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心裡明白,自家媳婦再有不是,也還不會紅杏出牆,誰也沒那麼大膽子。再說媳婦懷孕那會兒冉嫁過來不足一年,兒子與媳婦許多時候都呆在一塊兒,不至於會讓人鑽了空子。
所以老太太只不過是要給眾人吃顆定心丸而已,畢竟尤蘭羽是頂著其父,藥神,的名號說出了那番話。若不將事情給弄清楚了,聽見這番話的人都會在心裡起個疙瘩,懷疑長房血統有問題。何況,她孫子的死活也就沒個說法兒了。
老太太就是擔心尤閔壕會從中作梗,只不過她還不知道的是,尤閔壕如今巴不得尤子君不是尤老爺的親骨肉,那麼長房就斷了根,將來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立與他最親的那一房為長房了。
「既然堂嫂堅持,我也不多說什麼了。「尤閒壕便沉吟了片刻同意了:「不過這是長房的事情,又牽扯到我女兒,於情於理我都還是避開的好。這次問話,我就不參與了。「
尤夫人驚愕的抬起頭,看向這位族長父親一一她的親舅舅。他竟然不打算管她了?那她要怎麼辦?可惜她在那望穿秋水,族長大人卻愣是沒瞧她一眼。
「既然如此,那好。「老太太雖是心中四貢小遊姓地愉狂。養鹹、陰a逃脫、司董一個不差!快來,b日刀c姍冀鮮吧刪但也沒有流露出來,便朝兒子吩咐道:「世顯,這是你的事情,就由你自己問吧。「
「是,老太太。「尤老爺早已是忍不住怒火了,只不過礙於族長在這兒,他還得給夫人幾分薄面。他面向尤夫片,問道:「兒子確確實實是你生下的?「
尤夫人趕緊答道:「千真萬確啊,當年尤府上下都知道,妾身難產,一天一夜才生下了子君啊。「她牢牢的記著劉婆子的話,打死也不承認是自己的問題。她也就抱著一線希望,想就這麼矇混過去。
「那麼當年我送給你的玉佩,你放哪兒了?」尤老爺壓住怒氣,問道。
玉佩?尤夫人愣了一下,不知老爺為何會問起玉佩的事兒。她想了想,答道:「妾身送給小孫子了,這事兒媳婦也知道的。「
「在這裡。「秦漫適時的醒來,從內室走出來,將早已從小立硯身上取下的玉佩交給了尤老爺。
尤老爺又將玉佩遞給了尤夫人,說道:「你仔細看清楚,這是不是你送給硯兒的那塊玉佩。」
尤夫人仔細的看了一會兒,遲疑著說道:「是……是這塊玉佩。
「她之所以遲疑,是因為她覺得老爺不會無故問起這塊玉佩,所以她有點不安。
「好,那我就告訴你:這塊玉佩它不是你的!「尤老爺憤而甩袖,指著尤姨太道:「這塊玉佩是蘭羽的!」
「這、這怎麼如……,「尤夫人大驚,難道當初……糟了!當初她是奇怪為何自己的玉佩會在襁褓裡頭,如今看來是當時換嬰兒之時,琴英發現抱進房的少爺襁褓中有玉佩,情急之下才不得已將她的玉佩放進了小姐的襁褓中。
而那兩塊玉佩原本就一樣,琴英必然是將她的那一塊玉佩給放進雅靈的襁褓中了。只不過,老爺既然會發現,難道說這兩塊玉佩其實是不同的?
「我送給你的那一塊,上邊兒刻著一個,珍,字,而送給蘭羽的那一塊,上邊兒刻著一個,羽,字。只是當初我忘了告訴你,而你必定是在換孩子的時候錯放了玉佩,才使得兩塊玉佩給交換了!你說,是不是這樣?!!「尤老爺痛心疾首,沒想到三十幾年前的錯誤,卻在今天釀成了大禍。他、他的兒亦……,
尤夫人見尤老爺老淚縱橫,心中也是難受至極,可她不能承認,一旦承認她就什麼也沒了。她哭著爬過去抱住尤老爺的腿,顫聲道:「老爺,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妾身沒換過什麼孩子,這玉佩一定是什麼時候不小心才弄錯了,絕對不是像老爺說的那樣,換孩子的時候錯放了玉佩帆……」,
「是與不是,又有什麼區別呢?「秦漫看著尤夫人,突然開口說道。在眾人都看向她的時候,她才澀澀的笑了笑,說道:「反正夫君現在也不會再醒來了,尤姨太心……,夫君再過幾日就會離開了。到時候,我也會陪夫君一塊兒走的。「
尤夫人怔怔的看著秦漫,莫名的也被她那股苦澀的哀傷扯痛了心絃口可是,就算她現在承認,尤子君也活不過來了。與其都死,她還不如保守這個秘密,好歹尤子君的孩子也能做嫡長子的。她要是承認了,豈不是連小立硯也會淪落為庶子之子?
「父親,算了吧。雖然兒媳也很想知道,夫君究竟是被誰害死的。可是母親似乎並不知情,父親就別再逼迫母親了。兒媳只想……陪夫君安安靜靜地,走完這最後一程……「秦漫含著淚,輕輕地說道,身形幾次虛晃,像是隨時會倒下。
尤姨太微微蹙眉,感覺少夫人演戲太過了,老太太與老爺會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