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監:遵旨。
安帝:等等,換成碧燒春。
內監驚疑:陛下……
安帝:就是先皇后最愛喝的碧燒春,叫你拿,你就拿!
16、一處安靜街道夜外
於十三還在快步而行,但初月始終跟在他身後。
於十三快,她就快。
於十三慢,她就慢。於十三最初還皺著眉。可前面突然有兩個少男少女追逐而過,於十三看到
他們,突然想起了什麼,表情漸漸柔和。於十三停下回頭,無奈地:你老跟著我幹嘛?初月卻被嚇了一跳,一腳踩空,跌倒。於十三下意識飛身而起,扶住了初月,那一瞬間,他看清了初月青黑的眼
圈和憔悴的面容。
於十三脫口而出:你沒睡好?
初月:你又來採花?於十三:我採不採不關你的事,但是你老跟著我,就關我的事了。初月:那天我聽你話回家了,可我心裡一直難受,好幾天都睡不著。不知
怎麼的,我就又走過來了,結果又看到了你。她拉住於十三:你陪我回去喝酒好不好,我真的好難受。不管你是採花賊
也好,欽犯也好,總之請你陪我一會兒好嗎,就一會兒!月光下,她脆弱而無助,於十三看得呆了,馬上他回過神來,無力地:我
真的會殺了你的。
初月:那你把我醉死吧。(拉他)走,跟我走。
於十三無奈用力一反拉,初月就被拉回,差點又到他懷中。
於十三:走這邊,那地方的酒一般般。想醉死,也得帶你去個好地方。
17、荒廟夜外
於十三帶著初月站在一處破敗的荒廟外。初月不屑: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於十三做了個噓的手勢,在廟門上有節奏地敲了兩記,門後也響了兩記。接著,大門洞開,喧鬧的音樂、異族的舞男舞娘,以及吐火的藝人一起出
現在初月面前。
初月看呆了。
於十三:天上銷金窟,人間金沙樓。月兒妹妹,請。
18、金沙樓夜外
初月被於十三帶著在金沙樓中穿行,一路被各種奇景驚得目不暇接。
於十三:這邊是瓦子,這邊是雅座,那邊可以賭錢,那邊的那邊,還有好多小娘子絕對不能看,一看就犯錯的玩意兒。
初月:你來過很多回?
於十三:那當然,全天下最好玩的地方,最好吃的東西、最好喝的酒,我都如數家珍。
初月崇拜地看著他。
有人介面:全天下被他傷過心的女人,也數不勝數。於十三嚇了一跳,警惕地將初月護在身後,來人正是金媚娘。於十三:你你你怎麼在這?金媚娘:我是這兒的老闆娘,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小妹妹,別怪我不提
醒你,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這傢伙更不是什麼好人,他連我都騙過,是個大淫賊。
不料初月點頭:我知道,他說過,他是欽犯,還是採花賊。金媚娘一下子啞了口。於十三來了勁兒,一把摟住初月,對金媚娘:不懂了吧?月兒妹妹就愛我
種調調。
對一邊的侍女:來間上房,三壇醉月!
19、金沙樓雅間夜內
初月喝著酒,抽泣著:他居然說那樁婚事只是聖上強賜的,以後只會和我相敬如賓……我本來該生氣的,但我動不了手,張不了嘴,我,我只是……
於十三:你只是喜歡他,你只是不甘心。初月:我也沒那麼喜歡他,我就是……於十三:我懂,我懂,我也傷過很多女人的心,我真懂。初月一口喝乾酒:你們為什麼那麼壞,為什麼明明有自己喜歡到骨頭裡的
女人,還對我好,還要讓我誤會?!於十三:因為你一樣也很美,很好啊,就算沒有那麼那麼喜歡你,但你身
上,一定有與眾不同的光芒,才會讓人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對你好。他的語聲那麼溫柔,笑容又那麼溫暖,初月一下子看呆了,她低聲說:你
騙人。
於十三:我就算騙了全天下的女人,也不會騙你。他把初月的手放在自己心上,深情地:你摸,咚,咚,咚,跳得很穩,要
是撒謊,它會亂跳的。
初月被他如深潭般的目光所吸引。於十三和她目光相接,突覺不對,忙推開她:錯了錯了錯了!都怨老顧,
太久不讓我出來鬆快,素得太久,一看到大魚大肉,以前的老毛病就又習慣成自然了!
他正襟危坐:我剛才那樣是錯誤示範啊,記著,男人最會用這一招去勾引情傷裡的小娘子,以後千萬別上當!
初月卟哧一下樂了。
於十三惱羞成怒:笑個鬼!老子真是個壞人!初月:我知道,來,快把我醉死吧。她舉杯,於十三和她碰杯,無奈:你等著!
兩人一杯一杯又一杯。
(跳接)初月酒壺倒空,索性起身去抱著酒罈,於十三酒嗝不斷,指著她的手都在
亂晃:不可能,我居然喝不過你!初月仰頭喝乾酒罈,豪氣地抹著自己嘴,一扔罈子: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在朱邪部長大,草原上但凡是個人物,都能喝!於十三愕然,半晌睜大了眼。舉大姆指:好姑娘,哥哥佩服。他起身,攬住初月的肩:聽我說,你啊,就是見過的好男人太少了,才會
為一個破男人那麼傷心。我呆會兒帶你去好好高興高興,當你見慣人間繁華,自然就再不會為一兩個男人睡不著覺了。
初月:那你得說話算話。
於十帶著醉意伸手:擊掌。初月伸手,和他擊掌,但一瞬間用力過大,帶著醉意的她撲入他懷中,兩
人竟呈十指相扣之勢。
兩個人一下子都呆了。於十三忙推開她:不成不成,以後我不能再見你了。你長得太好。我要是
一個把持不住,這世上就又得多一個傷心美人了。
他轉身就要走。
初月來了氣,叉腰:不許走!
於十三充耳不聞。
初月:你敢走,我就把你的事告訴朱衣衛去!
於十三撫額回頭:姑奶奶……
初月:你要麼現在殺了我,要麼說話算話,帶我痛快去玩一場!
於十三為難之極:你這是逼著貓不偷腥狗不犯賤啊,我跟你講,我可真不是什麼聖人。我就是個浪子!浪子,浪子你知道嗎?到時候把不清我們的界限,真會出事的!
初月:我不管,一個男人已經傷了我的心了,你還想再傷一次?於十三無語問天,他捂著腦袋:啊啊啊啊……哎,有了!他抬頭:你有錢嗎?
初月不解,摸出一個元寶:有。於十三接過元寶:就這好辦了。你,初月,花一個金元寶的錢,僱我於十
三陪你開心一晚。咱們倆只是生意,沒感情,也沒承諾沒未來。天一亮,誰都不認識誰。這下總算界限清楚了,同意不?
初月眼裡只有他明亮的眸子:同意。你,叫於十三?
20、一組鏡頭
兩赤裸上身的美男在臺上起舞,初月用手遮著眼睛不敢看,於十三把她的手硬拉下來。
套圈攤子上,於十三和初月套圈,失敗好幾次才套中,初月喜滋滋地開啟瓶上的蒙布,結果瓶裡跳出一隻癩蛤蟆,初月嚇得扔了瓶子,和於十三轉頭就跑,兩人跑得氣喘吁吁,相視而笑。
初月學著像於十三那樣風流瀟灑地搖骰子,但搖了沒兩下骰子就掉了出來,很是懊惱。於十三握住她手教她搖,初月和於十三靠得極近,一瞬間眼花心熱,但很快就因為搖出了六個六而拍掌歡喜。
異族打扮美女們在擺弄著竹竿舞,於十三拉著髮間別戴著異族大花的初月在不斷合分的竹竿裡手拉著手躲避著竹竿,又笑又鬧。
兩人跳完,意猶未盡,拿起一邊的酒碗暢飲。初月興致極高:於十三,你到底從哪兒來的,怎麼知道怎麼多好玩的東西?於十三輕點住她的唇:別問,你現在正做一個很美的夢,問了,這夢就醒
了。初月一怔。
21、金沙樓雅間夜內
一個美女推開於十三,作勢打了個耳光。於十三捱了耳光,一臉誇張的不可置信,美女掉頭就走。
於十三搖手指,轉頭對在一邊觀摩的初月:和男人吵架,一定不能動手,更不要掉頭就走,這樣事情一僵,就沒法收拾了。
初月認真的看著:那該怎麼辦才對?
於十三對美女施了個眼色,美女立刻泫然若泣,看著於十三默默掉淚,拉著他的袖子不肯走。
於十三:看見沒,就得這麼楚楚可憐,不說話,反正別放他走就成,該怎麼結束得交給男人來頭痛……
忽然他覺得不對,轉頭卻發現初月已經伏在案上睡著了。
瘦小的她,在錦羅重緞中分外可憐。
於十三一怔,走過去輕輕把她抱起,放在了榻上,細心為她蓋好被子。
美女殷勤上來,開窗,點上線香,默默退下。
於十三看了初月好一陣,最終掉頭離開。
22、金沙樓雅間外夜內
於十三剛在走廊上深吸了幾口氣,金媚娘嘲諷的聲音就響起:喲,居然忍住了沒下手,真不像你。
於十三回頭,看到了廊下的她:我只是個浪子,又不是禽獸。她就是個受了情傷的小丫頭,我自來看不得姑娘家傷心,搭把手,送她過了一關,也就完了。
金媚娘:呸,世間受了情傷的小娘子多了,怎麼不見你個個關心?這姑娘就是你最喜歡的那一型,三分潑辣三分可憐還有三分不尋常,你動心啦,別想騙我。
於十三一哂:動了又怎麼,我只要看到小娘子,哪天不動個十七八回的心?剛遇見你的時候,你臉上橫七豎八都是傷,我也還不是動了!
金媚娘:你!
於十三:你什麼你?在美人兒和老顧面前我避著你怕著你,那是給你面子。可是你摸著良心說,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對你不好嗎?
金媚娘愕然,良久方道:好。你哄我開心,替我治傷,還潛進宿國宮中,幫我找能不留疤痕的秘藥;有件衫子,我不過看了一眼,你就當掉你的劍,替我
買了回來。於十三:你認賬就行。我們倆在一起之前,是不是約法三章過?我會待你
好,但一定不會長久;我是不是說過我是個浪子,不會成親?我生來多情,但是不是也做到了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看別的女人?
金媚娘默然:你都說過,我也答應了,可我還是不甘心。於十三悲憤地:總算還我清白了!當初你要不逼我娶你,我也不會逃!金媚娘:但是你不也能那麼就走了啊!前晚上我隨口提了一句,半夜就你
翻窗不見了人影!
於十三心虛:是有那麼一點不地道,可是我真怕了啊。金媚娘:於十三,你愛過我嗎?於十三:愛!所有在一起過的小娘子,我都愛,真心的愛!金媚娘:可你就是不願為我們停下來。於十三:我是浪子啊,你看浪花能停下來嗎?停下來,那就成了死水了。
那會兒你也愛我吧,你想我死嗎?
金媚娘深深地凝視他,終道:不想。
她一揚手,遠遠的小廝捧著酒過來。金媚娘拿起一杯:要是沒有你救我,沒有你那次半夜逃跑,我也不可能來
金沙幫,所以我還是因禍得福,喝了這杯,你我恩怨一筆勾銷。於十三和她碰杯:你人又美,手段高,偶爾受難,也只是明珠蒙塵。就算
沒碰到任何男人,一旦吹開沙子,一樣也能熠熠生輝。金媚孃的酒喝到一半,梗住:於十三,你這個嘴,你這個人,都是禍害。於十三喝酒:禍害才能活千年,謝你吉言。金媚娘:呸。祝你終有一日,會碰到那個能克住你的那個人,到時候,我
一定會第一個過來,看你死得有多慘!
於十三深情款款放電:不會有那一天的,因為我不想讓你落淚啊。
金媚娘一摔杯子,轉身走了。
於十三撥出一口氣,轉頭看著窗中仍然熟睡的初月,眼神溫柔。
窗外,新月如鉤。
23、安國寢宮內室夜內
安帝也同樣睡著在床上,床下是橫七豎八的酒壺酒杯。
內監悄無聲息地收走,為他蓋上被子。
安帝沉沉地睡著,不時皺著眉頭。
24、(安帝夢境)一組鏡頭
黑霧瀰漫,大皇子妃尖利的聲音(o.s.):父皇,你要為殿下報仇啊!大皇子的頭顱在空中漂浮:父皇,兒臣的身體在哪裡,你要為兒臣報仇啊!安帝:你快些安息,父皇一定會為你報仇!昭節皇后(o.s.):那誰又能為我報仇呢?
安帝大驚,轉身:皇后!阿昭!昭節皇后冷冷地站在霧氣中,退後:別碰我,你沒資格那麼叫我。安帝:朕當年真的是不得已,朕並不想逼你死,你是朕的結髮妻子啊!可
你的性子,為什麼偏偏要那麼倔?昭節皇后: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認罪是嗎?好,我的仇,自有我的人幫我
報!
話音剛落,一劍突然從安帝身後穿心而過。安帝血如泉湧,不可置信,踉踉蹌蹌後退。刺殺他的人從他身後轉出,那是一位被霧氣遮住了臉的朱衣女子,她走到
昭節皇后身邊,昭節皇后欣慰地握住她的手。
安帝:你是誰?!
但瞬間,他的腳下垮塌,有無數帶血的手,拽著他不斷往滑下沉沉的黑幕中。
安帝拼命掙扎:朕不能死,朕還要統一天下,稱霸中原!
但血手將他拖入深淵,就在他即將墜崖的那一剎那,籠罩著朱衣女子的黑霧散看,安帝一下子看清了她的臉,竟是如意!
25、安國寢宮內室夜內
安帝猛然坐起:啊!
內監急急奔入:陛下?!安帝驚慌地檢查自己完好的腹部,喃喃地:她是誰,朱衣衛的,她叫什麼
名字,朕怎麼不記得了?!(拉住內監的脖領)說!以前有個女朱衣衛,總跟著皇后的,叫什麼名字?
內監不敢說。
安帝:說!
內監:陛下嚴禁宮中提起名字的那位,可是已故朱衣衛左使,任辛?
安帝的眸子劇烈收縮。
(閃回)(特效)如意一劍揮出,皇太后裝束、節度使裝束三人、文官一人紛紛倒
下。
如意穿著血跡斑斑的披風,在安帝面前跪下:臣幸不辱命。
錦盒開啟,裡面是一隻頭顱。
安帝:是她!她沒死,是她殺了守基!她在為皇后報仇!傳鄧恢進宮,立刻!馬上!
26、安國寢宮外室夜內
鄧恢又被踹翻在地。
安帝:那會兒你吞吞吐吐地說汪國公死了,蕭謂在別院失蹤了,是不是想暗示朕!
鄧恢伏在地上,不敢說話。
安帝拎起他的脖子:說,殺守基的,殺他們的,是不是任辛?!你是不是也在懷疑?!
鄧恢:聖上見微知著……
安帝:那你當時你為什麼不明說,為什麼?!
鄧恢伏在地上:臣有罪。
安帝森然:你是有罪,隱瞞,欺君,都是死罪。
鄧恢急道:但臣也只是推測,至今沒有找到任何證據顯示任辛還活著!
安帝突然轉身,拔出架上的佩劍,一劍扎入鄧恢的俯伏在地的掌中。
鄧恢臉色劇變。
鏡頭搖向鄧恢的手,鮮血漫在了地板上。
安帝陰冷地:那就去給朕找。找到後,殺了她。(用力往下按劍柄)別以為朕之前說你若是再無能,朕就會殺你是句空話。君無戲言。半月之內,見不到她的屍體,朕就要見你屍體!
鄧恢忍痛: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安帝拔劍:滾!
27、鄧恢馬車夜內
車內,鄧恢隨從為鄧恢裹著傷,難過地:聖上對您也太……鄧恢笑著:我對衛眾也不怎麼樣,(看自己的傷)報應來了而已。隨從:尊上!鄧恢靠在車壁上:聖上也猜到是任辛了。看來就算我不想招惹她,但是命
中還是註定有這一劫啊。任辛當年在衛中,可有什麼親信下屬?隨從:有一兩個,但都死了。她一直獨來獨往,除了奉先皇旨意教過安樂
侯,就沒別的了。但這些天我們一直監視安樂侯,他也沒有什麼動靜。鄧恢:沒動靜才奇怪。他為了陳癸佔了左使的名頭,三番五次和我們不對
付,任辛又為他殺了陳癸報仇。這會兒居然什麼事都沒有了?隨從:屬下這就讓人倒查安樂侯這些天的動靜。鄧恢回憶著:還有,我好象在歸德原見過安樂侯的一個會武功的貼身侍女,
叫做琉璃的,名字和和身形,都有和女衛眾有幾分相似。隨從:屬下也記得,安樂侯歸京的文書上還特意寫了她,說是忠僕琉璃,
護主重傷,留在合縣養病了!鄧恢:安樂侯不喜女色,當時突然冒出個貼身侍女,大家還奇怪來著……
(睜眼)查,好好地查個清楚!(空鏡,月落日升)
28、初月臥室日內
陽光照在初月臉上,她醒來,捂著額:好痛。小星,我要水!小星急急地從外面奔了進來:縣主,你怎麼,你怎麼……?!初月打著哈欠,不解地:我怎麼了?小星:昨晚您一晚上沒回來,奴婢都急壞了!剛才奴婢還進房來收拾過,
屋裡什麼人都沒有。可怎麼一轉眼,您就,您就……初月看看自己身上昨晚的衣衫,又打量四周,認出了自己的閨房,而她的
枕邊,還放著昨晚她跳竹竿舞時戴的異族大花。初月撫過那朵大花,臉上泛起了微笑,但很快又慢慢消失:真的只是一場
夢嗎?
小星端茶過來:您說什麼?
初月接過:沒什麼。她唱了兩口茶,想起什麼:你幫我打聽一下,最近永安寺旁邊,是不是出
過什麼案子?
小星:案子?您是說昨晚上永安塔失火的事嗎?
初月一驚,手中的茶灑了出來。
29、四夷館於十三房間日外
於十三打著哈欠開啟房間,不料一開門就看到了冷著臉的如意。他一驚:美人兒,這麼早,有何貴幹?如意:你昨天是不是帶了一個小娘子去了金沙樓了?於十三:媚娘告訴你的?放心,我昨晚和她說清了,兩不相欠……如意:媚娘剛才傳信過來,說她不放心,所以連夜去核實了那個小娘子的
身份,她是初國公的女兒初月!
於十三:我知道啊,一見面她就跟我說了。如意:那你知不知道,她是安樂侯未過門的妻子!於十三:知道啊——啊?!什麼?!那個不要她的情郎,就是安樂侯!!如意冷冷地看著他。於十三慌了:可光記得安樂侯有個訂了親的貴女,可我不記得她的名字,
更不知道她就是初月!(抱頭)壞了壞了,我和她喝了一晚上的酒,我還教她怎麼去色誘未婚夫,挽回他的心!
如意一伸手,卡著他的脖子將他摔到了門板上:老實交代,你有沒有禍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