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破身圓房

姜恆嘆氣,道:「惠茹是我二弟唯一的孩子,若不給她尋一門好親事,我怎麼對得起去世的二弟。過兩日,就叫惠茹來,我親自問問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將惠茹這事丟給姜恆,顧晚晴心頭也就放下了,姜恆是惠茹的親大伯,最是關心她,自己終究是隔了一層,這事要是弄不好,就是弄了一身騷,吃力還不討好。

顧晚晴又將姜惠茹想要只貓兒的事告訴了姜恆,姜恆道:「這事好辦,前幾日西域才進貢來了幾隻波斯貓兒,我叫人去選品相最好的波斯貓來即可。」

姜恆將麻煩都大包大攬下來,顧晚晴也就放寬了心。不過顧晚晴這邊是放了心,可是有個人卻心煩的連覺都睡不著。

入夜,候婉雲又說心口疼又是撒嬌,好容易讓姜炎洲留宿在自己房裡。此時她還存著心思:自己貌美如花,性情溫柔,才情又高,自己夫君不喜歡自己,也只是一時的,將來總會死心塌地的愛上自己。

於是晚上候婉雲特地焚香沐浴,弄的香噴噴嬌滴滴,穿著露肉的蠶絲繡花袍子,媚眼如絲的躺在姜炎洲身邊,嬌聲喚了句:「夫君……」聲音嗲的,都能榨出二斤蜜糖來。

候婉雲前世可不是什麼清純玉女,不但看片無數,而且實戰經驗豐富,在床上花樣百出,口技手技一流,深諳此道,她深信只要姜炎洲碰她一次,便會知道她的好,對她欲罷不能。

姜炎洲看在她是自己正妻的份上,才勉強躺在她旁邊,可是一閉上眼,腦子就全是珏哥的影子,如今聽了候婉雲的軟語嬌聲,更是抗拒的不成樣子,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候婉雲一隻手在姜炎洲身上摸索一陣,發現自己夫君身子僵硬,好不配合,便換上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眼裡含著淚,坐起來抱著膝蓋,哽咽道:「夫君,可是嫌棄雲兒哪裡不好?若是夫君嫌棄雲兒,大可一封休書休了雲兒,也好過這邊的……羞辱……」

姜炎洲瞧著她委屈的樣子,更加覺得心煩意亂,心道:又不是我求著娶你,太后的指婚,我又何辦法?你委屈,我比你還委屈!

可是心裡這般的想,嘴上卻不能這樣的說,這話要是傳到太后耳朵裡,那可是不得了的。於是姜炎洲只能壓住心頭的噁心,伸手摟著候婉雲的肩膀,道:「你自然是好的,別多心,我只是累了。」

候婉雲嗚嗚的哭了起來,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轉身幽怨的看著姜炎洲,胸前一大片白花花的,春光乍洩,道:「夫君,雲兒的心好痛……」說著,一隻手捂著自己胸口,雙眸含淚,另一隻手抓住姜炎洲的手,將他的手按在自己酥胸上,哭道:「夫君,你感覺到了麼,雲兒的心好痛,好似裂開了一般……」

姜炎洲噁心的差點吐了出來,而後候婉雲一下子鑽進姜炎洲懷裡,撲在他胸口哭的極為傷心,邊哭邊哽咽,道:「夫君,雲兒自知道自己將要嫁給你,便一直仰慕裡,平日裡偷偷叫人打聽你,猜測著你的模樣。那日嫁了你,見你的第一眼,雲兒就認定了你,是於雲兒過一生一世的人……夫君,雲兒的心是你的,身子也是你的……如今你這般的冷淡雲兒,叫雲兒好難過,雲兒真是恨不得死掉了,也好過活著受著罪!嗚嗚嗚……夫君……」

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姜炎洲今個晚上要是再不碰她,那可真就是說不過去了。姜炎洲索性豁了出去,眼睛一閉,腦子裡都是珏哥的模樣,而後身子也有了反應。

候婉雲感受到了姜炎洲身體的變化,心下驚喜,自己這招果然有用!然後盤算著用自己高超的床、技讓姜炎洲來一番□,從此對自己欲罷不能。

還沒等候婉雲計劃好用什麼姿勢呢,姜炎洲就直接撲了上來,開始粗暴了撕扯候婉雲的衣衫。候婉雲心裡一喜,她就喜歡這種溫柔中帶著粗暴的調調!看來旱了十幾年,她今個終於能吃上頓好肉了!

姜炎洲半眯著眼,扯掉了候婉雲下、身的遮攔,而後一把拽下自己的衣衫,眼睛一閉,毫無任何前戲,一個挺身,直挺挺的長驅直入。

姜炎洲的尺寸不差,甚至說是天賦異稟。在他進入候婉雲的一剎那,候婉雲腦子裡甚至還冒出了個想法:據說123言情的尺寸和遺傳有關,姜炎洲的尺寸八成是遺傳自他爹,也不知姜恆的尺寸如何?

候婉雲心裡一驚,自己這夫君竟然這般猴急!她這身子畢竟是初次承受,毫無水澤的情況下,痛的她忍不住大叫起來。

姜炎洲聽她叫喊,心裡厭惡,道:「別叫,很快就不疼了。」

候婉雲溫順的點點頭,心道自己這夫君總算學會溫柔體貼,知道心疼自己了,只要他溫柔些,一會就不疼了,她就可以好好的享受這頓豐盛的肉菜了。

很快的,候婉雲就知道什麼叫「很快就不疼了」。

因為姜炎洲只進去動了幾下,就連「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都還沒念完的功夫,他就迅速的退出了候婉雲的身體,然後躺在一邊,一隻手覆蓋在眼睛上,腦子裡都是珏哥的影子,充滿了背叛的罪惡感。

候婉雲呆呆的躺著,半天才回過神來,坐起來看著自己身下那塊染上鮮紅的白絹出神——這就、結束了?

候婉雲轉頭,定定的看著翻身背對著自己的姜炎洲。姜炎洲身子睡的極為靠外,盡力的離候婉雲遠遠的,放佛躲避瘟神一般。候婉雲身體疼痛難忍,如今更是心如刀割:為什麼他要這樣對自己?自己無論相貌才情,都是一等一的,還是穿越而來。裡穿越而來的女人,都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絕色美女,可是為什麼自己的夫君就這麼不待見自己!為什麼上天要對自己這麼不公平!

候婉雲的淚水模糊了雙眼,這次她不是裝的,是真的在哭。透過模糊的淚水,她伸手想去觸碰姜炎洲,在手剛輕觸到姜炎洲的一剎那,姜炎洲就似被針紮了一般,從床上彈起來,跳到地上,看著候婉雲這幅要死要活的模樣,感覺噁心的胃都在翻滾。

「你到底還要怎樣?」姜炎洲指著候婉雲身下染血的白絹,聲音不耐煩道了頂點:「你要破身子,我替你破了,明日就將這白絹送給母親,證明你清白。如今你還要怎樣?」

候婉雲定定的瞧著姜炎洲,自己的夫君,原來他與自己親近,只是為了完成任務,破了她的身子,叫她不再有理由糾纏他。

候婉雲身子猛然垮了下去,癱坐在床上。思緒混亂中,她想起早逝的嫡姐候婉心,心想:如果長姐在世,這些不能與父兄言說的閨房之事就可告訴嫡姐,按照嫡姐的脾氣,定是會為自己出頭的,這樣孃家也有人替自己撐腰,姜家就不敢這麼欺人太甚……

只可惜,沒有如果……候婉雲深深的嘆了口氣。

而她的此時心裡所想的嫡姐,正與姜恆纏纏綿綿完畢,躺在夫君懷裡甜蜜的睡去。

候婉雲擦乾眼淚,深吸一口氣:她不能這麼輸了,明個姜炎洲房裡的通房丫頭們還要來給自己請安呢,自己可要是好好拿出嫡妻的範兒,好好收拾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們。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