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非逼得我今夜就吃了你嗎?」鐵臂將嬌~軀更緊地鎖進懷裡,感受那肌膚的絲滑和起伏的柔潤。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很多讀者看到這裡提出疑問,那麼大動靜為什麼沒人發現。
看這裡」空氣中蕩著絲醉人的甜香,寶兒腦中轉著的念頭越來越慢,終於沉沉睡了過去。「這甜香就是迷藥來著,而黑衣人既然要夜襲,肯定得儘量把周圍人都料理料理的,具體我就沒提。至於身上的痕跡,後面那個紅色藥丸會處理掉。←這個算是劇透來著……
╮(╯▽╰)╭
[奇`書`網]、強搶民男
好想就這麼佔有你!可惜現在不行,還沒到時候。
男子喉間的聲音喑啞壓抑,愛憐地摸摸身下人兒的小臉,身下漸漸靜止不動。
半晌後,戀戀不捨地將自己離開那蝕~骨的銷~魂地。
自作孽,不可活啊!
苦笑著感受身體裡翻騰的欲~浪,他抬起身,兩手痴迷地撫上寶兒滑嫩的長腿,到了那精緻的腳踝處,便緊緊抓起併攏,將女子整個下半身反折到胸~前,重重壓上那兩團柔嫩,讓它們變了形,從兩側擠了出來。
「真好看。」男子讚歎地巡視著女子的嬌~軀,最後盯上被翻起的腿~間,那沁著瑩瑩甘露、在稀疏毛髮中隱隱半露的幼~嫩細縫。
他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熱~鐵貼緊那裡,緩緩擠進女子腿根縫間。
感受著粉滑肌膚的包裹,以及下面的溫熱水澤,他開始著了魔似緊繃起腰股的肌肉,在那小小的三角空間裡的挺~動摩擦起來,愈來愈快,愈來愈狠,將整個桃~源都磨成了一片豔紅。
不斷飛濺的晶亮液滴,潑溼了兩人的下~腹、腿~間。
靜謐的閨房中飄散著旖~旎的靡香,響亮著「啪啪」的快速擊~肉聲,以及男子喉間剋制不住的快~慰悶~吼。
「不……不要……」狂風暴雨般地摧折下,沉睡中的寶兒只能含糊出不全的音節,可又怎能阻止身上已然被欲紅了眼的男人。
「寶貝,再堅持一會。」身~下動作愈加狂猛,男人在胸間鎖緊兩條奶白的腿兒,長臂探下去,兩手死死攫住寶兒胸前渾圓的根部,隨著律~動狠狠推捏,彷彿欲從中榨出不可能存在的乳~汁。
「救我……」寶兒緊閉著雙眼,細緻的眉頭緊蹙,卻只能無助地承受這瘋狂的蹂~躪。
「呃……快……快了……馬上到了……」渾身肌肉緊繃得如岩石一般,男子的灼~熱開始更加狂暴地抽~撤著,完全不顧身下的嬌花已經被磨得快要破出血來,聳~動的速度幾乎肉眼難以分辨。
終於在即將爆發的極點,他猛然橫拉開女子的兩腿,死死抵住之間那溼膩泥濘的凹陷處,顫抖著噴射出大量火燙的白濁。
所有溢位來的液體,都被男子的大手承接住,一點一滴地全部填回狹小的甬道,再用自己嚴嚴實實地封住。
一粒紅丹現在男子手中,他用唇銜著,柔柔哺進女子口中,離開時,牽出曖昧的銀絲。
「不管用什麼手段,今生,我都一定要你只能愛我。」
%%
日上三竿,丫鬟喜鵲的驚惶亂叫撕裂了寶兒的好眠。
她暈暈乎乎地醒轉過來,直覺得頭痛欲裂。
「小姐小姐,你快點起來啊,老爺說要給你選夫,綁了好多公子回來了!」
「什麼?!」「嗡」的一聲,寶兒殘餘的瞌睡頓時被驚得一乾二淨。
那老土匪又想幹什麼?!
一個翻身坐起,匆匆穿衣,草草洗漱後,她拔腿就往前廳奔去。
「閨女!看看這幾個貨色,可有滿意的?覺得有好的就挑來當夫婿吧!」午後的將軍府裡,粗豪的壯喝響起,震飛了幾隻初夏的鳴蜩。
寶兒傻立在門口,愣愣地看著一溜世家公子哥灰頭土臉地頹散在各個角落。
而她老爹……
手擎精鋼狼牙棒,腳踏馬刺玄蠻靴,威風凜凜地橫在屋門口,順腳將個摸到門邊的黃衫公子踹了回去。
眾男一聽正主駕到,紛紛如臨大敵,齊刷刷地抖了三抖,然後迅速「呼啦啦」縮作一堆,六個人十二雙眼睛望窗、瞪門、瞄屋頂,就是不看寶兒——
誰叫這些個官家子弟,年少時都曾在百善書院讀書!
誰叫在韋京全體公子哥的悽苦記憶中,李寶兒就是隻誰碰誰倒霉的母老虎、真霸王!
誰叫寶兒的種種惡行,韋京眾公子哥親身體驗者有之,親眼見證者有之,耳聞喪膽者更有之!
……
一見這架勢,寶兒頓時面黑如鍋底。
她這親爹李拓李將軍,年輕時可是山寨賊首,綠林出身。
之後從了軍,仍不改彪悍本色。
憑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在血肉橫飛的戰場上,砍了千萬的人頭,還拼死救過御駕親征的皇帝一命,終做到了將軍一職。
後來卻不知何因,突然罷朝稱病在家,一邊哭著老婆,一邊拉扯寶兒,就這麼柴米油鹽了十幾年。
本來以為沒了沙場血腥,這家長裡短的,能淡去他一身悍匪惡霸之氣。
卻沒想到,他是不出手則已,一齣手,還是強搶民男這種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