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秋寒問道:「為什麼?」
梅華君道:「皇南老前輩吃下耶顆還魂丹,設想極為周到,因他恐萬一事機不密,我師父跟蹤到那座道觀中……那時候,他們開了棺木,見是個死人,就不會威脅到皇甫老前輩,所以,咱們現在不如暫時守在道觀裡,等待中原九大門派的高手,都到達那道觀,足夠護衛仙穀神醫安全的時候,咱們再將他弄醒,否則憑你我兩人之力,定然無法保護他老人家的安全。」
姚秋寒見她心思這般縝密,不禁暗暗欽佩,忖道:「此女年紀輕輕,卻聰明機智,實在中原武林道需要這種人……」
梅華君道:「姚哥哥,如你同意我這個辦法.就不用到鎮上找車輛了,咱們先到那道觀,然後再設法召集中原九大門派高手,」
姚秋寒點頭讚道:「這方法,可以說最安全了,咱們就到那道觀去吧。」
說著兩人掉轉馬頭,加鞭向西急馳而去。
雙騎如飛,八蹄蕩起了滾滾塵沙。
不到一個時辰,馬兒轉過一座森林.一片無際的原野中現出一座金壁輝煌,黃磚碧瓦,院落連綿不絕的道觀。
道現之內外,翠竹古松環繞茂密,充分顯示出三寶修真地方的清靜。
梅華君手指道觀說道:「就在這所玄都道觀,在河南省境,除了嵩山少林寺之外,這是所最大的道觀。」
姚秋寒素知三清弟子,大部分是有武功的人物,為什麼梅華君選擇了這所大道觀安藏皇甫珠璣,不禁問道:「梅妹,觀主是什麼人,你知道嗎?」
梅華君搖頭道:「不知道,這道觀人很多,但我認識那位專門管理示靈的堂主西樂道士,咱們不必驚動旁人,徑去找他就可以。」
玄都道觀,是名聞河南的三清道觀,香菸鼎盛,遊客信徒眾多,大門日夜都有道人看守,接待各方遊客。
姚秋寒和梅華君馬兒到達觀門,早有兩個黃衣道童,欠身合掌,念道:「施主兩人可是要投宿觀中?馬兒請交給咱照料。」
兩人翻身下馬,讓道童牽去坐騎。這時候旁側另外一箇中年黃衣道人,急急迎了過來,說道:「貴客請隨貧遭到香客殿奉茶,稍候接引你們到住宿之處。」
梅華君嬌聲說道:「這位道長,請你先引咱們去見祭靈堂的西樂道長,然後請準備一所清靜院子,我們要借住觀中一段時間。」
那中年道人聞聽梅華君提起西樂道長,雙眸立刻射出一縷精光,仔細的打量了兩人一眼,臉色微變,但立刻陪笑說到:「女施主認識西樂師叔,貧道即時命人去請他老人家,兩位還是隨貧道到香客殿奉茶。」
姚秋寒見道士打量自己的時候,見他變眸有神,已知是位有武功的道人,心中留意,接著見他臉上色變,不禁心頭一震。
中年道人說過話,轉首對左側一列廂房,叫道:「金清師弟,快去通報西樂師叔,香客殿有貴客請見。」
語音未落,廂房閃出一個同樣年紀的道土,他既沒言聲,也沒有抬眼打量姚秋寒和梅華君,而是疾步如風,向道觀中行去。
姚秋寒這時候抱拳作禮,開口問道:「這位道長,法號如何稱呼?」
中年道長點頭笑道:「貧道金霞,兩位施主請。」
他不管兩人是否同意到香客殿,便舉步向觀門階走去。
姚秋寒望了梅華君一跟道:「咱們去香客殿。」
金霞道人帶著兩人進了大門,裡面是一個廣闊的院子,院中殿脊連綿,層層疊疊巍峨壯觀。四周蒼松凝翠,包圍著金碧輝煌的廟宇,好象滿池荷葉中,開放著一朵金色的蓮花。姚秋寒目睹玄都觀建築雄偉,不禁暗忖道:「這座道觀,看來是所藏龍臥虎之地:觀主定然是個武林中人,否則怎能管理這麼大的道觀?」想到道觀中的主持,可能是武林高手,姚秋寒對於皇甫珠璣的安全不禁增加了一分擔心。於是,他一面走,一面留神察看觀中形勢。只見廣闊庭院中,分築著三條白石鋪就,寬約六七尺的道路,左右兩條通往兩邊庭院,中間一條直通一座大殿。每條石子道旁側,滿列盆花,香氣襲人,燦爛奪目。
金霞道人引著兩人直走中間那條道,走過庭院,即是香客殿。
此際,亦是酉脾時分,華燈初上,香客殿燭火通明,殿中人影幢幢,香菸嫋嫋。
原來這座香客殿是專供遊客休息之用的,但大殿正中,卻供奉著三清神像。黃緞遮幔,洪遊客信徒朝拜。大殿兩旁,另外有八間客廳,才是休息之處。
玄都道觀,遊客眾多,香火鼎盛,現在剛入晚不久,香客殿中有不少善男信女,在燒香膜拜。
姚秋寒進入大殿,首先僕身下拜。梅華君也跟著叩拜下去。金霞道士陪著兩人拜過神像,接引兩個人到左側最後一間客廳。這客廳顯然是比較特別的客廳,裡面有四個清秀道童接待。
金霞道士帶著兩個人走進客廳,四位道童立刻合掌作禮,然後兩人手中捧著一個紫檀木的茶盤,上面放著精緻細瓷茶壺茶杯。
金霞道士請兩位坐後,笑道:「我師叔稍候就到,請兩位先喝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