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似乎忘了,她之前可是要活生生將尤淨綿弄成這樣呢,不知那時她心中害怕過沒有。
人死了,也不能安生,是多麼可悲的事情。那死嬰便成了尤淨綿的替身,再被劉三娘破壞了全身肌膚,便扔在了皇甫正墓前。
劉三娘確定死嬰無法辨認之後,看也不敢再看一眼,匆匆逃離了現場,只剩那之前的斑斑血跡揭露著這人間的醜惡。
一日後,東石村有鬼殺人的謠言傳了出來,人心惶惶誰也不敢在夜間出門。村民們甚至在白天,也都縮頭縮腦的,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輕易出家門。
這個謠言很快在京城也傳開了,自然是劉三孃的功勞。據老百姓們傳言,東石村有一個墓地出現,鬼殺人,了,有一名七月大的女嬰慘死在墓前,死狀甚是可憐。如果不是,鬼殺人,的話,死狀怎麼可能那麼慘?有誰會跟一個不足歲的女嬰,有那般深仇大恨?
侯爺府的下人們都知道了,再一聯想大小姐被擄走、也正是七個月廣……所有人都惶然了,卻不敢亂嚼舌根。這件事可大可小,說出去必定會被亂棍打死的!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子君強撐著思女之情,每日去天子學堂,在往返好路上到底也還聽見了一些傳聞。等到弄清楚是什麼事情後,他幾欲發狂一一東石村!七月大的女嬰!皇甫正!劉三娘!這有可能是一個巧合嗎?
他在弄清楚了事情大概之後,步履蹌踉地要去東石村探個究竟,卻在半路遇到了馬不停蹄趕回來稟告明萱郡主那邊情況的常亞、潘寶、章含宇三人。
三人正是來報:明萱郡主並沒有帶著大小姐尤淨綿,但據護送明董郡主的官兵回憶說半路曾有一個裹著頭巾的女人從郡主的馬車裡下來,與郡主分道揚鋸,而且懷裡還抱著什麼。
尤子君愈發頭昏腦脹,那女燦……,不是劉三娘又會是誰?所以說,東石村的墓地,就是皇甫正的墓地。而那個慘死的七個月大的女典……,
唯一在秦漫面前流過一次熱淚的尤子君,戰場上流血不止血的忠伯侯,殺敵不眨眼的大將軍,此刻滿臉淚痕,語不成調。
「去……去東石、東石……」一句命令沒有下達完整,已經連續幾日沒有吃東西也沒有睡覺的尤子君,再也經受不住這種刺激,兩眼一黑便倒了下去。
「侯爺!「
「侯爺!「
「侯爺!「
常亞、潘寶、章含宇三人大驚,同時失聲叫道,又同時伸手扶住了他們心中的英雄。隨後他們震驚的面面相覷一一他們跟了侯爺這麼久,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侯爺這般模樣過亦……,
但此刻不是他們探討原因的時候,潘寶和章含宇便趕緊的讓常亞將尤子君背起,他們兩人扶住,匆匆往侯爺府趕回去。
正文第三百零六章:隱瞞
常亞等人回到府裡,下人們七手八腳上前幫忙將尤子君扶到房裡去休息,接著又都低頭站立不語,均在心中想著:侯爺莫非知道了那件事兒?那慘死的七個月大的女嬰若真是大小姐……還不知侯爺和夫人會如何呢。
夫人傷心是母庸置疑的,可侯爺更甚啊,天知道侯爺有多盼望這個女兒出生。那會兒在大小姐要被送給尤家族長的時候,侯爺幾乎是食不甘味,寢不安席。現在大小姐卻遭此橫禍,實在如……,唉!
於是侯爺府的下人們都更加憎恨那出賣侯爺的廚子了,正是因為那廚子被賊人買通,才使得賊人喬裝打扮進入了侯爺府。雖然廚子已經送官了,可侯爺喪女的傷痛又怎麼能緩解呢?
侯爺府的氣氛緊張極了,除了尤蘭珍和秦漫兩人,幾乎所有人都聽說了那個傳言,連剛回來的常亞三人,也自熟悉人口中得知了此事,才明白侯爺是為了何事淌下傷心淚。
但沒人敢將這件事情拿在嘴上說,也沒有流露一絲一毫這種意思。現在侯爺倒下了,如果再讓奶奶和夫人知道一一那這個家就天翻地覆了。
秦漫忙前忙後的伺候尤子君,按照尤維元的方法給尤子君擦身、熱敷。尤維元診斷過後才發現,尤子君飲食不善睡眠不足,身體虛弱,且受到太大刺激而心中悲慟,才會因體力不支而昏厥。
平日裡搶著服侍尤子君的下人們這一次都躲得遠遠的,就怕在尤蘭珍和秦漫面前露出馬腳口他們都心想對於這件事情,侯爺既然知曉了,那麼侯爺必然有侯爺自己的定奪,旁人最好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