廣如手抓如雷,但姚秋寒的撲擊,卻是後發先至,兇狠猛惡之勢,逼使楊廣如收招移步轉身退出數尺,喝道:
「姚兄,你當真瘋了嗎?」
姚秋寒不應楊廣如的話,冷冷一笑,左拳右掌,「開門見山」,「逐波乘浪」,挾帶著驚人威勢,對楊廣如胸腹間攻擊。
楊廣如看到這種情形,冷笑一聲,道:「姚兄,你不必裝聾作啞,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為,你既然存心背叛眾星會,何不幹乾脆脆宣告背叛。」
剎那間,兩人在殿堂中猛搏鬥起來。這時眾星會天魅星堂的五大高手,心中皆沒有了主張,他們不知要幫助姚秋寒抑或楊廣如。紀英奇自從看見古蘭香對姚秋寒關注的情形後,情愁離恨,怨情如火,燃燒著他整個心胸之中。他無心觀看二人慘烈搏鬥,獨自皺眉長思著……
南宮琪美此刻則是靜注著全部心神,在靜觀著這場拚搏戰鬥。姚秋寒和楊廣如,同是一代年青高手中的佼佼者,他們這一場搏鬥,可謂精彩,緊張萬分。拳掌出手,氣吞山河動日月,勁氣震撼整座殿堂。
「皇甫叔叔,咱們當今到底要怎樣應付這局面啊?」
古蘭香眼見愛郎遭遇,芳心已亂,她再也無法保持寧靜的心神,想出一個妥善辦法,挽救大局。
皇甫珠璣乃是一位歷盡滄桑,飽受風霜的江湖老前輩,所經歷過的事情何足萬千,因而他此刻仍然保持平靜,沉聲說道:「古女俠,請你儘量將心情平靜下來。姚少俠,當今雖然服食了迷失原神藥物,但他總還未死去,老朽在生之日,定然能夠挽救他失去的神智,目前只有讓南宮琪美作主,任憑發號施令。」
皇甫珠璣這番話,聽得使古蘭香心神一震,想起皇甫珠璣乃是蓋世一代神醫,他能醫治塵世間任何疑難之症,他在世之一日,總不會讓姚秋寒遭遇著沒有靈魂的慘酷命運。今日最要緊的事情,乃是保證仙穀神醫的安全,使他不被奸人所乘。想到此處,古蘭香突然轉首低聲對李超逸說道:
「李兄弟,從今以後,無論發生什麼巨大事情,你和龍雲青、龍雲白妹妹三人,也不可離開皇甫大俠左右寸步。」
李超逸生性機智聰明,當今自己等人處於危難局面,他何嘗不清楚,於是聞言點頭答道:
「古姊姊,請放心,我和龍雲姊妹隨時在保衛皇甫神醫的安全。」
古蘭香突然走前二步,低聲附耳說道:「李兄弟,你要時時刻刻提防楊廣如,我已經看出他心懷叵測。」
李超逸道:「我亦有同感。」
就在這段時間裡,鬥場中已經產生了變化。但聽楊廣如一聲大喝,他右掌運凝一道排山倒海的內力,對準姚秋寒胸口劈了出去。姚秋寒竟然不作閃避,被那道內力擊中,身軀搖晃,口噴鮮血,退出三四步。
岳雲鳳看到這情形,驚叫一聲:
「姚哥哥!」嬌軀閃動,恍似燕子剪水撲飛過去。
古蘭香看得大驚,急聲叫道:「鳳妹,他已經喪失神智……提防他傷你……」
一語未畢,姚秋寒冷笑一聲,右掌一揮,一縷冷風寒勁,直對撲迎過來的岳雲鳳擊了過去。岳雲鳳作夢也沒想到姚秋寒會對自己下辣手。一聲慘叫,她的身軀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