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集
撒酒瘋的五角飛碟;
手巾堵住燕妮的嘴;
四平八穩的家庭最有危機;
歌唱家坦陳心中的白馬王子
「你勸勸貝塔,一定要制止他!」皮皮魯對歌唱家說,「用一切辦法。」
歌唱家來到通訊器旁邊。
「貝塔,我是歌唱家,我知道你為什麼煩惱,希望你能聽我一句話。」歌唱家對著通訊器說,她的眼睛裡已經開始出現淚花。
「你…說…吧……」貝塔回答。
皮皮魯和朋友們都覺得有戲。
「只有一個地球。這地球上確有不少不公平的事。作為生命,必須能承受不公平。比如說我,被胡安娜奴役了那麼多年,我也承受下來了。」歌唱家做貝塔的工作。
「我…痛…恨…不公…平…,我…現…在…就…去…鏟…除…世界…上的所有…不…公…平…,我有五…角…飛…碟,我…能…做…到…」貝塔大喊。
五角飛碟在屋裡加速轉了幾圈。
朋友們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
皮皮魯對著通訊器做最後的努力。
「貝塔,你聽著,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太多了,況且有些不公平的事並沒有觸犯法律,連法律都奈何不得,你更不能去管!」
「合…法…的…不…定…是…好…事…,違…法…的…不一定是…壞事…,皮…皮…魯…你…也…挺…虛偽…,你…有…五角飛…碟…這…麼先…進…的…武…器…,你…為…什…麼…不…能…支援…正義…,你…們…的…老…祖…宗…不…是…有…個…叫…包…青…天…的…嗎…你…完全…可…以…當…一個…皮…青…天…你…不…當…我當…,一會兒…全…世…界…都…知道…有…個…貝…青…天…了…哈哈……」
皮皮魯無言以對。
貝塔駕駛著五角飛碟在屋子裡做著各種飛行動作,一會兒繞圈,一會兒俯衝,一會兒懸停,飛行姿態毫無規律,像一個醉漢撒酒瘋。
「沒任何辦法嗎?」燕妮問皮皮魯。
皮皮魯搖頭。
「但願他別出去,出去就完了。」
「貝塔不會駕駛五角飛碟去闖禍吧?」燕妮清楚五角飛碟的所向無敵。
「他不是要剷除地球上的不公平現象嗎?他要是出去了,那些製造不公平的人可就要倒霉了。」皮皮魯忐忑不安地一邊注視著五角飛碟一邊說。
「貝塔,我和你一起去!」舒克施計。
「謝…謝…舒…克…還是…我…自己…去吧…我…會…給…你…搜…集…素…材…讓…你…再寫…一…部…長…篇…都…用…不…完……」
五角飛碟突然停在空中一動不動。
所有人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目光從不同的角度網羅住五角飛碟。
「啪!」
五角飛碟撞碎玻璃,飛出了房間。
皮皮魯呆呆地注視著窗外,嘴巴好長時問沒閉上。燕妮用手巾堵住了自己的嘴。歌唱家用勁揪自己的頭髮。舒克一邊嘆氣一邊搖頭。圖釘不是很清楚五角飛碟的威力,只有他顯得輕鬆。
剛從外邊回來的魯西西被這場面弄懵了,當她知道發生了什麼性質的事後,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半小時過去後,皮皮魯最先清醒過來。
「他現在已經可以繞地球幾百圈了。」皮皮魯神情沮喪地說。
「貝塔喝這麼多酒幹什麼?」魯西西問。
「我看和歌唱家有關。」舒克點破了。
「和歌唱家有關?」魯西西不明白。
「貝塔大概是愛上歌唱家了。」舒克看著歌唱家說。
大家看歌唱家。
歌唱家臉紅了。
「真不好意思,我來了還不到一天,就給你們帶來這麼多麻煩。先是舒利走了,現在貝塔又走了,還開走了五角飛碟。」歌唱家檢討自己。
沒人說話。
「我想離開這兒,行嗎?」歌唱家問皮皮魯。
「生活完全四平八穩,毫無曲折和戲劇性,也沒有意思。許多家庭解體的原因其實就是平淡無奇。你別走。」皮皮魯說。
「歌唱家,你愛圖釘嗎?」魯西西認為到了讓歌唱家表態的時候了。她擔心過兩天舒克說不定也會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