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喜歡他嗎?」豆男也嚇了一跳。

我想也不想的連忙搖頭,「不喜歡,絕對不喜歡!只是--只是--他對我--」為了保護自己,我開始胡說八道,但有點說不下去。

豆男瞭然的「哦」了一聲,隨即露出冷淡而不屑的神色,「原來他和自己的弟弟搶女朋友,真可恥。」

我沒說話,因為我才可恥,無意中給林澤豐扣上了這樣的罪名。

「沒關係,你不要怕他。雖然他有錢有勢,可我也不差。」豆男淡然一笑,「我會保護你地。」

「保護一個小時候毆打過你的人?」我也開玩笑,想快點轉開這個話題,「不過我明天會從ces辭職的,我倒可以當你的保鏢,你要付高薪哦。」

「真的嗎?」他很驚喜,「你隨便開,多少錢都行。」

「前半句是真地,後半句是開玩笑。」我眨了下眼睛,「你也知道我的興趣所在,我喜歡動物,也喜歡和它們在一起。不過嘛,我也挺喜歡你的,所以我決定--」我直說了,但感覺透不過氣來。這算表白還算接受?很奇怪的感覺。

而他,似乎連呼吸都困難了,極其緊張的看著我。

「我們交往看看吧。」我說出這句話,感覺心靈地重擔一下子放下了,但心裡卻感覺很空,並沒有小說出描寫地豐盈與滿足感。

他好半天不說話。

我很尷尬,腦子裡在一秒鐘內竄出無數念頭。難道是我會錯意了?或者他根本是追著我玩的,為了當年我對他地羞辱而報復?那現在要怎麼辦?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還是打他一頓?要不,我還是快走吧?免得一會自尊心受到嚴重傷害。我也是的,為什麼不認清事實?一個年輕的億萬富翁,天之驕子,怎麼會看上我?一個只會給動物看病的,姿色普通的老姑娘?

胡思亂想之下,我的腳步動了,可才半轉過身,他卻突然撲過來,近乎狂喜的喊了一聲,聲音有點像那個一種和狗長得相似,尾巴下拖著的動物,然後他一把抱起我,也不管路人的目光,連轉了好幾圈,害得我頭昏目眩,還吧唧有聲的在我臉上連親了好幾下。

幸好我側著頭,不然我的初吻可能沒了。

說來可笑,哪有女人二十九了還沒吻過,可晚熟的我從十七歲時意識到自己是個女人到今天已經整整十二年了,硬是沒有吻過,好幾次就要吻成了,總有意外給打斷。這情況讓我相信我娘說的是真的,我是那個小三狐狸精的後代,在找到真命天子之前,和任何男人也沒緣份。

其實,這也是我自我安慰的方法,因為我很遜。

現在,我被豆男抱著,心跳有些加速,但那是因為感染到他莫名的狂喜,那種想像中的心悸還是沒有出現。是我的愛情感覺沒來嗎?還是我的心臟太強壯,根本不可能有那樣的心動?說………………

第二卷處女也是一種氣質第十九章剛好合腳

第二天一早,我才踏出樓門,就看到兔媽一臉賊笑的看著我。

「你幹嘛?」我本能的做出防衛,「今天我不用你送,我叫出租,反正是最後一天到那個地方去了。」

「哦,好,我不送你。」她很痛快的答應,反而讓我更加懷疑。

而她笑得詭異,我循著她的目光一看,正看到林澤豐的車停在不遠處,是那輛拉風的蘭搏基尼。車門開啟著,他一個人坐在駕駛坐上看報紙。

我大為驚訝,繼而有點心虛。怎麼是他?是他要在我就要辭職的時候來拆穿我?還是他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話說他還真是個讓人搞不懂的人,古古怪怪的。但奇怪的是,我並不怕他。

「第三男主角哦。」兔媽半倚在樓門口的大鐵門上,咬著嘴唇,目光中春情盪漾,看起來像做某種夜間職業的,而且還是民國時期。

「少管閒事,回家折騰股神貝去吧。」我推開她,往門外走。

「妒忌嗎?我性福的時候,你在獨守空閨哦。」她調戲似的以食指輕戳我的臉蛋兒,「難道你不想男人嗎?在某些個月黑風高之夜?哦,對了,你沒見識過男人,所以不那麼想。等有一天你開了竅,就食髓知味了知道嗎?|qī|shu|ωang|所以一定要找個好的,兔媽我再教你幾個秘訣,讓他離不開你。男人哪,總是需要引誘。」

「停,我要上班了。」我再度推開她,逃命一樣的跑出樓口,生怕她拉著我進行性教育講課。可我才一衝出去,眼睜睜看到林澤豐恰好拿下報紙。把我的狼狽模樣看個了通透。

我穿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那件prad的黑色運動款深v領連衣裙,但我想我的模樣和上次一樣不淑女,這從他略蹙地眉頭中看的出來。

「你的腿好了嗎?自己能開車?」我低下身子。以便我們地視線可以平行。但忽略了我地大v領,在他有意無意的瞄了我胸口一眼後才意識到我的春光乍洩了,連忙站直身子,臉有些發燒。

「好了。」他的眼睛吃了冰激凌,卻顯得很平靜,只說了兩個字。

我努力無視尷尬,在這短暫的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打量了他一下,發現他臉上的青腫完全消失了。以他腿的姿態來看,也應該沒事。

「真是狗一樣地恢復力啊。」我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