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深山遇險 險中見奇

逍遙神仙 嶽凡 第2頁,共2頁

扶著小鳳緩緩退離數丈後,竟忘了辨明方向的驚逃遠離,在參天巨林內奔竄片刻,鼻息粗喘汗流浹背的看不到巨蜘蛛追不,才停身緊靠一些巨署之間休聯。

「泣……泣……嚇死我了,小麒哥我們快回山洞中好嗎?再也不要冒險入林了。」

程瑞麒警戒的望著四周景色,只見休歇之處乃是在參天巨林之緣,前方則是一處山岩凌亂石筍林立的巖礪之地,其內也依稀可見凌碎的枯骨混雜岩石之中,心知其內恐怕另有什麼兇惡之物?因此毫不鬆懈的遙望各處情況。

「啊?蠍子……好多的大蠍子。」

只見凌巖中正有數十支大大小小的蠍子往前方竄爬,皆是遠離避開兩人停身之處。

「咦?小鳳你看?…它們好像是在逃避什麼呢?」

兩人心奇的望著這奇怪景狀,正自怔望不解時,倏然只覺頭頂之上狂風疾勁的突然一黯,頓見塵土疾揚枝葉被吹震得沙沙乍響,好似有兩團黃雲由頂上疾掠而過。

又驚又疑的隨著黃雲望去…··,

「唉唷!好大的鳥呀?嚇死人了。」

「天哪!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巨鳥?豈不一口就啄死人了了「

只見菱巖滿地石筍林立的石林內,竟有兩支站在地上比兩人還高的金黃大鳥,正低垂巨首的以彎銘鋼啄食石礪內四處竄逃的大小蠍子。

此時那碩大的雙鳥聽有人聲後霎時側首望向兩人,並用閃射駭人光芒的凌厲巨目盯望兩人一會,立時嘎嘎叫了數聲的一飛沖天,恍如兩朵黃雲般的疾飛兩人立身之處,似有攻擊兩人之意。

「小鳳小心,快躲。」

程瑞麒心驚之下立時拉扯著小鳳奔入林內。使得碩大如鵬的黃烏因巨翅伸展下無法飛掠入林,只有洩落兩株石筍頂端斜首望著林內的兩人。

「小麒哥,它們只是兩支大鳥!大概不會害人也廣「小鳳你別傻了,你可曾見過如此大的巨鳥?那些大小蠍子被它一口便啄得粉碎,如果被它鋼詠啄一下那可是會啄出個大洞呢!」

「喔……可是我並不怕它們也!比剛才那支大蜘蛛可愛多了。」

「好啦!趁它們尚未攻擊我們時快走吧廣

「嗯!我們快回那宮殿去吧!」

兩人沿著林緣前行,途中依然是枯骨無數,無一是完整屍骨。

「咦?這是什麼盒子?還是……是玉製的盒子呢!」

程瑞麒左腳踏中一物,因此好奇的撿起觀看,見是個價值頗高的玉製盒子,於是開啟盒蓋內望,只見內裡有~本羊皮火漆小冊,冊面上有四個看不懂的古字,而冊內也是同樣看不懂的字,但卻有一些跌坐人像以及一些伸手踢腿的人像。

「哼!這是什麼任書?有什麼用嘛?」

隨手一拋將玉盤及羊皮小冊擲在枯骨之上,但剛行未數步卻又思忖著:

「不對!依言此屍骨看來俱都是習有武功之人,而那羊皮冊居然用玉盤盛裝著想必甚為貴重,莫非是什麼寶書不成?嗯!暫且先收藏好再說。」

思付之後立時又轉身拾起那羊皮冊子放入懷中。

小鳳靜靜望著小麒哥的舉止,心中有些不解的疑惑問道:「小麒哥,你撿那沒用的羊皮冊子幹嘛?為什麼不檢些金銀呢?」

程瑞麒聞言立時正色的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我記得以前在家鄉時,曾聽村裡的大爺、大叔說故事,說古朝有很多口吐飛劍專殺惡人的劍仙,以及許多行快仗義的大俠除暴安良,說不定剛才那人便是武功高深的大俠,因此這羊皮冊內所畫的必然是那些……

那些……專殺惡人的武功。」

小鳳聞言頓時又疑又喜的叫道:「真的?………那……

那………我們以後也可成為大俠了嗎?小以哥,那我們就多撿拾一些吧廣

「嗯!你看,這冊上畫的…你看,都是打拳踢腿的人像吧?」

「哇……真的也,可是……怎麼畫的都不一樣?」

程瑞麒聞言立時老氣橫秋,像個小大人似的正色說道: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天下的大俠有好多好多,他們學的都不一樣,就像……就像…唉!反正都不一樣嘛,所以功夫各有不同,如果我們多撿一些當然都不一樣羅!」

「真的?那……那我們也會變作大俠羅?」

兩人一路前行,也不知走向何處?突聽前方有轟然雜亂的巨響傳至,於是心奇的循聲前往檢視。

剛行出參天巨林眼見前方是一處荒草、菱巖、雜術處處的空曠之地,而遠在十餘丈外塵土飛揚烏氣迷漫,似有巨物在內爬動。

仔細的靜望一會,霎時令兩人驚駭全身顫抖手腳發軟,瞠目結舌的不敢驚叫了。

原來此時朦朧烏氣中竟然依稀看出有一支巨大無比,高如一間小房,全身泛出銀白之色的八足蜘蛛,正八足跨動的與一支全身金黃足有一人半高,兩支巨雖比一個人還粗大,一條十餘節藍汪汪的尾螫高昂前伸的金蠍相互惡鬥。

另外一邊的樹林邊緣,正是一支全身赤紅背上有三條線延伸至尾的兩丈多長巨蜈蚣,正與一條巨首如缸頭頂上尚長了一支彎尖長角。紅信伸吐不止,全身閃射出五彩鱗光足有三丈長短似蟒非蟒的長蟲,以及一支全身黑綠皮凹突不平滲流出腥臭浴液。猙獰的巨首上尚多了一支豎立巨眼的三目蟾蜍,正三方對峙的各噴出一股股腥臭氣體,不停蠕動身軀大有隨時攻擊一方之勢,但卻又顧忌另一方趁勢偷襲,因而皆不敢貿然進擊一方。,

程瑞麒及小鳳兩人驚惶失色的顫抖身軀,恍如蝸步的緩緩退人巨林內,再也不敢站立林外被五毒發覺。

就在此時只見天際黃雲疾掠而至,那兩支巨大的金黃大鳥已凌空盤旋的似歐伺機下撲,立時那五支巨大的銀蛛。

金蠍、赤蜈、三目蟾蜍、獨角五彩巨蟒,已退身據地互時並且注意著盤旋的巨鳥,唯恐巨鳥趁機偷襲。

程瑞麒及小鳳眼見駭人之景尚疑似身軀幻境,怎會相信天下竟會有如此巨大的五毒及巨鳥?

倏然數聲恍如九天驚雷的鳥唉聲驚醒了兩人,令兩人如夢初醒般的驚如羔羊往林內奔而逃,這才明瞭谷地內處處可見的枯骨必然皆是喪命五毒巨吻之下。

慌急亂竄的欲奔回那條秘道,卻未辨明方向的又奔至一處黑暗無光腐味充斥的陰溼之地,突覺右側有落葉擦動之聲響起,似有物在落葉上爬協。

兩人疑惑的循聲望去,霎時狂駭得緊摟一團不停的倒退遠離,只見右側林內竟有一支長有丈餘的百足蜈蚣,正兩排尖足齊劃的衝向兩人,巨首前的兩支彎鉤巨啄尚不停的開合欲咬。

「小麒哥……快……快跑……」

程瑞麒驚駭中立時將手中赤紅短劍在身前胡亂揮舞,欲抗拒蜈蚣的逼近,竟發覺巨蜈衝勢驟停的伏首不動,並且身軀逐漸捲成圓球似的掩首不動。

「咦?……小鳳你看……它怕我們也……就好像……

好像我們剛才遇見的那支大蜘蛛一樣也!」

小鳳也見到那蜈蚣的模樣,又駭又奇的盯望一會後才說道:「小以哥我們……快走吧?,’

「等一下嘛!你看它的樣子好像害怕什麼似的,莫非……它伯我們手中短劍不成?嗯……我去試試看。」

「不要,小以哥不要過去,那有那麼大的毒物會怕我們手中的短劍?你看那些枯骨旁都有許多種兵器還不是一樣死在這裡?」

但是程瑞麒實在忍不住心頭之好奇,並未聽小鳳之言依然不停的揮動赤紅短劍緩緩逼近百足蜈蚣。

果然那巨蜈不但未曾展身攻擊,反將丈餘身軀愈纏愈緊的不敢將蜈首露出。

「哈!哈!小鳳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條大蜈蚣果然怕我們手中的小劍也!」

小鳳眼見巨蜈果然不曾攻擊小麒哥,頓時放心的怔望一會後才小心翼翼的行至小麒哥身側,拾起一支枯枝逗弄巨蜈也不見它有何兇性發作,這才相信小麒哥所言。

然而程瑞麒不但逗弄巨蜈,甚而以手中赤劍用力截戳巨蜈身軀,竟然輕而易舉的揚人巨蜈堅硬厚殼內。

巨蜈身受刺傷使然疾展身軀,頓令兩人驚駭得尖叫暴退,但巨蜈並未因刺痛而兇性大發的張口咬向兩人,而是扭轉身軀疾竄逃逸……

就在此時忽覺一片黃雲疾洩,頓見一支比兩人剛見過的兩支巨鳥小些的金黃大鳥飛至,一望便知是那兩支巨鳥的雛鳥。

雖是雛鳥,但雙翼展開也將近兩丈左右,落地之後也比兩人高出半個頭。

只見那雛鳥圍繞著受傷的巨蜈旋轉蹦跳,彎鈞鋼橡不停的啄向巨蜈,但巨蜈也已昂高身軀不停的撲咬雛鳥,頓使一鳥一蜈在厚密的落葉之上互啄互咬相持不下。

兩人在一旁觀看鳥蜈之鬥,約盞茶時光忽見小風急奔上前,手執著雪白的短劍揮舞刺向巨蜈,頓令巨蜈全身一頓之後伏地不動,使得小鳳手中雪白短劍已刺入巨蜈節縫中,竟然將巨蜈尾端幾乎割斷兩尺左右。

巨蜈身受重創為求活命正欲竄逃時,那雛鳥也已趁機以堅如金鋼的雙爪抓壓住蜈首及蜈身,鋼像也猛然啄穿巨蜈首殼。

巨蜈身受致命之擊霎時痛得全身纏卷翻動,但卻脫不出雛鳥鋼爪之下。

只見落葉塵土翻飛駭人至極,約莫片刻左右才逐漸靜止,似乎巨蜈已緩緩斃命了。

「嘎……嘎……嘎…」

震耳欲聾的鳥嘆聲中似有歡愉之意,、只見那金黃雛鳥正垂首在蜈首處不停的啄食什麼?片刻後已將蜈屍撕啄凌碎飽一頓,並歡唳一聲後震翅飛臨兩人頭頂。

程瑞麒及小鳳見狀以為金黃雛鳥要撲去兩人,立時驚急的揮舞手中短劍護身,但那雛鳥卻斜飛一側落地,並無撲擊兩人之意,只是側目盯望兩人。

程瑞麒及小鳳見狀也停止揮動短劍,又懼又疑的望著大鳥不知它是何意?

突然天際響起了數聲巨唳,立見雛鳥也仰頭嘆鳴一聲,接而震翅沖天而上眨眼便消逝在枝葉之中。

兩人見雛鳥已離去,再也不肯在這陰木恐怖巨毒處處的森林內久留,不到半個時辰。果然已觀定依稀可見的狹窄高聳山岩前奔,終於回到了窄谷之處的山洞內,欣喜開懷的重返山腹宮殿內。

時光如流水,冬去春來……秋去冬至……轉眼已過了五個寒冬。

在山腹宮殿內的程瑞麒及小鳳如今皆是年至十四、十三歲的少年男女了,兩人因逐漸增長,身上的衣物早已緊窄破爛得無可掩體,已然是全身裸露得一絲不掛。

谷地密林中,只見劍星目鼻如懸膽,方口豐頷,全身散發出蓬勃英氣神采飛揚的程瑞麒,正雙手捧著一些金銀珠寶以及一些瓶罐盒子,滿面笑容的快步前行。

身後手執著雪白短劍四處張望警戒的小鳳,此時已然長得美如天仙,只見她烏黑滑亮長髮垂背,鵝蛋臉,靈活大眼散射出黠慧之光,瑤鼻小巧高挺,一張鮮紅櫻桃小嘴令人饞涎欲滴,身軀玲球突顯健美,肌膚滑膩柔細如玉般晶瑩剔透,胸前一雙飽滿尖挺的玉乳上尚長著兩粒微突的小紅豆,令人望之心悸蕩然。

他倆自幼皆曾入私塾習字讀書,皆也懂得男女之別,也知曉一些男女禮教,但是兩人裸身朝夕相處並不覺有何不妥之處,也毫無邪念羞怯之心,便是裸身互摟而眠也習以為常的視為理所當然。

只是兩人時常心奇的相互調笑撫摸異己之處,每當相互撫摸異己身軀時,卻有股莫名的興奮及歡愉充蕩心胸,因此不但不拒對方之撫摸,甚而樂此不疲的不時觸控對方身軀。

再加上兩人時常吃食居室前水池假山上的各種不知名的果子,雖食用之後會使全身發熱,但卻令兩人全身精力充沛氣力大增,也因此之故,使得兩人身軀發育已較政黨同齡之人增長更速,以體形看來似有十五、六歲的模樣了,尤其程瑞映那男性象徵之物,以及小鳳胸前一對玉乳,更是粗長及豐滿得像個不人了。

在五年中,兩人時常仗待著手中有五毒畏懼的赤紅、雪白兩柄短劍,每隔一段時日便深入山谷各處探查有無出谷之路?

每當兩人在深入山谷時,只要遇見五毒便不停的揮舞手中赤紅及雪白短劍,使可令五毒畏懼的伏首、捲曲,任由兩人通行無阻,便是五毒王也不例外,因此也發現五毒王在谷中各據一方佔地為巢。

在靠近山洞秘道之方的參天巨林內乃是銀白蜘蛛的地盤,而在左側靠近山壁的一大片菱岩石筍之地乃是金色巨蠍的地盤,靠近右側林木密實且有山壁洩泉流經的地方乃是背上有三條金線的巨蜈蚣地盤。

右側再往遠和林木稀疏蔓叢生之地,是那條全身散射出五彩鱗光的獨角怪蟒的地盤。

三處山壁洩泉流經谷地中較低窪的參天巨林之間,流聚于山谷另一谷底的低窪之處,聚為一片沼澤之地,便屬於那支蹲坐如一座小山的三目蟾蜍地盤。

而五毒雖都有巨樹、凹巖為穴,但只有那條五彩鱗光的獨角怪蟒是據於一個高深的大山洞內,而洞內尚有厚厚一層不知有多少的幹軟蛻皮。

查遍了谷中各處後發現山谷佔地極競長,約有十餘里長五、六里寬,並且查明四周聳峭山壁皆在四十餘丈高之上,有些山壁甚而高聳人云,實是個毫無出路的死谷。

但有一事則使兩人欣喜無比,那便是三支巨大如鵬的金黃怪鳥在谷底聳入雲的山峰上為巢,每當三鳥在谷地盤旋時,兩人必定會以手中小劍制服一些比五毒王小些的五毒供三鳥啄食,因此兩人與三鳥已逐漸熟悉,且有了漸增的感情,尤其那支雛鳥已肯讓兩人靠近觸控。

另外兩人也時常將一些凌散枯骨撿拾撥聚一堆挖坑掩埋,並將附近凌散的一些瓶瓶罐罐金鐵玉盤,以及金銀珠寶,還有一些精光閃閃未帶一絲鏽跡的刀、劍,稀奇古怪的兵器,以及一些殘破的皮卷、絲帛、紙張書冊,皆—一拾圓山腹廣場中的幾間石室分類堆放。

出谷無望,兩人心中雖懊惱但卻無憂,每日皆在山腹宮殿及山谷中嬉笑追逐打鬧消遣時光,有時則整理收集的各種物品,有時也翻看那些殘破書冊。

兩人曾在戲鬧撲追時無意中使出殘破書冊上的人像姿勢,竟能莫名其妙的拍抓到對方,因此又欣喜又好奇的開始翻看研究那些殘破書冊,雖不懂那些古怪字義寫些什麼?

但久而久之已能從笑鬧中發覺各種畫像的特異之處。

書冊中的畫像有手執兵器的也有空手的,可分成施展兵器及拳、掌、腿的招式,也有些是靠雙腳踏步移問躲之法,但也有些百思不解其作何用途的畫像?

尚幸兩人只挑選簡單招式習練,每當施展招式使對方難以閃躲後,另一人便又在書冊內習練新的招式破解或以攻為守逼退對方。

如此之下兩人樂此不疲日日沉醉於書冊畫像中,以及相互撲追中也逐漸瞭解畫像中的拍、打、劈、削、抓、擒、踢、蹬,以及閃、移、挪、竄、掠的一些概要。

隨著時光逐一消逝,日日月月年年,兩人因心智的成長,日日琢磨互練之下果然已能將東拼西湊的眾多招式習練出得心應手的變化招式。

時光飛逝又過了兩年,兩人已是年至十六、十五歲的少年男女了,但是程瑞麒已因日日習功使力,使得身軀更形雄偉壯實英挺不凡,而小鳳也更為豐滿嬌柔美如仙子豔如桃李,如讓外人見之必然視若雙十年華的青年男女了。

一日。

兩人正與取名大金、二金、小金的三鳥玩樂時,小鳳每每跳躍欲抓三鳥,竟然愈跳愈高,令站立一側的程瑞麒望之瞠目,因此也嘗試跳躍,竟然發覺自己也能跳至四、五尺的高度,於是欣喜的與小鳳比賽跳躍之能。

可惜的是他倆怎知時常食用假山上的怪異果子,皆是極為稀有寶貴的補身益氣靈果,如被武林人得到食用之後,以所習的內功行動煉化,必可提升內功真氣融匯丹田增加功力。

雖然他倆未曾習過內功心法可行功煉化靈果精氣提升真氣,而使靈果精氣四散全身經絡穴道中,但也在日日奮力奔跑跳躍嬉笑打鬧中,使得全身血氣快速循行不止,緩緩的使靈果部分精氣煉化成一些內功真氣,也使得兩人內力真氣漸增,已各具十年的內功真氣而不自知。

兩人在谷地跳躍奔跑嬉笑追逐,真待豔陽四斜谷地甚早陰暗時才雙雙奔回山腹宮殿中休歇。

在臥室的大床上,小鳳緊緊依偎在程瑞麒懷中,螓首貼靠在他胸前,玉手輕握撫摸他逐漸漲熱硬挺的胯下之物且不停的掐、握、撫、套。

而程瑞麒則不停的在她那雙尖挺結實軟中帶硬的玉乳,以及柔細滑膩的肌膚上不停的滑動,撫摸那曲線玲殘的柳腰以及圓滾突翹的玉臀。

兩人在歡愉心悸顫抖中享受著那種輕飄飄的快感,突聽程瑞麒嗤笑一聲的說道:「嗤!小鳳,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夫妻?」

「嗯……我不知道也!小麒哥,人家夫妻是要……要拜堂後送入洞房—…·還有要鬧洞房才是夫妻,我們又沒有拜堂大概不算也!」

程瑞麒聞言猛然起身坐著,哺哺自語的說道:

「對呀!以前村裡有喜事,先要拜堂再鬧洞房,而且還有好多東西可吃又好玩,然後便是夫妻了……嗨!小鳳我們也來拜堂做夫妻好嗎?」

小鳳聞言立時高興的爬起身拍手笑道:「好哇!好哇!

做夫妻後便可永不分離長久生活一起,然後……然後生小娃娃……咦?小麒哥,小娃娃要怎麼生?……」

「這……這我也不知道,不過以前我記得好像要挺著圓鼓鼓的肚子,然後……然後…·然後肚子就平了,就有小娃娃了。」

「真的?那我幫你生個小娃娃好不好?可是要如何使肚子圓鼓鼓的?」

程瑞麒聞言立時正色說道:

「嗨!這當然要先拜堂成夫妻,然後就會圓肚子了,我們就是因為沒拜堂,所以你肚子都是平的。」

「啊?是這樣呀?…那……那我們快拜堂嘛!」

「好!你快起來……喔!不對,我想想看,要有臘燭,還有…紅衣服、帽子,還有要一條紅球帶……對了還要有轎子讓你坐。」

「啊?……要這麼多東西呀?我們都沒有也!」

「嗨!沒關係,我們只要把桌上那燭臺頂上的夜明珠塗上紅色,不就像燭火了嗎?紅衣眼……對了,那獨角怪蟒的巢穴中有好多五彩赤紅脫皮,如果割下一大塊披在身上就像了,再割一條寬頻子綁上一團蛻皮就是紅球帶,至於轎子…就用一些樹枝綁成椅子也可以呀?然後再摘一些果子放在桌上便成了。」

於是兩人依幼時所見過的婚典,一知半解的準備了一些依稀記得的東西,從記憶中拜天地拜堂的模樣雙雙跪地行禮結為夫妻。

只聽程瑞麒朗朗高聲說道:

「皇天在上,今日庶民程瑞麒與小鳳結拜夫妻,以後一定會盡己之力照顧她,讓她衣食無慮的過好日子,若有反悔必遭五雷轟頂而亡。」

小鳳聞言芳心激動美目淚水含眶的介面說道:「皇天在上,小女子譚玉鳳今日嫁於小麒哥為妻,今後必定謹守婦道侍奉小麒哥,如有違婦道心生異心必然不得好死永世不想超生。」

兩人各立誓言後,立時激動的緊緊相擁,心知兩人已是拜過堂的至親夫妻,更有股興以往不相同的興奮心境,以及一股妙難以言諭的溫柔體貼之意。

然而自從兩人拜過堂結為夫妻後,雖然程瑞麒比以往溫柔體貼,譚玉鳳也更柔順的照顧著小麒哥的起居飲食,如膠似漆的沉醉在一股新奇的心境中,但是兩人卻不懂得夫妻人倫之道,依然如同往昔一般的止於相互撫摸擁摟,再者只是親親嘴而已,因此尚保持著處子之身。

而日常的生活也因此有了無形中的改變,每當兩人追逐逗樂時皆暗中相讓,而使得兩人感覺出不似以前那麼好玩了。

一日,兩人興趣索然的相偕行往全蠍地盤時,竟見到大金正以一雙強而有力的鋼爪,緊緊抓住一支大黑蠍後展翅沖天而上,飛有三十多丈高時才雙爪一鬆,使得那支大黑蠍由空摔墜而下,落在巖項巨石之上摔得厚硬蠍殼碎破,大金才俯衝下洩吃食大蠍體內之物。

兩人眼見此景後突聽譚玉鳳驚奇的叫道:

「哇……大金好厲害唷!竟能抓著這麼大的蠍子衝飛上天,嘻!嘻!如果它能抓著……馱著我到天上飛那該多好玩?」

程瑞麒聞言頓時嗤笑的說道:「嗤!噎!小鳳你不害怕大金一不小心把你從天上掉…·咦?…這……這……」

程瑞麒倏然笑語一頓,怔怔的望著譚玉鳳.轉而狂喜的跳躍叫道:「哈!哈!好主意,真是好主意,我們以前怎麼從未想到這好主意?」

摟著譚玉鳳不停的親嘴嘴,並且欣喜異常的說道:「哈!

哈!哈!小鳳,我們就可以出困了。」

一言驚醒夢中人,由譚玉鳳的一句戲言驚起了程瑞麒的靈智,在他興奮的笑聲中,也使譚玉鳳細思自己剛才所言,終於明白了小麒哥的意思,不由也心花怒放的摟著他咯咯笑道:

「咯!咯!咯!小麒哥,我們真的可以如此出谷嗎?不知大金它們肯不肯呢?」

「哈!哈!你放心,這幾年我們和大金它們都熟悉得可近身撫摸它們而成為玩伴,相信它們一定會幫我們的。」

「咯!咯!咯!那好也,不過我們可準備耍要帶的東西,嗯……還有…在外面都要穿衣裳才行,我們這樣要如何出去?」

「這……嗨!有了,那天我們拜堂成親時,你身上披的五彩獨角蟒蛻皮應可暫時用來裹身,待出谷之後遇有鄉間民家時便可用金銀買幾件舊衣換穿不就成了?」

兩人興奮的研商之後,立時疾速的奔往五彩怪蟒的巢穴之處,以兩柄短劍將怪蟒驅趕出洞後,立時尋找柔軟無味的蛻皮,以鋒利的短劍削割下掌腹下最為柔軟之處,捲成一大困便欲回去,此時實聽譚玉鳳驚疑道:「咦?好香喲!」

譚玉鳳只覺洞內有一絲絲的清香味不斷的飄至鼻端,因此心奇的循著清香味行去,而程瑞麒也有同感的四處觀望有何異物飄出清香味?」

兩人尋有片刻後才發覺香味是由洞底石壁頂端飄下,再仔細的以手中明亮的夜明珠照望,這才發覺在石壁十餘丈高處有一個不易見到的小洞。

兩人心奇的攀著石壁上的突巖往上爬,愈近小洞香昧愈濃,緩緩爬至一個只有兩尺高只容一人蹲爬入內的小洞時,頓覺不停的湧出陣陣清香之味撲向顏面令人舒爽。

程瑞麒仗著手中有夜明珠及赤紅短劍,因此毫不猶豫的緩緩爬入,譚玉鳳見狀也立時緊跟在後。

小洞內的巖壁圓滑無菱,因此使兩人並未磨損肌膚並輕易的深入,進入數丈深後小洞已逐漸高競下斜已可彎身行走,愈往內行愈是高寬得可立身行走。

奇怪的是在曲折下行的洞道內已開始感覺有些寒意,尚幸兩人身俱十餘年的內功,因此尚可忍受寒意侵身。

不知行有多遠多深?寒意已然更甚得令兩人微顫,尚幸兩人強忍的又前行十餘丈後,竟已行至一個前溼酷寒約有六七丈高寬有十餘文的山洞中。

而地面上竟是一地散發出酷寒之氣的寒水,池水內竟然長滿了一種淡青泛白的蓮葉,及一些雪白的蓮花,蓮蓬挺立水面甚為美觀。

「咦?這山洞內陰暗無光且甚為寒冷,怎會長出這麼多蓮花?小麒哥你看,那清香味便是由功花及蓮蓬內散發出來的呢!」

譚玉鳳心奇中和遙扯池畔的一朵蓮花,用力接扯下已將花梗拉至,且順帶的也將密實的其它蓮葉扯飄而至。

只見那些蓮花竟大如面盆,而蓬蓬也也大如海碗,那清澈的池水內尚有粗如手臂的肥大雪白蓮藕令人饞涎。

欣喜中,譚玉鳳以劍創下一朵大白蓮花,而程瑞隊則剛下一挺蓮蓬及一條長有三尺餘的雪白蓮藕。

兩人在地腹宮殿及山谷中每日皆吃食果子,早已生厭的想吃些久不知味的其它食物,現在已有了久不曾吃過的肥美雪白蓮藕,因此也不在乎生嫩未煮的便各分一截雪白蓮藕咬食。

沒想到兩人咬食之後,竟發覺是又脆又香甜有如脆梨般的可口生津,竟非一般蓮藕的生澀。

狼吞虎嚥的各自吃了一截白藕。接而將碩大如碗的蓮蓬中挖取了三十餘粒有拇指大小的蓮了,頓覺清香四溢令人饞涎欲滴。

就在此時兩人忽覺腹內寒氣湧升,猛往全身各處流竄,立使兩人打了個寒顫,接而便覺全身陣陣抽痛,似覺全身經絡肌肉要被那路寒之氣涼縮似的。

「啊—…·好冷……」

「小…··小鳳,你不要緊吧?……」

兩人自然反應的提氣強忍全身酷寒之意,程瑞映忽覺小腹之內另有一股溫熱氣團逐漸而升,所經之處立覺寒意略減,而且不停的在全身各處循行不止。

而小鳳此時也覺胸口之間另有一股陰涼之氣湧出,並往下行至小腹,每經之處不但未曾像小腹中那股酷寒之氣令經絡痛苦,反而使得痛苦之意略減,委時又奇又喜的默默靜想,希望那團涼氣能至全身各痛苦之處循行止痛。

倏然令譚玉鳳驚奇,沒想到後起的那股涼氣竟似懂她的意思一般,立時不停的在全身各處循行,以減輕她的痛苦。

(注:男女氣穴不同之處在此有說明之必要,要知男人聚氣在下丹日氣海穴,而女子則在兩乳間的中丹田膻中穴,男子練氣女子練形,如果女子依男子練氣之法練功,如介臨天癸或結胎生育之時極為可能有致命的血崩發生,因此古人習內功時皆男女分教以免混餚。)

其實他倆人並不知自己體內已有了內功真氣的基礎,也不知從體內湧出的氣團從何而來?但卻知道那股氣團所經之處必定痛楚略減,而且不斷的吸取那亂竄的酷寒之氣,使得氣團愈形增強而痛楚也平復得愈快。

約莫一個時辰左右,兩人似乎痛楚全消的緩緩起身,立聽程瑞麒慌張的目注譚玉鳳急問道:「小鳳你沒事吧?身上還痛不痛?那裡不舒服?」

譚玉鳳聞言溫馨的揉入他懷中搖首笑道:

「我很好,小麒哥你呢?我告訴你一件奇怪的事幄!剛才我腹中有一股寒氣亂竄,使全身又冷又痛,還以為剛才吃的蓮藕有毒呢!可是忽然從胸口中另有一股涼氣湧出,並且隨我意的在全身滾動,竟然將那酷寒氣逐漸融合而使得痛苦全消,現在那涼氣竟比原先大多了皆聚在胸內呢!」

「咦?你也是?……可是有點不一樣,我體內也有一團氣幫忙,但卻是溫熱的,現在也消失不見了呢!可是我現在只要靜靜的默想便能讓它出現也!」

譚玉鳳耳聞程瑞麒也和自己一樣可默想使那氣團出現,頓時欣喜的說道:「對也!我也一樣呢!可是你的怎會是熱的?我的卻是涼的呀?」

「這」

程瑞麒聞言怔怔的難以回答,半晌才皺眉說道:「這我也不知道,不過大概是因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的關係吧?男人是陽女人是陰,男人是火女人是水,所以也不一樣嘛!」

「喔?……大概是吧!」

他兩人怎知因日食靈果數年,體內氣機旺盛得使先天不同的體質,自然而然的凝聚出不同的溫、涼氣團,因為此次兩人所食的是地底寒水中孕生不能見日光的「陰蓮」莖藕,其靈效較他倆每日所食的靈果更為珍貴難得,在兩人被「陰蓮藕」所散發出的強旺酷寒之氣凍凝經絡時,頓使體內的元陽元陰之氣湧出蠶食融匯那融寒靈氣,而使兩人寒意漸消,也使得兩人體內元陽元陰之氣更形強旺。

兩人在此洞內險些染病,因此再也不願逗留的立時收拾所得爬返蟒洞,連同捆妥的蟒皮扛回地腹宮殿內。

兩人費了一天的時間將蟒皮削割,製成兩件尚堪裹身衣不似衣斗篷不似斗篷的套袋,套在身上後再用細皮綁妥,並用所餘的蟒皮製成兩人袋子,將那些從谷地撿拾的金銀裝滿後才雙雙揹著行出宮殿。

約莫半個多時辰後,只見一支金黃大鳥的鋼爪中各抓著一個大袋飛至崖頂的一處平巖鬆放在地。

不到片刻又見兩支金黃大鳥各馱著一人飛至崖頂,兩人三鳥在崖頂相聚一會後,才見兩人各揹著包袱揮手下山消逝在山林之內。

海天風雲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