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總,您肯定行,我們支援你。」
「哈哈。」
聽到國順昌願意出面,電話上大家的口氣也都輕鬆很多。
等到國順昌離開以後,大家輕鬆的聊起來。
「雷越,你謝謝james吧,是他親自說服國順昌,讓他幫忙在湖南推鯨魚,否則這個特價肯定在國總那裡就被槍斃了。」蔣義在電話裡和雷越解釋著為什麼國順昌突然願意幫忙。
「謝謝,謝謝,兄弟們辛苦。」雷越臉上也露出少見的笑容。
「老雷,你不知道我和蔣義在北京快被整死,一個老闆一個老闆的去談,一天了,一口飯都沒吃。。。。」
周成的口氣也輕鬆很多,大家都對國順昌寄予無限的希望。
「國總,這麼快就回來了,您坐。」
聽聲音,是周成看到國順昌進入會議室,忙讓座位給他。
「大家都在。我呢沒講幾句,就被lucas給問住了,我也請雷總和大家來想想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如果普惠投低價,我們怎麼辦?」
「對不起,國總,lucas的問題,您再說一遍,長沙這邊沒有聽清?」雷越沒有聽清國順昌的話。
「雷越,lucas問如果普惠決定低價打mbi的鯨魚,你打算怎麼辦?」國順昌在電話裡大聲的說道。
謝正也被這個問題問住了,的確如果普惠決定低價打mbi的鯨魚,下一步到底拿湖南怎麼辦呢?就是低20%投標,這個問題依然存在。
以湖南現在的關係,mbi只能靠新天的馮治國。他會怎麼辦?到時候需不需要mbi提供相應的貨源?現在是否就應該做好準備工作?
謝正明白現在就看雷越的,自己鞭長莫及。
雷越靜了電話的音,小聲的說:「怎麼辦?都到這個份上,銷售都是見機行事,能怎麼辦,見山開路,見河搭橋唄。」
大家都明白這話肯定不能和老闆說。
謝正雙手攥緊拳頭,猛地擊自己太陽穴一下,忽然清醒了,忙在一旁小聲的提醒著雷越,:「你覺得lucas現在的需求是什麼?」
「對,對,對,讓我想一想。」雷越拍著額頭,忽然明白了。
經過接近兩個小時的review,大家的思維都陷入定式,忘了解決問題的本質----對方的需求。
james既然已經去勸說國順昌,說明公司還是想要贏下這一單的,無論是因為它是鯨魚,還是因為它是移通最後一單。
lucas肯定也是希望贏下這單,但是他最擔心的問題就是和美國費半天的事,申請到低價,結果專案還輸了,這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的結果。
「lucas肯定不希望申請了價格,專案還輸掉,他希望是100%的贏。我們要給他充分的理由。。。。」雷越一個人自言自語道,謝正與諸葛和也無計可施,只能在一旁耐心的看著他。
「國總,我需要和前線的銷售團隊商量一下,這樣,請您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長沙這邊已經在電話上靜默五分鐘,北京那邊有人在聊天,顯然等的已經不耐煩。
「好吧,我們都等著你。」
大家紛紛掛了電話,謝正出口長氣,終於可以讓大腦的神經放鬆一下。
雷越撥通新天馮治國的電話,邊打邊離開會議室。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mbi批個價格怎麼這麼費事,能賣就賣,不能賣就給個實在價格,這是搞什麼呢?有用麼?」諸葛和搖搖頭,不理解這大張旗鼓的會議到底有什麼用。
「你的理解mbi的商業邏輯,和國內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我相信為華肯定也是如此,只不過因為你們級別少,可能幾個人就到任總。lucas後面還有好多部門需要協調,好幾個老闆呢。」
「mbi什麼商業邏輯?」
「做任何事情要講證據,如果證據充分,能證明贏回五千萬的生意,必須要送一百萬,那公司就可能同意送了,銷售不需要替公司抉擇,只需要把客戶的真實情況反映給mbi,讓管理層來抉擇。也可以這樣說,前線銷售不需要有腦子、不需要有判斷,只需要有眼睛和耳朵就可以。」謝正明白,國內的企業對前線銷售的管理有很多漏洞,導致前線銷售經常為個人利益就藏單、瞞單,甚至自行決定,管理層往往連單子在哪裡還不知道的時候,專案就已經輸了。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這句過時的名言,經常被很多銷售掛在嘴邊上,導致他們為個人的一點點小利益而損失公司整體的大利益。
「現在我們就是要說服管理層,讓他們理解在湖南放低價,不僅符合部門利益,還符合公司利益。所以,雷越一直強調mbi也輸不起,這樣老闆們才能接受。」
諸葛和自然很苦啊就明白些正的說法,為華在這方面是國內最先進的,因為是mbi幫他們做的銷售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