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少夫人也沒有真憑實據,誰會相信尤苦是無辜的呢?「
秦漫沒理會月成,問冷霜道:「那名家丁現在何處?他可曾指認過尤苦勾引他?」如果她沒猜錯,那名家丁要麼是受害者全然不知情,要麼跟劉婆子是一夥靜狼狽為奸。
冷霜搖了搖頭:「冷霜臨走時他還沒死,還被捆在柱子上,若他捱過了過去,就可以被放出府去。不過他倒一直沒有指認過尤苦,不知道兩人怎麼就這樣了。」
「是嗎?那我們得今天超回去,免得他過了今夜就被放走了。月成,去準備準備,我們連夜趕回尤府。」秦漫壓抑著怒火,冷冷地說道。
「不成,不成啊。「月成慌了,不顧一切地勸阻道:「少夫人不能這麼回去,這可是大不敬,老太太與尤老爺一定會生氣,會怪罪少夫人的。」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秦漫皺了皺眉,看了月成一眼。以她的判斷,那名家丁應該不是劉婆子的同夥,否則他一定會含血噴人的。
既然如此,尤苦就應該還是清白之身。就算尤苦現在已經死了,也照樣能請衙丹裡的忤作檢查屍體,還尤苦一個清白,一個公道!
月成勸阻不成,只得出門去準備了。她看了看天色,快急死了。少爺這會兒也應該回來了啊,怎麼還不見人影呢?要是少爺在家,怎麼著也能勸勸少夫人的。她真擔心,少夫人這一趟回去,會把老太太還有尤老爺惹怒啊……,
「你起來吧,這事也不能怨你,這是天意,天意如此。」秦漫疲憊地對冷霜說道,也許尤苦她覺得自己找到了兇手的線索,可以去見地下那個人了。只是尤苦沒想到,連死也要揹負這樣一個罵名,所以只有讓她去洗清,並對劉婆子加以重擊了。她想,劉婆子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尤苦已經是嫁過人的人,卻還是完璧之身的。
冷霜見少夫人有些失魂落魄的,便不再堅持,站起身來。其實少夫人完全是多慮了,尤苦也不是少夫人害死的,哪裡會報應到小少爺頭上去呢?何況這世上若真有神明,那麼尤府裡一直害人的兇手為何沒有遭到報應?
只可惜,秦漫十分相信鬼神之說。從她莫名其妙穿越到這個世界,她就信了。所以她不會任由人欺負,但也不會害人性命。天理昭彰,報應不爽啊……,人,還是善良些的好。
秦漫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了,尤苦已經死了,她所能做的也就是替尤苦洗刷通姦的罪名而已。至於劉婆子,她倒要藉此機會看一看,一個婆子到底還有什麼人給她撐腰!
突然1月成奔了進來,高興的說道:「少夫人,少爺、少爺回來了!」她歡喜極了,少爺一回來,好歹能阻止少夫人的舉動了。萬一阻止不了,起碼也能陪著少夫人一塊兒回去,也好過少夫人勢單力薄的嘛。
秦漫轉身一看,果然見到尤子君與冷彤走進屋來。但此時她也是露不出什麼笑臉來,只是看著他,說道:「尤苦死了,是以通姦的罪名被打成重傷再綁在柱上死的。」
尤子君沒吭聲,冷霜昨日去尤府,是他同意的,他當然知道冷霜會帶回這樣一個訊息。只不過他沒想到秦漫的反應會如此大,似乎有些不尋常。在他看來,尤苦死了也是一種解脫,畢竟她已經生無可戀。
誰也沒有想到,冷彤竟然在此時開了。:「尤苦啊,少爺前幾天就知道了,枷……,「衣袖突然被狠狠的一扯,她側頭一看,是滿眼怒火的冷霜。
她一怔,再回頭一看少爺的臉色,心下一沉,暗叫,糟了,!她總是會忘記少夫人不知道少爺的某些事情的,所以這回一一完了,完了……
冷霜看著眼睛逐漸瞪大的少夫人,在心中嘆了口氣:冷彤這丫頭,實在不適合知道少爺太多秘密。雖然她對外人守口如瓶,但對少夫燦……,卻往往大意了。
秦漫瞪大了眼,看著臉色陰沉的尤子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冷彤話裡那意思,是說他們前幾天就知道尤苦被定了通姦之罪了?可他既然知道尤苦有難,為何一連這麼多日,也不曾告訴過她半分?而原本,尤苦是不需要死的,她完全可以回去救尤苦的……
「你……幾天前就…………知道了?」秦漫覺得這是她有生以來,最難問出口的問題。
尤子君心裡明白,這回是怎麼也跟她解釋不了了。只希望,她不會反應太大就是。他沉聲說道:「你們都出去。」
月成、冷霜、冷彤三人,此時卻連聲也不敢應了,都往外退了出去,守在了門口。冷霜則是毫不客氣的用了十成力道敲了冷彤一記,冷彤痛的縮回頭,卻不敢發出聲音。
正文第一百八十三章:對付劉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