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越,長沙辦公室。」
「嚴謹,北京辦公室。」
「蔣義,香港。」
「徐豔雲,南昌辦公室。」徐豔雲在南昌也被接進來。
。。。。
北京還有產品經理手下的幾個人員,也都在電話裡旁聽著。
「大家稍等,我把國總先接進來。」周成在電話會議裡,接進來國順昌。
謝正連連咂舌,湖南的專案,因為他的一個錯誤,搞這麼多人進來。
「蔣義,你在哪裡?」國順昌一進來,先找蔣義。
「國總,我在香港和james在一起。」蔣義回答著。
「快年底了,你還在香港,好爽啊。」國順昌先是開了一下玩笑。
「哦,國總,我在這裡陪james見jim,你知道一點也不輕鬆,還真想回北京和大家在一起。」所有人都在電話會議上輕輕的笑著,陪james見全球總裁真的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誰都清楚。
「好,那我們就長話短說。你這手下是幹嗎吃的,一年就這麼一個單子,兩個基本的方案都做不好。」國順昌上來就炮轟謝正,沒留一點餘地。
一句話說明重點
謝正聽到矛頭上來就指向自己,心不由得沉到谷底,可也真的是有口難辨。
「是,國總,都怪我管教不嚴,回去一定要嚴加管教。」
聽到蔣義是替自己擋一刀,謝正感覺自己又慢慢爬上來。
國順昌聽到蔣義這樣的回答,口氣也跟著緩和下來,沒有深究下去,把話題轉給嚴謹。
「嚴老師,您來主持會議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正忙用最簡單的詞彙,在三秒內,用二十個字先說明重點。
「這是目前為止能和設計院達成一致的唯一方案。」
電話裡所有人都沉默了,謝正暗自為自己捏把汗,因為他把責任推一半給設計院,這個大家誰都沒有話講,事情只有自己最清楚。
三秒,二十個字,先堵住大家的嘴。
謝正感慨自己的基本功還沒丟,多虧日常的勤學苦練。
「我剛剛給大家發份郵件,裡面有我設計的各種版本方案,因為要考慮到和普惠方案的平衡,最後設計院才同意了這個版本,也是唯一同意的,但是當時的確沒有考慮到鯨魚最高配置成本的問題。這也是第一次頭鯨魚的標,沒有經驗,請大家諒解。」謝正通過電話會議,揣摩著大家的感覺,有限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嚴老師,這就是你的問題,難道沒有培訓麼」國順昌又轉向嚴謹。
[奇]「培訓那天,我家人出事故,進醫院急救,我沒有聽完,對不起。」謝正忙把責任攬過來。
[書]「國總,這個方案給使用者給得比較早。。。。。」嚴老師說道。
[網]「對,因為時間的問題,產品剛釋出,就給客戶設計方案。。。。」謝正意識到這個也是個原因,忙接一句。
「謝正,你別打斷,聽我和國總講完。」嚴老師客客氣氣的攔住謝正。
「國總,這個是全國最早給使用者建議的鯨魚方案。產品部在培訓的時候和大家強調了這一點,但是不知道這麼快就會有專案發生,因為我們只有投標時間,沒有銷售給客戶遞方案的時間。我們已經準備好公佈新的路程,所有鯨魚的方案需要先報產品部門審批後,才可以遞交到客戶手裡的,這個流程需要公司批准,所以還沒有公佈出來,湖南的事情對於大家也都是個教訓,下面產品不會和全國鯨魚專案的銷售經理逐一確認,防止類似事情的發生。」嚴老師不緊不慢的把話講完。
謝正不禁暗自佩服,自己的功力還是差很多,嚴老師的話滴水不漏,沒讓人抓住把柄,同時還給出解決辦法,潛臺詞是責任在公司對流程的審批,mbi審批類似流程之慢,大家都是理解的,誰又能怪罪mbi呢。
「哈,要防止類似事情的繼續發生,嚴老師,我們單獨談一下。」國順昌聽到這裡,掛了電話,嚴老師和徐豔雲等人也紛紛推出電話會議,只剩下周成和雷越等人。
「雷越,我去不了長沙,國順昌要求我在北京駐守,隨時等候傳喚,這會捅大簍子了。」周成在電話上和雷越溝通著,兩個人都避謝正而不談,怕影響他已經脆弱無比的心靈。
「公司怎麼看這個事情?」雷越焦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