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尤夫人還不至於做出那種傷風敗俗的事情,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兒子真是夫人與別人換來的!至於尤蘭羽那邊,他懷疑是玉佩的問題上出了差錯,也許以前伺候蘭羽的那個下人被人買通,故意說了謊。
總之,尤老爺相信兒子是他親生的,但卻不是他夫人親生的。所以他瞬間勃然大怒,指著尤夫人的鼻子罵道:「事到如今你還不說實話?!!我唯一的兒子就被你害死了,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打斷你
或許是因為尤子君畢竟給長房留下了一茶血脈一一尤立硯,所以老太太與尤老爺雖然心中悲痛,卻還不至於垮下去。
尤夫人原本還抱著最後一線希望,希望尤嫉太說出還能救尤子君的話來,可是她卻沒想到尤子君這次是死定了……心慌之下,她再一面對尤老爺的震怒,忍不住再次大哭起來:「老爺明鑑,妾身真的沒有害子君*……,「
但尤老爺確定,老太太卻不確定了。事關尤家血脈問題,她不得不慎重行事。所以縱使老太太心如刀絞,卻還是冷靜下來,威嚴地說道:「世顯,去把族長請過來,記住不要驚動其他人。「
這件事情,最知情的顯然是她的媳婦——尤喻珍。媳婦就算是族長的過繼女兒,也不能混淆尤家的血統。子君是否為世顯的親生兒子,她必須要弄個清楚明白!否則,她將來無顏去見九泉之下的老太爺……,
正文第一百三十七章:私審
老太太一說要請族長過來,眾人立刻就心驚了。一般來說,有族長參與的事情總沒有什麼好結果。
再者老太太特意囑咐尤老爺不要驚動其他人,這說明老太太並不打算公審,而是要與幾位當家的進行私審。一旦私審,那麼這被審的人就會比公審更慘,因為幾位有決定權的人無須再顧忌什麼眾人意見,直接便可以定下被審人的罪。
私審一般都只存在家醜之中,譬如女子紅杏出牆,男子嫖妓被抓等等。目的就是為了不使其他人知道,當然弄清來龍去脈之後,會給尤氏族人一個交代。但那時卻只會公佈被審人的罪名以及懲罰,那些難以入耳的醜事過程卻不會被公開。
當然,老太太的決議沒人會反對,尤老爺還是領了命轉身出去請族長了。老太太接著又讓月成、冷莉與尤大夫到門口去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私審不能讓這三人參與,但這三人又知道了一些事情,她便順手讓他們去放風。
原本老太太想將眾人都趕去大堂,但最終想了想之後決定就在這裡把事情給弄清楚。因為老太太怕有人走漏了風聲,傳出去對長房不利,畢竟事情現在還沒有弄清楚,也許另有隱情也不一定。
這下子,屋裡就只剩老太太、尤夫人、尤姨太以及,不省人事,的一對小夫妻了。等到尤老爺將族長一請來,便是三位審另三位了。
尤夫人依舊嗚咽著哭泣,她不知道待劊匕該怎麼辦,難道真如劉婆子所說,打死也不承認?可如……,老爺好像很篤定她不是尤子君的親生母親。而老太知……,似乎更是要將尤子君的身世查清楚。
所以尤夫人這種人,註定成不了這大宅院裡的當家主母。災難沒有落到她的頭上,她還可以平心靜氣、縝密的安排一些小手段達到她的目的,然而一旦東窗事發,她所有的勇氣與心計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過了很久,尤老爺才與尤閔壕來了靜寧院。而尤閔壕進屋第一句話就是:「什麼事情非得現在不可?又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
其實尤老爺來時已經悄聲將情況說了個大概,尤閔壕是知道原因的,只是他本來就討厭秦漫,這會兒就發起牢騷來了。
屋裡已經是開審前的狀態了,老太太面對尤閔壕的發問也並未表態,只是指了指身邊的座位,示意尤閔壕坐下再說。
「堂嫂。「尤閔壕見狀,便也邁步走過去坐下了。
老太太便對尤閱壕說道:「自老太爺過世後,老身從不過問族裡的事情,不過這回卻要破一次倒了。「
「我聽世顯說了,是關於子君的身世吧?「尤閔壕笑道:「這子君也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雖說福澤淺了些,但畢竟還留下了一條根。堂嫂又何必過於介懷呢?「
這尤閔壕將尤子君的生死說得如此輕巧,尤府上下的人包括尤夫人在內,心中都有了幾分不悅。
老太太擺了擺手,說道:「族長這話,老身不同意。倘若子君他真是世顯的兒子倒也罷了,但他若不是……這可關乎到尤家長房子嗣的血統問題,所以老身不能等閒視之。今個兒將族長請來,也就是想族長與老身還有世顯三人將這事給弄清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