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塔恍然大悟。
貝塔將手中的最後一杯酒喝光後,站了起來:「我去將那壞運地球上的人都遷移到好運地球上,然後炸燬壞運地球,讓所有人都鴻運高照。」
貝塔為自己的偉大想法和善舉興奮不已,他搖搖晃晃地從五角飛碟後面走出來。
歌唱家和圖釘正坐在五角飛碟艙門口談論音樂。歌唱家看見了東倒西歪的貝塔。
「貝塔,你怎麼了?」歌唱家站起來走上前去扶貝塔,她聞到了酒味兒。
「他喝醉了。」圖釘說。
「你才喝醉了,只有喝醉了的人才沒完沒了地探討問題。我很清醒。」貝塔想掙脫歌唱家扶他的手,其實他喜歡她的手接觸他的身體。
歌唱家漸漸明白了貝塔是借酒澆愁,她看到貝塔酗酒後心裡很難過,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其實,當歌唱家在胡安娜家第一次見到貝塔時,她就對貝塔有好感。
「放開我!」貝塔掙脫了歌唱家的手,其實他想讓這隻手長在他身上。
「我去給你拿點兒解酒的東西。」歌唱家說完轉身對圖釘說:「你照看他一下。」
圖釘走到貝塔身邊:「您坐一會兒。」
「你是誰?你是小歌唱家?會唱幾嗓子就了不起了?上帝給你聲帶是讓你說話的,你卻用它唱……」貝塔的舌頭運轉不靈活。
歌唱家拿著一杯茶水過來了。
「貝塔,喝點兒茶。」歌唱家將茶杯遞到貝塔手中,她勸貝塔飲茶。
「我只喝酒,不喝茶。」貝塔抬手打翻了歌唱家遞過來的茶杯,茶水潑了歌唱家一身。圖釘瞪了貝塔一眼,他為歌唱家擦身上的水。
貝塔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笑了,笑得挺嚇人。歌唱家不讓圖釘給她擦身上的水。
「你們好好討論吧,我要去幫別人搬家了。」貝塔說完朝五角飛碟艙門走去。
「搬家?搬什麼家?幫誰搬家?」歌唱家問貝塔,她預感到要出事。
「你們說有幾個地球?」貝塔斜著眼睛問歌唱家和圖釘,像有重大機密要洩露。
「一個。」歌唱家示意圖釘去叫皮皮魯。圖釘此時沒了悟性,愣是站在原地不動。
「不對,有兩個地球。一個好運氣地球,一個壞運氣地球。住在好運氣地球上的人都有好運氣,住在壞運氣地球上的人都是壞運氣。明白了嗎?所以這個世界上有人運氣好,比如說我。有人運氣不好,比如說他。」貝塔指圖釘,「我現在,要去把壞運氣地球上的人都搬遷到好運氣地球上去,從此天下再沒有運氣壞的人了。」
「你想怎麼搬?」歌唱家心中猛然一驚,她意識到一個可怕的現實。
「當然是用五角飛碟。」貝塔踉踉蹌蹌朝五角飛碟走去。
「圖釘,快去叫皮皮魯!」歌唱家急了,她清楚,如果酗酒的貝塔駕駛五角飛碟飛出這間屋子,地球就真要變成壞運氣星球了。
圖釘跑到另一間屋子喊正在研製防微藥的皮皮魯。燕妮和皮皮魯在一起。
「你說什麼?」皮皮魯還沒完全從研製中擺脫出來,他以為聽錯了。
「圖釘說,貝塔喝醉了酒,要駕駛五角飛碟出去。」燕妮替圖釘重複了一遍。
皮皮魯怔了片刻,他突然像火箭發射那樣從座位上彈射起來,往五角飛碟停放的那間屋子跑。燕妮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跟著皮皮魯往外跑。
當皮皮魯跑到五角飛碟旁邊時,貝塔已經在關艙門了。滿屋子都是酒氣。
「貝塔!你要幹什麼!」皮皮魯大喊。
五角飛碟的艙門無情地關閉了。
「你不能!」皮皮魯急了,他跑到五角飛碟旁邊,用力拍打艙門。
「舒克在裡邊嗎?」燕妮抱著一絲希望問呆若木雞的歌唱家。
歌唱家搖搖頭。
舒克在他的小房子裡。他聞聲從小房子裡走出來,當他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時,傻了。舒克跑到皮皮魯身邊,提醒皮皮魯用通訊器和貝塔通話。
當皮皮魯找到通訊器時,五角飛碟已經搖搖晃晃地離開了地面。
「貝塔!貝塔!!請回答,我是皮皮魯!」皮皮魯趴在通訊器上試圖同貝塔通話,現在,通訊器對皮皮魯來說已經是龐然大物了。
「我…我…貝…塔…,請…講…講…講…吧……」貝塔的酒勁兒全上來了。
「你關閉五角飛碟,不要胡鬧。」皮皮魯心急火燎地對貝塔說。
「誰…胡…鬧…了…,我…這…是…去…幫…助…運…氣…不…好…的…人…這…可…不…是…胡…鬧……」貝塔駕駛五角飛碟在屋裡盤旋。
「貝塔,你忘了你發過誓,不用五角飛碟幹壞事。」皮皮魯提醒貝塔。
「我這…算…幹…壞事…嗎…那…世界…上就…沒有…好事…了…,地球…上…有…那…麼多…不幸…的…生命…我…要…去…救他…們……」
「他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皮皮魯問歌唱家和舒克。
燕妮趴在皮皮魯耳朵上說了幾句話。
皮皮魯看看歌唱家,歌唱家臉紅了。
皮皮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