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愣。考慮他為什麼給我解圍,以及這種解圍到了無人之處是不是還有效?抬頭一看,他神色寧靜、傲慢、舉止輕描淡寫,還真是有點武林高手的感覺,面對一個江湖小白臉、一個日本浪人和一個內心卑鄙的武林第一美女,氣勢居然還壓了他們三人組幾分。

「豐,就算你送新衣服給於小姐,也要先替人家清理一下啊。」袁愛責怪道,一點也不顧忌老公和弟弟在此,直呼林澤豐的暱稱。

現在我對他們地關係更為好奇,雖說日本風氣開放,對性事相對隨便,但自己的老婆當著眾人的面和前未婚夫表現得如此熟稔,終究是太過了吧。

我最最弄不懂的是,袁愛到底向著哪一方?表面上似乎是老公和弟弟一方,但做起事來,卻又像和林澤豐有默契和曖昧似地。

倒是林澤豐不卑不亢,點點頭道,「果然還是女人想得周到,我倒疏忽了。」說著低頭看我,「你也別清理了,我們要個房間,洗個澡,我讓商店送新衣服給你。」居然用的是商量式的溫柔語氣。

怪了怪了,他從來都對我呼來喝去,要不就是爭吵,這場戲是演給誰看哪。袁氏姐弟還是小野伸二?不過不管演給誰看,我都努力配合他,他一高興,說不定會免去我弄髒裙子的責任,再說我確實也不是故意。

想到這兒,我柔順的「嗯」了一聲。

「不過今天這個宴會確實令人難忘,豐哥先是被狗撲,然後又被人撲,只怕招架不住了吧?」當我們轉過身,正要向大門走去地時候,袁定笑著在我們背後說,似乎非要找茬不可。

林澤豐閉了閉眼睛,壓抑了一下怒氣,然後轉回身道,「做生意,明槍暗箭多了,我們ces也一路走了下來,我林澤豐受過不少錘鍊,所以幾隻小狗,一個美人,我還是應付得來地。只是今天確實有些招待不周,下次有機會再好好招待你們吧。」他說這番話沒加重一個字,聲調甚至是平直地,但每個人都理解他那「招待」二字的意思。

袁定不服氣的哼了一聲,道,「那就以後再聚嘍!但是我看這位小姐似乎是秀地女伴,現在怎麼和豐哥你在一起?難不成你們兄弟共用一個女人?」

這句話一說,林澤豐真的怒了,我從側面可以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浮突和他咬動牙骨的動作。

這個袁定實在欠扁,而林澤豐之所以還有沒動手,大概是不想在今天晚上這個小災不斷的宴會上再出什麼意外。那些記者還沒走,如果曝光ces副總對客人大打出手的新聞,那形象的損失可就大了。

說不定,這個袁定一計不成二計生,就是故意這麼無理以惹怒林澤豐的。看小野伸二鏡片後的那閃動的眼神,我更確信了這一點。

於是有走上前去,用力踢了袁定的小腿徑骨一下,因為技巧高超,腿力控制也好,武器又是鞋跟,疼得他立即叫了一聲,彎下腰去。而我的動作又很小,所以除了我們幾個人,根本沒人看到這邊發生了什麼情況。

「羅伯!羅伯!你沒事吧?」沒想到這小白臉還有英文名,而當袁愛發現他弟弟只是硬傷,並無大礙後,立即直起身子問我,「於小姐,你這是幹什麼?」美麗的臉上微蹙著眉,連生氣也這麼美。

「沒什麼。」我聳聳肩,這動作又帶出一片三文魚從我肩膀上掉下來,「他剛才問是不是大小林副總共享我,我回答他而已。」我說完,拉著林澤豐向門外走去。

「你不該這樣。」林澤豐邊走邊說。

「爽不爽?」我問。

「爽。」他想也沒想。

「這不就結了?」我不在乎的說。

「沒結,我和你的帳還沒算清楚呢!」他的聲音裡突然飽含了怒氣,一邊拉著我走,一邊打電話,當我們到達頂層的豪華套房時,已經有服務人員拿著房卡等在那兒了。

這簡直太瘋狂了,剛才吻了他,現在就要開房了!說………………

三更到。

雖然過了點,但我很努力再寫了,因為還要保質,所以時間長了一點。

粉紅票上了,所以我的雙更會持續到日。

謝謝。

第二卷之第四十八章出水芙蓉

「先去洗澡,然後我再和你算帳。」他重重關上門,惡狠狠的對我說。

奇怪了,我和他有什麼帳算哪!我一直是在救他呀。

「還不快去!」他對我吼,「不然你要穿著這件垃圾桌布到什麼時候?」

十幾萬的小禮服啊,他說是垃圾桌布?不過也難怪,在剛才的災難裡,這件禮服上已經沾滿了美味醬汁、飲料、奶油、點心殘渣、肉屑、此刻如果讓我給某些洗滌用品做活佈景,所有前期準備工作都省了。

「提前說好,今天晚上的事都不怪我哦。」我說完也不敢看他臉色,東張西望了一下,向著浴室應該所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