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救他。
「小新你快躲躲,我去找保安。」林澤秀愣了一會兒後終於反應了過來,拉著我就往一間小客廳裡推。
他在這個時候還是很清醒的,這個宴會廳是圓形,周圍有十幾個獨立小廳。如果為了躲狗。這時候最好的辦法自然是進小廳。但野狗出現得太突然了,散落在大廳各處的人都在慌亂中,沒有人想到這一點。
「我去救你哥。」我甩脫他地手。直奔大廳中央的林澤豐而去。
在野狗闖進來的時候,他正和幾個貴婦樣的女人說話,野狗一齣,他立即把幾個女人推進了一間小客廳,反應比他弟弟還快。但他自己沒進去,而是抄起一把椅子,一步步向野狗逼近。
我感覺他在怕,但他現在卻強迫自己面對自己恐懼的東西,就像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對闖入停車場地垃圾豐地態度一樣。
這是一種良好地心理訓練,面對恐懼比逃避更能解決問題。可是如果他對狗的恐懼是在小時候就形成的,而且再被狗咬一次,那他地心理傷害只怕會更嚴重,而且他那挑釁的樣子對野狗來說是一種刺激,很可能遭到圍攻的。
事實和我想的完全一樣,但我奇怪的是這些狗對他的憎惡不只是因為他手裡拿的「武器」,而是他的氣味。以前我問過垃圾豐,它其實並不厭惡林澤豐,只是被他的迎來樣子嚇著了,那這次又是什麼讓狗這麼討厭,不對,應該說是仇恨他呢?
我一邊向林澤豐衝去,一邊再度試圖和那些狗交流,終於有一隻肯理我,說林澤豐身上有一個經常毆打他們的人的壞味。
這就怪了,林澤豐討厭動物,公司裡出現一根狗毛都會讓他大發雷霆,何況沒事去做打狗這種該死的事呢?照理,經常打狗的人,狗狗們會怕他的,但如果給狗打了興奮劑就不同了,那就會使狗狗們變得好鬥,強烈的怕變成強烈的恨,想去撕咬,報仇。
都是袁定搞的鬼!我一下子就判斷出來了。
我知道林澤豐怕狗,和他青梅竹馬的袁氏姐弟也是知道的吧?所以,他們今天不是那麼寬宏大量的來祝賀的,而是來看林澤豐出醜的。怪不得時代和城園的生意在走下坡,讓ces壓得透不過氣來,原來他們的未來掌門如此小氣,上不得檯面,盡做些下三濫的齷齪事。
他們不知從哪裡抓來了野狗,給這些狗兒們打了興奮劑,又把狗兒們最恨的氣味想辦法弄到林澤豐身上,想必就是袁定拍林澤豐的那幾個動作時做了什麼手腳。這些微弱的氣味,人類是覺察不到的,但對於狗來講,那就是明確的指示。
「別傷害他,你們認錯人了。」我心裡一邊大喊,一邊繞到另一邊去,接近林澤豐。現在狗兒們已經被刺激得處於發瘋的邊緣,如果從後面上,它們會連我也咬的。
「快去吃好東西啊,那邊有肉,好香的肉啊,快去快去!」我試圖轉移它們的注意力,有兩隻似乎很為所動。
「快去搶吃的,然後快跑,見了人不要咬、不要叫,拼命順著樓梯一直跑到街上。」我努力讓它們明白目前的局勢有多危險。
這裡是十樓,從小客廳跳窗走是不行的,雖然不知道袁定他們是怎麼把狗悄無聲息的運進來的,但這些狗如果不機靈點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了。
幾隻狗有點猶豫,似乎是被我說服了,雖然它們還對著林澤豐呲牙,但吠叫聲卻不那麼狂了,顯然對方對興奮劑量的控制和放狗出來的時間配合上也不是很精確。
我連忙趁熱打鐵,又是哄騙,又是利誘。再看林澤豐,雖然臉都白了,但表面上還是非常鎮定。
這個男人的性格真是強硬到一定程度了,能逼自己到這個份兒上,都讓我不禁有點佩服他。
「放下椅子。」我對他說,抱住了他的胳膊。
第二卷之第四十五章一個理由
「不。」他拒絕的乾脆。
我撲過去,在他身上一通亂摸,「這狗是被人打了興奮劑,專門來對付你的,你身上一定有吸引狗的東西,就是剛才袁定做的手腳,笨蛋,放下椅子!」
這說法顯然大出他預料,一瞬間他有點猶豫,而我藉機把手胡亂伸進他的口袋,摸到一塊溼溼的東西。本能的揪出來一看,居然是一塊髒得不得了的布,也不知道從哪裡剪下來的,我的人鼻子都聞出異味來了,何況是狗。
汪汪汪--
此布一齣,狗狗又變得躁狂起來,我連忙把這塊布丟出去,自己拉著林澤豐後退。布料較輕,扔不太遠,所以我清清楚楚看那幾只野狗瘋了一樣撲過去,巴掌大的一塊布,很快被撕成了布絲。
哇喔,這恨意,還真不一般。
「快摟著我。」我用力推他到一根大柱子邊,讓他背靠柱子,而我則靠在他胸前,「表現出英雄救美的樣子。」當然,我也裝得小鳥依人一點。
「幹什麼?」他很生硬的依言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