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越按住謝正的肩膀,接過話題。
「產品經理再三強調,不要在客戶那裡推薦鯨魚的最高配置,雖然報價沒變,但生產成本增加一倍。這他媽的還怎麼和普惠打?謝正,你現在就給我回北京,自己和公司解釋,現在所有人都他媽的在罵我。」軸承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啪的把電話摔了,看樣子肯定是剛剛被罵完。
謝正的汗一下子冒出來,忙開啟自己的電子郵件,手忙腳亂的檢視上次培訓的檔案。
雷越和諸葛和都沉默了
「叮叮。」雷越的手機也響起來。
「國總。」雷越看了一眼,示意大家都不要出聲。
「啊,對,我也是剛剛知道。」
國順昌肯定也是在追問方案出錯的事情。
「對,對,對,我們在開會想辦法,看怎麼補救。」雷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看樣子國順昌也沒有口下留德。
「謝正,你闖大禍了。」雷越掛了電話,轉身瞪著謝正,手哆嗦著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培訓檔案上清清楚楚的標明著有關鯨魚最高配置特殊說明。
第一:價格不變
第二成本比普通配置高一倍
不建議向客戶推薦。
謝正傻在那裡,想不到原來自己就是那個不及格的短板。
「我,我最近生活上有些問題,所以。。。。」謝正緊張的擦擦額頭上的汗,不知道該如何說是好,這可是四千萬的專案,所有人一年的心血。。。。。
「我早看出來,也嚴重警告過你,生活和工作要嚴格分開,不能一跨全跨。就算生活有問題,也可以找別人幫你檢查檢查,都怪我當初提醒你,卻沒有追下去。」雷越也懊悔的猛拍自己的腦門,轉身一下子拉開會議室的門,自己走了出去。
諸葛和一拳頭砸在會議室的牆壁上,看著謝正不知如何是好。
「培訓哪天,我女朋友做手術,我沒聽完。」謝正小聲的對諸葛和解釋道,心裡也知道現在說什麼理由都於事無補。
會議室外,傳來雷越的手機鈴音,然後聽到雷越簡單的回覆幾句,就走進來。
「恩,大家現在都要冷靜一下,尤其是你,謝正。」雷越明顯是在按壓著心頭的怒火,安慰謝正幾句,面對著他就坐下來。
「現在公司的產品部門正在開會,研討對策。誰都別走,就在這裡等著,看看有什麼解救方法。」
雷越嘆口氣,又說道:「謝正,我要你拍著胸脯,向我保證一件事情。」
謝正忙把眼神從電腦上移開,慌亂的看著雷越,只覺得手腳冰涼,大腦裡一片空白。
「雷總,您說。」
「現在的情況很嚴重,拋開公司裡上下級的關係,拋開mbi,拋開所有利益,我要求你拍著胸口和我說句實話,現在你再騙我,就不配當個人。」
雷越就坐在謝正最近的位置上,死死的盯著他。
「雷總,我們認識也快一年,您還不瞭解我麼?說吧,我這時候說一句謊話,就沒資格做人。」謝正的耳膜裡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臟一下一下的跳動,每一次的供血都全部湧向大腦,讓他感覺到一陣陣的耳暈目眩。
難道潑咖啡的事情,讓公司知道了?
難道。。。。。
謝正腦子裡如快進的電影,飛快的過濾著自己做過的種種壞事,心裡忐忑不安的衡量著,如果質問自己潑咖啡的事情,到底要不要承認。
「謝正,你看著我的眼睛。」雷越一把抬起謝正低著的頭,把自己的眼睛死死湊到他的眼前。
謝正心想,完了,還是招吧。
「有人懷疑你被普惠收買,才作出的這套方案,是不是?」雷越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謝正,手把著他的腦袋,不讓他有一點點的躲閃。
恩!?
這下該謝正愣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