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舟開啟傘,替如意擋住大雨,三人消失在了無盡的煙雨裡。
13、河邊夜外
馬車經過河邊,裝著頭顱的皮囊被扔入了河中。
14、安都城中道路夜外
一身狼狽溼透的汪國公世子語無倫次地在街上走著:狼頭,拔野古部的狼頭!是他們殺了殿下,是他們!
路人以為他瘋了,都紛紛避開。
15、昭節皇后陵前夜外
巡視的守衛看到了兩隻人頭,手中的燈籠掉落。
16、一組鏡頭
朱衣衛大門大開,無數朱衣衛湧出。
朱衣衛在城中搜查,百姓紛紛走避。
元祿冷眼倚在牆頭,看著忙碌的朱衣衛們。
朱衣衛帶上汪國公世子,鄧恢看著手下呈上的狼頭,臉色肅然。
鄧恢奔至昭節皇后陵前,他上前仔細端詳那兩顆並列的人頭。
他的手下快步而上,向他彙報了什麼。
鄧恢思索著,霍然一驚!
鄧恢在皇后陵前徘徊思索著,最終,他一咬牙,決定了什麼,翻身上馬。
17、安帝寢殿外夜外
鄧恢帶著手下急急進走到殿外,他深吸了一口氣,解下劍交給手下,這才鼓起勇氣走進殿中。
不久後,一陣器物落地的聲音響起,隨即是安帝氣急敗壞的聲音:什麼?!你再說一次!
18、安帝寢殿夜內
安帝震驚萬分。
鄧恢伏在地上,低聲道:臣已驗看無誤。安帝跌坐在龍椅上,手罕見地顫抖起來:基兒,基兒,他還那麼年輕……鄧恢:發現大殿下的地點是……(一頓)先皇后陵前。安帝的眼睛霍然睜開,一瞬間,那些淺淺的悲傷就已消失無蹤:什麼?鄧恢:與大殿下一起的,還有已經下葬的汪國公。(頓了頓)此外,前吏
部侍郎蕭謂前日於別院失蹤,至今未歸,家人報官……安帝:朕不管什麼蕭謂新廉,朕只想知道是誰殺了朕的兒子!鄧恢一滯,忙呈上狼頭:這是兇手留下的飾物。安帝:拔野古部?!……是老二?!他眼中突然兇光畢露,但隨即又馬上道:不對,特意在陵前殺人,太露骨
了……是誰,梧國人,北蠻,還是先太子餘孽?(苦苦思索)徘徊幾次無果後,他突暴怒,拉起鄧恢的領子:到底是誰?你查到了沒有?!
啊?!說啊,說啊!他又重重地將鄧恢摔到地上,並砸過去一隻香爐:朕的兒子死了,除了報
喪,你還會什麼?養你們這群狗何用?!!鄧恢一臉是灰,迅速跪好,等他怒氣稍等,方敢道:臣以為,二殿下和北
蠻最有嫌疑,前者可能是用倒脫靴的法子,藉著明顯的破綻脫罪,畢竟大殿下一
死,二殿下的太子之位自然穩固;後者,則可能是北蠻人早有準備,現下又借兩皇子內鬥漁利。選在先皇后陵前殺人,更是用心險惡,或許想要挑起百官對於先皇后之死的猜疑。
安帝的眼睛變得血紅:很好,很好,鬥走了他大哥還不夠,還要斬草除根,逼著朕立太子?!朕還沒老呢,朕也不止他一個兒子!今日能殺了親兄弟,明日是不是就敢對朕動手?!
他象困獸一走在殿內轉著圈:你去給朕查!叫那畜牲馬上寫自辯書!寫好了自辯書,馬上出發去天門關,不得朕旨意,不許歸京!!
鄧恢:是!
安帝陰毒地:等等!好好地給朕搓磨搓磨楊行遠。朕的兒子都死了,他憑什麼還能好好的!
鄧恢:遵旨。
19、安帝寢殿外夜外
鄧恢手下一直在等在殿外,見鄧恢身影出現,這才鬆了一口氣,見他一臉是灰,又忙忙送上手巾。
鄧恢就著旁邊的荷花缸的水搽臉。鄧恢手下小聲道:尊上,您都已經提到蕭謂大人了,怎麼聖上還是……鄧恢手上一頓,半晌臉上又浮現出笑意,但這一次卻是苦笑:聖上記不得
一個致休的官員再正常不過。就像他多半也想不起來,朱衣衛還有一個從未失手過的刺客,深得先皇后愛重,甚至不惜為她獨闖邀月樓的左使任辛。
鄧恢手下愕然:聖上真的記不得了?!鄧恢:或許所有的朱衣衛,在聖上的眼中,都是可用過即棄的物事吧。鄧恢手下無言,半晌小聲道:這次動手的,真是任左使?鄧恢: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自從知道大皇子、汪國公和蕭謂死的那一刻,
我心中就有了答案。除了她,誰還會記得已經崩逝五年的先皇后?誰還會有這麼大的膽子,這麼厲害的手段?(一頓)陳癸和迦陵,應該也是死在她手上的。
鄧恢手下震驚,良久,他才道:難怪。那,咱們要不要再去提醒聖上……
鄧恢搖了搖頭:她殺大皇子汪國公等人,是為她恩人皇后復仇;殺陳癸,是為她弟子安樂侯復仇;殺迦陵,應該是為當年的邀月樓圍攻而復仇。現在該死的人都已經死了,她多半會自行收手。而且,她在暗,我在明。既然我對付不了她,又未曾得罪過她,又何苦多生事端?(嘆息)反正這會兒在聖上眼裡,我們不管做什麼,都是錯的。
鄧恢手下點頭:任左使當年,確實恩怨分明,不傷無辜。對了,大殿下的那些隨從,全都找到了,只是受了傷暈迷在草從裡,但性命無礙。
鄧恢想了想:報個全死,然後把人都送走吧。否則,聖上也不會讓他們活的。
鄧恢手下:尊上,這些天來,您的心,好像越來越軟了。
鄧恢一怔,重新又擺起那張假笑的臉:或許是因為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原來在聖上的眼中,我這個聖上的親信,和你們這些朱衣衛,其實並無差別吧。
鏡頭對準了荷花缸中的月亮。
20、四夷館院中夜外
(疊畫)如意麵前酒杯的中的月亮倒影。如意一口飲幹酒杯,聽到腳步聲,回首,見是元祿。元祿:顧頭兒說你只想一個人靜靜,但我覺得幹喝酒傷胃。所以——叮叮
叮叮(變魔法一般從身後拿出一隻碟子),剛買來來的炒五香豆,嚐嚐?
如意意外:外頭現在那麼亂,你還能買到零嘴?
元祿得意,空捋一把鬍子:山人自有妙計。
如意笑了,拍拍凳子:陪我坐坐。
元祿忙坐下,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如意:小孩子不許喝酒。
元祿:我十六了,早不是小孩子了。如意:就算你六十,身子不好,也不許喝。
元祿失望地:哦。
如意:知道外面那些人在找誰嗎?
元祿:知道。
如意:那你知道,剛才你家顧頭兒陪我去做了什麼嗎?
元祿點頭。如意:你平常那麼心疼你家顧頭兒,這會兒不擔心我把他拖到我安國私仇
裡,脫不了身?元祿一挺腰:我跟殿下說過一句話:顧頭兒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而如
意姐無論想要什麼,我都會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如意失笑:於十三還真教了你不少。
元祿:我是說真的!
如意:好。那就獎你幾顆豆子,總行了吧。
她拿起幾顆五香豆,放在元祿手中,元祿眉花眼笑。如意看著他的笑臉:你家顧頭兒,是不是一直對你們很好?元祿:當然啊,我小時候常生病,顧頭兒就到處給我找藥,還逼著錢大哥
把御藥房裡的貢參偷出來;柴明柴大哥喜歡劉主事家的女兒,聘禮拿不出手,顧頭兒就把家傳的玉釵送了他;還有十三哥,哪回他闖出風流債,不是顧頭兒去替他收尾——(發現如意表情漸漸不對)怎麼了?
如意: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想起,就算媚娘對我忠心耿耿,可她也從沒在我面前,像你在你們顧頭兒面前那樣,那麼自在地笑過。
(閃回)
大皇子:別這麼正義凜然,你不過只是個可憐鬼!做了那麼久的左使,連一個親信也沒有,那麼多手下,轉頭就咬定你是弒主的兇手……
邀月樓,如意在熊熊火光的背景中與一眾朱衣衛對戰,浴血滿身。
如意:正是因為這樣的不同,所以,但凡他一有召喚,你們便立刻會義無反顧前去相助;而我,除了一個媚娘之外,就只能獨自漂泊,像老鼠一樣藏身在我最憎恨的白雀群中,等待武功恢復,等待復仇良機。
元祿忙道:那不一樣,你是殺手,殺手都是十年不鳴,一鳴驚人!
如意:我甚至遠遠不如媚娘,她一旦身得自由,都能儘自己所能,用她的金沙樓去幫助舊日的同僚;而我呢,雖然一直深恨白雀這種不把女子當人的制度,但直至我做上左使之位,我也什麼都為她們沒做過。所以,朱衣衛變成現在這種烏煙瘴氣的樣子,我也難辭其咎;越三娘、珠璣、陳癸、伽陵,他們雖然都死在我手中,但也是因我而死。
元祿撓頭道:有時候身在局中是容易看不清全域性。這也不怨你啊。顧頭兒不是說,等這邊的事一了,你要開個鏢局嗎?那時候,你就可以僱那些退職的朱衣衛,也算是能幫幫她們了……
如意:鏢局的事太遠,而且杯水車薪,遠遠不夠。
她看向空中的月亮:現在我還沒想好。但我知道,我一定會做一些事,去去彌補我的罪過。
元祿:到時候千萬記得叫上我——我最喜歡湊熱鬧了!(伸出手)一言為定!
如意一笑,和他一擊掌:一言為定!
21、四夷館元祿房間夜內
元祿在房間裡帶著笑意睡著了,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他,手中還緊緊地握著一隻錦袋。
22、四夷館元祿房間外夜外
窗外,如意看見了他的睡姿,搖了搖頭,輕輕替他關好窗。一隻手覆在了她關窗的手上。
如意抬頭,看見了身後將她環圍的顧遠舟。顧遠舟低頭,輕輕聞了聞她嘴角:又揹著我偷偷喝酒。如意:你不是和在阿盈、杜大人在談事嗎?而且,明明你自己身子差,一
喝酒就咳嗽的。
顧遠舟蜻蜓點水般碰了碰了她的唇:那這樣就算我喝過了。
如意笑了。
顧遠舟:現在心情有沒有好一點?如意點頭:做完了一件大事,又想通了一些東西,自然心情不錯。你呢?顧遠舟苦笑:外頭的地獄道傳來訊息,朱衣衛以河東王之死,全城警衛加
強為由,點亮了永安塔上囚室的所有燈燭,並且通宵在塔下演練。如意:那你們皇帝,豈不是一整晚都沒法睡覺?顧遠舟點頭:安帝多半也在懷疑我們,但找不到證據,所以才會用這種刑
訊犯人的法子折騰人。(嘆氣)偏偏明天又到了阿盈上塔探望的日子,只怕到時候,就該輪到他折騰阿盈了。
23、永安塔塔中階梯日內
楊盈正費力地攀爬著永安塔內的階梯。
24、永安塔梧帝房間外日內
梧帝囚室房間外的走廊上,不時有安國士兵來回繞圈巡視。
25、永安塔梧帝房間內日內
囚室內屏風後,梧帝睜著血紅的雙眼,對楊盈壓低聲音:這樣的日子,朕
一天都忍不了了,馬上把朕救出去!現在,立刻!楊盈:皇兄稍安,臣弟這幾日都在安國朝臣中疏通,工部尚書原本已經答
應臣弟明日就在大朝會諫言安帝放人,但偏偏安國大皇子突然身亡……梧帝:朕不管!朕不聽這些推搪之語,朕只要下塔,只要回梧都!楊盈:臣弟已經在全力安排……(見窗外士兵離去,小聲道)我們有兩手
準備,顧大人已經在計劃率六道堂救您下塔的事了。梧帝緊緊地抓在她的手腕:什麼時候?什麼計劃?!楊盈想掙脫:還在等合適的機緣,顧大人到時候會設法通知你的,臣弟不
是已經把香包給您了嗎?您一看到通知,就把香包放在窗臺上……梧帝:等,還要等,你們要朕等到幾時?!口口聲聲都是顧大人長顧大人
短,你在騙朕對不對?欺瞞君上,罪在不赦,你知不知道!楊盈吃痛,摔開梧帝,也怒道:那請皇兄現在就治孤的罪,再找別的能臣
干將來救你吧!
梧帝愕然:你敢對朕不敬?楊盈:我只是想請皇兄認清現實。害您落到現在這步田地的,不是臣弟,
不是顧大人,而是您自己!梧帝被戳到痛處,大怒,一把掐住楊盈地脖子,低聲道:朕現在就可以殺
了你!楊盈手一動,開啟扳指的機關,用上面的尖刺抵住了梧帝的脖子:可惜你
殺不了。這上頭有劇毒,在您掐死臣妹之前,臣妹只要稍稍一用力……梧帝立刻觸電般退開,楊盈整了整被梧帝弄亂的衣衫,輕蔑一笑。這笑容刺激了梧帝,等窗外另一輪巡視計程車兵經過,他咬牙切齒地低聲道:
你以為朕現在落難,就治不了你是嗎?告訴顧遠舟,如果七日天內,朕還離不開這個破永安塔,朕就會把你是個女子的事情告訴安國人!
楊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梧帝。
梧帝卻得意起來:現在知道怕了?呵,不光如此,朕還會把六道堂、把顧遠舟潛伏在這裡的事情也告訴安國人,到時候,大家要死一起死!
楊盈震驚地:你瘋了!梧帝:對,朕早就瘋了!只要能活著回大梧,朕什麼都會做!朕還要——語音未完,一記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卻毫無聲響。梧帝被打得一陣發暈,半晌才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突然多了一個
顧遠舟。
顧遠舟:陛下既然了瘋了,那臣就有義務替您清醒清醒。他又是一輪如驟雨般的耳光打了上去,拳拳到肉,幾有殘影,梧帝的臉很
快腫得不成樣子,嘴角也流出血來,他這才收了手:陛下放心,這是臣特意習來的綿掌,觸物無聲,絕不會讓外頭聽到任何聲響。
楊盈驕傲地站到了顧遠舟身邊:我去望風,你好好跟皇兄談。
她輕盈地奔出屏風,監視著窗外,這時梧帝才看清楚,顧遠舟身上的衣衫和頭冠,竟與楊盈一模一樣,顯然是早有準備!
26、永安塔梧帝房間外日內
安國士兵正在巡視,透過窗子,他們看到屏風一角露出的「楊盈」背影,便放心繼續前行。
27、永安塔梧帝房間內日內
梧帝捧著被打腫的臉,不可思議地:你是怎麼上來的?
顧遠舟:這就不勞陛下關心了。陛下只要知道,臣等確實是一心想要救您下塔就行,否則,今日臣也不會甘冒奇險,上塔親自查勘路線。
28、(閃回)一組鏡頭
楊盈正在塔內階梯上費力攀爬著,突然,她眼光一閃,裝作失足,從階梯上滑下。
楊盈一聲尖叫,眾人大驚。
塔外等候的梧國使團眾人聽到尖叫聲後,紛紛向塔口湧去,一副擔心主上的模樣,塔下安國士兵阻止,兩方推搡起來。
塔上的巡邏的安國士兵聽到塔下的響動,下意識地探頭看向塔下。
趁此機會,早已在暗處準備的顧遠舟如大鵬一般,蜻蜓點水地飛速由塔外一層層躍上永安塔。
塔內,楊盈被扶起,她勉強笑著,表示沒事,繼續往階梯上攀爬。
塔下,梧國使團眾人終於被持劍的安國士兵們逼開,於十三飛快地仰頭看了一眼塔尖,只見顧遠舟的衣角消失在永安塔最高層。
29、永安塔梧帝房間內日內
梧帝驚喜地:你此話當真?
顧遠舟:臣並不是什麼忠孝仁義之輩,甚至還為陛下不肯為天道寫雪冤詔之事對你懷恨在心。但正因為如此,臣才不屑於撒謊。只要聖上稍安勿躁,耐心地等臣的訊息,到時好好配合,臣保你能平安下塔。
梧帝:好,只要你能說到做到,朕、朕可以恕你剛才無禮之罪!顧遠舟譏諷一笑:謝主龍恩。梧帝外強中乾地: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招,別想著把朕弄暈弄死了,偷了朕
的御璽去弄一份假的雪冤詔!朕親征之前就和朝中大臣約好了,出京之後,朕的每份詔書上都會用上全新的花押,否則,他們可視為偽詔,概不奉旨!
顧遠舟動作微滯,馬上笑道:沒想到聖上思慮竟會如此周全,可惜,這份周全,怎麼就沒有用到行軍作戰上呢?不然數千大梧將士,也不至於都成了冤死鬼。
梧帝的臉色刷地慘白。
顧遠舟看了看窗外:臣該回去了,但走之前,希望聖上牢記一事:臣此番所來,是受章相所迫、殿下所託,為國,卻不是為君。
他從懷中取出一隻錦盒:這裡面,是柴明的一片遺骨,和他屍身上僅剩的一塊浸滿了血的衣衫。聖上往後若是再想發瘋,又或是想耍帝王威風,不妨對著它捫心自問,你配嗎?
梧帝大震。此時顧遠舟已經閃身離開屏風,和楊盈錯身而過時,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顧遠舟藏到了門後。楊盈一拉房間內的衣架,衣架砰然倒地,她又將梧帝推到在地,這才驚聲
道:皇兄小心!!快來人啊!皇兄摔倒了!
房外巡視的安國士兵立刻一湧而入,檢查著地上「摔傷」的梧帝。
顧遠舟趁著此時溜出了房門。
門外,紅日當頭。
(空鏡)日落,月升。
30、永安塔梧帝房間屏風內夜內
月光下,鼻青臉腫的梧帝顫抖著開啟了錦盒,錦盒內有一片血衫和一塊姆
指大小的白骨。顧遠舟(o.s.):聖上往後若是再想發瘋,又或是想耍帝王威風,不妨對
著它捫心自問,你配嗎?你配嗎?你配嗎?你配嗎?
梧帝掩住耳朵。
31、初國公府夜內
一內侍向初國公耳語著。
初國公愕然:當真?!內侍:大殿下之事,聖上嚴令外洩。貴妃娘娘好不容易探聽到訊息,才令
奴婢拼死出宮。娘娘還說,聖上雖無證據,但也很是遷怒二殿下,二殿下這一去天門關,只怕好些日子都別想回京了。所以,娘娘想要儘快把江采女生的三皇子,記在她的名下!
初國公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