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無日月」,在無日月明暗的情況下,也不知過了多少時日?只知渴飲泉水飢食各種果子,閒餘之時則四處尋找出困路途。
可是奇怪的是兩人飢渴之意愈來愈少,而身體好似愈來愈輕,體內似乎時常有一股氣團湧散衝往全身各處,使得全身活力充沛氣力大增不易疲倦,但是兩人卻不知為何會有此種異像?
一日。
兩人在室中嬉笑逗樂四處奔跑追逐,待奔至室中空曠的男女雕畫之前時,突然不知誰碰到了什麼東西?倏然耳聽石壁內一陣吱吱乍響,並見男女雕像竟然緩緩往內側縮,竟然顯露出一個暗門,並且有條石階斜伸而下。
「啊?…小鳳你看,這裡又有一個秘道啊!下面……
嗯!已是第三層的秘地了,真不知下面又有什麼稀奇古怪之地呢?」
「小麒哥,這秘道是怎麼開啟的?我們要不要下去察看一番?」
兩人站立秘道口下望,只見秘道頂端也是和別處一樣皆以明珠為光,因此下方秘道歷歷可見。
「嗯!真稀奇呢!這地底大殿竟然有恁多機關?不知底下又有什麼令人驚異的東酉?小鳳,咱們下去看看吧!」
兩人已歷經兩次機關皆到達令人驚喜之地,因此並不心懼的反而有股極欲探索之心,於是雙雙踏階而下,待行至階底時已進人一條幽長的道口。
毫不停頓的往前行去,約有五丈左右竟見前方是一間有數列高寬至頂的石壁,壁間皆縷空成一格格的石櫥,內裡皆放置著五光十色的珠光寶器珍物,以及一些玉石所制的樂器。
就在兩人眼花撩亂的把玩各種珍寶時,原先進入室內的通道口上方已靜悄悄的落下一片石板將通道封死,密合得恍如原本便是一面石壁,而在左側石壁上則又另升起一面石板,顯露出另一條通道。
兩人雖驚喜有如此的珍寶,但皆是好奇的拿下把玩觀賞一會後又放回原位,並沒有貪心的帶走。
其實兩人皆是鄉間幼童,何曾見過如此的珍貴寶物會有何價值?只知金銀最好可買很多東西,因此對櫥架上的珍寶只是好奇的欣賞一番,且無據為己有之貪念,加之兩人此時只想尋找出路,故而未拿一物的便行入另一條通路尋找出困之路。
兩人進入通道,只見兩側石壁上競有無數小孔,也不知是何用意?但並不費心思索的續往前行。
行約不到三丈又進入另一間石室,卻未發覺隨著腳步而揚起一股粉色塵霧及湧起一陣淡淡香味。
而此時入室的通道又被一方石板靜悄悄的封死了。
「咦?小鳳你看,有好多沒穿衣服的假人嗜!」
「購!真的也,真羞羞羞,小麒哥我們快走吧!」
只見室內一張涼榻上有兩個全身赤裸的男女假人摟抱一起,另一張涼榻上則有一個好漂亮的女人也是全身光溜溜的,身材甚為玲瓏美妙的側涼躺榻,伸出雙手似在召喚似的。
另有一張大椅前站立著一個全身肌肉壘壘,雄壯俊逸面含微笑的男人,也是伸出雙手作摟抱之狀。
「啊……好熱…·怎麼忽然這麼熱?小麒哥你熱不熱?」
程瑞麒也覺得腹內有股熱氣擴散而使全身發燙,且覺得尿尿的地方硬挺而起,腦子也昏昏然毫無思緒。
「嗯!這地方挺怪異的,我們快離開這地方吧!」
「好……咦?小麒哥你看這女假人的肚臍是個小洞也!
裡面還有個尖尖的東西呢!」
兩人好奇的蹲望一會,待行至那尊假男人身前時突聽小鳳咯咯笑道:「咯!咯!咯!小隱哥你看,他的小雞雞好大喲!」
「哼!那有什麼了不起?我長大以後……比他更大。」
兩人笑說之間也看見假人肚臍上也是一個小洞,內裡也有一根尖長之物隱藏,真不知是何用途?
「好熱!好熱!小鳳我們快出去吧了’
「好……啊?小麒哥那通路怎麼不見了?」
「啊?奇怪!我們剛才……嗨!你看,那面有張大床,旁邊有通路呢!」
兩人續又行入不知通往何處的通道,剛踏人未及一丈突聽腳下微動的吱吱輕響,身後的通路又被封死了。
「吱……拍—…·」
兩人只聽前方一聲輕響,突然只見左側的石壁間掀起了一片小石板,兩人立時好奇的前行觀看。
只見石壁上現出了一個一尺見方的石穴,而內裡竟放置一個小玉瓶,好奇的伸手取出,只覺內裡似有水晃動。
兩人此時正燥熱口乾,因此程瑞麒立時拔起瓶蓋,頓覺一股清涼芳香之味湧入鼻端,立使燥熱昏沉的感覺清醒不少。
「哇……好涼爽真舒服,小鳳你也聞同看!」
小鳳聞言探頭吸聞,果然令她燥熱之意大消,頓時欣喜的叫道:「咯!咯!真清涼芳香,小麒哥,這瓶子裡的水是什麼東西?可以喝嗎?」
「不知道也!」
程瑞麒將瓶內之水倒出一些在掌心,只見乳白似漿的乳液散出一股清香涼意,而掌心中也有一股涼意透掌而入傳至手臂,使得手燥熱全消。
「哈!哈!真涼真好。」
伸舌嚐嚐乳白液水,更使腦中清醒身上燥熱消減。
「可以喝!小鳳這液水可以喝,你快喝一些解渴消熱。」
小風聞言立時喝了一大口,本是意猶未盡的還想再喝,但覺瓶內並無多少,因此立時送至小麒哥口邊笑道:「真好也!我現在已覺得不熱了,小輟哥你也快喝解熱。」
兩人將小瓶內的乳白液水分喝之後,果然全身舒爽得燥熱全消,甚而較以往更為腦明神清思路正。
將空瓶放回原位,兩人續又往前行進入另一間石室,只見室中有一個神色兇狠的假男人手執一柄長劍,正作勢欲砍殺在地面上緊抱著一個小孩的婦人,而石室的另一方則有一條通道。
兩人眼見之下心中駭怕的便欲避開那兇狠假人行入那條通道,可是尚未進入通道時,兩人似心有默契的轉身回望那些假人。
互視一眼後已心有靈犀的行至假婦人之前拖拉,欲將母子拖離劍下,然而卻是紋風不動。
無奈之下只好心怯的行至兇狠之色的執劍男人之前,雙雙用力推動之下只覺假人微晃,於是心喜的全力再推,緩緩的將假人推得轉成背對母子假人。
「嘻!這樣就好了,小鳳我們走吧!」
「啊?小麒哥··、…那條通道不見了呢!」
「咦?奇怪怎會不見了?……啊?「小鳳你看右邊,那裡又出現了一個通道呢!」
「好奇怪喀!怎會這樣?」
兩人又驚又奇的探首內望,見內裡和所走過的通道並無差別,這才緩緩內行,行至過半頓聽身後微響,又和前幾處一樣後路被封死退身無路,只能前行了。
又進入一間石室,竟是一間簡單空曠的石室,除了右側有一地深約三寸的乳白水池,池中一塊小假山上長有數株恍如珊瑚一般的無葉小樹,枝上尚長有十餘粒晶瑩剔透硃紅、粉橙、翠綠的豆大小圓果,並散發出陣陣香昧。
另外在通道對面則是一張石桌椅,而左側石壁上則刻著一些與頂層居室書房櫥櫃內百餘金箔片上一模一樣的字跡,令人看不懂刻寫些什麼?
石桌上有一隻小石匣,石匣內放置著兩柄約莫一尺長短一赤一白的短劍,劍鞘雕花古樸各有一條盤龍之形,似平極為名貴。
程瑞麒欣喜的伸手執取那柄赤色短劍且對小鳳笑道:
「哈!好漂亮的短劍,小鳳,那柄白色的給你,我們來玩鬥劍好不好?」
小鳳聞言似乎索然無味,但依然取出白短劍說道:「小麒哥,我們別玩了,快點找路出去好嗎?」
程瑞麒聞言頓時興致消失的無奈說道:「好吧!那我們走吧!喔!這兩輛小劍我們就帶著防身用好嗎?」
「嗯!也好,可是剛進來的通道已封死了,這室內又沒有其它的通路怎麼辦?」
「這……我們找找看再說!」
兩人在密封無路的石室內四處尋找,竟然找不到一絲門戶縫隙,立時使得小鳳雙目含淚的欲哭。
程瑞麒也心急的四處觀看尋找,除了水池假山、石桌椅以及壁上的字跡外,只在石桌椅後方石壁中有一個拳大的圓突石球,再無其它異物在室內……
「怎麼辦?找不到通道呢!小鳳……」
兩人傍惶無助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在毫無選擇之下,於是程瑞麒立時伸手在圓石球上用力推按。
倏然只見圓球隱入石壁內,接而只聽壁內有物滾動之聲,並覺地面微微震動,而且愈來愈烈。
「啊……小麒哥…··小麒哥……」
「別怕,小鳳你別怕,我會保護你。」
兩人收駭的緊摟,雙目惶恐的四處張望,尚幸不到片刻震抖已止,而那石珠隱人的石壁間竟然顯現出一道通路,霎時使得兩人大喜的奔至通道口往內急步行人。
剛行約一丈左右立見前方石壁有一條橫向通道通往兩側。
「咦卜…·小鳳你看地板有腳印,好像是我倆曾走過之處?」
「對呀!啊!莫非……快去看看!」
只見左側通道底端果然是兩人初下此層所進人的「藏寶室」,那麼另一側……
兩人想到來時之路後立時返身急奔,果然見梯就在前方,於是急忙踏階而上返回了上層房室。
興奮的雀躍返回居處,此行雖未曾尋到脫困之路,但沒被困在下方石室已屬大幸了。
「咦?小麒哥你看,壁畫變了。」
只見原本是男女刻畫的石壁上此時已變成了一幅松鶴山水的刻畫石板,用手便可推轉石板畫露出下行梯道。
兩人再行至下方,見那「藏寶室」及有小池假山,石壁刻字的石室依然存在,但已無其它的通道可行。
兩人雖不知為何會如此?但已猜到與剛才的震動有關,因此也不再細思的行往果林摘食果子後就地休歇入眠。
待醒來後兩人便到處遊逛,當行至最上層的大殿及廣場時,居然發現廣場中最遠方的左側石壁,竟不知在何時開啟了一扇石門?內裡是一條深長的通道,和別處一樣頂上皆嵌有明珠為光。
「小鳳你看,我們以前怎麼沒看到這石壁間有通道?難道是因最下層的石室變動,才使這扇石門開啟的?」
「我也不知道,不過這種有通道,很可能……很可能有出路哦?」
程瑞麒耳聽小鳳之言,頓時回思進入地腹的種種,整理出一絲頭緒才緩緩說道:
「小鳳,看來我倆自山谷中的土洞中便開始遭遇了許多機關,據我猜測這些機關變化的一切景狀,早就經造此地底宮殿的人造出各種機關控制,直到剛才在最下層接了那顆圓石珠後,大概所有的機關全然啟動,不過卻沒有陷害人之意,如果你剛才所說的沒錯,看來我們即將可脫離此地底腹穴了。」
「啊?真的?那……那我們可要準備些什麼?居室中有許多金玉珠寶……」
「嗤!看你財迷心竅的樣子,我們現在只是去探一探,萬一出不去你準備有什麼用?」
小鳳聞言霎時如冷水澆頭笑容已失,怔怔的望著程瑞以,久久才垂首哽咽說道:「出不去我…我也不怕,反正有你陪我,就是一輩子留在此地我也不在乎。」
望著她失望悲悽的樣子,程瑞麒也是心頭酸酸的摟著她哄道:「小鳳你放心,不管發生何事我一定會保護你,也會想辦法帶你離開此地。」.
小風聞官已破啼為笑的望著他,並輕聲說道:「小棋哥我相信你。」
兩人相視一笑,程瑞麒立時又說道:「小鳳,建造此大殿的人佈置出如此鬼斧神工的機關宮殿,也必然建有與外界相通的出路,如今整個大段三層上下所有的石室及通道,除了這條新啟的通道外,其它的並無通向外面之路,因此依我猜測這條通道十之八九便是通往外面之路。」
「嗯!我相信小麒哥說的沒錯,那我們快去察看吧!」
「好,那我們走吧!」
兩人手牽手小心翼翼的緩緩前進,內心中俱都乞望著能經此找到脫困之路,因此得失之心甚為沉重。
在通道內曲轉三折後開始逐漸上行,約莫行有二十多丈已到達一面平整光滑的石壁前。
「啊?沒路了,是石壁擋道再也無法前進了。」
「小麒哥,是不是我們走錯了?」
「不會呀?一路上並無叉路,而且既然建出如此深長的平整通路又怎會棄而不用?因此這裡一定有什麼機關可開啟什麼秘門也說不定。」
「喔!對呀!在大殿之中我們已遇到那麼多機關秘門,所以這兒也一定……咦?小麒哥你看這個!」
正在摸索通道底端石壁的程瑞麒耳聞小鳳的疑叫聲,立時隨聲望去,只見小鳳手指著左側石壁上一個蛋大的圓形突珠。
「啊!是了,應該是這個石珠了。」
程瑞麒滿面欣嘉之色的伸手朝石珠用力推按,果然石珠往內凹陷之後,上聽石壁內一陣吱卡乍響,接而擋道的石壁也開始震動,並在應土震揚中已開始緩緩內滑。
「喀……卡……喀……卡。…轟……轟……轟……」
似乎久未曾開合,機鈕鏽卡得得異常難轉,因此絞磨尖銳刺入耳膜的嘯聲在通道內迴響令人難以忍受,並且兩人聞到一股腥臭之味隨著緩緩開啟的石門而湧入通道。
「啊……好臭……」
兩人掩鼻後退數丈,待轟聲靜止之後才小心翼翼的行往石門之處外望。
只見石門外側乃是一個黝黑光光的山洞,石壁菱巖處處寬窄不一,好似一個天然巖洞。
小風見狀立時從懷中掏出攜身已久的一粒夜明珠照往洞外,眼見洞外似乎沒有蟲獸存身,這才放心的說道:
「小麒哥你等一下,待會我們出去後,萬一前面無路……或是有什麼危險,而這石門又自動關起來,使我們無法再回地腹宮殿那該怎麼辦?」
「咦?我們出去後大概就可脫困了,那還……嗯!你說的有道理,我們確實在準備退路才是上上之策。」
於是程瑞麒便交待小鳳留在通道內,以備石門自動關合後可再行開啟,而自己則在突蔓的山洞中尋找是否有何機關可開啟石門?
尋找了約莫半個時辰後,果然在一個青苔厚掩的巖穴中摸索到一個國突石球。
「哈!找到了!」
程瑞麒欣喜中立時清除青苔,並在石球上用力按下,果然立聽吱卡轟響中石門已然緩緩閉會將自己關在門外。
再推按石珠後又見石門級經開啟,幾次開合後石門似乎也較為靈活,轟響之聲也逐漸低沉。
兩人知道了開啟之法後,才放心大膽的往外行去,然而尚未行出兩丈,突見前行的程瑞麒猛然驚叫一聲,立即拉扯小鳳回奔。
「小……小麒哥··,…小……是怎麼回事?」
小鳳也驚駭的急奔而回並且驚慌的問著,而程瑞麒驚魂甫定的手指向通道外,並顫聲說道:「喔…那……那外面有……有……有骷髏……好多個骷髏。」
兩人心神逐漸鎮定後,立時將配在腰際尚未曾拔出觀看的短劍執手,撥動許久才找到卡鎖抽出短劍。
「啊?這……這劍怎麼赤紅……而且還會有熱氣中’「唉喲!好涼喲!這是什麼怪劍?怎麼又白又涼好似白雪似的?」
「咦?小鳳你的劍和我的不一樣?劍身竟然和劍鞘同色,且一熱一冷的像烈火、冰雪一般。」
「就是嘛!怎會是這樣的怪劍?……不過好可愛也!
涼涼的好舒服也!」
「嗤!真稀奇,一赤一白一熱一冷,真是一對哪!」
程瑞麒笑時隨手往石壁上的一塊突巖削去,竟連一絲脆響,火星皆無的立時削下一塊菱巖。
「咦?……」
心中驚疑不信的立時再削向另一塊突巖,果然又如同剛才毫不費力輕而易舉的又削下一片菱巖。
「啊!好鋒利的短劍呢!小鳳,你也試試看。」
果然小鳳手中那輛雪白的寒冷短劍也是削石如泥鋒利異常,兩人又驚又喜的視若瑰寶,不停的削著石洞中的菱巖,忘了尋找出路的事情,直到兩人竟相削巖遇見了一具烏黑骷髏時,才又驚駭得急退數步,怔怔的望著石洞前方,不知石洞內為何會有枯骨存在?
執劍壯膽,小心翼翼的繞過骷髏再往前行,竟然在不到十丈的距離看到了十餘具或仰或依或倒的枯骨.有些枯骨之旁尚有一些鏽蝕的刀劍兵器,以及一些半掩塵土中的雜物、金銀。
不敢靠近枯骨的逐漸前行,約莫又行數丈之距時竟見前方有微弱光線射入洞內。
兩人心中狂喜的加快步伐,果然急行不到五丈便已出了石洞,立見眼前有陽光斜照,不知是清晨還是黃昏?
洞口之外兩側約有十丈左右之距。皆是高不見頂的聳峭山壁,前萬則是一大片空曠之地。只有十餘株高大的傘形巨榕,遠在三十餘丈之外則是高聳參天的巨柏巨杉樹林,可是前方空曠之地上竟然散佈著無數的骷髏。
「啊?這裡也有那麼多人骨?小麒哥,我好怕哦!」
莫說是小鳳,便是程瑞麒此時也是心驚膽顫的不知道到了什麼樣的險地?竟然有如此多的人骨?而且十之八九是配有兵器的人骨。—」--
「小風,現在天色更暗了,可見已是黃昏入夜之時,那我們……先回地底宮殿好嗎?」
「好!好!我們快回去,以後……等以後再出來看看好了。」
兩個不到十歲的小孩看到如此多的人骨散佈各處,怎會不駭怕?怎敢續往前行?莫說是小孩子,恐怕一些大人眼見之下,又是在入夜之後,會毫不心懼的往前行嗎?
兩人返回地底宮殿的速度可真快哪!待進人人工通道關上厚重石門後才輕喘得依靠互摟,慶幸安然無恙的離開那駭人之地。
在地底宮殿中不愁飲食,誰也不肯開口再外出探險,而且已知道往外面之路,因此也不再費心尋找出路了,只知渴飲滲泉餓食果子,疲累便睡醒時便玩,如此的不知過了多少時光。
但是兩人心中都有再次外出看看日出日落及月夜之心,卻不敢說出口,深怕被對方取笑。
有一次兩人正在爆鬧玩耍時,程瑞麒突然說道:「哈!
哈!如果能到外面玩那該多好?」
突然一陣沉默寂靜,才聽小鳳怯怯的說道:「小麒哥……我也想到外面去看一看呢!可是那麼多人骨……好駭人也!」
「嗯……那我們等大白天時再去探看,這樣也比較安心些你認為如何?」
「嗯!對!白天比較不駭人,那我們現在出去看看什麼時辰好嗎?」
兩人心有同感,於是便奔往通道之內,山洞中景況依舊,但洞口處光亮甚強,行出洞口張望,才知是豔陽當頭約在午時左右。
洞口外的景況依然,不時有刀劍及一些物體的反光閃過眼前,只見無數的泛黑枯骨或坐或躺,或依或伏,但都屬完整的骷髏,有些尚執著刀劍兵器,有些周圍則散落著一些金銀雜物,皆不知為何會死於此處?
隨著逐漸遠行,兩側山壁也逐漸寬闊,但依然高聳陡峭,待行至參天柏杉巨林之緣時,兩側山壁已擴增至裡外之遙。
「嗨!小鳳,依地形看來乃是一個深山谷地,希望前方能有出谷之路,那我們便可脫困離開此地了。」
「是呀!只要有路,那我們便可……喔!對了,小麒哥,那些·,…·那些……骷髏之分有很多金銀,我們是否可撿拾一些?那我們就有錢了。」
「哈!哈!只要你不怕,那我們就可拉些帶在身上呀!」
「我……我……我當然不怕,可是……小麒哥你幫我撿拾好不好嘛?」
「嘿!嘿!你不怕那些骷髏鬼魂晚上來找你呀?」
「啊·」
小鳳耳聽之下頓時尖叫一聲的撲入程瑞麒懷中,弱小的身軀尚不停的顫抖著,好似已見到妖魔鬼怪似的。
兩人嬉笑嬌嗔且心中惶惶生俱的緩緩進人林愈行深人愈為陰暗,竟然是巨林遮日難見一絲陽光,只能在尚能見物的余光中緩緩前行。
巨林內阻風徐徐,竟使兩人心生畏懼的微微顫抖,再加上林內處處可見的凌亂散骨,更令人心寒畏懼得腳步沉重步伐緩慢。
行入不到三丈,只見左側高聳的巖壁上有一道水瀑流洩而下,洩至十多丈下的谷地,在巖地上聚成了一個小水潭,溢滿而出的潭水則順著一小水溝流入密林中。
兩人順著水溝往密林內行去,只見水溝兩側散佈的枯骨更多,已被落葉覆蓋得只能見到一些微露的部分及插立的鏽蝕兵器,而有些兵器竟然問閃發光毫無鏽跡,大概屬於寶刀寶劍之類。
「小鳳,這地方可陰森險惡,竟有如此多的屍骨,說不定這森林內有什麼兇獸怪物存身害人呢!」
原本就心駭顫凜的小鳳,再聽程瑞問說出如此見解,更是駭凜得全身發軟的停身說道:「小……小麒哥,我……我們……回…,··回去吧!好怕喲!你看這結死人枯骨旁邊都有兵器,都是會武藝的人,但他們都死在這裡那我們…。」
程瑞麒心中雖也恐懼,但仍然安慰的說道:
「小鳳你看,這些枯骨少說也死了數年,甚至數十年、數百年,說不定現在已沒什麼兇物了,我們再探一探吧!咦?
那……那是什麼?」
話剛說完,卻見右側幾株巨樹杆之間有一張大網,仔細望去…,,
「唉唷我的媽呀!這麼大的蜘蛛網?小……小鳳我們快走……快退回去……,,
拉扯著小鳳便欲回奔,卻見小風神色驚恐全身顫抖不止的睜目望向自己身後,立時驚疑的回首望去。
「唉喲我的媽呀!這快……快走,我揹你……」
然而兩人尚未及奔跑,霎時只見一支全身烏黑約有半人多高的巨大蜘蛛,正伸展八支毛茸茸的長足已跨近兩人不足三丈之地,嚇得兩人屎尿齊流全身發軟得跌倒在地,驚畏駭懼的尖叫聲不停的由兩人口中響起。
就在危急之時,程瑞麒也不知那來的勇氣,急忙拔出腰際赤紅短劍在身前胡亂揮動用以護身。
唉呀?…、真稀奇也!只見那支巨大蜘蛛此時竟然在程瑞以身前不到兩丈之地屈彎兒足,將烏黑的巨大身軀縮成一團,猙獰恐怖的蛛面已縮人足內,似有畏懼之色的從巨足縫中盯望兩人,再也沒有那欲噬人的猙獰之狀了。
「咦?它—…·
程瑞麒驚駭中眼見巨蜘蛛之狀不由疑怔的顫凜盯望,雖不知巨蜘蛛為何會如此?但已使兩人有了逃脫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