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別嘰嘰歪歪的,我已經很犧牲了。」我手下使暗勁,掐了他腰一把,不理會他疼得一縮,「時代和城園要整你,不可能只讓你在賓客面前丟臉就算了,一定有記者之類的小強躲藏在暗處。」我悄悄東張西望,果然看到一點閃光燈地光芒。

「這事關你的公眾形象。ces的臉面,你是英雄救美,還是當怕狗大王?」我說。

「怕狗大王?」他哼一聲,有點怒。

「別裝了,我知道你怕狗。不過你這人太強硬,不允許自己怕什麼東西,越是怕越是逼自己面對。其實人都有怕的東西啊,你幹嘛對自己要求那麼嚴格啊。」

他沒說話。大概也看到了閃光燈,所以輕輕拍了拍我的頭髮,自動自發的演起戲來。

「我得求你個事。」我趁機說。

「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好,主動幫我,還考慮到公司。」

「也是對你有好處的。」我遲疑了一秒,「保安就快來了,求你讓他們別殺死這些狗。」

「不行!」他說得乾脆又殘忍。

我抓緊他的襯衣,「你放過它們吧,不是它們要闖進來地。這裡是十樓呀,明顯是袁定和小野伸二搞的怪,說不定還有袁愛。」藉機攻擊一下美女,「你叫人把它們弄暈。然後檢疫、打針、洗澡、餵飯,再然後送給某些偏遠的工廠或者什麼地方去做狗肉環保型保安。這不僅是行善,也是維護公司及你本人的光輝形象。我知道你恨狗,可現在公關危機,你必須照我的做。」

「我沒看出哪點必須。」他雖然這麼說著。但我覺得他下巴的肌肉不那麼緊繃了。看來情緒在軟化。

我連忙要趁熱打鐵。但沒想到這時候保安已經衝進來了,一個個拿著棍棒,看來很可怕。其實保護客人是他們的工作。這些野狗也是自己跑進來的,被打死也無怨,要怨也要怨袁定那群人,可是它們就在我面前,我能眼睜睜看它們死不管嗎?

「求你了,快阻止。」我急得的不行,怪保安來得太快,讓我沒時間勸說林澤豐,其實他們很慢了,從林澤秀出去已經足足過了兩分鐘,「你先照我說地做,我保證有好理由,不然給你當一個月女傭來還債。求你,快點,快啊!」

我已經聽到一隻狗嚇得悲鳴,腦海裡出現以前看過的一個影片:一隻小野狗就因為餓了撿垃圾吃,弄亂了垃圾箱,就讓收垃圾的人打斷了後腿。它一直拖著傷腿想逃跑,可那個人就是追過去,一棒接一棒的打,直到它死,血流遍地。

「求你,快下命令!」我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你最好有個好理由。」他終於妥協了,雖然語氣還很惡劣,但卻依言要求保安按我剛才說地話處理這些野狗,並要一名在附近探頭探腦的ces高層員工協助處理。

實話說,這是個很難辦的要求,但ces的副總既然說了,就算拼著給咬死,這些人也得照做。我也同情這些人生存不易,處處要看老闆臉色,所以主動過去幫忙。

興奮劑的藥效看來已經很微弱了,這幾隻狗由亢奮轉為了恐懼,我慢慢接近地時候,看到有一隻狗在明顯地打哆嗦。

「小姐,請不要接近,太危險了。」一名保安好意地提醒我。

我衝他笑笑,腳下沒停,但是動作很輕。

「都別動。我保證你們不會有事。待會兒不管人類怎麼折騰,你們也要溫順,聽我的,不然會死的。」我集中所有地精神和它們「說話」。

「人類就是會打死我們的,咬吧,也許還能逃。」一隻狗說,呲了呲牙。

我連忙阻止,用盡一切力量要它們聽我的勸,感受到我的善意和真誠,直到它們徹底安靜下來。我走過去,挨個兒摸摸它們的耳朵,看它們順服的趴在地上,然後對保安招手道,「小心些,別讓它們感覺會受到傷害,它們就不會咬人的,狗是很敏感的動物。」

「小姐,您真行。」一名保安由衷的讚歎,接著周圍看熱鬧的人居然有人鼓掌,最後掌聲響成一片,還有無數閃光燈閃呀閃的,鬧得我有些不好意思,小臉紅紅。

呀,於湖新,看來你要出名。

「給我理由,馬上。」當我重回到林澤豐身邊,他撿起了我丟在地上的包,塞給我,臉黑得像鍋底。

我深刻理解他,因為他討厭狗,卻被我求得救了狗,可是風頭還讓我出了。想想,確實鬱悶。

「你以為我是為了個人形象才這樣做?」我跟在他身後走,「我是為了你和ces,當然順便為了這些狗,沒考慮到自己一點。」

「好偉大。」他用諷刺的語氣誇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