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樣便給了賊人可趁之機,那賊人速度極快,一個手刀便劈昏了尤蘭珍,搶走了尤淨綿。侯爺府的侍衛,有發現賊人的,都被殺死,剩下的竟然連府裡闖入賊人都不知道。而且那賊人殺人之後以極快的速度將死人屍首藏匿於不起眼之處,若不存心尋找,很難發現。
由此可見,那賊人本事不小,而且對侯爺府很熟悉口至於賊人是如何進來的,暫時卻是不得而知了。
說完後尤蘭珍再度大哭:「是我的錯,都是我的辦…我就是先用毒藥將賊人給制服,再給淨綿喂解藥也不遲啊……都怪我,都怪我啊……」她一邊哭,一邊也不敢去看兒子媳婦,因為小孫女可是兒子媳婦的心頭肉。縱然她也難過,可小孫女畢竟是在她手上弄丟的,兒子媳婦心中必然怪罪,她、她實在是沒臉見他們……
「娘,別難過了,淨綿她福大命大,不會有什麼事的。」秦漫忍住悲痛,力持鎮定的勸說尤蘭珍道。事到如今想要再找出淨綿………可就難了……
淨綿只是一個懵懂的嬰兒,什麼也不知道,也不知被賊人擄去了哪裡,而且在人海中哪裡能找得出?可是賊人這般冒險要擄走她,究竟是為了什麼?若是想讓他們夫妻痛苦害死淨綿,直接就可以在府裡動手,又為每要將淨綿生擒?
難道是……秦漫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加尤國的人擄走了女兒。也許,他們是想用淨綿來要挾子君,讓他做東興國的叛徒。
可最終,秦漫還是忍不住了,既然勸不好尤蘭珍,她便也受其影響在一旁嚶嚶啜泣。說實話她感到很無助,為什麼國家的紛爭要一再的波及她這個小家?她只不過,是想安安穩穩過完下半輩子啊……
「是她做好!」尤子君咬牙切齒。當時他就奇怪,明萱郡主一向愛拋頭露面的風光,卻為何在離開之時乘坐有簾遮擋的豪華馬車。再結合她慢到了一個多時辰來看,她必定是趁他帶著親信離開府邸的時候,前來將淨綿給擄走了!
秦漫一震,抬起頭來見他那般肯定,她便也不得不懷疑到明萱郡主頭上去了。因為也只有明萱郡主,才能隻身對抗得了府裡的這些侍衛。她霍地站起身來,含淚央求道:「子君,此刻她並未走遠,追上她還來得及!」
尤子君堅定的沉聲道:「放心,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說罷他轉身離去,然而他卻沒說出他的擔心,那個香囊……
如果明萱郡主在帶著淨綿離開時開啟了那個香囊……淨綿枷…他不敢往下想,唯有以最快的速度追回明萱郡主,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
而常亞、潘寶、章含宇三人聽聞此事後,異常堅決地反對忠伯侯帶兵前往,因為他們將代替侯爺前去!
用常亞的話說就是:「侯爺尊貴之軀,怎可冒此大險?侯爺若還相信屬下三人,便將此事交給屬下三人,屬下等以項上人頭保證:只要大小姐還在明萱郡主手中,屬下等就一定會將大小姐安然帶回來與侯爺、夫人團聚,否則,屬下等提頭來見!」
話說到這份上,尤子君還能說什麼呢?他也只能派給常亞三人三匹快馬,讓三人先去堵截,而他隨後又去了皇宮稟明實情,得到皇甫錦的同意,調動了三千兵馬追常亞等人做幫手去了。
當然,誰也想不到,這件事情就源於最初的那個罪魁禍首一一劉三娘。所以劉三娘此人也算得上是一個特例,在做盡了壞事,害慘了尤子君和奏漫後,竟然到現在還能逍遙法外,並繼續與兩人作對。
也不知,上輩子是誰欠了誰,毒者說,是劉三孃的執念?
正文第三百零五章:驚天噩耗
誰也不會想到,劉三娘會帶著尤淨綿逃到東石村去了。
皇甫正的墳上回被她毀壞過一次,洩憤。但這一次,她打算重新借這個慘死的前朝皇帝,讓他的魂魄幫忙殺一次人。
劉三娘依舊是從山路進到東石村的,她要讓尤淨綿死在皇甫正的墳前,讓所有人認為是皇甫正陰魂不散來找尤子君和秦漫報仇,所以才害死他們的女兒!
更甚至,她會放出風聲,讓天下人知道這尤淨綿其實是奏漫所生,而且尤淨綿的生父其實是皇甫正!!!她得意的笑著,按照她所打聽到的尤淨綿的生辰八字,剛好和皇甫正與奏漫成親那日相吻合。誰又能證明,那晚皇甫正和秦漫沒有發生點什麼?
就算是沒有,她也會讓宅變成,有,!
劉三娘渾濁的老眼射出陰毒之光:尤子君,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要成為尤家的支柱吧!要不是因為你和那個賤女人,喻珍不會死,我也不會被你幾乎削去了一條手臂!這筆帳,我們得好好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