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集

一念關山 一念關山 第1頁,共2頁

1、永安塔梧帝房間屏風後日內

楊盈愕然:為什麼?!

梧帝的眼裡有著狡猾和猜疑:你自幼長在深宮,多半連六道堂有哪幾道都不清楚,就這麼一會兒見朕的功夫,怎麼會想到跟天道侍衛洗冤的事?必定有是有人背後挑動……

室外狂風大作。楊盈:臣弟知道的,您忘了,臣弟的奶孃是顧遠舟之母……梧帝:顧遠舟!果然是他!(思考著)剛才朕就覺得不對,朕將他削職充

軍,他應該心懷怨恨才對,怎麼轉眼就心甘情願地護你入安,原來是為了他以前的手下,這樣便說得通了——是了,他這人不愛功名利祿,卻最重兄弟情誼。出征以來,朕沒少聽柴明他們提顧遠舟……(眼神一凜)是他要你找朕來要這封信的對不對?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救朕,只想拿了這封信給天道的那些人正名?

楊盈:絕對沒有,皇兄你誤會了!她正要解釋,外間門被拉開的聲音響起。梧帝壓低聲音,急速地:回去告訴顧遠舟,想拿到這封信,得等到他平安

救朕離開安都再說,否則,就等著天道的人揹著一世叛徒的罵名吧!室外突然一陣閃電,照亮了梧帝猙獰的臉。楊盈急了:皇兄,你不能這樣,天道的侍衛對你忠心耿耿!你不能這樣對

他們!

梧帝掰開她抓著自己的手,既急切又可憐:對不住,顧遠舟現在是朕唯一的希望了,朕必須得要脅他,才能保證朕平安回去!

話音剛落,安國少卿走進了屏風:陛下——(故意一驚)喲,失禮,打攪了。

梧帝:無妨。

他將楊盈的手用力推回:快回去吧,朕等著與你在塔下重見那一日!

沉雷響起。

楊盈無奈,只得深深一禮:臣弟拜別皇兄。

2、永安塔梧帝房間外日外

楊盈步出梧帝房間,回頭看了一眼仍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憔悴梧帝,眼神複雜之極。

窗外又是一陣閃電驚雷,隨即開始下雨。

3、永安塔下日外

雨點開始灑落,楊盈走到了塔下。

杜長史和顧遠舟等人一見她的身影,精神都是一振,眼神中有急切、有期盼,唯有顧遠舟的神眼依舊平靜。

杜長史迎上:聖上如何?楊盈:聖躬安,聖上得知諸位忠心赴上,也格外欣慰。鏡頭搖向高塔上探出頭來的梧帝。安國諸人立刻深禮。杜長史更是撲通跪倒:聖上,聖上!老臣不惜一死,

也必不辱命,迎您重歸大梧!顧遠舟看向梧帝,高塔之上,梧帝面目模糊,看不清面容。楊盈疲憊的:大家回驛館吧。

一行人向寺外走去。

顧遠舟低聲道:香包給了聖上了嗎?

楊盈點頭,但她根本不敢看顧遠舟。顧遠舟低聲:出什麼事了?聖上受了暗傷嗎?

楊盈含淚搖頭。

顧遠舟突然明白過來:他不肯為天道洗冤?楊盈低下頭,羞愧:他,他說,他不相信你是真的會救他,他說,要想拿

到洗冤的詔書,除非你先把他救出安都。我已經拼命勸他了,可他還是——

楊盈哽咽。

顧遠舟輕籲一口氣:我知道了,我原本就覺得不會這麼順利。楊盈:對不起……我從來沒想過,皇兄會變成這樣……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馬旁。顧遠舟:他不是變成這樣,而是一直都是這樣。他人性命如草芥,朕之皮

毛逾泰山,天下帝王,莫不如此。他順手將楊盈託上馬背:但臣慶幸,殿下並不是這樣的人。他欠一欠身,退開,和諸人一起翻身上馬。楊盈驅馬走出寺外,眼眶微紅仰頭,雨滴此時落在她的臉上,一時間不知

是雨是淚。

4、昭節皇后陵日外

雷聲也響了起來,強風陣陣,如意在空無一人的昭節皇后陵前跪拜著,遠處是四五個昏迷的兵士與內侍,顯然,他們都是被如意制服的。

如意:娘娘,阿辛回來了,不,我現在叫如意了。我會按您的遺旨,平安如意,幸福自主地活著。

(閃回)如意眼前浮現出昭節皇后與她相處的過往。(視素材而定,幾個鏡頭即可)

如意:一別五年,您還好嗎?您向來喜歡熱鬧,守陵的人這麼少,您一個又在泉下這麼久,您會不會嫌冷清了?還好,二皇子時常會來陪您吧……(沉默良久,終於落淚)娘娘,我想您了……

雨滴開始飄落。

5、橋邊日外

雨勢漸大,眾人紛紛走避,如意用一張荷葉頂在頭上,快步走著。

突然,她看到橋頭的顧遠舟,他一執著一把油傘,青衫玉立於雨中,份外出塵。

如意靜靜地站了一刻,然後扔掉荷葉,奔向顧遠舟。

6、橋上日外

顧遠舟也迎上,兩人在橋頭相遇,顧遠舟將傘遮在了她的頭上。如意:來了多久了?

顧遠舟:一會兒。

如意:不擔心露了痕跡?顧遠舟:朱衣衛被你搞得得一團亂,我看到四夷館外的人盯梢的都撤了,

才出來的。

如意:怎麼知道我在這兒?顧遠舟:我想你報完了仇,應該想去見見昭節皇后。四夷館到山陵,這條

路最近。

如意點點頭,低聲:嗯。

顧遠舟:陪我走一會兒?

如意:好。

7、安都街頭日外

兩人共傘漫步於雨中的安都,時經小路,時經水側,煙雨中,城池如畫,平添幾分夢幻,但兩人一直沉默不語。

良久,如意才道:怎麼不說話?

顧遠舟:你剛才應該不太想說話吧,安靜地陪你走了一段,心情有沒有稍好一點?

如意站定,正:顧遠舟。

顧遠舟看著她:嗯?

如意:你真好。

顧遠舟微笑:我知道。如意:不許對別的人這麼好,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都不行,只能我一個人。顧遠舟:好。如意:我脾氣不好,生氣的時候你不許和我吵;我性子很獨,如果我不小

心把你的事情放在後頭,你也不許在意。

顧遠舟:好。

如意:你想清楚,我這麼多不講道理的要求,你全都答應?我現在給你反悔的機會,可要是你答應了我,以後說話卻又不算,我會一劍殺了你的。

顧遠舟一笑,執起她的手:用哪隻手,這一隻,還是那一隻?如意固執地:先回答我。顧遠舟正色:我全都答應,我不會後悔,本來喜歡一個人就是很沒道理的

事。本來茫茫人海之中,我能遇到你,就已經是僥天之倖了。這份幸運,我會緊緊抓住,永遠不放手。

如意靜靜地看著他,顧遠舟的眼神平和而又堅定。如意用另一隻手握住顧遠舟執傘的手:我也不會。他們四手相疊,雖無更親密的舉動,彼此之間的濃情卻濃得化不開。良久,如意道:你剛才也不開心,不然不會一個人出來。顧遠舟:是有一點。你走之後,安帝許阿盈上永安塔去見我們皇帝了。如意馬上想道:皇帝應該沒事,難道——柴明他們的洗冤詔,你沒能拿到?顧遠舟點了點頭:就算他已落難至此,就算隨便一個安國看守都能取他的

性命,可他還是名義的梧國之主。天道的兄弟們,就算全數為他浴血戰死,可在他眼中,也不過是理所當然而已。

如意看到了他眼的恨意:你在生氣?你的情緒,很少這樣不穩過。顧遠舟嘆氣:我在他們面前不能發火,只有在你面前,我才用不用再掩飾。他腳下發力,青磚立刻裂成碎片:如意,你想過沒有,為什麼只因為他是

帝王,我們就必需受他們挾制?什麼真龍血脈,尊貴帝室,明明幾十年前,也不過我們一樣只是武將而已。平民百姓,為什麼一定要為了這些無能狹隘的野心家們白白獻出性命?蒼天何其不公!

如意想了想:我沒有想過,現在一時也想不清楚。但是,我心裡難受,是因為我今天雖然殺了謀害鷲兒的左使,但他死前的話,卻讓我覺得很悲涼。他說他投靠大皇子只是為了活下去,因為朱衣衛的每個指揮使和左右使,最多也只能坐穩位置兩三年,然會就會死。同樣的話,媚娘也曾經說過。(深吸一口氣,摸出懷中自己被塗黑的名冊那一頁),算一算,他們還說得真對,我在左使這個位置上,也不過就活了一年多的時間。

顧遠舟接過那一頁,認真地看了看:據我們的查證,你們朱衣衛的人,更替得是比其他國家的暗衛都快。

如意:為什麼?難道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在帝王眼中,我們都不過只是用過即棄的工具?

顧遠舟沉默,將那頁紙放入懷中:這就是我一直盼著歸隱山林的原因。

如意:歸隱是退讓,可是,憑什麼就該是我們退讓呢?我刺殺過兩國的太子和一國的攝政太后,他們流出的血,和死前的恐懼,和尋常人並沒有差別!

顧遠舟一凜,他認真地凝視如意:你說得對。我之前太狹隘了。

如意:你們皇帝不肯為天道雪冤,那我們換個皇帝。反正你現在有了我的萬毒解,章崧的「一旬牽機」就算全解不了,也不會要你的命。我和你拎著皇帝的頭去見丹陽王,扶他登基,要他追封柴明他們,如此不是照樣能還天道的忠名

嗎?他要是不叢,我就——顧遠舟:一劍殺了他。(微笑)你怎麼老用這一招?如意不快:你在笑我?招數不怕老,管用就行!顧遠舟:我不是在笑你,我只是、只是被你這樣一力降十會,心裡頭的那

陣迷霧突然被撥開了,不那麼鬱結了而已。如意冷哼一聲:你還是嫌我的法子不好。顧遠舟:大體方向很撥雲見日,但細節還需琢磨。比如,你一劍殺了聖上,

可阿盈是他的妹妹,你就不怕阿盈傷心嗎?她要是哭個不停,你又該頭痛了。

如意一滯。

顧遠舟:還有,你為朱衣衛鳴不平,那,你要不要對付你們聖上?那可是你家娘娘的夫君,你下得了手?

如意語塞,半晌:本來簡單的事,被你一說,怎麼就那麼煩人?不想跟你說話了!

她轉身就走。

8、安都街頭另一處日外

顧遠舟追上如意,牽住她的手。

如意想掙脫:放開我!如意:剛才你才說自己脾氣不好,生氣的時候我不許和你吵。我也說過,

我會一直緊緊抓著你的手。我要是放開你,你會不會覺得我說話不算,就一劍殺了我?(故意換了聲調)我膽子很小的。

如意一僵,半晌才道:哼,聽話就好。

顧遠舟:是,我誰的話都不聽,只聽我們家如意尊上的話。

如意的嘴角終於微微上揚,她輕咳一聲,看著天際:雨停了。

顧遠舟:陪我去和章崧的人接頭吧,該拿這一期的解藥了。

如意點頭。

兩人並肩行去。

9、安都某房屋日內

顧遠舟拿著手裡的藥:替我多謝章相,並請轉告,今日禮王殿下已經順利拜見聖上,秘密傳信之法也已順利轉交,待安帝正式召見殿下後,我們便可清楚安國人的態度,到時,我自會擇機完成任務。

章崧手下:是。

顧遠舟:金沙幫有沒有讓你帶一批人來見我?

章崧手下:有。他回身輕輕在牆壁上敲擊暗號,不一會兒,有數人進入,一見顧遠舟,都

不可置信,納頭就拜:堂主!

(字幕:六道堂地獄道安都察子)顧遠舟忙拉起他們:葉光、薛遠,你們果然都還平安。葉光:自從兩國交戰之後,六道堂便在安國境內大肆搜捕道眾,屬下謹遵

當年您的教導,及時化整為零,用之前就準備好的第二身份隱藏在近郊,這才逃過一劫。直到前些天在金沙樓外看到道中的暗號,確認再三,這才和他們接上頭……(虎目含淚)您知道嗎,有好些弟兄,還有天道陪侍聖上的柴明他們,都已經……

顧遠舟拍拍他的肩:我知道。所以我現在才會這裡。

章崧手下:顧大人現在已經官復原職,復掌六道堂了。

葉光等人喜不自勝:真的?太好了!

那我們有指望了!

堂主,您趕緊吩咐吧,我們能做什麼?

顧遠舟做了一個手勢,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

顧遠舟:這一次的任務,是配合我們使團,營救聖上。不過現在,大家先按兵不動……

他絮絮地說了起來。

如意一直在顧遠舟身後,安靜而專諸地聽他說著。

10、安都某房屋外日外

顧遠舟步出酒館,明顯情緒放鬆。如意微笑:看到那麼多兄弟平安,你連腳步都輕快了好多。顧遠舟:你一個人在後面聽了那麼久,會不會覺得無聊?如意:如果我說無聊,你怎麼補償我?顧遠舟:安都你最喜歡的地方是哪兒?我現在就陪你故地重遊。(見如意

臉色不對)怎麼了?這是你住了二十幾年的地方,你不會說自己不熟不吧?如意低聲道:我經常離京完成任務,在京裡的時候,不是住在朱衣衛官署,

就是進宮,所以,對安都,確實不是那麼熟。顧遠舟有些心痛,握住了她的手:沒關係,我在這也潛伏過幾年,我帶你

去瞧我覺得有趣的地方。

11、一商鋪日內

顧遠舟和如意踏進一商鋪,如意略帶詫異地打量著這商鋪中華貴的佈置——鋪中牆壁上竟然掛著羊頭、犛牛頭等不尋常的裝飾。

顧遠舟指著商鋪中的珠寶:這家鋪子的首飾最是精巧……

老闆正和送別的顧客出門,轉頭看到顧遠舟的側面,覺得臉熟,半晌突然認出來:古員外?

顧遠舟一怔,忙拱手:啊,江老闆,上次在宿都一見,已經好多年了,您一切可好?

老闆:都好都好,託福託福,哎呀,您當年的閣子,轉出去真是可惜了(發現旁邊的如意)您今兒是——

顧遠舟飛快地看了一眼如意:啊,陪——內子來挑些首飾。

老闆恍然:原來是夫人。(注意到顧遠舟小心翼翼的眼神)啊,小店新來了些不錯的上品,沒準能入了古夫人的法眼,請這邊雅座。

他將顧遠舟帶向一側的雅座,對小二: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上些好茶?

他四處張羅著。

12、某商鋪雅座日內

顧遠舟和如意走向雅座,如意卻在忍笑。

顧遠舟低聲:笑什麼?如意低聲:古員外,這就是你以前的身份?我以為,員外都應該是那種肚

子這樣(摸擬假肚子),鬍子這樣(摸擬長鬚)才對。顧遠舟無奈:以前我的身份是珠寶行商,在安都也有過一間閣子,買珠寶

的多是達官貴人的女眷,她們口風不緊,時常能蒐集到一些有用的訊息。如意語聲中仍壓抑著笑意:哦,員外真是眼光長遠。顧遠舟撫額: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人家叫你夫人,你都覺得沒什麼,叫我

員外,你倒笑了這麼久。如意:我以前又不是沒扮過別人的夫人,可是員外——(又笑,咳)在禇

國,我還是永平世子的夫人呢——(見顧遠舟眼光突然危險起來,醒悟,忙道)

不過那個世子墳頭的青草,已經有三尺多了。

小二奉茶過來,掌櫃也端著珠寶盤過來,顧遠舟這才眼光稍霽,他冷哼一

聲:我現在突然有點倦,懶得看了,你自己慢慢挑吧。如意隨意掃了一眼:拿走吧,我不喜歡這些又重又累贅的東西。老闆一僵。顧遠舟:哪裡重了?(回身拿起一件釵子)這是累絲的釵子,中空的,最

是輕巧……(正拿著釵子往如意頭上比劃,突然看到如意頗有深意的眼神,一滯,認命地)還有這個瓔珞,也很襯合你的肌膚。

如意:我不要這個,叮叮噹噹的,幹什麼都不方便。顧遠舟挑著:那這個玉珠耳墜呢,玉料不錯,和闐的,既溫潤又簡單……老闆站遠了一些,看著顧遠舟細緻耐心地挑選著,低聲對小二說:幾年不

見,古員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看來這位夫人,在家裡是作得了主的。如意耳朵微動,對顧遠舟:聽到了沒有?家裡我作主,我說了只要一件,

就一件,不想戴那麼多。顧遠舟:女為悅己者容,我喜歡你戴著我為你挑的首飾,滿頭珠翠,多好

看。

如意一挑眉:憑什麼只能女為悅己者容,你就不能為我打扮?顧遠舟:首飾只能女子戴,現在是我在為你挑,你要是願意買其他東西打

扮我,我自然甘之如飴。(一頓,在她耳邊)不過夫人,你手上有足夠的現銀嗎?當初你逃到我家裡的時候,我搜過你的身,可是沒幾文錢啊。

如意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然後,她緩緩的笑了:哦,是嗎?(放大聲音)老闆。

老闆忙上前:在。

如意坐正,比了個手勢,爾後招手,老闆臉色一正,竟然交叉雙手,深深地行了一個大禮,走上前來。

如意與他耳語了幾句,又從袖中拿出一個銀珠交給老闆,老闆滿臉堆笑,恭敬接過:有眼不識泰山,原來夫人才是正主。兩位貴人還請移步後園雅閣,您要的東西,小人馬上送來。

他弓身導路,腰彎得跟蝦米一樣,又對小二:趕緊把我的貢茶和貢果都拿上來!

如意點頭,起身移步,淡淡瞟了顧遠舟一眼。顧遠舟早已難掩詫異,連忙趕上。

13、某商鋪走廊日外

老闆在前面遠遠帶路,顧遠舟追上如意,小聲道:還請夫人解惑。

如意:這鋪子裡的羊頭牛頭,是拔野古族常見的裝飾,而娘娘是拔野古部的王女,之前為了做事方便,娘娘替我安排了一個她侄女的身份,族人相見,做個手勢,報個家系,便互相自然清楚了。至於錢嘛,呵,(又瞟一眼顧遠舟)我是沒有,可是我下屬媚娘有啊,她擔心我來了這邊後手頭不方便,會被人擠兌受閒氣,就備了好些銀珠,每顆能去金沙樓換上五十兩黃金而已。員外,雅座變成雅閣,好茶換成貢茶,如何?

顧遠舟恭謹地:夫人心胸寬大,是我狹隘了。如意:員外,這安都,畢竟是我的地盤。

顧遠舟:夫人說的,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