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璞笑了笑,道:「還有件事我要告訴你,跟我走的多了一個……」
那位金玉樓一怔,道:「多了一個,是誰,難不成……」
「別瞎猜!」郭璞道:「是胤祀的三格格德佳……」
那位金玉樓好不詫異,瞪大了眼問道:「是胤祀女兒?老六,這是怎麼回事?」
郭璞赧然而笑,遂把經過說了一遍。
他這裡話聲方落,那位金玉樓那裡已然搖頭嘆道:「好個多情痴心的美格格,老六,你真行,簡直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一下子給老人家帶回兩個如花似玉的兒媳婦去,老人家高興之餘,怕不又要罵我五個沒用了!」
郭璞笑道:「彆著急,憑你五個,還怕打一輩子光棍?閣下,我沒太多的工天,胤禎已經回來了,海青也己去找他了,他那兒已準備好了,看來我今天晚上就得走,虯髯老兒師徒三人要在我走後做番大事,你留在這兒照顧他們一下,事畢後趕我去,明白麼?」
那位金玉樓忙道:「我遵命,莫非他三個要……」
郭璞截口說道:「明白就好,我還得去通知梅心一下,您想知道詳情,最好自己到‘法源寺’跑一趟去,我走了!」
話落,他逕自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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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尾聲
郭璞一個人揹著手在大街上瀟灑邁步,沒多久就到了「八大胡同」,他還沒到「怡紅院」,老遠地便看見了欒震天正在後門兒那兒套車,他微微一怔,急步走了過去。
來往的人多,奱震天可沒留意誰來了。
郭璞到了他的身後,他仍在低著頭套車,郭璞遲疑了一下,低低喚道:「老人家!」
欒震天猛然抬頭,等看清是誰後,他臉色一變,老臉上倏地掠起一片怒容。
他微一躬身,道:「見過旗主!」
顯然,梅心對他說了,他也是礙於那「丹心旗」未便發作。
郭璞忙道:「老人家套車是……」
奱震天道:「姑娘的吩咐,要走了!」
郭璞訝然說道:「要走了?」
欒震天道:「胤禎他已經回來了,這不就到了該走的時候了麼?早一天離開這傷心地兒也好!」
郭璞眉鋒微皺,道:「老人家……」
欒震天冷冷截口說道:「六少執掌‘丹心旗’,所做的決定,我欒震天不便說些什麼,也不敢,六少這輩子自問對得起姑娘就行!」
郭璞胸氣一陣翻動,心中隱隱作痛,沉默了一下,道:「老人家,我也不說什麼了,我請問,姑娘對貴會有什麼安排,需要我……」
欒震天道:「不敢煩勞旗主,姑娘已把‘雙龍符’交給了我!」
郭璞道:「那最好不過,老人家,梅姑娘既已知道了,我就不見她了,麻煩老人家轉告一聲,到時候我不送了!」一拱手逕自轉身而去。
欒震天沒說話,隨又低下頭忙他的了。
郭璞回到了「貝勒府」時,海貝勒還沒有回來,自然,他不會回來這麼快,至少也得再等一個時辰。
趁著海貝勒還沒回府,郭璞照顧著八護衛收拾東西,該帶的東西不多,可也收拾了大半天。
等一切就緒時,日頭已微微偏了西。
又過了一會兒,寧靜的大門口有了動靜。
先走進來的,是海貝勒,後面,緊跟著雲珠,她仍是一襲黑衣,征塵未除,人又瘦了點,手裡還捧著黃絹包。
郭璞出奇的激動,急步迎了上去。
海貝勒近前笑道:「老弟,總算不負所托,如今人跟東西都交給你了。」
郭璞啞聲說道:「海爺,我不知該說什麼好。」
海貝勒笑道:「一句話,祝我一路順風,都收拾好了麼?」
郭璞忙道:「都收拾好了,您要不要過過目?」
「不用了!」海貝勒笑道:「有你照顧比我自己照顧都讓我放心!」
郭璞道:「海爺,經過如何?」
海貝勒道:「我急著走,待會兒讓雲姑娘告訴你不更好麼?」
郭璞道:「那麼,您現在就走?」
海貝勒抬手往裡一指,笑道:「您瞧,我不走行嗎?」
郭璞回身望去,只見海騰等八護衛每人扛著兩卷行李,一路談笑著快步走了出來。
到了近前,他八個放下行李,躬身見了禮。
見禮畢,海貝勒問道:「都在這兒了麼?」
海騰點頭說道:「都在這兒了,爺!」
海貝勒手一揮,道:「不少,究竟還落下些東西,都搬到車上去。」
海騰應了一聲,轉註郭璞突然雙目湧淚,道:「郭爺,讓我八個拜別!」
話落,八個推金山倒玉柱般,一起拜了下去。
郭璞心中一酸,忙道:「海騰,你八個這是……」
海騰八個已然一拜而起,齊聲說道:「郭爺,您請多保重!」
郭璞強忍熱淚,道:「海騰,別忘了我的話!」
海騰道:「您放心,海騰,爺和梅姑娘倘有半點差錯,你日後唯郭璞八個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