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烏龜王八蛋他媽的栽贓自己,說自己被普惠收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大,您放心,我謝正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能欺騙戰友。」謝正反應過來,原來潑咖啡的事情並沒有敗露,心跳緩和下來,不由自主的大出一口長氣。
這真是實話,謝正放鬆眼部神經,正是著雷越的目光,希望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的誠實。
雷越不放心的仔細看看謝正。
謝正的憂鬱症被嚇得不知道飛到哪裡去,心底的求生本能激發著他的大腦有重新轉起來。
「老大,我跟著你做專案這一年,成長飛快。尤其飛機上你的幾句話,就讓我明白很多道理,就算是被利益誘惑,現在我也不能還昧著良心騙你,我真的是疏忽。。。。。」謝正一邊說,一邊站起來向雷越深鞠一躬,基本上是等於對天發誓,對地磕頭的大禮。
「謝正,你說你明明白白一人,怎麼關鍵時刻犯錯呢?」
雷越看不過去了,走過去拍拍謝正的肩膀,把他來起來。
「我相信你已經做那麼多事情,是不會為錢而出賣湖南專案的,雖然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人,可是也沒壞到那個份上。」雷越示意謝正做到自己的座位上。
謝正忽然明白雷越的意思,自己為保他,曾經給國順昌發郵件,調虎離山的事情。
「是啊,是啊。我為湖南做太多的事情,哪能臨場叛變。再說,我又不在湖南,和當地的人不熟,幹、幹、幹也不會是我。」謝正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問題,可是也收不回來。
「你他媽什麼意思,我乾的?」諸葛和看著緊張的謝正哭笑不得,恨不得上來踹他一腳。
「好,從現在開始,謝正,諸葛和你們就是一家人,向兄弟一樣,再也不能犯錯,一會公司開會討論這個事情,誰也不準離開,我去抽根菸。」雷越緩和一下氣氛,自顧自的離開會議室。
「你他媽慌啥,不就是做錯方案麼」諸葛和也上來安慰著緊張的謝正。
「操,你他媽不知道現在全國什麼形勢。」
謝正也明白難怪有人懷疑自己,廣東的低價透漏出來以後,全國幾個標上陸續有出幾起類似的事情,傳言買標的電話都打到三線老闆的手機上。公司內部現在風聲鶴唳,人人自危,為此還開除一個銷售,他的老伴也被調換部門,北京自然感受比長沙要緊張很多,因為全國專案的訊息最後都會匯到北京來。
「我要是出事,專案丟了事小,周成的位置都難保,會牽累很多人。」謝正與諸葛和講明當前形勢。
「那你趕快好好想想,當初是為什麼配最高配置,一會兒得和公司解釋。」
諸葛和這句話倒是提醒謝正,他忙開啟自己當初做的幾套方案,根據時間一一羅列好,自己開始回憶起當初為什麼是這樣設計的。
「培訓那天,女朋友突然大出血,做手術,我去醫院就給忘。。。。」謝正一邊看,一邊自言自語道。
「別說,趕快看吧。」諸葛和走過來,幫謝正正正椅子,自己也離開會議室,找雷越商討去。
會議室沒人,謝正狠狠的抽自己幾個耳光,讓自己保持清醒,儘快想清楚當初設計方案時的邏輯,爭取用盡量少的語言一次性講清楚,因為一會兒肯定會有很多老闆在電話會議上。
「小謝,我是嚴謹。」產品經理的電話打過來。
「嚴老師好。」謝正畢恭畢敬的回答著產品經理的電話,背景的人都尊稱她為嚴老師,不僅是德高望重,更因為這麼多年,她自己是從來沒有犯過一絲錯誤。每天上萬個資料的彙總和分類,中國和美國各種各樣的資料傳遞和轉換,謝正捫心自問,自己是幹不了這個工作的。
「我看了你的方案,也大概明白你設計的思路。那天培訓,我記得你是半路離開,對嗎?」嚴老師非常熟悉各種方案的特點,看樣子是明白了謝正的設計思路,明白他是無心之舉。
「嚴老師,你真是好記性。那天我女朋友突然生病,需要急救,我著急去醫院,沒聽完。這手術搞得我最近情緒都不好,方案完了找您給檢查一下。」謝天謝地,嚴老師還記得自己那天是半路離開。
「恩,人怎麼樣?」嚴老師客氣的問候一下。
「人命保住了,不過可能落下終生殘疾。」謝正不得不說的嚴重點,否則真是說不同的事情,好在公司沒有人知道自己和俞可可的關係。
「你啊,怪不得最近看你發焉呢。幾個老闆們還在開會,我這趁空給你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原因。」嚴老師沒有點名有人懷疑的事情,但是謝正心裡明白。
「產品這麼新,我這真是疏忽,可不是像有些人說的投敵賣國。嚴老師,您給我做主啊。」謝正趕快和嚴老師使勁的套著近乎。
「好,我知道,我得回去了。」嚴老師掛了電話,也讓謝正心裡稍微有點底氣。
「叮叮。」會議室的電話響起來,謝正忙跑出去,大聲的把雷越與諸葛和叫進來,沒有他們,自己真是不敢面對不知道怎樣的狂風暴雨。
「謝正在麼?北京,周成。」電話裡是周成的聲音。
「謝正,長沙辦公室。」謝正先應聲道。
「諸葛和,長沙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