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集

一念關山 一念關山 第1頁,共2頁

1、初國公府夜內

初國公久久沒有說話,一直凝視著壁上的那代表朱邪部最尊貴標誌全銀角羊頭,良久,終於下定了決心:叫阿月馬上過來見我。

僕人退下。

(跳接)

初國公:明日,你去見安樂侯,把這些東西給他。初月接過父親遞過來的錦盒,愕然:您要把豐原的塢堡、部曲、馬匹都給

他?這不是祖母陪嫁裡最重的那一份嗎?大哥要了好幾回,您都不肯給……初國公:只有這樣,他才會相信我們初家的誠意。

初月不解。初國公:阿月,你記住。以後我們初國公府,不,我們整個朱邪部,要把

資源均分為兩半,你大哥一半,安樂侯一半。(頓頓)因為安樂候……意在龍椅。初月震驚,手中的錦盒落地。初國公接住錦盒:他已經向我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剛剛你姑母從宮內傳來

訊息,大皇子剛剛暴亡於流放途中,聖上懷疑是二皇子動的手。初月驚愕:其實是李同光乾的?(面色變幻)他想扶植宮人生的三皇子,以後做輔政大臣?(急速思考)不行,朱邪部不能捲進奪嫡之事,稍有不慎,就有滅族之危了!我得馬上和他斷了婚約,(咬牙)要不我毀個容,或者跌斷腿……

初國公:阿月……

初月急道:阿爹,你這會兒可千萬別犯糊塗!初國公按住她的肩:阿爹沒有糊塗,阿爹知道輕重。

初月一怔。初國公:你把朱邪部看得比自己的婚姻還重,阿爹很欣慰。但是,自從聖

上賜婚的那一刻起,我們朱邪部就已經和安樂侯綁在了一起,分不開了。(嘆氣)聖上本就多疑寡恩,如今兩位皇子齊齊出事,你姑姑又是後宮第一人——她應該很快就要失寵了。而且那之後,朝中也必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初月愕然。

初國公:李同光一齣手便乾淨利落地幹掉了兩位皇子。這樣的手段與心計,比起聖上當年奪嫡之時,也不遑多讓。而你大哥資質平平,能守成就已經很不錯……(嘆息)為了朱邪部的未來,阿爹不得不賭啊。

初月:可難道就沒有人懷疑他嗎?……

初國公:我們的人也在監視他。到現在,侯府門口都沒有朱衣衛的暗探。(苦笑)其實換了是我,也絕對想不到一個二十五歲不到,看似在朝中毫無根基,生父不詳、只能依附聖上的孤臣,竟然是這一場驚天波瀾的始作俑者。阿月,答應爹,藉著這次送東西的機會,以後跟他好好相處,別再鬧了,好嗎?你鬥不過他的。

初月低下了頭,半晌才道:好。

初國公剛鬆了一口氣,初月卻又抬頭開口道:塢堡和馬匹可以先給他,但部曲,要掌握在我手裡。(眼神堅定)阿爹如果把這場婚姻看作合作,那我手裡就始終得有一些能制衡他的東西才對。

初國公一怔,隨即欣慰地:你比阿爹想得周到,以前我總擔心你太玩鬧,成天嚷著要騎奴是孩子心性,現在總算放心了(擔心地)不過你和他見面之時,千萬別擺出談判的口吻。夫妻之間一旦如此,就離心了……唉,阿爹無論如何,還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初月低頭,她的眼睛前閃過了前些日子她與李同光相處的情境。

(閃回)

李同光捉住初月的手腕,將她帶離爭吵。

李同光手一彈,紫藤花串飛入初月髮間。

李同光拋著中裝傷藥瓶的錦袋,帶著三分邪氣:因為我心情好。

初月:……其實,他最近待我還不錯。前些日子,還送了我紫藤花呢。

初國公驚喜:當真?(想到了什麼)難怪他突然來找我……哈哈哈,原來是為了你啊!(長鬆一口氣)這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初月欲言,但看到初國公緊鎖的眉頭終於放開,最終卻能笑了一下,什麼也沒說。

2、四夷館顧遠舟房間夜內

燈下,顧遠舟如意等人正齊聚桌前商議,面前是一張永安塔的結構草圖和地圖。

如意:既然你們皇帝用他的花押把偽造雪冤詔的事堵死了,那現在就只有闖塔一條路。你覺得有幾成把握?

顧遠舟:最多三成。我也是親身上了一次塔才發現,那裡的防衛比之前想象的更嚴。除了每一層都有巡邏,各層之間還繃著帶著鈴鐺的絲網。

3、一組鏡頭

(閃回)

特寫:每兩層塔之間帶著鈴鐺的絲網,每幅絲網中間只有一個約半人可過的空隙。

顧遠舟尋找著絲網的空隙,由塔外一層層躍上永安塔。

顧遠舟:我們幾個通過倒是不難,但要是帶著皇帝,無論是背,還是裝在袋子吊下去,都會觸到鈴鐺。

如意搖頭:如果京裡其他的大牢,我還能幫上忙,可永安塔是之前廢太子幽居的地方,我也沒去過。

於十三指著地圖:周邊我都細細查過,永安塔周圍雖然是一塊極易防守的空地,但永安寺周邊的街市,人流可不算少。就算選半夜人少的時候攻塔,下塔之後,安國人只要把住了這兩處街口,我們就很難脫身了。

(閃回)

人流湧動的街市,於十三和顧遠舟扮成書生四處觀察,遠處是永安塔。

4、四夷館顧遠舟房間夜內

元祿:要不找個大風大雨的時候動手?那會兒反正銅鈴都一直響,防衛的人肯定會鬆懈。

錢昭:安都比江南乾旱許多,四五月還能有些春雨,進了六月後,經常一兩個月也等不來一場雨。

如意:確實如此。

元祿難掩失望。顧遠舟思考著:放火如何?攻不上去,索性就逼他們下塔。如意:也不妥。你們上塔的時候,我也在周圍查探過,估計因為大皇子的

事情,塔下新加了不少朱衣衛的暗哨。我們之前受到的訓練一直是,如果有人劫獄,而且情勢難以控制,馬上就殺掉囚犯。

於十三煩了:這不行那也不行,要不索性硬衝得了。最多拼了這條性命不要……

顧遠舟一眼掃過來,於十三忙閉嘴。

顧遠舟:實在想不出來辦法,就暫時放一放。我也已經請金幫主幫著留意,看看有沒有法子能收買幾個守塔人。(對元祿)你去琢磨一下,看能不能弄出個可快速弄開絲網又不讓鈴響的刀剪。(對於十三)你繼續去永安寺附近查探,設法弄一條安全的撤離途徑出來。(對錢昭)你去調配迷藥,看看能不能讓人迷迷糊糊地畫下花押。(對如意)還得有勞你……

如意介面:安都我熟一點,我去想辦法找一條能讓我們安全出城的通道。到時候,再讓李同光設法配合。

顧遠舟點頭,眼中有欣賞的笑意。

元祿:瞧瞧,這就叫心有靈犀。於十三去撇嘴搖頭,小聲道:居然放美人兒去見情敵,老顧啊老顧,聽說

過有出戲叫大意失荊州嗎?如意:還有一齣戲,叫金媚娘棒打薄情郎,你說聽過沒有?於十三愕然,趴在錢昭肩頭假裝痛哭:這日子沒法過了,以前好歹只受老

顧的氣,現在居然被兩口子聯起手來欺負……錢昭拍他的背安慰:你說錯了,現在是三個人。他猛拍於十三的背一記,於十三被拍得咳嗽,只能恨恨瞪眼指著錢昭。元祿:是四個!他猛地跳起來,壓在了於十三背上,於十三被他帶得跌倒在榻上,狼狽不

堪。室內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顧遠舟也笑著,但很快,他便敏感地發現,如

意雖然也在笑,但眼神中,卻仍有一些憂鬱。

5、四夷館後院夜外

如意被於顧遠舟拉去了後院。

如意:幹嘛?顧遠舟扔給她一把劍:那天對付汪國公和大皇子,你只許我在旁邊押陣,

不許動手,可把我憋壞了。(活動)來,跟我過兩招,就當活動活動筋骨。如意拋劍在空,落下時已經抓出了劍柄,對顧遠舟一陣猛攻。顧遠舟左防右攻:你之前贏不了我,總怨自己是內力沒恢復,現在看來,

言過其實啊。如意來了氣,咬牙猛攻,一時間和顧遠舟劍影交錯,你來我往。兩人的劍

都被擊飛後,更以拳腳相博。最後,她將顧遠舟摔在地上,一膝壓制住他的身體,又卡住他咽喉:現在

還是言過其實嗎?

顧遠舟示意求饒,如意繼續用力:說個「服」字我才放。顧遠舟艱難地指著身後:你壓到我……了!如意一怔,連忙挪開膝蓋。可就在她洩力的一剎那,顧遠舟翻身而起,反

將她制在身下。

顧遠舟:左使大人,正所謂,兵不厭詐。

他緩慢地一點點靠近她的唇。如意卻一下子咬上他的唇,一縷鮮血滲出,如意舔了舔,又加深了吻,顧

遠舟倍受誘惑,兩人激烈地吻了起來,良久才分開。如意喘著氣:只是藉口對不對?你拉我動手,只是想讓我發洩一下。顧遠舟:第一回看你那麼鬱鬱寡歡,實在擔心。怎麼,還覺得自己對不起

以前的朱衣衛下屬?如意點頭:明明好像不是我的責任,可我總覺得欠了他們很多。但想了很

久,也沒想出來到底該怎麼做。遠舟,我是不是有點沒事找事?顧遠舟搖頭:你只是從一個只會殺人的傀儡,漸漸變成了活人,不僅如此,

你也開始把以前那些只是符號的下屬當作了活人,所以,你才會為他們不值,想為他們補償,想為他們打抱不平。

如意一怔,摸著自己的臉,嘆氣:原來,我以前只是個假人啊。

顧遠舟又吻了她一下:沒關係,度口仙氣,你就活了。如意:顧神仙,求指點迷津?顧遠舟想想:我想從塔裡救出皇帝,就得自己親身去查探一回才知道深淺。

你想為朱衣衛以前的下屬做些什麼,為什麼不自己去朱衣衛瞧瞧呢?

如意一怔。

(空鏡月落日升)

6、李同光馬場入口日外

初月縱馬奔到圍欄入口處。引路的李同光隨從甲給入口處的守門人驗看通行符後得以放行。隨從甲:縣主見諒,最近京中四處都是朱衣衛,過府相見只怕人多眼雜。

此處馬場頗為清靜……

初月頷首:帶路吧。

7、李同光馬場某處日外

李同光看到盒中的契書,眉毛一挑:令尊果然大氣。

初月:部曲有上千人,要是一下子全轉給你,肯定會走漏風聲。所以暫時由我幫你先管著。反正我訓練騎奴的事情,已經在聖上面前過了明路。你想怎麼練他們,告訴我就好。不管是箭術騎術、還是結陣攻城,我都學過。

李同光微有意外:你貴為郡主,為什麼要學這些?初月一曬:就只許你一人有通天之志?(看向草場)我自小就不服氣,朱邪

部明明是大母神打敗惡鬼所創,可為什麼阿爹和爺爺卻一直認定族長之位只能由大哥繼承?我學這些,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證明,我並比不比大哥差。

李同光認真看了看她:我跟你大哥打過交道,你比他強。初月失笑:居然能聽到你誇我,真是破天荒了。難道你今天心情又很好?李同光:鬥倒了欺負我十幾年的人,在戶部又安插了我的親信,還得了貴部

這麼大的人情,自然得對財主好一點。(微笑,一拱手)他笑顏俊朗,初月一瞬間失了神,突然臉上發燒,忙撫發掩飾。馬嘶聲傳來,兩人齊齊望去,只見遠處拴在一起的初月的坐騎和另一匹馬正

在互踢。

初月忙奔了過去:烏雲!

李同光也趕到,分開另一匹馬:踏雪!

兩人同時叫出了馬名,又各自看了看對方的馬,都忍不住樂了。

初月:烏雲踏雪,居然還能連起來。也不知道誰更厲害點。

李同光:就是因為誰都不服誰,才爭起來的吧。

兩人不約而同,對視一眼。

李同光:賽一場?

初月一挑眉,在旁邊的狗欄裡抱起了一隻到處亂跑的小狗,又解下自己紅色的髮帶,系在小狗頸上上:這一次,我們各憑本事,公公平平地來!

李同光沒有說話,只是翻身上馬。

8、李同光馬場日外

繫著紅帶的小狗稱在馬場裡奔跑著,初月和李同光各騎一馬,比著速度,相互交叉領先。

李同光搶先一步趕到小狗身邊,正要用馬鞭去卷小狗,初月的鞭子卻搶先而到,卷飛了他的鞭子。李同光微詫:好身手!

初月得意,從奔馬上探身去抓小狗,不料李同光卻摘下腰帶上的一物擊在初月的馬臀上,那馬受驚,在初月即將碰到小狗的那一瞬間將她帶離。

初月險些控制不住馬,分外狼狽,等好不容易穩住了。眼見李同光已經快碰到了地上的小狗,她靈機一動,從懷中摸出一物:寶貝,肉乾!

她用力將肉乾往遠處一扔,小狗聞到味道,從李同光手裡掙脫,閃電一般奔了過去。

初月和李同光光重新向小狗策馬奔去,兩人同時探身去抓正在吃著肉乾的小狗。就在最兩人手指都要碰到小狗的緊要關頭,李同光收了手,初月一把將小狗抱到了懷裡,開心撫摸:我贏啦!

她銀鈴般地笑著:我知道你最後收了手,可要是在戰場上,就算對手相讓,一個好將軍也不應該手下留情的。

李同光一哂:說得好像你上過戰場一樣。初月:以前是沒有,以後一定有機會,而且未必比你差!李同光:那就祝到時縣主旗開得勝,馬到成功。初月:承你吉言。(還在興奮中)你說,要是我們以後都像這樣相處,多

好。李同光:我早就說過,我們一起找到相處的正確方式,才是長久之道。請

回去告訴初國公,就說我一定會小心行事,絕不貪功冒進,不辜負他對我的信任。初月:好。(想到什麼,帶了愁色)可我擔心姑姑,阿爹說,聖上可能會

故意冷遇她。李同光:我已經讓貴妃以受驚為由稱病,然後自稱無力掌管公事,向聖上

交還鳳印。聖上雖然待人涼薄,但也不會對一個已經罰酒三杯的知趣之人做得太過分了。

初月鬆了一口氣:這就好了。(突然不解)咦,你和姑姑私下也有聯絡嗎?

李同光臉上閃過一抹尷尬:我自小出入宮廷,當然不會不認識貴妃。(一指遠處)啊,有鹿!

初月馬上來了興趣:在哪兒?

她策馬奔過了過去。

9、李同光馬場高坡日外

初月奔上了一片高坡:哪兒呢?哪兒呢?

李同光跟了上來:已經不見了。初月正失望,突然,她看清了面前坡下的一片蒼翠草原,草原正中,還有

一處演武場,立刻就來了興趣:這兒居然還有一片這麼好的草場,你怎麼不告訴我!

李同光臉色一變,馬上攔住她:不許去!

初月愕然。

(閃回)

少年時的李同光在演武場與單手的如意比試。李同光與如意同時將劍比上對方的脖子,如意宛然一笑李同光坐在如意膝邊,仰頭看著如意,眼神中有著難以掩飾的孺慕與暗戀。如意緋衣翻飛,絕決離開,李同光追逐著如意的身影。

李同光信口道:這幾日那裡突然長了幾株金色的蘑菇出來,天陽觀的大師說這是難得的吉兆,我準備等過幾日聖上心情好些便獻上去。大師還說,這蘑菇既然生而異相,女人就不能接近,以免衝撞。

初月這才釋然,但仍悻悻道:不去就不去吧,不過那個大師也肯定是個草包,什麼女人什麼衝撞,敢情他自己不是女人生出來的?

李同光一笑: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多留你了,你早些回去,也好讓國公安心。

初月點頭。

10、李同光馬場入口日外

李同光隨從甲將兩隻綁好的野雞遞給等候在外面的初月侍女小星。

李同光對初月:宮裡還沒有公佈李守基死的事情,你帶這些獵物回府,就說出去打獵了,別人也不會起疑。

初月:你想得真周到。謝了,再會。

她抱拳一禮,策馬離開,這時,又有隨從向李同光送上剛才初月系在小狗身上的紅髮帶。

李同光策馬追上:等等。還有這個。

他遞出髮帶。

夕陽照在他英俊的側臉上,映得他眉目如畫。

初月的心又咚咚地跳了幾記,半晌才接過:謝謝。

李同光點點頭,策馬離開。

初月突然衝動:李同光!

李同光回首。

初月鼓起勇氣:我很喜歡這兒,以後,以後我還能再來嗎?

李同光:縣主要是喜歡,隨時歡迎。

初月:謝了!

她轉身策馬繼續而行,但臉上泛起了開心的笑容。

11、道路日外

小星追上初月,見初月抓緊了紅髮帶,打趣地:郡主的臉,跟這帶子一樣紅。

初月羞惱,用髮帶打她。

小星避過:我娘說過,不吵鬧不成夫妻,其實有些緣分,就得慢慢地,才能處出來。瞧,這又是陪你跑馬,又是送野味的,多貼心啊。

初月:多嘴。

但饒是如此,她臉上的笑容並沒消失。

12、安都街口日外

一群朱衣衛們正在盤查著一個老儒,老儒身後跟著挑著書箱的書童。一名女朱衣衛想拆箱檢查,老儒欲阻擋,被她一格擋,跌倒在地,撞翻書

箱。

書童大喊:殺人啦,朱衣衛殺人啦!朱衣衛殺我們山長啦!正被檢查的百姓們紛紛看向這邊。百姓甲:是長河書院的山長,雖然沒有做官,但先皇都親自召見過的!百姓乙忍不住低聲道:這也太過了,滿城盤查,這都第幾天了?他們還嫌

不夠,真是斷子絕孫的朱衣衛!老儒顫顫巍巍地指著女朱衣衛:賤奴當道,羞辱斯文;奸佞淫娃,禍我大

安!女朱衣衛大怒,拔劍就要動手,被一中年男朱衣衛攔住,正鬧得不可開交,

李同光率羽林衛趕到:出什麼事了?

眾百姓喜出望外:小侯爺來了!羽林衛隔開眾人,李同光親自下馬扶老儒起身,傾聽著他的訴苦:您放心,

您是當世有名的大儒,沒人敢對您無禮的。

百姓甲大聲道:還是小侯爺好!

百姓乙振臂:小侯爺才是好官!

百姓們越聚越多。李同光隨從甲指著地上的書,對一眾朱衣衛:既然沒什麼可疑,就暫且算

了吧。這邊由我們羽林衛來查。眾朱衣衛們還是不服,中年男朱衣衛忙又阻止,他和李同光隨從交接之後,

帶走了一眾朱衣衛。

見朱衣衛們離開,有百姓拍手鼓掌:走得好!有小童(o.s.)滾得快!有鞭炮響了起來,有人(o.s.):我來去個邪!

眾人大笑起來。眾朱衣衛又氣得欲拔劍,中年男朱衣衛好說歹說,才勸走了他們。

13、一食攤日外

中年朱衣衛喝著著,突然他想起什麼,一摸懷中,尋找半天無果。一隻手拿著一個藥瓶遞了過來,鏡頭掃向易容成年輕朱衣衛的如意。如意:屬下是太微分堂朱衣眾吉祥,昨兒剛調入京。剛才見大人在街口落

下了這個,就……中年朱衣衛忙道:哎,我也就是個朱衣眾,當不起你一聲大人。只不過痴

長几年,大家多少給我些面子而已。(開啟藥瓶服藥)年紀大了,離不開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