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就好。」他淡淡的,眼睛看著我,似乎很欣賞我吃東西的樣子。
我用力嚥下花椰菜。把嘴閉得小小的,逼自己表現得文雅一點,「可是你這樣盯著我,我吃不下去,不如你睡一下。看來你最近累得很了。」我往床邊挪了一點,最近因為不用打點滴,手腕也差不多全好,行動自如多了。
他猶豫了一下,在我身邊躺下,閉上眼睛。舒服地嘆了口氣。
「知道嗎?小新,你身上有一種能讓人很安寧的氣質,雖然你自己比較鬧騰。」他似乎嘲笑我,可是聲音有一種溫柔的性感,「在你身邊待著,會感覺很舒服放鬆。」
這是真心的,還是為追求我而說得甜言蜜語?我不確定,但是很享受被人誇獎。
「你身邊女人這麼多。幹嘛說我鬧騰。」我小小不滿一下,繼續進攻排骨。
「她們身上有錢的味道。我不喜歡。」他突然說,答非所問。
我可以把這句話地潛臺詞理解為:他喜歡我嗎?
我很意外,因為他的話聽來如此真心,可不是他平時和我說話的風格。他總是很親切,可身上卻有一種若即若離感。讓人貼近不了他的內心似的。
「愛你的錢有什麼不好。這也是你地優點呀。」我聳聳肩,決定直率點。不和他掉花槍,這樣精明的人是會識破一切謊言的,論起裝模作樣,我還遠遠不夠段數。
「當然你也很帥。」臨了,我加了一句。
「那麼那些接近我的女人除了我的帥和我的錢外,還愛我什麼呢?」他聲音有點冷。
「可是你要給機會給人瞭解你啊,不然怎麼發掘你的人格優點。否則,你表現在外面的,也只有你地錢和你的帥而已。」我說,「就好像好多漂亮女人,總說別人只注意她地美貌,不注重她的內涵,可是她們如此傲慢,奇+shu$網收集整理拒絕普通人的接近,只找條件相當的,那就沒理由抱怨人家只看到外在了,是不是?」
他的眉毛一抖,卻沒張開眼睛,讓我看不出他地情緒,可是他半天不說話。
難道--我這樣說太直率了?
我扯了扯他地袖子,「你不是生氣了吧?」
他閉著眼睛笑,有一股奇異的媚惑感。他可算得上是我見過長得最帥地男人,很容易讓女人迷失的。
「我沒生氣,只是你說的有幾分道理,我一時不知怎麼回答你,所以只好閉嘴。」他輕聲道,忽又一扯嘴角,「再說經常被你氣得暴跳如雷的是我哥,你沒那麼容易氣到我。」
「那是因為你不在意別人的話吧。」我哼了一聲,準備轉移話題,「話說他身體怎麼樣了?」
我們住在一家醫院,我連醫院後院的停屍房和鍋爐房都坐著輪椅逛過了,就是沒去看過他。這樣是有點不像話,一來他好歹是我的上司,二來對自己救下的一條性命,多多少少也應該關注一下。
決定了,出院前去看望林澤豐一下。
「他恢復力驚人,已經完全沒事了。」林澤秀終於張開眼睛,「其實那天我就是要鄭重對你說感謝的。」
哪天?就是豆男闖進來的那天?!原來,他只是為了和我說感謝,害我白期待一場!那麼,他突然說追我,只怕也是臨時決定的嘍!我就知道我沒那麼快到達目標,這世界上哪有白來的好事,除了豆男。
「其實外界盛傳ces公司二子奪嫡,我和我哥是知道的。」他繼續說,「公司就像個訊息連通器,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立即會傳遍各個角落。可我們不想去澄清,這樣,正好可以看清很多人的行動,看他們投靠我們中的哪一派。你不明白小新,當你站在高處,就會看到很多利益糾纏的東西,我不能說那是很愉快的,但這種心知肚明和智商無關,重要的是所處的位置,這一切真讓我厭倦。」
「不是二字奪嫡?」他今天突然對我說了好多心裡話,我感覺很突然。
也許,他最近是太累了吧?從心理到生理,從公司的工作到調查林澤豐的遇刺,還要和豆男鬥來鬥去,哪一樣對他來說都不輕鬆。而我對他是最沒有威脅的人,所以他會覺得安全。
再強悍的人也是需要向人傾訴的,這是人的正常心理需要。
「你不相信我說的嗎?」他問。
我突然伸手把他臉龐上的頭髮拂開,我想這麼做好久了,那髮絲隨意的搭在他額頭上,似乎是他完美表象上的唯一一絲真實與脆弱,「我相信,但是你說了我才敢確定。你和大林副總之間的感覺雖然對立,卻有一種親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