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往開裡想,這也不算什麼,世上沒有解決不了的事。借用一句電視劇中地臺詞:人都會死地,但不還得好好活著嗎?用中國古文總結,就是不能因噎廢食。
再說了,誰知道天上哪塊雲下雨?說不定我就能和一個有錢的帥哥一直愛到老。不能因為可能會分離,就不去愛對不對?說到底人生就四個字:勇敢面對。
「我不贊成uu說地。」兔媽介面道,「歷盡千帆的男人如果愛上一個,可能會非常認真的愛到盡頭,從沒經歷過情愛的男人愛上你,將來未必不受誘惑,說白了這只是男人的品質問題,和有沒有經歷無關。我覺得豆男是那種很沉著篤定的人,別看年紀小小,認定的就不會回頭。小新如果選擇他,會很幸福的,但不選擇他--說不定會很慘
我嚇了一跳,「我不答應他,他會殺掉我?」
「那倒不會,他看來不是偏執狂,但他不會輕易放手的。」老白插嘴,「你看他在最冷酷的金錢市場上殺伐決斷,翻雲覆雨、舉重若輕,小新,他絕對不是個簡單的男人,所以他在你面前的純真才難得。你比我瞭解動物,該知道動物只有極度信任你的時候,或者是非常愛你的時候才在你面前晾著肚皮睡覺,猛獸更是如此。他就是因為太喜歡你,所以才表現出很純真,也可以說是很白痴的一面。」
是這樣嗎?我發愣。
堅定的豆派先鋒大將股神貝岔然道,「豆男個笨蛋從一開始就用錯了方法,應該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推倒小新,兇猛的佔有她,讓她明白他是個真正的男人,而不是個男孩。」他說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趴到沙發後,怕我暗器傷人。
不過這次我沒有暴怒,因為我心中突然一動,發覺自己一直對豆男一點感覺也沒有,會不會是從沒把他當做個男人呢?我對他小心翼翼,他何嘗不是如此,似乎要和我從十七歲一起重活一遍。也許,我們一開始的相互定位就錯了。
「林澤秀怎麼樣呢?」月月突然問。
我嘆了口氣,哪有人像我這樣的,戀個愛而已,卻要開全體朋友大會來研究。還好今天週一,我的自由日。而我的腳經過三週休養,已經完全行動自如了,只有在洗澡時才能看到腳底的一些紅痕,證明我曾經受傷過。
「他追求我好像是盡義務。雖然體貼周倒,但心不在我這兒。」我很無力的說,「他這個人看著容易接近,其實內心隱藏很深,我連他的心門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我猜,他對我這麼好是因為豆男,這個人很好勝的,什麼都喜歡搶。買糕的,為什麼我遇到的男人都是外表和內在不一致的?看著厚道老實的,實際上是個凌厲果斷的人,看著溫文爾雅的,實際上侵略性相當強。還有--」
我突然停住了,因為我發現我還在受兔媽的影響,把林澤豐算在我身邊的男人之一。不過他外表那麼強硬霸道,鐵血鐵腕,而且僵硬無趣,實際上又是什麼樣的人呢?我倒真是好奇。
不過,這世界上我不知道的事多了,還是不要招惹他。現在只是豆男和林澤秀就夠讓我頭疼的了。
第二卷處女也是一種氣質第十七章實話實說
「每個男人都有兩面性的。」兔媽說,「這件事不要煩惱,關鍵是你比較喜歡誰。」
「我不知道啊,我苦惱的地方就在這兒。我似乎喜歡林澤秀,他就是我從小到大夢中情人的形象,完全符合,除了我小時候那個關於孤獨的牧羊人的想像以外。」我倚著uu,好舒服。
「少女情懷,不理也罷。」股神貝插嘴道,「他根本是追著你玩的,不是因為愛你。」
「那就沒問題了,你身邊看著很熱鬧,其實只有豆男一個人。」老白攤開手,漸漸倒向豆派,「既然如此,給豆男個機會吧!不是他不好,是你一直有心理有障礙。跟你說,像林澤秀那樣很有城府的人,你很難得到他的真心的。你不是一直追求真情境界,併為此可以忽略現實條件嗎?那豆男幾乎算是老天特意安排給你的,你猶豫什麼?」
我想了想,感覺老白說得有道理,所以決定試著接受豆男看看,敞開自己的心扉。
但問問自己的心,終究是有點不捨得。看來人都是貪心的,夢想中多年的影子,在電視上看到林澤秀的那一瞬間悸動,就這樣慢慢淡到消失嗎?
這些日子,他忙到沒有時間來約會我,有時候只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