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子君拍著她的肩膀以作安慰,說道:「我收到了訊息,劉婆子在宮裡有人,就是上回你說很難收買的那個公公。「
「劉公公?「秦漫訝然抬頭「,走了,他也姓劉,難道他跟劉婆子之間有什麼關係不成?」
尤子君點了點頭:「應該是。總之到了尤府,我們見機行事吧。倘若今天真的扳不倒她,也不用心急1日後總會有機會的。今日漫兒要做的最主要的事,就是替尤苦洗刷清白,你說對吧?「
秦漫想了想,而後冷靜下來:「你說得對,來日方長,今日還是先替尤苦完成心願。再說劉婆子若真是尤府這一連串事情的真正元兇,那麼她的初衷又是什麼?我想,這些事情都還要從頭查起。」
正說到此處,轎子停了,外邊傳來了月成的問話聲,看來是已經到尤府門口了。兩人便先後下了轎,整理了一下衣裳便往尤府內走去。
程子一見是少爺與少夫人,驚撥出聲:「少爺?少夫人?」這麼晚了,少爺和少夫人怎麼會突然回府呢?哎呀,他得趕緊去稟告給尤管家才對。
「去稟告老太太與老爺,將府裡的其他人也都通知一番,我們在大堂等候。」尤子君抬手製止了程子,接著便與秦漫直走向大堂。
程子連連應聲,飛奔似的跑去辦事了,當然他也還不笨,知道同時拉了兩三名下人分頭去通知。
尤子君與秦漫等候在大堂,府裡的人包括尤管家劉婆子等人都迅速到大堂見他們安了,不過兩人皆是沒有理會劉婆子的問安。許久之後老太太與尤老爺才現身,兩人便一同行禮問安。等到老太太坐上上座,尤老爺發話問他們之時,尤子君才出面回答了。
「老太太,父親,我們這趟回來是為了尤苦的事情,不知道她被安放在什麼地方。「尤子君說道。
秦漫也忍不住說道:「尤苦她已經是毀容之人,平日裡也素行良好,怎麼會突然與家丁做出如此芶且之事?明眼人一看便知她是被人陷害勢,只怕是那場大火燒不死她,那縱火的元兇不放心吧?「說著,她一記冷眼射向劉婆子,大有面對面挑釁之意。
劉婆子不動聲色地站著,她早就知道少爺與少夫人會殺上門來了。在尤苦遞給少夫人紙團的那一剎那,她就知道尤苦把她的底抖露給少夫人了。所幸她也有準備,不至於讓少夫人藉機發難。
或許秦漫的話語中隱隱帶著責備之意,老太太與尤老爺皆是一愣。片刻的安靜之後,老太太才說道:「我與你父親倒都是不信的,只不過這件事情是族長出面解決的。按照族規,尤苦也確實要接受此懲罰,就是這結論下得太早了。」
聽老太太之言,那尤閏壕又出來作梗了。秦漫心中怒氣陡然上升,但她也明白了此事並非老太太與尤老爺決定的,倒又有了幾分欣慰。
尤子君原本以為秦漫這番話會惹怒老太太的,誰知老太太沒有生氣,令他也鬆了口氣。只不過,他對秦漫按捺不住衝動的責問,還是微微皺了皺眉。
秦漫也瞧見了,知道自己這番話實在冒昧,便認錯道:「孫兒媳心中十分清楚尤苦她是無辜的,所以才一時忍不住氣憤,請老太太恕孫兒媳失禮之罪。」
老太太,咦,了一聲,根本沒在意她之前的失禮,反而是對她的話注意起來:「漫兒是說一一你有證據能證明尤苦是被人陷害的?「本來,那尤苦曾經也是孫子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她是不希望發生這種事的,只可惜沒有證據,也只能任由族長髮落了。
「是,孫兒媳有證據。」秦漫說完便深深的看了劉婆子一眼,轉頭對門口喚道:「冷霜,將仟作帶進來。」
仟作?大堂裡的眾人全都將視線投向門口,均是對秦漫此舉感到不解。,
正文第一百八十四章:少夫人查案
不一會兒,只見那忤作被冷霜帶著講了大堂.貝官三分怕,七分諂,他立刻便朝尤老爺跪下了:「小人韓安叩見相爺。「
「起來吧。」尤老爺卻對此種人最是不屑一顧,誰有權勢就攀附誰的牆頭草,不知道兒子媳婦將這樣的人弄來做什麼。不過既然是兒子媳婦帶來的,他倒也沒有給仟作難堪。
「謝相爺,謝相爺。」仟作連聲稱謝,從地上爬了起來。
老太太看向秦漫,訝然道:「漫兒,你這是……「老太太心裡是覺得,這種醜事不該讓外人插手,也更不該讓外人知道。這仟作一齣門,說不定就把事情給說出去了,那尤家長房的臉可就沒地方放了。剛經歷了媳婦那一段醜事兒,現在又來一段,這真是……唉!
奏漫看出了老太太的心思,便說道:「老太太放心,忤作檢查完就走,他什麼也不知道。」就算他察覺了什麼,恐怕也不敢在外亂說。別說尤老爺這麼大一個官帽壓著,就算是尤子君之前對他的恐嚇,他也不敢洩露半個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