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當初她為何會將少夫人所要的假死藥,換成了如今的絕氣藥的原因。要是老太太與老爺真的眼見少爺,死,去,他們一定會哀慟欲絕,身子也會垮掉。
所以尤姨太將計劃了提拼了,她怕老太太和老爺受不住,還是轉移眾人的注意力比較好。她經典了一聲:「其實賤妾原本不打算管此事,畢竟這跟賤妾毫無關係。只是少夫人她……,罷了,賤妾就幫少夫人解了這個心願。「頓了頓,她才又說道:「族長,老太太,老爺,賤妾有祖傳的辦法,可以試出少爺究竟非老爺親生,還是非夫人親生。」
尤夫人猛地轉身望向尤姨太,那駭人的視線彷彿是要將尤姨太瞪出個血窟窿出來……,
正文第一百三十八章:陷入僵局
也許秦漫的確太過心急了,所以她很不能理解尤姨太為何將計劃提前,但她僅僅是在心中如此想,面兒上卻沒有流露出半分。她只是極度擔心,擔心尤姨太如此不按牌理出牌,會達不到想要的效果而功虧一簣。
原本秦漫打算先用玉佩、襁褓之事將尤夫人震一震,而後在她來不及防備之時再由尤姨太出面說出所謂的‘法子’,如此一來尤夫人才最有可能因為害怕而妥協,說出這藏了三十幾年的秘密。
只不過尤姨太現在既然已經開口了,秦漫也只能靜觀其變,心想在適當的時候再開口提及襁褓的事情吧。
「什麼辦法?」老太太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法子,頓時驚奇不已。但老太太轉念一想,若真是能用此法試出結果,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尤姨太便無視尤夫人憤怒的眼神,緩緩說道:「以血試親。」
「以血試親?如何試法?」老太太驚疑不定的看著尤姨太,問道。
尤姨太便解釋道:「子女與其親生父母的血,在日光照射之下必定相溶,賤妾祖傳的‘以血試親’之法商是由此誕生。假如少爺是老爺的親生兒子,那麼取少許少爺的血與老爺的血放在同一個碗中,待日光照著碗中的血約一炷香時間,便可以看見血液完全相溶;反之則會形成大小不一的血疙瘩。少爺與夫人是否為親生母子,也同樣可以以此法試出。」
原來,秦漫在事先便詢問過尤子君,這裡是否有滴血認親的說法。尤子君從未聽說過,自然說沒有。秦漫便想出了以這種辦法來威嚇尤夫人,但她又在原始的滴血認親方法上多加了一條,那便是「日光的照射’。
至於原因,很簡單:倘若她不加上此條,那麼尤夫人武許會抱著僥倖的心理,就讓眾人驗血。而秦漫熟知滴血認親根本沒有科學依據,所以極有可能尤子君與尤老爺的血型相斥,無法相溶,那樣一來事情可就大條了!
而加上了這一條,就有了兩個極為有利的優勢:一是尤夫人鋌而走險,那麼他們也有時間做充足的手腳讓尤子君與尤老爺的血相溶而與尤夫人的血起血疙瘩;二是尤夫人不想在族人面前被揭穿此事,那麼她就全別無選擇的說出實情…
老太太聽的一愣一愣的,見其他人也是半信半疑,便說道:「如果這種方法真的有效,倒也可行。你是花寧容的女兒,我信你。這樣吧,就當場驗證,如何?」說著,老太太便看向了尤老爺與尤夫人。
尤老爺自是沒有二話,當即說道:「兒子願意。」
尤夫人遲疑了一會兒,心想這會是真的嗎?罷了,且不管它真假,試過便知道了。於是她也點了點頭:「媳婦也願意。」
只是,尤姨太又開口了,她搖著頭說道:「這法子,須在正午時分進行,屆時取血接受正午日光的照射,方可得出結果。
不過,父親曾說過此法逆天,必須先祭告祖宗才可實施,否則會受到天譴。」
尤姨太撒謊撒到這份兒上,竟然覺得自己也不心慌了。她想,自己也許是想快些結柬這場鬧劇吧。
「此法逆天?這卻是為何?」老太太疑惑地問道,並不覺得這法子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上天的。
而尤夫人此刻卻是驚慌失措起來,倘若老太太真的依了尤蘭羽,祭告祖宗後再讓她跟尤子君以血試親,那這法子萬亡真的試出她不是尤子君的生毋,她很有可能被趕出尤家,甚至有可能被依照族規處死!
父親今日一反常態,似乎根本不打算幫她說話,難道說他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所以才保持沉默任老太太處置?老爺更是一直逼問她,似乎也認定了她並非尤子君的生母.….這樣一來,她身邊豈不是連一個有力的靠山都沒有了?到時要是真的在族人面前…不,絕不能讓事情變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