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嘿笑道:「新新人類發揮自我,帶領風騷的時代,終於來臨了!」
客途實事求是的思量適:「自黑松林一戰之後,咱們的生死冤家,像巴彤教或是獵人族
這些對頭,竟然也跟著消聲匿遜,未免透著古怪。我不認為這些人會如此輕易放棄追殺,你
們說呢?」
「當然不捨!」小辣子扮個鬼臉,謔道:「他們如果就此放棄,那江胡也就甭混了。」
小桂呵笑推敲道:「獵人族是為了銀子,才找人麻煩。他們這種人若要出手獵人,一定
會先考慮能不能吃定豬物。所以,自從咱們風神四少名動江湖之後,如果還敢打咱們主意的
獵人,來者絕非泛泛。」
小千頷首道:「還好江湖之中,功力超凡的獵人族廖廖可數。而且,這一類人通常自負
非凡,所以不屑向小孩下手,他們不來獵咱們的腦袋,實屬正常。」
小桂又道;「至幹,巴彤教自然找上咱們之後,從未佔過便宜,像他們這樣每次都槓
龜,輸多了自然也會變得精明。因此他們若是捲土重來時,鐵定是大大的不好惹,這一點倒
是咱們不能不留心的地方。」
小辣子咯咯直笑:「說不定,巴彤教現在已經挖好了坑,就等著咱們往下跳哩!」
小千嘲訕道:「明知自己要被陷害,你還能笑得這麼開心?你是有病,還是嚇瘋了?」
小辣子不以為什的嘻嘻怪笑:「我這是享受刺激,遊戲生命,像你程度這麼爛的人,當
然無法體會個中奧妙。」
小千樂得鼓掌叫好,直道說得是極。
小辣子惱火道:「我說話,你插什麼嘴?」
這顆辣子動不贏口,手中打狗棒猝揚,翻臉動手.追著小桂亂棒直落。
小桂故意逗著這顆小辣子玩,當然不逃遠,反而在客途和小千背後竄來跳去,拿他們二
人當擋箭牌。
小千未免池魚之師,高叫著保持中立,閃到一邊避開二小的糾纏。
少了小千當盾牌,小桂索性繞著客途閃躲小辣子的打狗棒。
客途好氣又好笑,直罵長不大的小鬼。
小辣子玩出興趣來,本是氣惱的追打,已變成又叫又笑的追殺。
客途被他二人轉得頭昏眼花,見二小竟有欲罷不能的趨勢,只得左右開張,伸手扣抓,
拿下跑得氣喘呼呼的二人。
「運動夠了沒?」客途笑罵道;「你們吃太他撐著了是不?對付仇人也這麼認真就好
了。」
小桂抹著汗,保證道:「對付敵人,我一定比現在更認真。」
小辣子玩得太高興,早已咕咕咯咯,抱著肚子笑倒在地,無暇說話。
小千無奈的嘆笑道:「本來,只有一個小鬼,還不太會作怪。現在多了一個沒長大的小
娃娃,往後的日子只怕他們倆有得胡鬧呢!」
小辣子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撅嘴嘲謔道:「牛鼻子,少那麼老氣橫秋好不好?你沒聽古
人說,人生得意須盡歡。多笑一笑,有助於延年益壽。」
小千撤嘴訕謔道;「貧道實在看不出,被人追殺有何值得得意之處?」
客途正經道:「剛才小辣子所說之言,並非不可能之事,巴彤教本就是以神秘和暗殺而
出名,既然他們明著對仗總是吃虧,那麼採用陰謀詭計或暗算伎倆來對付咱們,應是意料中
的事,這個我們不能不防。」
「只是……」小桂吃笑道;「自古以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說咱們要如何防
起?」
客途黠謔道:「這種運疇帷幄的事,師兄我向來交由你負責,你怎麼反倒問起我來
了?」
「好賊哦!」小辣子忍不住略咯咯失笑:「原來,客途師兄的老實,也是表面的而
已!」
小千呵呵直笑;「又有一個人開悟了。客途,你的假面具快帶不住了哩!」
小桂故作淒涼的投訴道:「現在你們終於瞭解,為什麼每次闖禍,我領的罰一定比師兄
重。」
小辣子與他一搭一唱道:「真可憐,難怪他會是你胸口永遠的痛。」
客途不反駁也不否認,只是好整以暇的環著骨,含笑望著這二個小鬼。
倒是小千忍俊不住,噗嗤失笑:「小鬼,我怎麼記得,上回你告訴我說,以前你和客途
二人聯手搗蛋時,你師父一定罰客途比較重?」
「我說過嗎?」小桂眨眼放作低懂:「這麼重大的秘密,我怎麼會洩漏給你聽?我一定
是老糊塗了。」
他表情認真的作狀伸手,把著假想中的長鬍子,逼真的模樣,逗得小千和小辣子同聲哄
然大笑。
客途亦是蕪爾而已,忍俊道:「算你這小鬼還有點良心,對師兄只有抹灰,還不敢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