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可能豆男對你一見鍾情。然後林澤秀假戲真做哦。」兔媽說,「所以不要為開始的動機而煩惱,關鍵在於過程和最後的結果,別忘記我的小雜毛狗理論,得到他們地心,那時一切外在條件都不重要了。」
好吧,我是小雜毛狗!
不出所料的,晚飯時分,那兩個人同時到達,在進門時還爭奪了一番,讓我覺得男人這種生物實在沒辦法理解。兩位全是億萬富翁,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物,掌握著多少人的生計和存亡,現在卻做出這麼幼稚沒大腦的事,說出去誰會相信呢!
所以當以後有人告訴你,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的時候,你一定要相信!
「我是病人,是吧?」當他倆個又笑眯眯的互相挖苦了半天后,我耐著性子問。
兩人一愣,交換了一下眼神,哈,好有默契呀!真是古怪的情形。
「你哪裡不舒服嗎?」林澤秀摸了摸我地額頭。他這人有一件本事,能把任何事都做得極其自然,讓人一點不反感的。當然,豆男除外。
「我們--吵到你了?」到底是豆男比較貼心,看出我神色不善,像是要攤牌的可怕模樣。
「坦率的說,是的。」我表現得很嚴肅,儘管心裡一點譜也沒有,「你們照顧我、關心我、甚至說追求我,不管真假,我很開心,可我不是傻子,你們再這樣在桌面上握手,在桌面下拳打腳踢,讓我實在很煩惱,而且嚴重影響到了我的康復。」
「我們沒有!」呀?他們之間雖然敵視,可一旦和我對立起來,居然有志一同。
「而且我說追你是真的。小新,你不能逃避這個問題。」豆男很正經的補充一句。
「我也真心,比珍珠還真。」林澤秀一臉認真,但我總感覺看不透他,「路搖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你往後看好了。我舉起雙手,包括那隻才拆了夾板、還腫得像豬蹄的手,阻止豆男接下話來,免得我一個天命女主角,最後慘成活動佈景板,看兩大男角唱唸做打。
「我不想和你們爭論,事實上你們同時出現在我面前,我很不自在,就連吃飯也是雙份的,再這樣我會撐死地。」我單刀直入,不想再和他們講理了,因為他們擺明不講理,「你們協調一下好嗎?我不能同時和兩個男人約會。」
我直率的講完,這兩個男人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兒,林澤秀使了個眼色,豆男站起身和他走到病房外。過了約莫十分鐘,兩人又同時進來了。
「我們決定了,既然同時出現會造成你的困擾,我們就公平競爭。」豆男道,「每週的三五日,我有約你地權利,二四六他有約你地權利,在自己的權利日有公務在身,就算自己倒霉,而且不能撈過界,最後無論你選擇我們誰,另一方要君子地退讓。」
「我的權利呢?」我問,感覺好像要排值日表,哪裡像給男人約會!
為什麼,我的愛情就不能平靜一點呢?
「是否答應約會就是你的權利。」林澤秀笑得奸詐。
我看著他,突然明白他笑的是什麼,因為我在ces工作,我們見面的機會比較多,所以他實際上有比豆男佔了更大的優勢。
「好在週一是我自己的。」我哀嘆一聲,不知道二十九歲生日後的我,踩到了人生中的哪個機關,讓我生命中的一切都變得神奇起來。
只是前方,等著我的又是什麼呢?
第二卷處女也是一種氣質第一章
我要出院,可是沒有成功,雖然我嚴重懷疑醫生強留我是為了多賺我點醫藥費,好給部門創收,畢竟我住的可是貴賓病房。他滿嘴術語,語氣誇張,還說到病毒的危害性以嚇唬我,照他的思路走,就算是感個冒都可能會掛掉。
我娘常說,人的命,天註定,胡思亂想沒有用,所以我堅持。但這醫生實在適合搞公關,因為他不僅這麼和我說,對林澤秀、豆男也這樣說,結果這兩個人死命要留我在醫院。
我--可恥的敗了。
好在,在這兩個男人協調好後,我的日子過得清靜舒服很多,他們輪流來陪我,我不至於太寂寞,也不會被吵得不得安寧,重要的是,我有機會單獨和他們對話。
這天輪到林澤秀,他一進病房的門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疲勞啊就像一瓶硫酸,兜頭潑在一帥哥臉上時,多帥的人也會變得憔悴無比,頂多就是個帥一點的熊貓罷了。
「公司很忙?」我心裡有點奇怪的感覺,說不上心疼,也說不上同情,只是稍有些不忍。不管他是不是和豆男別苗頭,他照顧了我卻是事實。
「你在意我,我很開心。」他戲謔的說,把我的午飯小心翼翼的擺在小桌上,和平常一樣,精緻的菜色令我頓時食慾大振。
「中國飲食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同樣地蔬菜居然能搭配出這麼多花樣。」我嚐了一口蘑菇,滿意的嘆了口氣,「你給我送飯這些日子,菜的花樣就沒重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