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1頁,共2頁

那一次兩次還能當是玩笑話,三次四次的……只怕連我也會當真了去。我這人最是護著自家人的,各位姑娘都是我的自家人,誰受了欺負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知道了嗎?」

「知道了,少夫人。」雖說六位姑娘是一齊回答的,不過卻是有的感激有的贊,有的仇視有的惱,剩下的便是那漠不關心與旁觀看戲的了。

「那都各自回去休息吧。」秦漫瞧了尤子君一眼,那眼神似乎在問:你還滿意吧?

瞅著各位姑娘都陸續離座走了,尤子君再塞了塊點心在嘴裡,輕輕的點了點頭。

「夫君今晚吃太多了。」秦漫笑嗔,緊接著便拉了尤子君也離開了,留下那些個下人在收拾。

正文第三十章:母欲為難子?(增收一百加更)

尤姑娘回了房,心裡邊兒是越想越憋屈。自打進了這門兒,她還沒在哪位夫人或是姑娘手裡栽過這麼大一個跟頭,現今卻被一個小小年紀又剛進門的少夫人給擺了一道,偏生還有苦說不得。

思來想去,她琢磨著要與夫人商量商量對策才行。於是她便讓春桃呆在了院裡,說是要出去透透氣,又暗地吩咐自己最信任的婢女寶雙盯著春桃,防著春桃跟蹤她,這才繞了幾個彎往尤夫人房裡去了。

尤夫人此刻也並未入眠,她是知道兒子媳婦在後花園與六位姑娘聚餐的,但那是兒子一大家子的事兒,按理說她也不好前去。但她又對那邊兒情景放心不下,是以在房裡來回踱步。

「夫人,少爺與少夫人回房了,其他姑娘們也都散了。」奉命注意著後花園動靜的琴英從外頭進了房,低聲稟告道。

尤夫人見琴英回來,急忙上前問道:「可有什麼大動靜兒?」

「奴婢隔得遠,倒不清楚事情緣由,只知道那潘姑娘似乎衝誰發了火,後來不知怎地又跳起舞來。」琴英回答道。

「還是我來說吧。」尤姑娘一進房便聽見尤夫人與琴英兩人的對話,便插了嘴進去。

尤夫人見是尤蘭珍,微愣了下,繼而問道:「蘭珍怎地深夜還過來?」不過尤夫人雖是這麼問著,但瞧見尤姑娘那滿臉不豫之色,也知道她是受了什麼委屈的。

「夫人不也是想知道先前後花園的事兒?夫人不弄清楚,只怕也睡不安穩的,正巧我也睡不著,來與夫人談談心。」尤姑娘笑道,便拉了尤夫人往房裡那張軟塌坐去了。

待兩人坐定後,尤夫人以手覆了尤姑娘的手,輕言細語地道:「蘭珍似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瞧這淚花兒還在眼角閃著呢。來,說與我聽聽,看看是誰給了我蘭珍排頭吃。」

「夫人見了我這模樣,想必也是猜著了。除了那新進門的少夫人,又還有哪個能給我排頭吃?」尤姑娘嘆了口氣,又說:「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些姑娘也知道我是夫人這邊兒的人,平日裡也與我相處的好。不過這位少夫人,卻是為了那病秧子來撕了我的臉,讓我在少爺面前跌了好大一個跟頭。」

「蘭珍別急,將這事與我仔細的說來。」尤夫人聽她長吁短嘆的,便知道自家媳婦是耍了什麼心機,讓尤姑娘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尤姑娘便一字不漏的將後花園所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而後靜靜的等著尤夫人發話。

尤夫人這邊兒是聽著,心裡也在琢磨。媳婦這招是妙啊,當眾打了尤姑娘的臉,又讓潘姑娘頂了黑鍋,自個兒還使了威風。不過按尤姑娘所說,媳婦竟是為了替那沈姑娘討個公道回去,便有些令她詫異了。

雖說那沈姑娘在尤府算是特殊,子君也待她甚好,但畢竟已經是凋零之花,這媳婦實在是犯不著去巴結討好的。而更重要的是,媳婦這番作為若無子君的幫忙……那是萬事不成的。所以說,子君那邊必定是跟媳婦串通一氣的,所以媳婦才敢這般為所欲為。

想到此,尤夫人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思索了一會兒,抬頭笑道:「蘭珍啊,上次那事兒便已經辦的不好,這次又讓她搶了風頭,你似乎還從未這般失手過呢。」

說起水井邊上的事兒,尤姑娘那是更加鬱結在胸了:「夫人,我至今還未弄明白,那少夫人為何不與潘姑娘翻臉。她已經詢問過春桃了,想必也知道春桃不是我房裡的人,但她就是按兵不動,讓我好生煩躁。」

尤姑娘煩躁是必然的,她原本就等著秦漫出手,而後好見機行事加深內鬥。可秦漫卻偏偏穩如泰山,似乎不預備將害過自己的人怎麼著。秦漫這一按兵不動,尤姑娘便急了。但她急也只能乾急著,因為她猜不透秦漫心裡邊在想什麼。

尤夫人擺了擺手,輕聲說:「蘭珍,你向來是冷靜的,怎地這次變得如此心急?媳婦進門不過才兩三月,縱使她不敢做什麼,那也是在情在理的事兒。她一個女人家孤身在尤府,你卻是想她做什麼?就算她知道水井邊上的事兒是潘姑娘著春桃去害她的,難不成她還敢將潘姑娘給揪出來?」

被尤夫人這麼一說,尤姑娘逐漸冷靜下來。想想也是,她似乎真的是太心急了。不過她說不好心中的那感覺,就是覺得這位少夫人不容易被鬥垮,加上接連兩次吃了少夫人的虧,所以她才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