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霍氏女及對那對情侶臉皮紫漲。
16、街道夜外
初月追了過來:喂,喂!
她趕上李同光,但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李同光瞟她一眼:別動不動上鞭子,這裡不你是練騎奴的草原。霍家是言
官世家,招惹了他們,對初國公府沒好處。初月半天才憋出一句:剛才,謝謝了。李同光淡漠地點點頭,自顧自又走走了。初月又趕上去:還有,上次也是,對不起。李同光又瞟她一眼:我要是總是跟你較真,你早就沒機會在我面前蹦躂了。初月看到對面戴著紫藤花串的女子和情郎一起走過,臉突然一紅:你剛才,
為什麼要幫我?
李同光拋了拋手中裝傷藥瓶的錦袋:因為我心情好。他帶著三分邪氣的笑容映入初月眼中,初月心中突然「咚」了一下,她迅
速轉頭:是嗎?李同光:而且,現在初國公府和安樂侯府,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上回
我就說過,只要找到你我相處的正確方式,以後,我們也可以相敬如賓。(一抬下巴)你家親隨找過來了。
初月朝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了自家趕車而來的僕人,但等她回頭時,李同光已經拋著錦袋走遠了。
小星:原來安樂侯笑起來那麼好看啊。
初月卻在回味著李同光剛才的話。
(閃回)李同光冷冰冰地:縣主多慮了,之前本侯對縣主不敬,已被聖上訓斥,以
後自當痛改前非,與縣主相敬如賓。
李同光半笑著:上回我就說過,只要找到你我相處的正確方式,以後,我們也可以相敬如賓。
初月:相敬如賓?
她摸著髮間的紫藤花串,一時有些發怔。
小星不解地看著她:縣主?
初月掩飾地扯下紫藤花串:穿男裝帶這個東西,不倫不類的!
言畢,她一個箭步上了初國公家的馬車。
17、初國公府馬車夜內
小星:國公要是知道剛才這事,肯定會放心多啦。他嘴上不說,但總是擔心安樂侯和您的相處……
初月:少多嘴。話雖如此,她藏在暗處的手,卻一直在輕輕地撫摸那朵被扯下的紫藤花串。
18、初貴妃宮殿夜內
鏡頭仍然對準紫藤花串,但這次拿起它的,卻是初貴妃纖長的玉指。初貴妃:回安都這麼久,你第一回潛進宮瞧我,就只給我帶這個?她幽怨地看著李同光。李同光淡淡:你是後宮之主,富有天下,什麼珍寶沒瞧過?我想來想去,
只有這紫藤花,御花園裡好像並未曾見過,就順手帶過了。初貴妃轉嗔為喜:只要你能常來瞧我,你就算什麼都不帶,我都歡喜。李同光邪邪一笑:真的?初貴妃為他的笑容怔住了,半晌才道:是聖上又升了你的官嗎?你的眼睛
裡有光,我從來沒看到你這麼開心過。李同光:沒有升官。只是,只是終於圓了一箇舊夢,又決定了一些的新的
謀劃,心定了許多而已。
初貴妃:你新的謀劃裡,有我嗎?李同光:自然。今晚我秘密進宮,就是為了和你商量此事的。初貴妃心中甜蜜:是嗎?那你說說。
李同光:我要讓河東王死。
初貴妃臉上霍然變色。李同光解開外袍,指著自己小腹處的傷:這是他今天晚上刺殺我留下的,
連上前些日子在合縣,他勾結朱衣衛來的那一次,已是經是第二回了。初貴妃:大皇子勾結了朱衣衛?李同光:老頭子沒告訴你?看來他對你的信任,比起在宮外那會是差多了
啊。初貴妃被重重打擊,強道:宮裡新進了幾個美人,他不來我煩也好。(心
痛地)你上次傷在哪了,重嗎?
李同光隔開了她的手:都好得差不多了。你只要知道一點,既然他想我死,我就得要他亡。
初貴妃:你要我怎麼幫你?
李同光與她耳語了幾句。初貴妃一凜:真要這麼做?可我那位先皇后的表姐,是他最大的禁忌。李同光:我連他兒子都要除掉,還在乎這些?怎麼,天天做著太后夢,可
一見真章,就怕了?
初貴妃一咬牙:好,我做就是。李同光:多謝娘娘,(起身)那我告辭了。
初貴妃:等等。
她遲疑半晌才問:你和阿月,最近相處得好嗎?
李同光:還好。初貴妃:具體怎麼個還好法?(掩飾地)我是她的姑母,我總要關心……李同光:貴妃娘娘,你心口不一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地彎著右手的小手
指。
鏡頭搖向初貴妃的小手指。李同光:你應該清楚,這場婚姻,並不是我想要的。但你的侄女,卻是你
去勸嫁的。
初貴妃的身子顫抖起來。李同光逼近她:你不是很恨設計促成這樁婚事的老二嗎?放心,對付完老
大,下一個就是他。
初貴妃眸子驀然瞪大。李同光卻越逼越近,讓初貴妃倚在柱上退無可退: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答案,
那我就告訴你,我陪她進了珠寶鋪,逛了街,還送了她一串一模一樣的紫藤花,
你滿意了嗎?
言畢,他果決地消失在宮牆的陰影裡。
初貴妃癱倒在地,眼淚落了下來:他怎麼可這麼送我和初月一樣的東西?怎麼可以?!
她將花串扔在地上,踩踏。
一直守在遠處的侍女趕來:娘娘,娘娘息怒!初貴妃突然又想起什麼,忙撿起花朵:不對,他肯定是故意氣我的,怨我
不該那麼問他,是我又戳到了他的傷心事!她珍惜地撫摸殘存的花朵:他如果不是心裡有我,怎麼會留意到御花園裡
沒有這種花,怎麼會特意帶進宮來?他啊,從來都是說最無情的話,做最多情的
事。侍女不知該說什麼。
但初貴妃突然停住動作,她抬起頭,臉上帶著悲涼的笑:我是不是很可悲?他只消模稜兩可的一句話,就能讓我一會兒難過得想死,一會兒又滿心歡喜……
19、李同光馬車夜外
李同光靠在馬車上,臉上沉浸著幸福的笑容,仍然把玩著如意扔給他的傷藥瓶。
(閃回)李同光絕望地在滿天飛舞的如意畫像殘片裡流淚。
初貴妃(o.s.):可只要他還願意見我,願意跟我說話,哪怕我明知自己只是一隻被利用的小卒子,但我,仍然是心甘情願。
(閃回)李同光虔誠地跪在如意腳下,吻她的指尖。
20、一組鏡頭
內侍正給臥榻上的閉目養神的安帝讀著節略。
內侍:十五日,禮王至徐國公府、陽柱國府,攜禮若干。
(閃回)
楊盈向官員揖手。
內侍:十六日晨,徐國公於政事堂會中,言朝中供養看守梧帝,開支頗多,應早遣其歸……
(閃回)
一官員在官員會議中侃侃而談。
安帝唇上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內侍:十六日晨,安樂侯府召太醫,安樂侯上腹有劍傷,深約半寸……
安帝微微一挑眉:今日已是十八了,安樂侯沒有入宮請見?
內侍:尚未。劍上有毒,安樂侯正在休養。
安帝:繼續。
內侍:十七日晨,朱衣衛左使、右使履新……
安帝的眉頭漸皺。
內侍:十七日午,汪國公騎射中,突嘔血,旋腹痛不止。太醫至,未見毒,以急腹症斷之。
安帝:汪國公?
21、汪國公府內間日內
汪國公正躺在病榻上,黑血不住從他唇邊流出來,其夫人搖著太醫質問著,太醫一臉無奈。
大皇子皺著眉看著這一切,疾步離開。
22、汪國公府外間日內
汪國公之子跪在地上:大殿下,不,表哥,您要為父親做主啊!父親他不是什麼急腹症,是中了毒!
大皇子:太醫都說舅舅沒有中毒,你叫孤怎麼幫你做主?汪國公之子:是沒毒,但是有這個!僕人呈上一把摔碎的茶壺,壺中有幾顆如珍珠奶茶中珍珠一般的東西。汪國公之子:前日父親去鎮武將軍孫遠家赴宴,酒至半酣,來了一隊異國
舞姬獻舞。
23、孫將軍府宴會夜內
(閃回)
宴會設在庭院中,燭光明滅,照得各種物事並不是很清楚。
庭院中如意扮成的波斯舞姬在燭火中獻舞,妖媚萬分。席下的男人們都得呆了。
汪國公之子(o.s.):那些舞姬還帶來了好多異國吃食,其中有一道,便是醴酪中雜以黑色小果子,名為玉泉玄石。當時舞姬們說,那些黑色果子是以松子肉和真粉調變而成,故此頗有些脆口。醴酪能解酒,此物又新奇,於是宴上的賓客雖然看不甚清楚,便紛紛大快朵頤。
舞姬打扮的如意手執銀壺,戴著面紗,向汪國公宛然一笑,汪國公神魂授與,伸過空盞去,如意給他滿上一壺,汪國公隨意嚼了嚼,便一飲而盡。
24、汪國公府外間日內
汪國公之子:可誰曾想,那樣黑色果子裡,竟然夾著這些物事!
他剖開一顆「珍珠」,只見裡面有金色的碎屑。
大皇子失聲:碎金!
汪國公之子痛哭:是啊!金屑酒古來都是賜死之物,金能墜人,凡飲者,數日後,必痛不欲生,肚爛穿腸而死。其他喝下醴酪的賓客都沒事,只有父親他……這就分明就是衝著他來的。若不是臣弟細心,在孫家後廚找到了這些殘物,我父親只怕去了九泉,也只能是個枉死鬼!殿下,孫遠是您的人,所以臣弟不敢告官,只敢等了您來,才……(大哭)父親,父親!
大皇子震驚:別慌,這中間肯定有誤會,(對親隨)你即刻去鎮武將軍孫遠家,傳他來見孤!
親隨面現為難,向大皇子耳語兩句。
大皇子:什麼?今早被朱衣衛抓住走了?!可他不是一直替孤跟左使陳癸在聯絡嗎?(臉色突變)
汪國公之子:陳癸?朱衣衛昨日上任的左使,不是姓杜嗎?大皇子一怔,隨即大急:邸報!給孤邸報!汪國公之子急急取來一張紙,只見一行中寫著:晉緋衣使杜修齊權知朱衣
衛左使……大皇子跌坐在椅上,頹然道:這怕是鄧恢發現孤繞過他,跟陳癸合作收拾
李同光的事了。舅舅的毒是他下的,陳癸也是他收拾的。除了朱衣衛,誰還會這些希奇古怪的殺人法子?!那些波斯舞姬,多半就是他們養的白雀!
汪國公之子愕然:朱衣衛是天子私兵,會不會是聖上……大皇子:不可能,若是父皇知道了,孤早就被傳進宮訓斥了!汪國公:那,會不會是安樂侯?大皇子:更不可能,他至今以為那些殺手都是北蠻人!否則以他那睚眥必
報的性子,怎麼會忍到現在?就算他想動手,也沒膽子直接毒殺孤的舅舅,堂堂國公!(捂臉)敢這麼無法無天的,只有朱衣衛的鄧恢,他是想用這法子警告孤,讓孤別動他的朱衣衛…
汪國公之子驚呆了:那父親他難道就白白……不對啊殿下,鄧恢是個笑面虎,父親又與他素無交道,一上來就下這麼毒的手,他難道不怕您報復嗎——
大皇子一愕,突然想到了什麼:不是朱衣衛!你說得對,鄧恢想警告我,不會用這麼婉轉的法子,朱衣衛要殺人,也不會讓你還找得到白雀沒帶走的金屑!這分明是有人想借機挑動我和朱衣衛火併!是誰呢!(騰地一下站起)能從中得利的,只能是老二!他肯定發現我和陳癸的事了!
突然,一黑衣人從天而降。在場眾人都大驚失色,大皇子親隨立即護住大皇子:來人啊!黑衣人恭謹一禮:朱衣衛紫衣使吉祥,參見殿下。陳尊上不幸殞身之前,
令臣務必前來,將遺言相告殿下。這是尊上的印信,尚請核驗。
他呈上一面玉牌。
大皇子親隨接過查,低聲對大皇子:這確實是朱衣衛左使才有的印信。大皇子來了精神:快說,陳癸有什麼遺言?黑衣人:尊上說,他與殿下之密事,已被洛西王殿下察覺,是以,為護殿
下,他不得不死。但尊上欲以最後之力,再助殿下一程,只願殿下能遵照當日的約定,保尊上父族三世平安榮華!
25、朱衣衛正堂日內
鄧恢看著一手下:汪國公中毒?
(手下曾經參與過迦陵與如意的一戰)他想了想:不必管他,大皇子這是怕他和陳癸私下勾結的事東窗事發,我
會向聖上告發,所以想提前用苦肉計,把自己摘出來。手下:那我們按兵不動?鄧恢點頭:眼下最要緊的事,是如何跟聖上把陳癸和迦陵的死交代清楚,
那一晚,當真沒有任何衛眾看到殺迦陵的是誰?
手下眼前閃過那晚的情景。
(閃回)顧遠舟與如意在橋頭並肩膀而立,銀鋒似雪:要麼,現在就走,就當今晚
沒來過這裡,什麼也沒看到過!
手下一凜,果斷搖頭:那一晚,伽陵右使只帶了她的親信去,但也都全折在石橋那了。
26、初貴妃宮殿日內
初貴妃正給安帝奉上鮮果。內侍彙報:……汪國公已於辰時三刻亡於府中。初貴妃手中鮮果突然跌落,她跌坐於地,喃喃道:表姐……安帝的眼神一凜,看向初貴妃,但素來體察上意的初貴妃卻像失了魂一樣,
半晌才反應過來,跪倒在地:聖上恕罪,臣妾失態了。
安帝扶起她:愛妃這是受驚了。你剛才在說什麼?
初貴妃掩飾地:臣妾、臣妾沒說什麼啊,聖上聽岔了吧。
安帝眼光一閃。
27、初貴妃宮殿外日外
暮色中,初貴妃侍女跪倒在地。
安帝冷冷地:為什麼貴妃剛才聽到汪國公死的訊息,卻脫口而出叫了聲「表姐」?
侍女不敢回答。
安帝:送她去暴室。侍女大驚:聖上饒命!奴婢不敢說,是因為自先皇后冥壽之後,娘娘便經
常夢到先皇后娘娘。昨夜,昨夜娘娘做了惡夢,奴婢服侍,聽到娘娘一邊叫表姐,一邊問汪國公害了她是什麼意思……(發抖)
安帝面色如墨。
就在此時,內侍上前:聖上,大殿下趕在宮門下鑰前,入殿請見。
28、安國宮內正殿夜內
大皇子伏在地上長跪,聽到安帝進來的聲音,隨即膝行上前:父皇救我!兒臣,兒臣命在旦夕了!
安帝這才看清大皇子身上的黑血,他皺眉地站遠:這是什麼?
大皇子:這是兒臣的舅舅,汪國公臨終時吐在兒臣身上的血,他不是什麼急腹症,是被人害死的!
安帝坐下:哦,被誰害死的?安帝的漠然把大皇子弄得有些慌張,半晌他一咬牙道:是二弟。安帝一揚眉:有何證據?大皇子:二弟原本想派人冒充朱衣衛,在合縣刺殺同光表弟,但並未成功。
駐守合縣的一個偏將是舅舅的的親信,發現真相後便稟告了舅舅。舅舅正和兒臣商量此事,不想突然就……(流淚)父皇,兒臣知道您多半不信,兒臣原來也是不信的,畢竟這些年來,二弟雖與兒臣偶有不和……
安帝:夠了,朕大晚上不想聽這麼沒邊沒際的東西。朕只想知道,鎮業為什麼要殺安樂侯?安樂侯死了,他有什麼好處?汪國公死了,他又能得到什麼?大皇子張口結舌,半晌道:同光表弟不想娶金明縣主,後來知道婚事是二
弟在您面前躥騰的,便懷恨在心,私下裡常說要找二弟麻煩;二弟又被初國公府埋怨,便想在同光表弟外出公幹之時……
在安帝凌厲的目光下,他說不下去了,最後,他只能一橫心:事出突然,兒子也一時想不清楚這中間的門道,只知道殺舅舅的只能是二弟,而二弟對付了舅舅後,就要對付兒臣了!
安帝已不耐煩了:這些話,你明日全編好了,再來回朕。
他起身欲離。大皇子急了:父皇留步!(一橫心)二弟想殺兒臣,為的就是那把龍椅,
而且他想對付的,也不僅僅是兒臣,而是父皇您!安帝停步:你想好了,謀逆是死,誣陷謀逆,也是死。大皇子:兒臣想好了!兒臣有證據!父皇如若不信,就請即刻駕臨二弟的
王府,他私藏龍袍鐵甲,鐵證如山!
安帝的眼睛,危險地眯上了。
29、安國宮城宮門夜外
一眾侍衛浩浩蕩蕩打著火把,護衛著安帝的車駕出宮。
30、大皇子馬車內夜外
大皇子心事重重地坐在安帝身後的車中。親隨擔心地:殿下,這麼做會不會太急了一點?大皇子:管不了那麼多了,陳癸說得對,只有趁著這一片混亂,先把老二
的罪名定死了,到時候父皇只剩我一個成年皇子,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會把孤如何的,要不,他偌大的江山日後交給誰?
他看向車中的黑衣人:那龍袍你當真安排好了嗎?黑衣人:殿下放心,臣親自安排的,萬無一失。這時,有人敲車窗,大皇子親隨拉開車窗,一侍衛在窗邊與他耳語幾句。親隨愕然:殿下,汪國公世子傷心過度,剛才也吐血身亡了!大皇子驚道:什麼?!黑衣人也震驚抬頭,就在這電光火石之前,親隨一亮匕首,刺入黑衣人心
窩。
黑衣人不可置信,滑倒在車廂中。大皇子一按機關,車廂地板翻轉,黑衣人落入車底木箱。親隨合上機關:殿下放心,我們在二殿下王府的內線已經核查過了,(用
腳尖點點腳下的木箱)他確實已在二殿下的密室裡安排好了龍袍。大皇子早就收了震驚之色:他倒挺能幹,可惜此事牽涉太大,留他活著,
只會讓我們多一個把柄。反正陳癸已經死了,他跟著去,也算有個伴。親隨抹一把冷汗:還好殿下早就讓他等在車裡,還好臣一直備有能讓人反
應遲鈍的安息香,不然,以臣的本事,還真沒把握對付一個紫衣使。大皇子:等孤陪父皇進了二弟的王府,你再處置他的屍體,千萬別留下痕
跡。(深吸一口氣)成敗在此一舉,望天神庇佑!
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大皇子緊張地:出什麼事了?
親隨忙開窗張望:聖上的車駕在過橋,走得慢了些。
大皇子這才放心下來。
31、街道夜外
大皇子馬車前後,有無數侍衛跟隨。並沒有人注意到,大皇子的馬車下,有一隻手探了出來。片刻後,車隊又開始行動,大皇子馬車剛停留的位置,現出了一塊石頭,
在夜色中隱隱約約,看不分明。
後面的侍衛行過時,自然地避開了石頭。
等到所有的車隊都已離開,那石頭突然微動,接著,就有一人掀開幾可亂真的石紋迷彩油布站了起來!
那人又揭下人皮面具,面具之下,竟是如意!
如意遙望漸漸遠去的車隊火把,信手將油布扔到一邊,臉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