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便頜首道:「好吧,我答應你,就讓漫兒處理這件事情,其他人一律不得插手,也不得多嘴。」與此同時,她也想看看這個孫媳婦的手段,將來這華尤家,肯定是孫子與孫媳婦的,她心中有教。
「謝老太太。「尤子君轉舟秦漫,說道:「夫人,開始吧。」雖說這回恐怕不能辦了劉婆子,但至少也是給尤府裡的人提個醒,以後劉婆子想再做什麼害人的事也不會那麼容易了。
秦漫點頭,朝向尤管家問道:「尤管家,不知是誰通知你,尤苦與那家丁在柴房的?」
尤管家答道:「並非有人通知我尤苦與那家丁在柴房,而是直接綁了兩人到我面前。這人,就是劉婆子。」
秦漫心中直冷笑,速度還真快,想必柴房裡的一切也都被劉婆子事後動過手腳了。她倒也不會傻到去柴房查詢線索了,便再問道:「那麼尤管家,又是哪幾個人發現有人在柴房中的?可否讓她們出來再次說明當時的情況?」
尤管家點頭:「當然可以。王婆子,馮婆子,張婆子,你們三人出來,與少夫人說說當時的情況。」
被尤管家點到名的三個廚房婆子,便都忐忑的站了出來。一方面她們是沒想到老太太會讓少夫人來全權處理此事,另一方面她們也是發覺了少爺與少夫人此次來者不善,似乎是知道了什麼。所以三人心裡頭,都不是很鎮定,連一齊向秦漫請安的聲音都有稍微的顫抖。
「我來問你們,當時你們是怎麼發現尤苦在柴房的?」秦漫見三人面面相覷沒作出決定誰來回答,便點名道:「王婆子,就你回答吧。」
王婆子趕緊答道:「回少夫人的話,五日前,賤婢與馮婆子還有張婆子一同去柴房取柴火,好生火做飯給主子們吃,誰曉得那柴房門怎麼也打不開。賤婢們沒辦法,只好請來家丁撞門,結果門被撞開之後,賤婢們便發現尤苦與一名家丁一絲不掛的躺在柴房鋪在地上的乾草上。那些家丁可以作證啊,賤婢們沒有說謊。」
當然了,她們對老太太還有尤老爺、族長等人,都是這麼說的,也並未被人發現有什麼異常之處。她們也不認為,這番話有什麼漏洞可以供少夫人挑的。
「是嗎?」秦漫移步至三個婆子面前,不緊不慢地再問道:「你們三人,在一炷香的時間裡,一般能劈多少柴?」
三人均是一愣,不明白她為何突然說起題外話來了。
但當著眾人的面兒,她們也不好不答,便還是由王婆子答道:「回少夫人,一般是半擔柴。」
「半擔柴?」秦漫笑了,半個時辰能劈二十五斤柴,該是力大無窮的咐…
於是她將三人笑的莫名其妙之後,臉一沉便斥道:「你們平時做的都是粗重活兒,一個人半個時辰能劈半擔柴,合你們三人之力卻連一個柴房門也打不開,還需要專門去叫家丁過來幫忙撞門?說出去,誰信?我看你們就是陷害尤苦的幫兇!還不從實招來!」
正文第一百八十五章:打到你招認為止
三個婆子一聽就慌了,齊刷刷的跪倒在地,大呼冤枉!一
「少夫人,賤婢們冤枉啊,賤婢們就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出這種事*……「
「是啊,賤婢們當時只是奇怪,不知道為何柴房門打不開,這才叫來家丁撞門的。」
「對對對,賤婢們若是私自撞門,這可是要受罰的啊……」,
奏漫擺了擺手,說道:「不必急著喊冤枉,我話還沒問完呢。「再讓她們啞口無言一次,若還不招,就別怪她用刑了。這些惡婆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何須他人憐憫?
三人跪在地上,金身皆是冷汗直冒。那馮婆子更是兩三次偷偷的將眼光瞟向劉婆子,也不知是在看什麼,但三人之中就數她膽兒小一些了。
秦漫看了馮婆子幾回,心中頓時有了數。她咳了一聲,問道:「馮婆子,你說說撞開門之後,你都看見了些什麼,接著你們又做了什麼事,詳細的說,不要說謊。」
馮婆子心一顫,怎麼就點著她的名兒了?但她又不得不答話,便低頭答道:「是,少夫燦……,當時家丁撞開柴房門,賤婢們便見到尤苦與那家丁一絲不掛的抱在一起,躺、躺在草地上。而、而後……賤婢們衝上去將兩人制服,捆在了一起,接著王婆子就去稟告劉管事。再後來,賤婢們就一塊兒將兩人送交尤管家處置了。」
秦漫在她面前來回走動,見她的頭垂得越來越低,便再問道:「尤苦是什麼時候開始喊冤的?也就是說,你們什麼時候發現尤苦能夠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