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道路日外
浩蕩大軍疾奔。
周健一身盔甲,策馬在隊伍最前,鐵色鐵青不住揮鞭。參軍在後追趕(o.s.):將軍,慢些,後面的軍士趕不上了!周健:就算跑死,也得給老子趕上!顧遠舟這個混帳,竟敢跟老子玩這招瞞
天過海……駕!
他揮鞭而去。
大軍只能狂奔著跟上他的速度,末尾不少士兵力竭摔倒,被同伴扶起來又跌跌撞撞趕上。
2、樹林邊日外
使團的車隊也在往前疾馳所有侍衛、隨從們兩人共騎一匹,有人不斷地爬上馬車,其他人相助。顧遠舟:所有人聽著,能上馬上馬,能上車上車!誰也不許步行!就算跑死
了馬也不許停,務必要以最快的速度進入恆州地界!
3、馬車中日內
顛簸的馬車中,商隊四人與如意對著地圖商議著。顧遠舟:還有多久能到恆州?元祿點亮一個火摺子,拿出窗外,觀看煙氣的消散的速度:車速一柱香三十
裡,我們現在離恆州一百八十里,至少還有得兩個時辰。於十三:飛鴿出發時周健已經過了十八里鋪,也就是說,他現在跟我們只差
一個時辰的腳程。
錢昭面無表情:我們一定會被追上。這一場硬仗躲不掉。
一直在窗邊觀察的如意突然伸手探向元祿的腰囊:借你兩顆雷火彈。不等元祿回答,她便飛身而出,眾人一怔。於、錢、元三人都等搶到窗邊看她要做什麼,唯有顧遠舟動也沒動,仍然
觀察著地圖。
4、一組鏡頭
如意如蜻蜓點水般,連踩後面的馬車及山壁為落腳點,躍到了山道的一顆兩三人粗的大樹邊。
她飛速地觀察著大樹的生長方向,揮劍在樹根處砍出一個缺口,放入一顆雷火彈,再飛身離開,遠遠向缺口處擲出另一顆雷火彈。兩彈相撞,如一聲驚雷。大樹應聲而倒,剛好在使團隊伍最後一匹馬通過後砸在了山道上。
5、馬車中日內
如意回到馬車中:現在又多了半個時辰。錢昭揚聲:孫朗,前面看到合適的地方,照做!孫朗(o.s.):是!顧遠舟這時才終於抬起頭來:改走天星峽如何?
(cg地圖特效)
馬車前有三岔路口,往左是通宿州的大道,往右一條小道通往峽谷,上寫「天星峽」。
顧遠舟:他們有一千人,而我們除掉公主、杜大人和不會武的,能動手的只有五十人。如果我們在這裡(點三岔路口)分成兩路,他們也會分兵,這樣就只有五百追兵能進入天星峽。十年前,我跟義父來過這裡。天星峽長三百丈,但最窄處不過三丈,僅能容四匹馬並肩通過。若是我們在這裡、這裡、和這裡(指著天星峽前後各處的位置)設計埋伏,就可以截斷周健的長蛇隊伍,前後呼應,未必不能以少勝多。
於十三:我去假扮殿下引開他們。元祿:我帶了些機關過來,可以在峽口安排。
錢昭:我護衛殿下。如意:五十人對五百人,至少會死傷一半。怎麼這回,你就捨得你的手下出
事了?顧遠舟:對於實在無法避免的死傷,我只能盡全力讓他們的死傷變得更有價
值,這就是我身為堂主的職責。而且,只有贏下這一仗,才能讓丹陽王短時間之內再無餘力給使團添絆。
如意眼光一閃:需要我做什麼?
於十三:美人兒,你畢竟是褚國人,幫著防防刺客沒問題。可這是我們梧國內部的爭鬥,呆會兒又是一場大戰,萬一刀劍不走眼……
如意看向顧遠舟:你說過,我們是同伴。
顧遠舟看到了她眼中的堅定:好,我需要你負責刺殺。第一目標,周健。第二目標,他手下的參軍和都尉。
如意點頭。
五人繼續密密地商量起來。
6、天星峽日外
使團各人做著準備,軍士們削著尖利的樹樁。顧遠舟對著孫朗吩咐著任務,指著峽谷各處,孫朗領命。幾個士兵正在峽谷口挖坑。元祿正擺弄著地上的幾十把連弩,想了想,又摸出腰間裝雷火彈的袋子掂了
掂。
侍衛甲和另一人抱著一隻碩大的牛皮水袋過來:裝一半水夠嗎?
如意麵前放著三把劍,她依次沾水在山石上細心地磨著。
錢昭和楊盈、杜大人交代著什麼,杜大人面現驚惶。
楊盈看著雪亮的劍刃,臉色慘白,卻突然一閉眼,大聲道:不,我不走!杜大人:殿下!楊盈卻一徑奔到顧遠舟面前:遠——顧大人,孤不想和杜大人、錢都尉先走,
孤要留下來,和大家一起同生共死!顧遠舟:聽話。我們的職責,就是護衛你和杜大人帶著黃金安全到達安國。楊盈:可是我是使團的首領,我要是離開你們自己逃命,那成什麼話?如果
你們有什麼萬一,單憑錢都尉一個人,難道就能保證我和杜大人在安國平安無事嗎?可我們要是留下來,你們多一個錢都尉,就多一分勝算!
顧遠舟略有遲疑。
楊盈:遠舟哥哥,你一直叫我要勇敢,敢承擔,這回我好不容易不怕死了,
你就讓我跟大夥兒在一起吧!
如意:她說得對。(看向顧遠舟)你有你的職責,她也有她身為王族必需肩負起來的責任。現在讓她見見大場面,到安國後就會更鎮定。
顧遠舟眼光一閃:錢昭,你來負責中隊。(對侍衛甲)你帶殿下和杜大人去峽谷後面安全的地方!
他轉身繼續安排起任務來。
如意扔給楊盈一把匕首:有箭射過來的時候,縮成一團,最不容易受傷。有人要傷你,向他這裡下手。(一指自己的脖子)
楊盈忙像燙手山藥一樣拿好匕首。
杜大人看到匕首反射出來的寒光,嚇得倒退了兩步,雙手合什:我佛慈悲!
我佛慈悲!
一支鳴鏑突然從遠處半空躥起。
顧遠舟:於十三怎麼才到位。(看了一眼旁邊點燃的香)比預定的時間晚了半刻鐘。
錢昭:我剛才臨時配了些寒涼的藥,讓他下在岔路口邊的水塘裡。
7、三岔路口日外
周健的大軍正等在三岔路口,參軍在不同的兩個路口分析路上的車轍印。周健原地徘徊,非常焦躁。
水塘邊,馬和疲勞計程車兵都貪婪地喝著水。有士兵坐在水塘邊喘著氣。
錢昭(o.s.):大軍長途奔襲百里而來,一定疲累不堪,在岔口等待之時,看到水源,一定會迫不及待。都是梧人,我不下毒,但至少可以讓他們的戰力削弱三成。
探子奔來:報!前面有農戶說半個時辰之前,看到幾十個人,護著一輛四駕馬車往這條路走了!
他一指左邊的岔路。
參軍返回:禮王的馬車是四駕的,可往天星峽這條路的車轍印明顯更深,他們應該是兵分兩路,一路帶著禮王,一路帶著金子,等出了天星峽,再在恆州的劉家鎮會合。(指點地圖)將軍,我們該追哪一邊?
周健皺眉,猶豫後終道:禮王不管是死是活,都能跟殿下交代。金子落到咱們手裡,才是咱們的。你帶三百人去追禮王,我帶七百人去天星峽!
他一舉手:出發!
正在水塘邊喝水計程車兵們慌忙起身跟上。
8、一組鏡頭
雙屏特效。左屏一身楊盈親王服飾的於十三站在高處遙望著,下方是楊盈的馬車和幾名侍衛。右屏參軍帶著幾百人馬飛馳。
雙屏特效:左屏顧遠舟帶人埋伏在峽谷高處,用劍光和小鏡子的反射與藏在峽谷各處的如意、孫朗、錢昭、元祿等人聯絡呼應。右屏周健帶著數百人衝入狹小的的天星峽,人擠馬嘶。
9、左側道路日外
於十三遠遠看到煙塵滾滾,立即躍下:開工!
參軍率眾騎趕到,遠遠看到路邊休息的使團眾人正匆匆而起,其中一位親王服飾的人慌忙上車。
參軍精神大振:就在那,追!
他手下人馬蜂湧撲上,可剛奔到半途,就被隱藏的絆馬索絆倒,一時人仰馬翻。
於十三帶著手下返回撲上,原有高處埋伏好的人也開始對參軍隊伍發箭,一時間慘叫聲震天。
於十三拔劍,三下五除二傷了數人,制住參軍。
參軍心驚膽顫:住手!放下武器!我們投降!
於十三瀟灑地一掠額前掉下來的碎髮,擺了個pose。
10、天星峽某處日外
因峽谷內道路狹窄,周健的人馬明顯速度變慢。有小兵突然哇地吐了出來。
好幾匹馬也相繼口吐白沫,軟倒在地。
埋伏在路邊大石後的孫朗尖聲道:我中毒了!剛才的水裡有毒!
周健計程車兵立刻慌亂起來。
有人抱著肚子叫道:我肚子好痛!
有人叫道:我快死了!有藥嗎!
有人立刻擠到路邊摳嗓子嘔吐。
現場一片大亂,踩踏者甚眾。周健奮力控制住自己的坐騎:安靜!不要慌!繼續前進!違令者斬!(跳接)好不容易周健的人馬重新聚集起來,但已經傷的傷,瘸的瘸。隊伍繼續前行,周圍卻變得異常安靜。峽谷中段變得開闊了些,但前面的路面卻有些不對。有人(o.s.)將軍,那土好像是新的,會不會有陷阱?!周健早沒了剛才的出發時的氣勢,猶豫後一指兩名士兵:你們去探探!兩名士兵心驚膽顫地走過那片土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卻最終無事。他們開心地衝大軍揮手。
周健精神一振,一揮手:衝!
大軍向那片土地奔了過去。
11、地上\地下日外對切
地上,馬蹄人腳翻飛。
地下,那片土地的土層油氈下,壓著一個碩大的牛皮水袋——正是剛才的元祿和眾人一起灌水的那一隻。水袋下有機關控制著一條繩,繩的另一端通向遠方。
地上,通過那片土地的人馬越來越多。
地下,牛皮水袋承受不了重量,突然破裂,機關牽引著繩子瞬間繃緊,陷阱塌陷。
地上人馬紛紛落進陷阱中,被鐵蒺藜、尖樁所傷。後面來不及停步的人馬依次被擠落進陷阱,慘呼聲不斷。
12、天星峽某處日外
已經通過陷阱的周健驚惶中力持鎮定:穩住!繼續向前!提防上面!
可就在這時,陷阱下通向遠方的繩子被掉落地人群壓緊,扯動蛛網一般佈置的機關,佈置在峽谷各處的機弩從各個角度自動擊發,射中周健隊伍,慘狀更甚。
藏在巖後的元祿興奮地一揮手。
顧遠舟用劍反光向如意發令,幾乎在同時,如意從高處岩石落下,直接揮劍向離她最近的一名軍官擊殺而去。
軍官中劍倒下,眾人驚叫:有刺客,保護將軍!
眾兵用盾牌緊緊圍住周健。
如意繼續如鬼魅一般在千軍中穿梭,只衝著有盔甲的軍官而去,十步殺一人,血霧浸白衣。
13、天星峽石後/某處日外對切
石後的元祿:顧頭兒,要不要——
顧遠舟示意他稍等,一揮身邊的小紅巾,埋伏在遠處的錢昭看到,立刻擂響了親王鹵簿的杖鼓,更有人敲起了金鈸,顧遠舟示意眾人一起呼喊跺腳,一時間,谷中似有千軍萬馬。
盾牌保護中的周健看不清前路,亂了方向:不要停,繼續走,衝出埋伏才有生機!
被陷阱隔斷成兩截計程車兵不聽,有的往峽谷外跑,有的往前路奔,混亂成一團。
顧遠舟長身而起:動手!
14、天星峽某處日外
使團各人從埋伏的地方衝出,分段截殺亂成一團的周健人馬。
元祿身形靈巧,拿著機弩在亂軍中飛躥射擊,還不時從腰間摸出雷火彈扔擲:你拍一,我拍一,射只小鳥當燒雞!
巨大的爆炸聲中,周健士兵應聲倒地。
顧遠舟一邊砍殺,一邊從岩石上拿起一柄如意早就磨好的劍,扔給如意:接著!
如意接過,扔下已經卷了刃的第一把劍,繼續刺殺其他的軍官。
錢昭右手揮劍與兩名迎面而來的周健士兵交戰,左手撿起旁邊一士兵落下的長槍擲出,將身後三名士兵紮成了糖葫蘆串。他看也不看,繼續擊傷了面前的兩名士兵。
15、天星峽楊盈躲避處日外
楊盈和杜大人躲在岩石後,看著著血腥的一幕,膽寒之極。
楊盈捂住了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手縫中看去——不遠處,兩明個顯不會武功的使團的成員被周健軍圍攻,他們正是楊盈的內侍,他慌亂地揮舞著手中的木棍:救命!
楊盈急了,對身邊保護自己的侍衛甲:快去救他!不用管我!侍衛甲一咬牙:殿下保重!
他持劍衝出。杜大人躲在岩石後,瑟瑟發抖,不斷合什:我佛慈悲!我佛慈悲!周健手下又有人發現了正和侍衛甲纏鬥在一起的同伴,趕來增援,兩內侍已
經受傷,侍衛甲以一敵五,狼狽之極,好不容易刺倒幾人,卻被另外兩人合力按
在地上,進入肉博。眼見侍衛甲命懸一線,楊盈看不下去了,一陣血勇衝上心頭,她抖抖索索地
摸出如意給她的匕首奔了過去,閉著眼睛衝著騎在侍衛甲身上的周健手下一陣亂刺。
可她人小力弱,又全無章法,周健手下受傷後立刻反擊,反將她制於身下,楊盈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難不斷掙扎。侍衛甲還在纏鬥,不得脫身,一時間竟束手無策!
眼見楊盈命懸一線,忽然之間,破空飛來一箭,楊盈身上之人中箭倒下。
楊盈咳嗆著爬起,卻見遠處杜大人不知何時已爬出巖後,正挪著肥胖的身體,一手執弓,一手在地上撿著掉落的箭。
他發著抖雙手合什,然後搭箭彎弓射出,一箭正中正與侍衛甲纏鬥的周健手下:我佛慈悲!
侍衛甲和楊盈都看傻了。
楊盈:杜大人,您怎麼還會這個——
杜大人:君子六藝裡面也有射禮,我年青時研習過一陣。(老淚縱橫)丹陽王殿下怎能如此骨肉相殘,逼得老夫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也……人心不古啊(抖抖索索又射出一箭)我佛慈悲!
16、一組鏡頭
商隊諸人仍在拼殺,顧遠舟臂上已掛了彩。
一邊如意正揮劍殺敵,一週健手卻迎面而來,那人身高馬大,舞著流星錘,
一錘錘斷了如意手中之劍,另一錘正擊中如意後背,如意當即吐出一口血來。
那人攻勢不減,如意被逼到牆角,避無可避。元祿眼尖,遠遠看到,隨即不假思索地狂奔靠近,把手中僅剩的一把機弩扔了過來:如意姐!
如意一個鐵板橋,險險躲過砸來的流星錘,接住機弩連發,將那人釘死在地,隨即閃身拿起早就放在岩石上的第三柄劍,繼續向遠處的周健攻去。當她半途中發現有敵軍向顧遠舟後背攻擊時,也馬上改變方向奔去相助,兩人後背靠後背廝殺。
如意:周健的防護太周密,我過不去,他們至少還有三百人能動!
顧遠舟看著遠處沒了機弩、只能拔劍和敵軍纏鬥在一起的元祿,難掩擔心,
但仍道:擒賊必需先擒王,我掩護你過去。
兩人揮劍齊向周健處攻去。
元祿揮劍應敵,已見吃力,不住喘氣。
錢昭正以一敵五,力大無窮的他抓住兩個敵軍,讓他們的腦袋對撞。見元祿情形,連忙奔去相助:還撐得住?
元祿臉色發白,摸出常吃的糖丸吃了一顆:沒問題。
錢昭一側身讓開敵軍,一掌將對方扇倒:你拍三。
元祿笑了,舉起一塊石頭拍在另一敵軍頭上:我拍三,拍爛這些大混蛋!
孫朗全身掛彩,奮力血戰,但臂上受傷的他已舉不起佩劍,眼見敵軍砍來,
他避無可避,只能閉目受死。
突然間,於十三從天而降,一劍砍斷對方的兵刃,瀟灑地擺了個pose,一一縷前掉下來的碎髮:對不起,最英俊的公子,總是習慣來得晚一些。
孫朗大喜,上去捶了他一拳:你趕回來了?
17、天星峽某處日外
顧遠舟和如意已經聯手殺到離周健只有不到十丈的距離,兩人都是血重霜衣,氣喘吁吁。
周健殘部(o.s.):保護將軍!
兩排士兵或站、或蹲,齊齊搭箭,瞄準顧如兩人。兩人躲於石後,揮劍,擋掉雨點落下的飛箭。
周健指著楊盈和杜大人的方向:分十個人過去捉禮王!顧遠舟一驚,卻發現所有的人都在纏鬥中,無人可以支援。如意觀察著旁邊的情況:必需馬上拿下週健,不然大家都得死!(一指遠處
的高巖)我要從那裡借力,你來當墊腳的,用力把我扔出去!顧遠舟:不行!你人在半空,根本躲不了飛箭!如意:難道換你來?你比我重那麼多,根本躍不過去!顧遠舟繼續擋箭:不行,這是梧國的事,我不能讓你白送性命!如意:這是最有效的辦法!顧遠舟:未必是最好的辦法。你答應過,必需聽我的命令列事!如意擊倒一個敵人:顧遠舟!如果你讓我過去,我就不要你和我生孩子了!顧遠舟大愕,可就在這電光火石之前,如意已經躍向他:幫我!顧遠舟下意識反應,在如意足尖點上他肩部時,用盡全身力氣將如意扔向遠
處的高巖,如意身在半空,足尖在高巖上一點借力,改變了方向,居高臨下撲向頭頂並無防護的周健。
反應過來的少數週健侍衛彎弓向,向如意射擊,如意揮劍擋開。與此同時,顧遠舟衝向岩石後,也向周健處猛攻。如意在他的配合下,如鷹隼一般落下,一劍斬傷周健的肩膀,錯身將他制住,
橫劍在他的脖頸上。顧遠舟此時已經攻到,見狀大喊:禮王殿下奉皇命出使,周健犯上謀逆,現
已就擒!馬上放下武器,可赦爾等之罪!他的嘯聲穿過了整條喧譁的峽谷,紛撓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只聽「鐺」的一聲,周健手下有一人丟下了武器,接著彷彿呼應一般,上百
人也依次丟下了武器。
浴血的使團諸人歡喜之舉,振臂高呼。
狼狽的楊盈興奮之極地尖叫:贏了,我們贏了!
杜大人老淚縱橫地:我佛慈悲!
於十三和孫朗互相摟著對方的肩,開心地笑著。
如意和顧遠舟對視,第一次同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在這一片歡騰之中,元祿也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機弩跳著,突然之間,他臉色一變,暈了過去。
錢昭及時扶住了他:元祿!
(黑屏)
18、恆州驛館一房間夜內
元祿臉色慘白地躺在榻上,還在昏迷中。錢昭給他扎著金針。
19、一組鏡頭
院中,受傷的使團成員正在各自包紮清理著傷口。
楊盈興沖沖地端著水盆想到水井旁打水,但卻突然看到一邊於十三正在替死去的使團成員擦洗。
那死白的皮膚和猙獰的傷口,讓楊盈手中的銅盆驟然落地。
20、恆州驛館院子夜外
如意隔窗看著錢昭給元祿診治。
侍衛甲端著一碗參湯匆匆奔進:參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