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之行(九)

旁觀霸氣側漏 酥油餅 第1頁,共2頁

戰湛道:「我們就放了一隻手一枚戒指。」

岑副將愣住,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她太吵,所以就把她……」

岑副將眼睛猛然瞪大。

戰湛正覺得自己這個玩笑開得過火,想要澄清的時候,就聽到岑副將爆發出一陣撥雲見日般的歡快大笑,「哇哈哈哈哈哈……她死了,她終於死了!這個臭娘們,哇哈哈哈哈……」

戰湛、寒非邪:「……」

岑副將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拍著床鋪好不開心。

戰湛等他笑夠了才道:「騙你的。」

「……」岑副將笑聲頓止,收勢像刀切饅頭一樣利落。

寒非邪無視他近乎絕望的神情,緩緩道:「你來陲安做什麼?」

岑副將眸光閃爍了一下道:「我老婆在這裡,我回來看看。」

戰湛指著他的鼻子道:「大哥,他騙人!」

寒非邪捋袖子道:「看出來了。」

岑副將見兩人面色不善,忙道:「真的!我老婆在信裡威脅我回來,我要是不回來,她一定會拿著菜刀宰了我。」

戰湛道:「你不是武將嗎?怕她?」寒非邪將他老婆塞到床底時,他瞅了一眼,挺瘦的,不像戰鬥力爆棚的樣子。

岑副將苦著臉道:「我岳父姓司徒。」

有時候解釋就是這麼簡單的事。

戰湛有點同情他了,「所以你是因為你老婆才回來的?」

「嗯。」

「那你叫人潛入我房間做什麼?」

岑副將佯作茫然道:「有嗎?」

戰湛對寒非邪道:「他繼續騙人。」

寒非邪這次連袖子都不用捋了,直接走過來。

岑副將一拍大腿道:「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用了軍部通關文書的那個人?」

戰湛微笑。

「我是覺得你有點可疑,你也知道最近邊境不太平,我怕有敵人混進來。」

戰湛道:「騙人第三遍。」

寒非邪直接把岑副將從床上拉下來,往床底下一塞。

岑副將後背撞到他老婆,不知道她醒著沒醒著,已經嚇出一身冷汗,剛想轉頭又被寒非邪拉出來,用腳踩住胸口,「說實話。」

岑副將剛張口,戰湛又補充了一句,「乖,聽話,跟組織作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你看開些。」

寒非邪腳下用力,岑副將胸口發痛。他道:「我說的句句屬實,你們要是不信……就去問。」

「問誰?你的司徒岳父嗎?」戰湛道,「你前面剛說來看老婆,後腳守城門計程車兵就把我們用軍部通關文書的事情告訴你了,你說我們得多白痴才能相信啊?」

岑副將臉色一變,倉促之下編的謊話沒

想到竟然有這麼大一個漏洞。

寒非邪腳步微挪,踩斷了他的胳膊。

「啊!哈!呵!啊……」岑副將呼痛聲非常有節奏感。

戰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哼哼哈嘿,「……」

寒非邪的腳挪到他另一個肩膀上。

岑副將快哭了,「我說,我說,我岳父,嘶,呵!跟我說,我快調回,回陲安了,叫叫我,先來候著。」

戰湛道:「你不是戰不敗身邊的副將嗎?」

「他不是……失蹤了嗎?」

「那你怎麼不失蹤?」

「我,我失蹤了,你不就見,見不到了嗎?」岑副將捂著肩膀,身體偷偷地往床底下退。

寒非邪從剛才就發現了,這個人的修為不過少劍師,生性又膽小懦弱,能混上副將顯然是靠岳父家出的力。

戰湛道:「他失蹤前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麼?」

「沒,我們都被……衝散了。」岑副將眼巴巴地看著他,「你和戰公是……」

「崇拜關係。」

岑副將痛得咬牙,心裡暗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戰不敗的兒子戰家唯一的繼承人嗎?我只是故意裝作不知道。

寒非邪道:「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戰湛道:「我覺得他沒說實話。」

寒非邪點頭道:「我也覺得。」他把岑副將拉出來,把另一隻胳膊折斷了。

岑副將一口咬定自己沒說話。

寒非邪見他態度堅決,減少了幾分懷疑。戰湛怕他壞事,乾脆用床單把他裹了起來,打包回客棧。這時候,外頭天還暗著。

一到四號看著突然多出來的兩個人質,都有點頭痛,但是放他們回去絕對會壞事,殺了他們又沒到那份上,只好聽戰湛的提議,先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