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
圖釘更是目不轉睛。
歌唱家看看大家,然後直視著圖釘堅定地搖了搖頭。
「為什麼?!」圖釘絕望地喊。
「不知道。反正不愛。」歌唱家說。
「你愛!你是內疚,覺得對不起貝塔和舒利。所以你當逃兵了!你說的不是心裡話!」圖釘衝上去搖歌唱家的肩膀,聲音裡有哭腔。
「圖釘,我真的不愛你。你有唱歌的才能,但不一定凡是有歌唱才能的異性我都得去愛。剛才貝塔一走,我就知道我愛誰了。」歌唱家激動地說。
「你愛誰?」圖釘眼睛紅了。
「貝——塔——」歌唱家一字一句地說,咬字非常清晰,不容置疑。
「他?他身上一個音樂細胞也沒有!」圖釘提醒歌唱家。
「我身上全是音樂細胞,我不再需要別人的音樂細胞。」歌唱家說。
「祝福你和貝塔。」皮皮魯對歌唱家說。
「祝福你們。」大家爭先恐後祝福歌唱家。燕妮還吻了歌唱家。
當天晚上,圖釘走了,他留下一張紙條。說要去人間的歌廳發展。
大家集體嘆了一口氣。
舒利和圖釘先後離家出走後,都分別有極為精彩的經歷。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第231集
電腦熒光屏上的字無窮無盡;
貝塔的沉默令人毛骨悚然;
魯西西別墅竣工;
喜歡游泳的燕妮
貝塔駕駛五角飛碟離開皮皮魯家乾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五角飛碟上的電腦查閱地球上所有不公平的事。
貝塔還是第一次喝這麼多的酒,他的感覺是換了一個大腦,他很亢奮。
電腦熒光屏上開始按順序顯示世界上所有不公平的事。一排排小字由下向上移動,貝塔醉眼朦朧地死盯著。一個小時過去了。
熒光屏無窮無盡地傾吐著不公平,像是永無止境。貝塔驚訝,能造出電腦的人類,自身的人腦怎麼能忍受如此之多的不公平?
一行行的字還是層出不窮,貝塔用包公的目光審視著它們。
「夠了!從頭開始,一件一件去制止!」貝塔意識到如果真等電腦結束顯示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恐怕10年時間也不夠用。他重新按鍵,讓電腦從頭定格顯示。
貝塔決定從電腦顯示的第一件不公平的事開始,依順序去剷除邪惡。
他盯著螢幕,全身發燙,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都透著使命感。
在這個世界上,醉酒的人有時反而最清楚,清醒的人有時反而最糊塗。
貝塔酗酒駕駛五角飛碟出走後,皮皮魯讓魯西西開啟電視機。
「你現在還有心看電視?」魯西西感到奇怪。
「不是看電視,是看貝塔闖什麼禍。電視臺馬上就有新聞可播了。」皮皮魯說。
電視機開啟後,1個小時之內沒有貝塔的資訊。
貝塔的沉默更使大家感到恐怖。
「他的酒大概醒了,也許一會兒就會回家。」歌唱家往光明方向構思。
「他喝了整整一瓶酒,一天之內醒不過來。」舒克保持低調。
「電視機一直開著,大家輪流監視。」皮皮魯說。他清楚,離了五角飛碟,他們這些微型人就成了正宗的弱者。必須抓緊研製防微藥和復原藥。
魯西西決定為皮皮魯、燕妮、歌唱家和舒克蓋一幢豪華別墅樓。她開始畫圖紙。
「你在於什麼?」歌唱家問。
「給你們蓋一座房子。沒有了五角飛碟,你們得有個住的地方。」魯西西說。
「樓房?」歌唱家看著圖紙問。
「豪華別墅。」魯西西說。
「設計可以請燕妮當參謀.她從小就住這種房子。」歌唱家建議。
一句話啟發了魯西西。
燕妮正在給皮皮魯當助手。皮皮魯馬不停蹄地研製防微藥,他估計愛因斯坦家的老鼠的後代已經快行動了。人類危險。
燕妮聽說魯西西給他們造別墅,樂了。她知道由於她和皮皮魯變小了,給他們蓋房子對子魯西西這樣的巨人來說,易如反掌。
「我估計有幾個小時別墅就能竣工。」魯西西口氣特大,儼然超級建築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