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2頁,共2頁

馮婆子一想,完了。少夫人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要是尤苦當場被抓住,當場就會喊冤啊。可那會兒尤苦還昏迷著,她怎麼會喊冤呢?但這事兒又作不得假,當時為了讓事情逼真一些,才叫的家丁來撞門,好讓更多人親眼見到這一幕,誰知道尤苦竟不是個啞巴*……,

「說!說謊一次,十板子!「秦漫厲聲喝道。

馮婆子嚇得腿都軟了,心中直哀號這回被劉管事給害慘了。她顫抖著聲音回答道:「她、她匙…………是當著老太太的面兒開口喊冤的……「

劉婆子心裡一沉,幹算萬算沒有算到尤苦竟裝啞了這麼多年。她在心中嘆了口氣,看來就是在這裡出了岔子,沒能將這個謊給圓過去。

「很好,總算你說了句實話。」秦漫在她面前站定,說道:「那麼照你所說,尤苦她當場被你們抓住,不哭鬧也不求饒,一直沉默到被尤管家送到老太太跟拼了,才開口喊冤。你說換了是你,你會不會這樣?」

尤管家卻在此時開口道:「啟稟少夫人,劉婆子帶人將尤苦與家丁帶來我面前時,兩人已經被打昏了,據說是受縛時反抗所致。

後來在老太太跟前,我命下人澆水潑尤苦,她才醒了過來。」

馮婆子欲哭無淚,當時為了演的逼真一些,所以她們才假裝與尤苦還有家丁廝打,趁機又假裝將兩人打昏了,好遮蓋兩人當時就是昏迷的事實。只是少夫人所問的尤苦為何當時沒有出聲的事情,她卻是不知如何解釋。

秦漫看了一眼尤管家,心想他倒是不偏不綺,便說道:「尤管家說的倒也合情合理,只不過就算是反抗在前,發生瞭如此大的事情,尤苦也斷然不會一句話不說。撞門的家丁可都在,我想也不用他們出來作證了,這三個婆子心裡清楚得很。」

劉婆子見馮婆子靠不住,便以眼色向王婆子示意,讓她出面挽回局面。

王婆子立刻爬上前,說道:「少夫人容稟,那尤苦裝啞多年,面對突然狀況她必定驚慌失措,一時之間忘了出聲也是正常的。再說她與那家丁反抗,賤婢們便在短時間內將兩人給打昏了,她到老太太跟前醒過來才開口叫冤,正常啊……」

劉婆子聽了,眼中盡是滿意,看來還是這王婆子靠得住,馮婆子膽兒太小,方才她真擔心馮婆子被秦漫幾詐之下吐露了實情。

奏漫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頗有些無奈地說道:「原本指望逼你們自己說出實情,我還能看在你們也是受人指使的份上放你們一馬,不過現在看來倒是我多管閒事了。好吧,既然你們如此冥頑不靈,那麼我就叫一個人出來讓你們再無別的話好說。「

她轉頭對尤子君說道:「夫君,還請夫君將周同借妾身一用。」說到底,今天的關鍵人物也就是這個周同了。聽尤子君說,這周同是他專門安插在軒院的眼線,跟了他許多年,也十分忠心

正文第一百八十六章:那就處置了吧

奏漫料得沒錯,這王婆子果然是三個婆子中最頑固的一個。

雖然王婆子被打的死去活來,口中也是鬼哭狼嚎的求饒,但仍然是喊著自己冤枉的話,彷彿真是秦漫冤枉了她一樣。不過她沒撐多久,那兩個下人是打人的好手,下手毫不留情,她一會兒便暈了過去。

「少夫人,她暈了。」尤管家探了探王婆子的鼻息,對秦漫說道。他心中卻是暗暗驚訝,這少夫人似乎比以往凌厲了些。記得上回劉穩婆捱打的時候,少夫人雖是面無表情,但眼中卻頻頻泛出不忍之光,也並沒有正視被打的場面。

而這一回,少夫人不僅從頭到尾一直觀看著王婆子被打的過程,且神色穩如泰山,眼中並沒有憐憫之色。也許,是因為這些惡婆子的卑劣手段,讓她起了深惡痛絕之心,所以才激發了她的冷酷吧。

秦漫點了點頭,轉向另外兩個婆子,用打量的目光來回掃視著她們。看來,那馮婆子是已經嚇的差不多了,而那張婆子……似乎有些猶豫。她便說道:「張婆子,你說是不說?說,就實話實說;不說,就躺上凳去。」

馮婆子心中一鬆,總算還沒有輪到她。她已經瞧清楚劉婆子眼裡那意思了,那是讓她們不要鬆口。可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不鬆口成嗎?看王婆子被打成這樣,現在又輪到張婆子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捱得住這頓打,萬一要是就此丟了性倉…………那實在是不划算。倘若向少夫人認罪,說不定還能得個從輕發落的饒兒呢。

「少夫人饒命,少夫人饒倉……,「張婆子還真拿不定主意,看著被打暈過去的馮婆子,她心裡怕的緊。

只不過想到自己招認出來的後果,她又更加怕了。

尤管家見秦漫望向自己,便知道她的意思了。他對兩個下人吩咐了聲兒,那兩個下人便去架了張婆子到長凳上捆著了。

奏漫並不急著叫打,而是看了看馮婆子,又看向張婆子,慢條斯理的說道:「我給你們一人一個機會,若說出真相,一人領二十板子逐出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