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一念關山 一念關山 第1頁,共2頁

1、歸德城某處日外

安帝君臣一邊散步一邊議事,一名帶著笑臉的中年男子彙報著什麼。

江東王笑中帶著嘲諷:同光,當日是你一力主張要梧國皇子送贖金來的,說是就算不能借此賺來丹陽王,也能讓梧國朝野兩派離心,現在倒好,人家送了只閒棋來,以你的高見,到時候梧帝放還是不放呢?

李同光平靜地:此次我國雖然連取數城,但將士也多有折損,所以聖上才下令班師回朝。而梧國這回雖然大敗,但仍然元氣猶在,要想讓他們徹底俯首稱臣,必需得徐徐圖之。所以梧帝必然是要放歸的,否則難免有背信棄義之名。但什麼時候放,這中間就有許多文章可做了。

安帝:詳細說來。

李同光:若是把梧帝多留上一段時間再送回去,到時候丹陽王的勢力已經坐大(一笑)……國不可無主,也不可有二主。

安帝眼睛一亮。

洛西王忙道:如果梧帝丹陽王都兩敗俱傷,那禮王豈不是繼位之人!父皇,我們一定得好好見招待禮王,一這要讓他感覺賓至如歸!兒臣願親自主持此事……

李同光卻打斷:臣倒以為,禮王入國,應該最初冷一冷他,等他心灰意懶了,方以重禮接待,冷熱交作,對比鮮明,方能讓他深深記住聖上待他的一片赤誠之情。此外,禮王既然還是弱冠之齡,多半是沒有婚配的,聖上好客寬宏,宮中還有兩位公主,若是……(一笑不再說話)

諸大臣紛紛點頭,

安大臣甲:這才是老成持重之言,當初天可汗楊堅,不也是與周帝結了下了翁婿之誼,才成就了此後隋唐三百年盛世嗎?

安帝撫掌大笑說得好,這接待禮王的事,就先讓禮部看著辦。(對兩子)你們兩個啊,都得多跟同光學學!對了,這一次同光擒獲梧帝,立下大功,還未封賞,朕這就安你為一等侯、領侍衛親軍都指揮使!

李同光眼中閃過一道喜色:謝主隆恩!

眾臣:恭喜安樂侯!

兩位皇子難掩嫉恨。

這時,眾人已走到某處。

安帝:都散了吧,朕想自己四處走走。

眾臣離開。

安帝:鄧恢留下。鏡頭搖向帶著笑臉的男子。(朱衣衛指揮使鄧恢)

2、歸德城外某地日外

安帝和鄧恢前後走著。

安帝:朕什麼時候才能知道丹陽王的動靜?

鄧恢的笑容彷彿長在了臉上:梧帝被俘之後,梧國大肆清查,梧都分堂因此損失殆盡。臣已從其他分堂調配人員增補,按禮王腳程,應該至少半月才能入安,應能在此之前,能重建梧都分堂。

安帝:梧都分堂全沒了?不會是你下的手吧?朕去年令你執掌朱衣衛,是為了要你幫朕清理掉多年以來被衛中老人把持的勢力,可不是要你礙了朕的大事!

鄧恢仍是一副笑模樣:臣不敢。陛下親征,朱衣衛不單收買了梧帝身邊的梧太監,臣派出的斥侯還在梧軍軍馬中下毒,為大勝出力良多。

安帝:朕真想把你這臉上這笑給扯下來。算了,左右不過是些你討厭的白雀罷了,死了也就死了。倒是關於禮王之事,朕還想問問你……

3、歸德城某處日外

李同光彎弓射出一箭,天上一隻大鳥應聲而落,下人忙跑去撿拾。和他一起的年輕公子們齊聲喝彩。

某甲:好箭法!某乙:恭喜小侯爺今日加官進爵,侍衛親軍乃是御林軍,您這都指揮使,那

可是聖上心腹中的心腹!

某甲:是啊,誰不知道聖上向來視小侯爺如親子一般!

李同光含笑不語,但顯然甚是高興,可這時,下人卻空手而歸。

李同光:鳥呢?

下人:稟侯爺,鳥在林子那邊被洛西王殿下的親隨拿住了,硬是不給!

李同光冷笑一聲,拍馬奔了過去。

4、歸德城一樹林日外

李同光下馬進林,卻見林中並無人影,他略一猶豫,還是下馬找了進去。突然,他聽到了安帝的聲音,當即下意識地藏身樹後。安帝正和鄧恢交談。安帝(o.s.):呵,朕提拔他,不過是為了敲打老大和老二而已,我一齣徵,

這兩小子就開始不安份了。安樂侯就是一塊石頭,朕要用他磨磨那些不安份的刀。李同光臉色大變。

安帝(o.s.):讓他去管侍衛親軍,只是要把他拘在京城。難不成,朕還給他一個節度使,讓他偏居一方掌了軍權?

兩人漸漸走遠。

李同光緊緊握住了拳,轉身離開,身體微微顫抖。

鄧恢臉上還是帶著面具一般的笑容:剛才樹後有人。

安帝:是安樂侯,朕故意讓他聽見的。

5、歸德城一樹林外日外

李同光走出樹林。

下人:侯爺……

李同光突然揮鞭,劈頭蓋腦地抽了他一頓:混帳!連只鳥都看不住!

旁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6、一營帳外日外

李同光經過一營帳,突有一人從帳門處伸手拉住了他。

李同光下意識警惕,接著卻看見了貴妃關切的目光。

7、營帳內日內

這是間空無一人的營帳,掛滿了衣服。

貴妃:又出什麼事了?我在妃帳裡看見你走路的樣子,擔心得不得了,趕緊找了個由頭跑出來。

她擔憂地撫摸著李同光的頭髮。

李同光主動伸手握住她的手,那一瞬間,貴妃歡喜無限,李同光卻將她的手緩緩放下:沒什麼。

貴妃失望,但仍道:告訴我,不然我會不高興的。李同光:他人前剛升了我的官,人後就想故意打壓我,。貴妃一驚:無論如何,升官總是好事,忍得一時之氣……李同光:我知道,他故意讓我聽見,我就得故意那樣發火。要是全像在宴席

上那樣忍下來,豈不讓他更提防我嗎?貴妃這才鬆了口氣:你呀,心思也太深了些。李同光:不深,不忍,不時刻保持理智,怎麼能達成我們的宏願?貴妃幽幽地看著他:我倒情願你真對我失了理智,同光,我雖然被你迷得神

魂顛倒,但卻不是個傻子。這麼久了,你從來就不願意真正靠近我。你嫌我身上有老頭子的氣味,嫌我髒,對不對?

李同光還沒開口,一聲異響響起。

兩人回頭,只見一位洗衣女驚嚇地站在帳門口,手中抱著的衣物掉了一地,侍女調頭奔出帳外,貴妃如夢初醒:殺了她,要是她說出去,我們倆都完了!李同光不語,疾步追了出去。

8、河岸日外

李同光追出帳外,那侍女已不見蹤影。他四處張望,終於在遠處河邊看見一群洗衣女。但她們的打扮都一模一樣,

全都埋頭在清洗衣物,李同光疾步巡視,依次挑起她們的臉,卻仍然分辯不出,

心中焦急。

9、河岸另一側日外

河東王遠遠地看見了李同光焦躁的動作。河東王摸著下巴:從來沒看他這麼心急過,有意思。對岸的李同光突然發現了河東王,眼神一凜,大聲道:你們誰看見本侯的家

傳玉佩了?

眾洗衣女驚懼搖頭,李同光側眼見河東王還在觀察自己,只得離開。

河東王對親隨:給我好好查一查。

10、一組鏡頭

一隻狗在聞洗衣女落下的衣物。狗帶著親隨跑向另一個方向,最終在一處晾曬衣服的地方停下。李同光抓起正晾衣物的發抖女子,正是剛才那撞進來的洗衣女,將她拖往另

一個營帳。

11、另一營帳日內

李同光拔出匕首:閉眼。

洗衣女步步退後:別殺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李同光按住她,溫柔地:聽話,很快就過去了。

洗衣女掙扎:小侯爺饒命!……(見匕首已刺破自己脖子)鴉兒饒命!

李同光的動作驟然停止:你叫我什麼?

洗衣女滑倒在地:奴婢琉璃,九年前跟著大人在神武川伺候過您。

李同光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一瞬間回憶襲上心頭。

12、(閃回)草原日外

青青草原,少年李同光揮劍一次又一次地被一個穿淡紅(紫衣)朱衣衛服裝的女子(不現臉)單手輕鬆擊倒。

女子將他的臉踩在地上:李鴉兒,記著這屈辱,下一回,你就不會輸。

少年李同光咬牙爬起,再度進攻。

年青的琉璃隨侍在一邊。

13、另一營帳日內

李同光站不穩,坐倒在榻上:你不是朱衣衛嗎,為什麼會在這裡做洗衣婦?你在監視誰?

琉璃淒涼一笑:奴婢原本只是只白雀,當年有幸追隨大人,可五年前那場大火……奴婢本來也是要死的,還好有衛中舊人相助,奴婢只斷了一根琵琶骨……

突然,帳外傳來腳步聲。河東王親隨(o.s.):殿下放心,奴才看得真真的,就在這!琉璃面現驚惶。李同光也緊張起來,電光火石間,李同光突地暴起,將她壓

在身下,扯鬆了她的衣裳,埋下了頭。

男女的臉龐只隔分毫,急促的呼吸混合在一起,一瞬間回憶又至。

14、(閃回)某院中夜外

少年的李同光把頭埋在身上帶血的紫衣女子肩上哭泣,與她的臉龐只隔分毫。紫衣女子:放手,我剛殺了人,心很煩,再哭我就殺了你。少年李同光:我不放!我恨他們,他們只會罵我是梧人的雜種,面首的兒子!紫衣女子:難道你不是嗎?

李同光:我不是!我不是!紫衣女子:想讓他們在你面前閉嘴,就得讓他們怕你。你知道亂世之中,人

最怕什麼嗎?

李同光:不知道。

紫衣女子:烏鴉,因為戰場上人一死,烏鴉聞到血腥味,就來吃肉了。你要做鴉兒,讓他們像怕烏鴉一樣怕你。

李同光一震,鬆開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拭擦沾滿鮮血的匕首,突然想到什麼,以匕首為鏡,沾血塗抹自己的唇。

那血一般的紅唇映入李同光眼中,如錘一般重擊在他心上。(所有鏡頭都不現女子正面)

15、另一營帳日內

帳簾被掀開。

河東王帶著手下闖了進來。

李同光受驚一般從琉璃身上支起:誰?!

河東王看清了衣衫不整的他們,先驚愕、後笑:打擾表弟雅性了,你們繼續,繼續!

16、歸德臣王帳夜內

王帳中歌舞昇平,李同光喝酒。河東王洛西王譏諷嘲笑地說著什麼。安帝:你們在說什麼?河東王:稟父皇,我們在說同光不愧是風流小侯爺,光天化日就把一個洗衣

女追進了帳子裡。(偷笑)眾人都頗有興味地看著李同光,陪侍在安帝身邊的初貴妃笑中卻帶著驚慌。安帝:哦,同光什麼時候動了凡心了?李同光不好意思地:一個奴婢而已,誰叫舅舅您剛提拔了臣,臣實在是歡喜

壞了,總得找點樂子。

眾人鬨笑起來。

安帝也笑道:這麼說還怨朕了。洛西王:那洗衣女在哪?趕緊讓大家看看是怎麼個傾國傾城的樣兒啊。李同光:琉璃。

他身後已換成侍女打扮、修飾一新的琉璃上前一步。李同光:不過從此以後她可不是什麼洗衣女,而是我安樂侯的貼身侍女,諸

位要是不小心叫錯了,我可是生氣的。

眾人交換目光,不敢再嘻笑。

唯有初貴妃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17、一樹林夜外

初貴妃憤怒地:你為什麼不殺她!她只要活著就是個隱患!難道你真的喜歡上她了?

李同光不發一語。

初貴妃:你說話啊!李同光突道:前陣子,宿國有個使臣過來,我很喜歡他寫的一首詞。初貴妃愣住了。李同光: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頓了很久)她哭的樣子和你很像,那

一瞬間,我突然就下不了手了。初貴妃:你騙我,我活生生地就在你面前,你碰也不碰。一個贗品,你倒和

她……(閉眼)河東王親口說的,你和她滾在一起!我早就知道,你一直只是在利用我,你嫌我髒……

李同光突然爆發:我嫌棄我自己身上的卑賤血脈,你非要我說出來嗎?!是,我是不敢靠你太近,因為我會自卑,我會深深的嫌棄、噁心我自己。你是朱邪部最光彩獨目的明珠,大安宮廷裡最高貴的女人。而我,一個面首的兒子,如果不是因為你實在太孤寂,不是拿未來的權勢和你交換,怎麼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

他伸出顫抖的手,似想觸控初貴妃,但還是在最後一刻收回,他痛苦地:不行,我真的做不到!

初貴妃被深深地打動了:好了,你別逼你自己了!

她靠著李同光:我以後也不會逼你了,你不用碰我,只要這樣,讓我靠一靠就好……

李同光的眼前卻浮現起一片草原,(特效)紫衣女子白馬孤身而去,李同光撿起地上的一顆青草,看著她的背影:師父,鴉兒想你。

夜鴉飛起。

18、茶攤日外

烏鴉在天空盤旋。

於十三、錢昭兩人在茶攤上喝茶,忽見遠處聲響,元祿駕車而來。

於十三立刻起身招呼:東家回來啦!

見如意從車上走下,他邁出去的步子都在空中滯了一下,隨即充滿感情地: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覺得不對)咦,怎麼那麼多個「顧」字?

錢昭打量如意,又看一眼顧遠舟:表妹?

顧遠舟乾咳一聲。於十三:原來是表妹,難怪那麼多顧!難怪東家讓我們兵分兩路去救人!表

妹坐,表妹想喝什麼茶,表妹臉色這麼白,(吸鼻頭子)難道受傷了?表妹怎麼稱呼?

顧遠舟也坐下:任如意,以後她跟我們一起去安國,路上負責教公主。這是於十三,會做人皮面具;這是錢昭,什麼都會一點。

如意向他們微點頭。

顧遠舟:她傷得不輕,給她看看。錢昭給如意把脈,仍是一副死人臉:沒有內力,中毒了,這傷口,怎麼像朱

衣衛的血蒺藜?

如意眼光一閃。

顧遠舟:她是褚國的不良人,跟朱衣衛有點過節。

錢昭不再問下去,拿起酒壺澆上如意腕上的傷口,於十三倒吸一口冷氣,如意卻面無表情。錢昭出懷中取出精巧的的格盒,盒中有數十格,錢昭手如飛蝶般取出各格中的各格藥粉彈入酒杯中:喝。

如意毫不猶豫,一飲而盡。

於十三鼓掌:表妹真是女中豪傑,可是表妹怎麼不說話啊,嗓子不舒服?

顧遠舟從茶攤店主那走拿著兩包東西走了回來:走吧,回驛館。

如意欲登車,顧遠舟扔給她一包東西:吃點吧,免得頭暈。

19、道路某處日外

馬車(拉貨,無蓋)搖晃前行,這一次錢昭趕車,於十三和顧遠舟騎馬,如意和元祿坐在車上。

如意看著自己手上那包一口酥。

(閃回)

玲瓏在假山山洞裡:好好幹,要是能成,我就叫玉郎買一盒子張記一口酥,

給你壓驚。

如意開啟一口酥,慢慢地吃了起來,也分給了元祿一個。

元祿自然地接過吃。

如意:你不怕我了?

元祿:你是如意姐,有什麼好怕的?如意:為什麼他們兩個一點也沒有懷疑我的來歷?元祿:因為你是顧頭兒帶過來的啊,顧頭兒讓錢大哥給你看病,那就是把你

當自己人。

如意:你們就那麼相信他?元祿一笑,比個可愛的動作:他叫我們去死,我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如意:他真有那麼好?元祿:那當然,我們顧頭兒祖上是名門江東顧氏。論文才,能考進士;論武

功,那更是一等一。胸有機杼,謀略無雙,待兄弟仗義,對手下體貼。還是六道堂裡頭一個二十多歲就當上堂主的人。這樣的人能不好?別說外頭了,就是六道堂裡,想嫁他的女緹騎也有上百個……

如意看著前方夕陽下顧遠舟的英挺側影,又看看手中一口酥,突然眼光一閃:是嗎?

20、道路另一處日外

於十三聽到了如意的聲音,靠馬過來:喲,表妹終於開口了,表妹的聲音真好聽。

如意:別那麼叫我。

於十三:表妹怎麼那麼狠心——話音未落,如意忽然極為嫵媚的一笑,就在於十三驚豔的那一瞬間,她手中

稻草刷的一抖,已經變成一條直線,直抵於十三的右胸下部:你的罩門在巨闕穴。於十三神色驟變。幾乎在同時,前方駕車的錢昭回身出手,如意飛身而起,

避開他刺來的一劍,同時欺身而上,一根銀針直刺錢昭面門,在他眼球前一粒米距離才停住:你的在睛明穴。

錢昭的眸子猛然收縮。

如意卻已收回了手,重新坐回了原位置——元祿早在剛才的爭鬥中跳到了顧遠舟的馬上,和他共乘一騎。

錢昭面無表情地繼續趕車,如意剛伸出手,於十三就把水袋遞到了她的手上。馬車繼續前行,似乎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元祿嚥了口唾沫,低聲問顧遠舟:怎麼突然就動起手來了?顧遠舟:一頭新狼加入狼群,就算是頭狼帶進來的,也得跟其他狼排排位置,

免得以後亂了分寸。元祿恍然:哦。我懂了,那現在顧頭兒是頭狼,如意姐就是二狼囉。顧遠舟摸了摸他的頭。元祿:那錢大哥是老狼,我年紀小,就算小狼吧,十三哥呢?於十三還未回答。

錢昭面無表情地開了口:色狼。於十三氣急:喂!平常這麼說就算了,在美人面前你怎麼能說實話呢!他拿鞭子向錢昭打去,百忙中還不忘對如意諂媚一笑:我可以這麼叫你吧?錢昭依舊面無表情,一手執韁,一手還擊。隊伍打鬧著著前行,如意不知為何,突覺得手中的一口酥分外香甜,唇邊浮

出一抹笑意。

(空鏡,日落,月升)

21、驛館正堂夜內

顧遠舟:這是如意,我幫你請來的教習女傅,她對安國的情況瞭如指掌,見到安帝之前,由她來教導你。

如意:見過禮王殿下。楊盈被如意的氣勢所懾,下意識地往顧遠舟身後躲,小聲地:平、平身。明女史一臉震驚:顧大人,你為何不和我們商議,就隨意換人?如意:因為你無能,教不好她。

長史:這是怎麼回事?明女史震驚:大膽!我乃皇后殿下親派,當年曾隨潯陽大長公主出使過安

國……

話音未落,如意突然提起明女史的衣襟,往窗外一扔。

只聽「撲通」一聲,長史目瞪口呆地看著明女史被準準的摔入馬車車廂中。

楊盈掩住了口。

如意:送明女史回京城。

窗外於十三:是。

如意看向長史:你們沒得選,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長史震驚地看向顧遠舟,顧遠舟回了個無奈的笑容。

楊盈卻突然道:我、不、孤,要她做孤的教習!這是孤的命令!

長史愕然。

22、驛館一房間夜內

如意在書桌上寫著什麼。

楊盈膽怯又好奇地接近她:你在寫什麼?如意手中不停:安國朝堂都有些什麼大人物,呆會兒你要背的。楊盈:啊。(把自己的水放到如意身邊)那你一邊喝水,一邊寫。這種泉水,

很好喝的,以前我在宮裡都喝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