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整個湖南分公司沒人不讓著丁堅,當初的雷越就讓他搞走了,徐豔芸也都躲他幾分。」葉鶯小聲的說到。
「我在湖南又不求名,不求利的,怕他何來,是他到我的專案裡攪局。」謝正把勺子扔到咖啡杯裡。
「你不知道,湖南的很多單子他都插一手。當年雷越在的時候,就著手整頓。我聽說,他連著分銷的人又是錄音,又是錄影,生生給雷越搞走了。雷越走以後,他更猖狂,公司裡很多人都又恨又怕的。」葉鶯小心地看看周圍,生怕被人聽了去。
「mbi他家開的,至於的麼?」
「你不知道湖南,內鬥一直很厲害,很難管,很多老人都走了。」
「那徐總來了也不管麼?」
「徐總聽說是國順昌、國總的人,在湖南呆幾年,鍛鍊一下,就回北京當老總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管他呢。」
謝正聽到這裡,想起當初郝京還有關滬的話題,慢慢的好像有了點邏輯。
如果單子輸了,國順昌和徐豔芸把責任推到雷越的身上,讓這個炮灰完成歷史任務;
如果單子贏了,從人事鬥爭角度,他們可能會更希望單子輸了;贏了不過是一點業績而已,對他們影響不是很大。
而丁堅肯定是想替自己謀私利,心甘情願的在被徐豔芸利用
……
謝正想到這裡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高層如果不想贏移通,或者利用輸單說事,那單子可怎麼打?
他低頭看看正在吃冰淇淋的葉鶯,知道答案肯定不在她身上。
「那我問你丁堅想幹嘛?」
「他,他一直想當湖北辦事處的頭,都想瘋了,整天找機會給徐總提建議,讓徐總推薦他,他也知道徐總幹兩年肯定回北京。你還是少惹他,這個人壞的很。」葉鶯飛快地說道。
想當官,那就好辦!
只要知道需求,不求點不到七寸上去,謝正聽到這裡,心裡倒是放下了。
……
和葉鶯溝通過以後,謝正把諸葛和拉到了學院街的小吃上來。
「兄弟,你這怎麼搞的,怎麼丁堅也攪進來。」謝正開啟兩瓶啤酒。
「唉,兄弟。你都不知道我在長沙有多困難,早知道這樣非洲我都去了。這個丁堅三天兩頭就找我談心,說我跟著他幹能在mbi吃香的、喝辣的,我***都快煩死了。徐總也不管這單子,雷越天天催我讓我去客戶那裡,去就被罵出來,我每天上班死的心都有。」諸葛和苦笑著搖頭,自己喝乾了一杯啤酒。
「今天看出來了,你這可是夠亂的,這丁堅憑什麼?」謝正看著諸葛和心裡直想笑,從一個大火坑到了另外一個大火坑。
「年初徐豔芸讓他當經理,沒找到地方,就成了個狗屁leader,協調電信行業。這湖南輸是我的,贏有他一份,我他媽真的沒聽過這麼玩的。」不知不覺諸葛和已經又喝光了一瓶啤酒。
「在mbi會有可能,很正常,可是通常都不會管別人做單的。」謝正拉住了借酒消愁的諸葛和。
「這個丁堅在當地勾著分銷賺錢,然後擠兌內部人,老人都走光了,當初雷越也是那麼被擠兌走的。今年誰知道他怎麼想的,就整天拉著我談,贏了大家怎麼怎麼分。可是他屁事不幹,就是發郵件,編故事。他從來也不去客戶現場,可能認識個什麼人,客戶有點啥變動,就趕快發郵件,炫耀一番,說是他乾的,有點壞事就往我這裡推。」諸葛心裡的苦悶終於爆發了。
「你把他的郵件轉發給我看看,我教你怎麼對付他。」
「怎麼對付他?上次,就是見高富那次,我們還沒回來呢,他就已經把郵件發到國順昌那裡去了,說這事情是他安排的,我們就是走個過場。」
「真的,那他也夠職業的,佩服。」謝正聽了啞然失笑,國順昌就擅長玩公司政治,兩個人算是彼此都有需求。
「聽說上面那位國順昌,基本不見客戶,整天就是和內部開會,所以回郵件速度特快。那個丁堅剛發,他就已經回覆了。我們還沒到公司,他們的郵件已經漫天飛。」諸葛和說話間又開了瓶啤酒,可見心情鬱悶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