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他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可我認為絕對公私分明的人不存在,所謂的公私分明其實也有程度的不同。如果你對於他來講和其他人沒有區別,就算你救了他的命,他也一樣會極為冷酷鐵腕,因為一件事歸一件事。反之,如果他很柔軟的處理你,那麼,他就是對你有好感。」

「我有病啊,管他對我有沒有好感!我要回診所了,聽我一句,別折騰股神貝了,真神經了,你上哪再找那麼合拍的去,女人要惜福。」我轉動輪椅,可是輪子磕在一塊地面上穿起的石頭,用了半天力也沒動彈分毫。

兔媽上來幫我,「是哦,要惜福,有人追求,不管是真是假,也不管選擇了誰,一定要小心翼翼,儘量輕微的傷害對方,因為不傷害是不可能的。而且你也不要忽略別人,就算你覺得多麼不可能的緣份也不要輕視。」她意有所指。

我得說,她如果真的在研究心理學,她簡直是個天才,因為她擾亂了我的心。林澤豐對我來講,本來像是冤家一樣的存在,我從來沒有在意過他是一個男人,可兔媽的這番「誘導」,開始讓我在意他的存在。

我本來想辭職,卻莫名其妙的聽從了兔媽的話,想看看林澤豐對我假冒這事的處理態度。不過,他卻好多天沒有出現。

我對自己冷笑,真是瘋了!我對於他是一點意義沒有的,我幹嘛在意他?或者,我就是個小白,沒有理智、頭腦不夠清醒的小白。

所以,我要擺脫心理影響,回到我正常的生活中。說………………

第二卷處女也是一種氣質第十六章開會研究

如我所願,日子平靜了下來。或者說,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儘管軌道上多了幾個人,不過我的生活卻沒有多少改變,或者說--沒有進展。

奇怪的是,我假冒人醫的事像一顆危險的炸彈,就那麼給埋了起來,沒有人踩,也沒有人拉,更沒有人碰,甚至似乎從沒被人發現過,這讓我從強烈的不安變成了隱約的不安。

而對於我的感情問題,我娘很著急,我卻不,前些日子的一切對我來說太急切、太混亂了些,我需要一點點時間來整理一下心情。

豆男對我很用心,溫柔的、試探性的要和我接近,就像一個羞澀的追求者在追求一個被動的情人,我則小心翼翼的對他,生怕有什麼過分的舉止,傷害了他這番深情與純情。

有時候,我感覺我們倆個就像兩條魚,生活在兩個貼在一起的魚缸裡,看得到,卻似永遠也接觸不到,因為隔著一層看似沒有,卻實際上存在的玻璃。

那層玻璃是什麼?我說不清楚。或者是他出現得太突然,我一時無法適應,或者是我對他的年齡比較在意,我實在想像不到窩在一個比自己小四歲的男人懷裡撒嬌的情形,感覺很麻。

如果他在我面前表現出的還是那副精明強幹的樣子,正如他在別人面前的那樣就罷了,我也不是封建落後的人,對姐弟戀並不排斥,畢竟有的女人年紀很大了還很傻很天真,就像我,也有的男人年紀很小就成熟內斂,年齡不是問題。關鍵是氣質上的差距。

可偏偏,他在我面前會回覆到他最內心的樣子,就像個剛大學畢業地小男生。仰慕他的學姐。暗戀著他的班長,我說地話就是聖旨、我地願望就是他的一切。聽著很甜蜜,但不知為什麼,他就是不能激起我內心的澎湃。這讓我懷疑,我是不是一根賤骨頭,或者我太不切實際了,追求的是一種虛無飄渺的東西。

「放著這樣的好男人不要,簡直天生犯賤!」股神貝氣得不行。差不算跳腳了,而我成功的讓他跳了起來,一鞋子砸在他迎面骨上。

我罵自己可以,別人要罵我,就得吃點苦頭。

「其實我倒覺得你應該繼續給豆男機會。」月月冷靜的道,「這個人讓我感覺--在金融投資市場上叱吒風雲,但在感情方面卻比較笨拙。不過小新,他地感情是一片空白。這是很難得的,你不妨跟他直接溝通,男人不喜歡也不善於猜測,直接說出你的感受可能會比較好。」

「是啊,他未必是個好情人。可絕對是個好丈夫。」uu道,「你只要看一眼的東西,他就會買給你,就衝他這份寵愛,選他是沒錯的。再說他那麼純潔。一直暗戀你。將來出軌的可能性很小。你也知道,有錢的男人受到的誘惑太多。況且他還那麼年輕。」

這其實也是我隱約擔心地事情之一。我不太自信,因為我沒有驚世美貌,只是個普通平凡的人,打扮一下的話,略有姿色。如果我嫁給豆男,現在可能他會很愛我,可當他三十五歲風華正茂的時候,我已經快四十了。那時,我們的婚姻已經十年,他還能有多愛我?

我不敢相信。事實上,就算是林澤秀,我也不敢相信我們如果成功地在一起,將來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在社會上看到太多的例子,二十年感情不如一朝勾引,情義千斤比不上胸脯四兩。實際上我渴望愛情,卻又不敢相信天長地久,很矛盾的心態,我相信在這個繁華卻又不安定的世界,很多女人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