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宮城城樓門洞夜外
楊盈在黑暗中張皇不已,她下意識地奔向外門,拍著門:開門,開門!但門外卻毫無動靜。
楊盈又奔向內門,倉皇中她絆了一下,跌倒在地。但臉接觸到冰冷地面的一剎那,楊盈清醒過來,她喃喃道:冷靜,如意姐
跟你說過什麼?(吸氣)火摺子,你有火摺子的。火光亮起,楊盈手中拿著摺子,起身,她大口吸著氣,慢慢冷靜下來。楊盈:別慌,想想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不是為了殺我,否則飛箭早就過
來了。對,他們只是想嚇我,或者關我一晚上,讓我又冷又餓,顏面全失……該怎麼辦呢,怎麼辦呢……(看到內門後的眼睛一亮,在袖中摸索)遠舟哥哥給我的東西呢?
2、宮城城樓門洞內門外夜外
幾個內監雖守著門,卻互相擠眉弄眼。
內監甲:你猜他能挺多久?
內監乙比了數字。
內監甲:一柱香?我猜最多半柱香!話音未落,門洞內傳來驚慌拍打聲。內監們一下子來了興趣,互相示意看
好戲。
突然,門洞裡一聲尖叫,然後一聲沉悶重響,接著就歸於寂靜。安靜了一會後,內監們面面相覷。
內監乙(o.s.):不會出事了吧?內監甲在門縫邊看了看,只見裡面一片黑暗。內監甲有點慌了:這這這……上頭只叫我們給這禮王弄個下馬威,萬一……內監乙(o.s.):開啟看看?要有什麼趕緊報上去。
眾內監點頭同意。
內監甲忙去開鎖。
3、宮城城樓門洞夜外
宮門內門被推開了。內監們打著火把進來。
鏡頭拉遠,可見楊盈正站在半開的內門內側,她腳踩兩枚門釘,手上用爪狀工具爪住了另兩枚門釘。但內監們著急打著火把往門洞裡找人,竟沒人注意到攀爬在門後的楊盈。
內監打著火把到處找。內監甲:人呢?人呢?!
楊盈等他們走遠,輕鬆跳下來,快步走出門洞。
4、宮城城樓門洞內門外夜外
楊盈整整衣冠,看著內洞裡還在著急四處找人的內監們,輕咳一聲:咳!
內監們聽到轉身,看見了晨光下一身蟒袍,清貴的楊盈。
楊盈淡淡地:各位內相在找什麼?孤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還不帶路?
內監甲驚疑不定:您是?
楊盈:孤乃大梧禮王!初升的陽光照在她的背後,一隻迷蝶從她身邊飛起,讓她整個人無比耀眼,
內監們情不自禁地遮住了眼睛。
5、宮城城外日外
護衛楊盈的諸人還在和安國宮門的侍衛推搡爭辯。顧遠舟看到一隻彩蝶翩翩飛出宮牆。他呼哨一聲,使團諸人立刻停下動作,齊刷刷退開,站到一邊的角落,弄
安國侍衛們倒是摸不清頭腦。杜大人疑問地看著顧遠舟,元祿小聲解釋:早就跟殿下約好了,她人要沒
事,就會放迷蝶出來。
顧遠舟:大家在這裡安候殿下出宮。
眾使團:是!
於十三看向宮牆:希望殿下能順利見到安帝。
錢昭也遙望宮牆:第一關已過,往後應該也會順利的。
6、安國一偏殿日內
內監甲引楊盈入:殿下請稍坐。
他離開了。
楊盈儘量鎮定地坐在椅上正襟危座,用餘光打量這座偏殿。鏡頭移向香爐。香爐一點點地燃燒著,最後一根燃完,內監甲換了香,一
根又一根,但始終沒有別的動作。而楊盈也一直不動,彷彿完全靜止了一般。簾外,內監甲瞟眼看著楊盈,越來越好奇,對另一內監低聲道:人還沒長
開,倒是沉得住氣。終於,他趁去換香的時候,問楊盈:殿下不問聖上何時宣召嗎?楊盈氣定神閒:我攝政王兄日理萬機,貴國國主想必也是一般,等他有了
空空閒,自會與孤相見。孤又何必心急?內監一轉眼珠,給楊盈倒茶:那殿下請用。楊盈微微一笑:不必了,皇兄客居高塔之下,想必並無如此雅緻茶點,孤
怎能獨享?而且,若用了茶水點心,時間一長,孤若內急,只怕會行事不雅,豈不又是如了內相們的願?
內監一滯。
7、安國正殿日內
安帝正在聽著李同光的奏報。
李同光:……臣疑心他們是北蠻人,但不敢確定,便帶了三具屍體回京,還請聖上……
安帝正不快地正徘徊著,打斷道:什麼不敢確定,明明就是北蠻人,你還敢騙朕不成!同羅部這幫混帳死到哪裡去了,朕每年撥給他們最好的草場,就是要他們看好北蠻人,他們倒好,倒讓北蠻從朕的眼皮子下面就混進關山來了!
內監甲入內,向安帝悄悄耳語。
安帝冷笑:小小年紀,還挺有耐性?那就讓他繼續等。等朕開完小朝會,用完晚膳再宣他不遲,看他和他皇兄,誰更有耐性吧。
李同光眼光一閃。
安帝:繼續說。李同光:是。還有,第一批襲擊臣的殺手,臣疑心是……(一頓)來自朱
衣衛。
安帝眼光一凝:什麼?李同光:臣原本也不敢相信的,畢竟朱衣衛素來是天子私兵,指揮使鄧大
人更是忠心耿耿……
安帝坐下:夠了,給朕看證據!
8、安國一偏殿內/外日內
日影已經西斜,楊盈仍在枯坐在殿中。
李同光走到殿外,看到了楊盈,和內監甲耳語。
李同光饒有興味:一口水食都沒沾?
他看楊盈的眼神帶著惡毒:那你們就都走,看他慌不慌。
內監猶疑。
李同光:要是出事了,自有本侯擔著。
楊盈看到內監突然全都不見了,終於露出愕然之情,她開始站起來,走到殿邊窺探,臉現慌亂。
角落裡,李同光看到楊盈的樣子,心滿意足地一笑。
楊盈此時抬頭,正好看到了李同光帶著恨意的笑容離開。她愕然不已。
楊盈看著殿中已經燒殘但無人再來更換的線香。
殿外日影漸漸落理。
楊盈突然一咬牙,轉身出殿。
9、安國宮殿院子日外
楊盈快步走出宮殿,外面的一眾內侍看到,驚愕不已,忙追了上來。
內侍甲:殿下,殿下,你要去哪裡?
楊盈:回驛館。(撥開內侍甲,眼神一冷)怎麼,你還敢阻止孤不成?
內侍甲為他氣勢所迫,竟愣在當場。
楊盈自顧自繼續行去。
10、宮城城樓門洞內門外夜外
再次走到宮城門洞內門外,安國禮部的少卿匆匆趕到了:殿下請留步。
楊盈站定,譏諷一笑:整整一天,大人終於出現了?孤原來還以為,貴國的禮部領的都是閒差呢。
少卿極為尷尬:下官今日忙著向尚書彙報來路諸事,不意有些耽擱,尚請殿下見諒。但殿下擅出宮中……
楊盈一挑眉:擅出?貴國國主既政事繁忙,孤現在離開,明朝再來,有何不對?難道貴國待客之道是主人不在,客人連離開都不許了?難道貴國國主不單是有意為難孤,還準備了一道鴻門宴?
少卿張口結舌間,楊盈繼續往前,內門邊守著內監也不敢阻攔。
11、宮城城樓外夜外
早已等候的使團眾人見楊盈走出,立刻迎上。外門計程車兵橫槍阻攔楊盈離開。
楊盈:讓開!
士兵們紋絲不動。顧遠舟一使眼色,他、元祿、錢昭、於十三四人同時出手,幾粒小石子輕
彈,八名守門士兵全部腿軟俯伏在地上。
楊盈:不必如此大禮。
她走向顧遠舟等人。少卿猶自跟在後面:殿下,下官已讓內監加急稟報聖上,還請殿下留步……楊盈回首:少卿這麼擔心,難道是擔心孤這麼一走就不回來了?放心,明
日孤還是會再來的。只是事不過三,如果三日之內,孤還沒得到貴國國主關於迎帝之事的明確回答,孤便要立刻動身歸國了。呵,本來孤這閒散親王就不想管政事,無論是孤哪位皇兄正位,孤都是鐵板釘釘的的親王。哦,少卿最好也不要想著能留下那幾千斤黃金。(眨眼一笑),否則,六道堂散佈在貴國國內的上百名死士,也不會閒著的。你們防得了一月半載,還能防得了三年五年?
言畢,她扶著顧遠舟的手,翻身上馬。
一行人浩浩蕩蕩而去。
12、四夷館院子夜外
進了驛館,背一直挺著的楊盈剛要松馳,但想起了什麼的她又把背挺得筆直
顧遠舟瞭解地:沒事,孫朗已經把附近都清乾淨了,現在四夷館這個院子裡全是我們的人。但四夷館之外,到處都是朱衣衛的暗哨,我們還沒能聯絡上這邊地獄道分堂的兄弟們。
楊盈立刻癱軟了下來:孤餓死了渴死了,救命!話音剛落,一個水袋就遞在了她面前。
如意:羊奶,熱的。
楊盈眉花眼笑:如意姐!她仰頭大灌幾口,方才緩了過來,又咭咭呱呱道:我挺住了,按大家之前
說的那樣,反將了安國人一軍,沒丟臉!你不知道,我學你的樣子,衝他們一瞪眼,他們就都讓開了,我好威風,我……(突然發現侍衛們都盯著她,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
顧遠舟:殿下今天確實是好威風,好氣魄,一個人獨自在宮中面對一切,還能全身而退,可謂大智大勇。
杜長史:進退有度,不墮我大梧風範。
眾人紛紛舉大姆指:殿下真棒!
殿下太有氣勢了!
楊盈從來沒有接受過這樣的肯定,她激動地:謝謝,謝謝!
在使團眾的笑臉和誇獎中,楊盈神采飛揚,但她仍略有擔心地:要是三天時間到了,安國皇帝還不理我們怎麼辦?難道我們真的走嗎?
如意:不會的,聖……安國皇帝待人,向來喜歡一進一退,恩威並用,他今日冷遇了你,碰了釘子,明日八成就會見你,這樣才能親自探探你的虛實。
楊盈開心:真的?
杜長史:殿下,老臣還想知道,今日你在殿中……他和楊盈聊了起來,顧遠舟卻注意到瞭如意手上的一道紅色的繩印,他目
光一閃。
13、四夷館如意房間夜內
如意在房中對著一張朱衣官衙的結構圖,認真地思考著。
敲門聲。
如意:進來。
一見是顧遠舟,她道:阿盈睡了?顧遠舟:嗯,她昨晚三更就起來了,今天在宮裡又撐了一天,吃完東西,
跟我們說了說宮中的事,就撐不住了。你的手怎麼了?如意抬起手,這才注意:啊,白天你們不在的時候,我扮成化人廠的車伕
去了趟朱衣衛外頭打探情況,綁繩子的時候不小心被勒了一下。
顧遠舟拿出一瓶藥膏:我幫你上藥。
如意:又沒破皮,上什麼藥啊。
顧遠舟卻不由分說地拿起了她的手,專心地抹了起來。
如意先是一怔,然後慢慢笑了,由他施為:顧遠舟。
顧遠舟專心抹藥:嗯?
如意:你故意找藉口。
顧遠舟:我想拉你的手,正大光明,什麼時候都可以,還需要找什麼藉口?我啊,是心疼你,所以一點小傷都看不下去。(端詳了一下,才放開她的手)好了。
如意一哂:這點小傷都看不下去,那明天我要是去了朱衣衛,失陷在裡頭回不來,你怎麼辦?
顧遠舟一滯:那我就娶另外一個女人,和她恩恩愛愛,白頭到老,生一大堆……
如意變色:你敢!顧遠舟正色道:那就永遠別給我這個機會。永遠別再說什麼你回不來的話。如意怔住了。顧遠舟:我知道你是最好的殺手,為了完成任務,從來都把性命置之度外。
但以後能不能請你記住,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你要一個人去復仇,一個人進朱衣衛,好,我聽你的。但我受不了你受傷,更受不了你……
如意突然吻住了他,半晌才鬆開:好了,別囉嗦了。我會平安回來的。
顧遠舟啞了火,半晌才摸著唇道:以後我們吵架,你都可以用這個法子讓我閉嘴。
如意白他一眼:你要再敢在我的面前提的別的女人,我保證讓你連開口吵架的機會都不會有。
顧遠舟:我錯了。
如意:太快認錯,沒有誠意。顧遠舟:是你先說那麼晦氣的話,你連錯都不認。如意:你我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見顧遠舟眼神已冷)好了好了,我
以後不說這樣的話,總行了吧?(轉身繼續看著案上的圖)自己成天跟你那幫好兄弟百無禁忌的,現在倒管起了我來了。
顧遠舟:我們練武的人,除了死穴,都百無禁忌。以前我沒有死穴,所以無需害怕,但現在有了,就是你。
如意一震,轉過身來看著顧遠舟,半晌才道:呵,果然跟於十三學了不少。顧遠舟捉住她,回吻過去:這才是跟於十三學的。良久,兩人才放開對方,互相依偎。如意:我真的會平安回來的,因為明天我未必動手,畢竟還要先查到害了
我義母和玲瓏的真兇是誰再說。鷲兒今日進宮,必然會向聖上提到朱衣衛襲擊他之事。但我卻沒發現朱衣衛有什麼動靜,所以多半明天鄧恢才會進宮。這人是我走後這兩年才執掌朱衣衛的,我摸不清他的底細,所以才挑他明天不在朱衣衛衙裡的時候行事。
顧遠舟:好。明天如果安帝宣召,我多半還會陪著阿盈進宮。你記著帶著迷蝶,如果有萬一,及時放迷蝶求援。生死關頭,就別想什麼會不會拖累我了,我會安排好的,
如意點頭。
顧遠舟:我們這樣有商有量的多好。如意:那你以後救你們的事也要跟我商量,我做不到背叛我的國家去救你
們的皇帝,但至少可以幫你們望望風,在你們救人的時候,保證阿盈的安全。顧遠舟:鷲兒,阿盈,這麼叫起來,還真像在叫孩子們。只是可惜,一個聽話懂事,另一個卻是個逆子,剛才路上阿盈還說,李同光好像在宮裡故意為難
她。如意一挑眉:真的?
顧遠舟按住她:沒幹什麼具體的事,就是眼神不善。就算他對阿盈做了什麼,難不成你現在衝到他的侯府教訓他?你以什麼身份?
如意只得坐下:這孩子越來古怪了,也不知道我不在這幾年,他到底經歷過什麼。
14、一組鏡頭
安樂侯府,眾奴僕在院中排為兩排垂手而立,齊聲:恭迎侯爺回府!
李同光一身官服,身披披風而進。
侯府正堂,眾親亦眾星拱月,齊聲:侯爺萬安!李同光在他們服侍下脫去披風、金冠。
候府李同光房間,隨從甲一禮:侯爺。
他為李同光脫去外袍。
李同光開啟密室的門,此時,他只是一身褻衣,不再有任何的華麗裝飾,一如當年那個無助的少年。
李同光看著滿屋如意的畫像。他又走到穿著緋衣的如意假人面前:師父,我回來了。假人自然沒有任何回應。李同光替假人整理著衣著:這些天,我不在府裡,您一個人還好嗎?我遇
到了一個很像您的人,她也和您一樣對我好,關心我,訓斥我,從來也不給我好臉色,但我心裡快活極了。
(閃回)
如意在校場宴席中訓斥李同光。
如意在李同光索要他時勾起他的臉譏諷。
如意向李同光要了桑葚後轉身離開,李同光失落的臉。
李同光低聲:她說我對您懷著不可告人的心思,那會兒我特別羞愧特別難受。可後來我想通了,您這麼好,我為什麼不能喜歡您呢?以前是我不配,可現在,鷲兒已經長大了,已經不需要您保護,已經有資格和您並肩站在一起了……師父,讓我喜歡您,可以嗎?
他伸出手想撫摸假人的臉,但在碰到那一瞬,他又觸電般退縮了。
(特效)如意的凌厲眼神與假人疊合。
李同光抱膝在假人身邊坐下,蜷縮成一團,喃喃地:師父,我好想你。不管有多難,我都會得到你的……
他帶著淺淺幸福的笑容,睡著了。
15、安國正殿日內
安帝將一杯茶砸在鄧恢臉上,鄧恢那彷彿固定在臉上的笑容仍舊不變。安帝:解釋。鄧恢:沒有。這事絕非臣所為,但臣沒有管束好下屬,是臣之失職。請聖
上責罰。安帝陰冷地:敢動安樂侯的,無非就是那些嫉妒他的人。可安樂侯算是一
條狗,那也是朕的狗,朱衣衛是朕的私兵,竟敢擅動?朕不想責罰什麼,朕只想哪些揹著朕動用朱衣衛的人死!
鄧恢:是。
安帝:要是查不出來,你跟你的手下一起去死。
鄧恢:是。安帝看他仍然笑容不變,這才怒氣稍平,冷哼一聲:朱衣衛是否與北蠻勾
結,也必需查清。鄧恢:是,但臣以為,臣的手下,即便敢與朝中大臣有所勾結,也不敢與
北蠻……他奏報起來。
一位換茶的宮女輕步退出正殿。安帝(o.s.):對了,還有安國禮王之事,叫禮部的人進來!
16、一組鏡頭
宮女腳步匆匆地在宮殿中行走。
宮女在一宮殿外掛出一隻鳥籠,鳥籠上繫了兩根彩繩,鳥不停地叫著,聲音頗大。
另一宮女聞聲前來,裝作去喂鳥的樣子,在鳥籠底部摸出一小卷密信。
17、朱衣衛右使房間日內
伽陵展開手下送上的密信。
伽陵手下:那位御前宮女情郎的妹妹是今年屬下新召進的白雀,所以訊息應該可靠。
伽陵騰地站了起來:我們的人勾結北蠻人殺安樂侯?這是哪跟哪?!伽陵手下也變了顏色:什麼?!伽陵焦急地徘徊著:絕對不是我這邊的人乾的,肯定是陳癸那邊。伽陵手下:陳左使?!伽陵:其他人調動不了這麼多人手,也沒這麼大的膽子,他最近和朝臣們
來往頻密……(徘徊,突然急了)可他私下派了幾十個人去合縣,我也私下派了幾十個人去合縣。珠璣她們還全折在合縣了,這事該怎麼跟鄧恢解釋?!難道北蠻人也和那個如意有關?不然事情不可能那麼巧,全在一個地方出現…這該死的如意,到底是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妖魔鬼怪?!
伽陵手下也急了:那,那怎麼辦?聖上怪罪下來,以鄧指揮使的行事……(不寒而慄)
伽陵:御前宮女傳出來的訊息,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伽陵手下搖頭。伽陵:那我們馬上就走,就說我臨時收到珠璣暴亡的訊息外出察問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