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

一念關山 一念關山 第1頁,共2頁

1、驛站楊盈房間外日外

顧遠舟的臉色尚未恢復,如意便已然離開。顧遠舟轉頭,看到元祿震驚的臉。元祿:你要和如如…意、意…姐生孩子?顧遠舟按住他的肩調轉他的身體:小孩子,別胡思亂想。元祿不滿意地:我已經十六,都可以成親啦!顧遠舟:你就算六十,在我面前都還是個小孩子,這兩天記得吃糖丸了嗎?元祿摸了顆糖丸扔進嘴裡:記得。可是你到底和如意姐——顧遠舟:趕緊去看看馬,準備出發了。

元祿只得不甘而去,遠處於十三看到他們的情景,表情狐疑。

2、道路日外

使團隊伍前行。顧遠舟騎著馬,戴著遮住臉的斗笠,也混在使團隊伍中,透過偶爾飄起的車廂簾,注視著如意和楊盈。

有人驅馬從隊伍後面趕來,交給他一方顯然是密信的小絹條,顧遠舟展開看後眉頭微皺:傳令,原地休息一刻鐘。叫孫朗過來。

3、樹蔭下日外

楊盈下車,動作到一半,馬上問如意:如意姐,男人該怎麼下車?

如意示範,楊盈學習。

另一處樹下,於十三捅了捅元祿:喂,剛才你聽到如意跟顧頭兒說什麼了?他怎麼臉色都變了?

元祿猶豫。

於十三:說了,我就讓你喝一口我的桃花釀。

元祿眼睛亮了:那你可不能告訴別人,不然顧頭兒要生氣的。

於十三點頭。

元祿跟他耳語,於十三驚笑,轉頭就對錢昭說了些什麼,接著道:哈哈哈!

他也有今天!他以為人家當他是個寶,結果人家只當他是藥渣!哈哈!錢昭面無表情點頭。

元祿:喂!明明說好不告訴別人的!於十三:我的話你都能信?而且你錢大哥是別人嗎?元祿不甘一陣後還是好奇地:什麼是藥渣啊?於十三向他耳語一陣,元祿看著遠處正在和孫朗議事的顧遠舟,臉色變得精

彩之極。顧遠舟突然抬頭,招手叫元祿他們過去,元祿嚇了一跳,指了指鼻子確定是

叫自己後,和於十三錢昭起身走了過去。

而在他們離開後,樹後轉出了侍衛甲,他一臉古怪。

4、驛站院子日外

(字幕:塗山驛)

日暮時分,使團來到了驛站。

眾使團人員正各自卸下行李。

楊盈下車,已是一派男子氣概,應對杜長史的相請,驛丞的請安,更是行雲流水,不落痕跡。進入房間時,她看了了一眼身邊的如意,見如意微微點頭,她興奮地笑了起來。

眾侍衛一看如意下車,立刻眼睛發亮。

鏡頭聚焦如意的秀髮、紅唇、雪膚。

5、驛站顧遠舟房間日內

元祿送上密信:宿州分堂剛送來的。

顧遠舟看了看:和下午從總部飛鴿收到的訊息一致,丹陽王的手下游擊將軍周健,確已調派三千親兵,準備對我們進行攔截。

元祿:朝廷的使團,丹陽王就敢直接出兵截殺?

顧遠舟:自然不會挑明瞭做,但裝作熱情接待或者護送的樣子,隨便在哪個山溝裡動手,不留活口,最後栽到山匪流寇、或是朱衣衛報復上面,就差不多了。

元祿愕然。

顧遠舟:按照地獄道之前探查的資料,周健是個喜好酒色之人,十三,你去打探一下,最好現場確定一下他們的兵力調動。

於十三:我這就去。

6、驛站院子日內

於十三拉開門走進院子牽馬,忽覺不對,倒回來看時,發現侍衛們正赤裸著上身刷馬。

於十三不解地翻身上馬:有那麼熱嗎?

(跳接)

有人見如意從房間出來,立即輕咳了一聲。赤裸上身的侍衛們立刻開始賣力展現自己,有的刻意牽馬走過如意身前,有

的從水桶裡舀水潑在自己身上,有的開始賣力地搬重物。陽光照在他們年輕健康的古銅色肌肉上,饒是如意見多識廣,也怔了一下。

楊盈毫無思想準備地走了出來,看到此情,「呀」了一聲,臉通紅退回了房。如意皺了皺眉,走向自己的房間。顧遠舟一行人出來,元祿一臉迷惑,顧遠舟先是不解,後來看到侍衛們看向

如意那種邀寵般的眼神,瞬間便明白過來,臉色刷地沉了下來。

還未等他出聲,錢昭就已經走了過去,冷冷地:都把衣服穿起來。

侍衛甲討好地:錢頭兒,別啊——

可錢昭拿起馬鞭就抽,眾侍衛倉皇逃跑,混亂穿衣。

侍衛甲不甘地:憑什麼,我們又不是跟顧頭兒搶!他不願意,我們願意啊!

(捶胸,發出響亮的聲音)能進六道堂的,個個身體都是最棒的。錢昭:別想了,她瞧不上你們。

眾侍衛:這可不好說。

那誰知道呢?

錢昭:跟著趙季的婁青強還記得吧?(眾侍衛點頭)在她手下只走了一招,

就(一抹脖子)。想在她面前出風頭,可以掂量掂量自己的性命。(突然笑了一下,又恢復死臉)

眾侍衛驚懼,僵直。

侍衛甲:笑笑笑了……他居然笑了!

錢昭走回顧遠舟身邊:解決了。理解一下,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何況你表妹還是個真貂蟬。

顧遠舟:她不是我表妹。

錢昭:那你為什麼不和她生孩子?

顧遠舟無語,轉身離開。

7、驛站如意房間日內

如意開門,見是顧遠舟:什麼事?。顧遠舟:外面那些侍衛……(找詞)有些不知分寸,你能不能別放在心上?如意:他們怎麼不知分寸了?顧遠舟難以回答:……反正,他們沒惡意,只是想在你面前——(發現如意

唇邊微勾)你早看出來了?如意:當然。白雀可以不會武功,但一定了解男人。公孔雀開屏這種事,我

見得應該比你多一點——怎麼,怕我瞧上他們,轉頭不要你了?

顧遠舟也一笑:你想多了。我是怕他們惹惱了你,你又動了殺心。現如今,

肯跟著我去安國賣命的侍衛可沒幾個了。兩人含笑對視,但眼中都有暗流湧動。

如意首先收了笑:還有其他事嗎?顧遠舟:想麻煩你這幾天和殿下住一個房間。如意立刻會意:有刺客?哪一邊的?

顧遠舟:丹陽王。

如意:我需要懸鈴和金絲雀。

顧遠舟:已經在準備了。

如意:丹陽王知不知——顧遠舟:他不知道,我去安國營救的事,只有皇后和章崧知情。如意有些意外,打量了一下他:和你說話倒是省事。顧遠舟:畢竟是同行。如意:朱衣衛可沒你們六道堂有錢,隨隨便便就能拿幾千金出來買命。顧遠舟一曬:是趙季有錢而已。我們平時都是省著過日子,有時候連買馬的

錢都不夠。上頭的人,總是一邊希望我們能飛天遁地,一邊最好像神仙一樣不需要吃喝拉撒。

如意有些詫異:你們也這樣?我在朱衣衛的那會兒,向上頭要筆恤賞錢費的

功夫,也比殺人還煩。

顧遠舟心有慼慼地點頭:可不是嗎?兩人之間似乎突然就有了某種默契,顧遠舟心念一動:等於十三探完訊息回

來,要不要一起來商議一下怎麼對付丹陽王的手下?如意詫異:我?你們放心?顧遠舟:當然。我早就說過,你是同伴。(停頓一下,解釋的)我不是為了

攻心市恩,這次對方的人不少,大家只有齊心協力,才能……

如意:到時候叫我。

她關上了門。

8、驛站如意房間外日內

顧遠舟被門險些拍到。他無奈轉身,卻見遠處侍衛正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偷偷轉過身去。顧遠舟:想笑就笑,別憋著。

眾侍衛這才笑了。

顧遠舟:笑我可以,但是對任姑娘,不得有半點不敬。侍衛甲大著膽子:顧頭兒,錢大哥說婁青強在任姑娘手下只走了一招就……

是真的嗎?

顧遠舟點頭:真動起手來,我未必是她對手。

侍衛們面面相覷,肅容離開。

9、驛站如意房間日內

如意隔著窗子看到顧遠舟和眾侍衛的對話,嘴角不覺有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但她轉身時,卻突然在桌上銅鏡中無意發現了自己的表情。如意疑惑不解地看了看鏡中的自己,摸了下了唇邊的笑紋,重新恢復了平

日的冷漠。

(空鏡,日落,月升)

10、驛站顧遠舟房間夜內

商隊在一起討論著。

於十三:我扮成樂師,混進了周健的府衙,他正好在和幕僚商議這事,說這次務必不能讓我們走出塗山關。

他指了指地圖「塗山關」:就是這兒,這是使團的必經之路。

元祿:那我們不走官道,繞山上的小道走呢?

顧遠舟:我們可以,但殿下的馬車不行,而且我們還有十萬兩黃金的輜重,

就算強行用小車推上去,動靜不小,一樣還是會被周健的人察覺。

錢昭:硬闖?

於十三搖頭:他單在塗山關就放了一千人,還有不少高手,直接硬闖,難。顧遠舟看向一直沉默的如意:你怎麼看?

如意:殺。

眾人一凜。如意:擒賊先擒王,只要殺了周健,事起突然,他那守關的一千人就不足為

懼。錢昭:怎麼殺?

如意:我去動手。你們要他幾時死?

於十三一臉迷醉:美人果然爽快。

顧遠舟:你內力恢復了幾成?

如意:一半吧。顧遠舟搖頭:不妥,周健是武探花出身,以你現在的功力去刺殺他,八成不

能全身而退。如意:他成名已久,我之前也看過他的卷宗。我算過,最多折掉一條手,肯

定能取了他的性命。

眾人都是一怔。

顧遠舟:就算周健死了,他的手下只要堵住塗山關,我們還是得硬闖。如意:我看過了,使團裡的人都是高手,最多折損三人,闖關就不是問題。顧遠舟:還是不妥……如意煩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們要我來做什麼?我是個刺客,只會殺

人。顧遠舟平靜地:我需要集思廣益。能說說你之前看過的周健卷宗嗎,也好和

我們知道的做個對比。如意:只記得他四十餘歲,高八尺,性豪爽,好飲酒,平常從不獨寢,不太

通文墨,卻很愛看三國故事,自稱是周瑜的二十世孫。顧遠舟眼光一閃,轉向於十三:我需要再確定一次——周健確實不知道我們

商隊在護送公主?於十三:應該不知道。我們一到這裡就控制了驛丞,周健以為使團還沒進宿

州呢。他的幕僚還說,使團的護衛不過二十,只要殺了我們,十萬兩黃金,一半獻給丹陽王,一半正好充作他們的軍餉。

顧遠舟:我有個主意,不如來個智取。

他取過紙筆:現在我們在暗,周健在明——

如意卻站了起來:你們自己慢慢商量吧,這會兒楊盈該睡了,我該過去了。

她開門自顧自地走了出去。

元祿:如意姐生氣了?

顧遠舟:她只是不習慣和這麼多人一起商議。刺客多半都是獨來獨往的。

錢昭:你很瞭解她。

顧遠舟假裝沒聽懂:說正事。

四人又密密地商量了起來。

11、驛站楊盈房間外間夜內

如意把一根吊著小鈴鐺的細繩掛在窗邊。楊盈一身睡衣,逗弄著籠中的金絲雀。楊盈:懸鈴吊著窗子上,有刺客碰到就會響,那金絲雀是做什麼的?如意:金絲雀對毒煙比人更敏感,要是有人放毒,會叫起來。楊盈恍然:真有趣。如意姐,你呆會兒喜歡睡外面還是裡面——如意一指榻上:我睡這裡。楊盈失望:我還以為我們可以一起躺著聊天呢,那兒多硬啊。如意檢查佈置:我在房樑上不吃不喝,呆過四天。楊盈笑了:捱餓還可以忍,可要是想上淨房怎麼辦?真憋得住?如意:有刺客來殺你,你居然還有心思說笑。楊盈:有遠舟哥哥,還有你,我怕什麼?如意審視地看著她:你很奇怪,之前膽子那麼很小,現在膽子卻很大。楊盈:遠舟哥哥和你都把道理給我講明白了,我要是再像以前那樣,不就成

了大夥的累贅了嗎?再說這些天,我每天都能見到一大堆以前完全不認識的東西,每天都在學,忙起來,好像就沒那麼怕了。(歉意地)如意姐對不起,前幾天,我真是犯了糊塗,才下藥害了你們,現在我想通了,就算問皇嫂要到了答案,事情也不會有任何改變,我只有好好學,自己立起來,變成真正的禮王,才再也不會被別人利用……

如意一曬:你一個長在深宮的小公主,下的藥能有多厲害?也就是顧遠舟他們對你太放心,才中了招。

楊盈玩興突起,一板臉:大膽,孤不是公主,是禮王。如意隨口道:妾有誤,殿下恕罪。楊盈開心:任女官,孤孤枕難眠,特令你入帷相伴。如意走過去,勾起她的下巴,凝視著她,慢慢地靠近她,聲音媚惑之極:殿

下要奴怎麼相伴啊?

12、驛站楊盈房間內夜內

楊盈的臉騰地紅了,一步步後退,被如意逼到內間,跌坐在床上。

如意:對各國的使節,朱衣衛多半都會獻上美女妖童試探查偵,你要是不想露餡,就得學會鎮定應對。

楊盈馬上認真地:怎麼個鎮定法?

如意將手放在楊盈的肩上,眼神身姿魅惑,言語卻冰冷:一,皺眉。二,身子不動。三,輕輕地說兩個字,髒,滾。

楊盈忙照樣學:髒,滾。

如意退開,卻含淚楚楚可憐:殿下恕罪!可奴真的是無處可去了,驛坊的上官令奴來服侍您,若是奴被趕出去,只怕就……(落淚,牽住楊盈的袖子)求殿下憐惜!

楊盈被如意打動,但很快清醒過來,猛地抽出袖子:無禮!來人啊,把這賤婦拉出去!——這樣對嗎?

如意:還行,有點悟性。

楊盈興奮:真的?可是、可是如意姐你剛才真的好……(找形容詞)好漂亮啊,我的心蹦蹦地,快跳出嗓子眼了!

如意不答,離床,走向外間。

13、驛站楊盈房間外間夜內

如意掛好金絲雀。

楊盈追出來:如意姐,你就告訴我嘛,你怎麼會那麼多東西啊?我要是有你一半漂亮就好了……

如意:我也是學的。學不好,就會死。你學不好,也是一樣。楊盈:我才不怕呢,這些天我也看出來,你和遠舟哥哥一樣,嘴上說得厲害,

其實就是想嚇唬我……

如意:楊盈。

楊盈一怔。

如意平靜而冰冷地:你記住,我、顧遠舟、蕭皇后、丹陽王,其實都是同一種人,真情實意這種東西,在我們身上,已經很早死光了。或許顧遠舟在宮裡當侍衛的時候,對你還有幾分香火情。可那天如果你沒醒悟,他真的會殺了你。就像現在我可以一邊和你說笑,一邊殺了你一樣。

楊盈駭然低頭,發現不知何時,如意已經匕首抵上了她的脖頸。

如意:別相信任何人,不管他對你有多好。永遠不會背叛你的,只有你自己。這就是我教你的最重要的東西。記住了嗎?

楊盈如受雷擊,怔怔點頭。

如意收了匕首,走到榻上躺下閤眼。

14、驛站楊盈房間內夜內

楊盈坐在床上,盯著燭光和金絲雀,沉思了很久。

15、驛站院子日外

楊盈揉著眼睛走出房間。

元祿:殿下早——咦,殿下沒休息好?

楊盈明顯有些憔悴,飛快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如意:嗯,昨天晚上有點擇席。

怎麼大家還沒收拾,什麼時候出發?元祿:今天暫時先不走了,顧頭兒讓我們原地待命。

楊盈一怔。

如意:他去哪了?

元祿:他去勸周健放我們過關啦。楊盈奇道:周健不是丹陽皇兄的人嗎?他會聽遠舟哥——咳,顧東家的話?元祿擠擠眼: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不由得他不聽。如意:他想劫持周健?這就是你們昨天商量出來的法子?元祿:比劫持更管用,如意姐你就安心等著吧。

如意臉帶狐疑。

16、軍衙日內

一將軍察看著地圖。(字幕:丹陽王親信游擊將軍周健)周健:禮王的腳程怎麼這麼慢,他們什麼時候才能進宿州?張參軍——他突覺不對,轉過頭來,卻駭然發現顧遠舟正將被打暈的張參軍放在地上。周健下意識地去按腰側之劍。顧遠舟卻對他一禮:六道堂前堂主顧遠舟,奉丹陽王殿下之令,見過周將軍。

有些密事,不適合入第三人之耳,只能請張參軍先休息一下了。周健驚疑未定:顧遠舟?顧遠舟:兩年之前,我與將在杜國公府上有過一面之緣,不知將軍可還記得?周健:記是記得,可你不是已經被——顧遠舟:多虧殿下恩德,在下才能撿回一條性命。否則如今也不能與將軍一

樣為殿下效力。(送上一封書信)此令可為佐證。周健開啟書信,只見上面寫著:今遣顧遠舟至汝處置禮王事宜,此令。後面蓋著鮮紅的丹陽王大印。

周健放鬆了一些:稍等,我需要核對印鑑。他走到案前,找出一封書信,裝著對比上面的印鑑,其實卻拿著書信接近燭

火,書信受熱,浮現出幾行字來。

周健裝著無意地:殿下派你過來的時候,是哪一日?

顧遠舟:二十七。

周健迅速掃過那幾行字中橫排的順數第二個字,鏡頭聚焦「可」。

又掃過那幾個字中豎排的倒數第一個字,鏡頭聚焦「信」。

周健輕籲一口氣,顯然放下心來:顧大人見諒,休怪本官多疑(他移開的書信,字跡漸漸消失)只是前些日子才收到王府的飛鴿令本官攔阻禮王,怎麼現在又突然——

顧遠舟傲然打斷他:因為那會兒我還沒有回到京城面見殿下。否則,怎麼會容許那幫幕僚想出這麼一個狗屁不通的主意?

他走到地圖面前:直接動手?他們也不想想,禮王若是死在安國,章崧和皇后怎麼會善罷甘休?章崧現在已經掌握了六道堂,只消在你出兵時帶走幾個人證,殿下就難逃殺弟叛國的大罪,到時候,只怕周將軍您,也少不了問個凌遲的罪名。

周健一愕,冷汗淋漓。

顧遠舟:好在將軍素有令祖周郎之風,膽略審慎兼俱,只是準備在塗山關暗中伏擊,這才沒有鑄成大錯。

周健大喜:沒錯,我早就覺得哪裡有點不對——不知顧大人有何妙計?顧遠舟:我向殿下獻了一策,不知大人是否聽過張飛張翼德以稻草人假扮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