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他的目光越發深沉,她抬起上半身,一口咬向他的喉結處,直接將他撲倒在床上,聽的他悶哼了一聲,似痛苦似歡愉。
「洶……」尤子君想喚她,卻因她的動作而屏位呼吸,她在學著他的方式取悅伽……,他眯起眼,看著她佈滿紅舊的臉蛋在他胸前移動,然後覆身在他身軀上,舔他的唇。
他情不自禁的與她碰撞,隨即雙手一託,將她上移了一寸,真正的與她纏綿深吻。慢慢地,他的手伸向她的溼,滑之地,在她的身子微微上弓之時,一下一下的攻擊她。
秦漫喜歡這種被攻擊的快樂,可是她意識到這樣下去就會陷入以往的被動局面中。她在享受了短暫的快樂之後,固執的將他的手拿開,隨即離開他的唇,緩緩下滑到他的腹部周圍。
尤子君不知她想做什麼,只得忍耐著體內的躁動,讓她慢慢的褪去他的長褲。
秦漫邪魅一笑,隨即以手包裹住了那雄偉挺立的昂內,在他身子一繃之時以舌去碰觸。再一次,在他未準備好時,她將他的含住了。
「漫兒你……」尤子君驚訝的半起身,但那歡愉卻不因他的驚訝而減少半分。在他身前動作的女人也未曾慢下節拍,逗弄,吞吐,舔砥,無一不讓他氣喘連連。
漫兒這是從哪裡……學來的招式……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他喜歡這樣。頭腦中的禮教束縛只晃動了一下,便消失無蹤了,他閉眼躺下,忍不住伸出手去扶住她的頭,不自覺的隨著她的動作捌身,想要更加深廣、。
一室情迷,只剩床幔因床身的晃動而像被風撫過。女人忙的不亦樂乎,做著她曾以為是男女間最噁心的事情;男人喘氣的不像自己,享受著曾不能接受的快樂。然後兩人便達成了共識一一隻要相愛,做什麼又有什麼關係呢?只有,最親近的才瞭解,那也是歡愉,人生本就需要偶爾的刺激,否則便索然無味。
很快到了幾乎不能忍受的地步,尤子君猛然屈腿,以膝蓋抵住跨,坐在他一條腿上的奏漫劑情盪漾之地,引得秦漫一聲嬌喘,癱軟下來。
她嗔怪的瞪他,眼波流轉之處無一不在控訴著他的故意。然而尤子君本就是故意的,又何來愧疚之心呢?只聽尤子君沙啞著聲音說道:「想就這麼結束?恐怕不行。」
秦漫趴在他胸前,聽著他的狂言,知道即將迎來一番狂風驟雨,不過她卻並不害怕,反而覺得幸福。方才她真的感覺到,他在為她顫抖,使得她心中無限滿足。原來做這樣的事情……也並不難,只要物件是他。能夠帶給他快樂,她很開心。
身體猛然被填滿,她低吟,報復似的咬了他胸前的肌肉,不鬆口。他連姿勢都不變,就這麼……挑釁的眼光投向他,她渾然不覺威脅在眼前。有時候她很得意的想著,雖然男人總是覺得征服了女人,殊不知最快樂的還是女人。當然,如果這種兩性關係建立在相愛的基礎上的話。
「來,像方才那樣……「尤子君抬起她的腰,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他還從未發覺這種快樂,感覺在這種事上他並不是唯!的努力者,她也同樣需要,而不是被需要。他想,他喜歡這種被需要的感覺叫一她無法忍耐的需要他。
秦漫裝醉:「為什麼……要我動……,不要不要……頭好暈……「很累的,在下面就累到第二天下床雙腿發軟了,要是她在上面努力,還不知睡一覺起床後會累成什麼樣。她才不要被人猜到,她是因為什麼事而累到不能動的。
尤子君伸出手去捏住她兩腿間圓潤的腫脹小點,微微用力:「嗯?那就都不要動了。」話音一落,他便反反覆覆的逗弄圓點,也不急著頂她了。
「啊,唔……別……我來……」秦漫慌忙捉住他的手,這樣她會瘋的。認命且乖乖的抬臀,她有一下沒一下的做著並不熟悉的運動,心裡還在慢慢領悟著這種節奏。
「我教你,這樣……「尤子君低語著,扶住她的臀耐心的教她。
然而秦漫卻怎麼也學不會,主要還是速度太慢。尤子君最終放棄了教導,讓她起身再抬著她的腿,開始掌握主動。然後他承認,還是這種速度讓他歡喜。
秦漫承受著他帶來的歡愉,微眯的眼中泛著狡黠的光。偶爾,他在她面前也是傻瓜,看不透她裝傻充愣的把戲,她偷樂。
這個白天很古怪,誰也沒去叫侯爺夫人起床,唯一去過的常敏,支支吾吾漲紅了臉不肯說話。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了,嘿嘿。
正文第三百零四章:命運多舛的女兒
浩蕩的隊伍,徐徐朝前邁進,不一會兒,卻聽得一聲命令讓隊伍停了下來。後邊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都只能乖乖的等待前邊繼續走。
一個懷抱嬰兒的女人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左右張望了一下後將頭上的裹巾往臉龐上拉了拉,隨即匆匆轉身準備離去。
「喂,姓劉的女人,你給的那藥真能把皇甫漫給毒死?「簾子被掀開,是明萱郡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