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說不出來,那只是一種感覺。甚至,我感覺你們兄弟間感情很好。」

「是很好。」他承認,「改天講給你聽。我只能說,他雖然比我大四歲,卻像我真正的父親。不過你很敏銳,我希望公司中別再有這麼聰明的人了,否則就沒有好戲可看了,這會讓我喪失很大一部分樂趣。」

「你今天和我說這個,不怕我說出去嗎?」我望著他,終於確定他身體裡有惡魔因子,絕不是表面上的文雅高貴。

「我會殺人滅口的。」他開玩笑。

「我希望你親自來殺,正好讓我活動一下筋骨。」我藝高人膽大。

好在月月和uu都不是愛摻和這種權利爭奪的人,不然我一定洩露出去,讓她們自保。為了朋友,我不介意做小人。

而我今天知道了林澤秀那天要和我說的是什麼,明天就可以問出豆男為什麼喜歡我了吧?

第二卷處女也是一種氣質第二章我恨你

第二天早上,豆男準時出現。

我們共同早餐完畢,我無所事事,他開始埋頭工作,就像一對夫妻一樣,只不過新房變病房,紅色變白色,還有我是瘸腿的新娘。

過了一會兒,我忍不住偷偷看他,發現他因過敏而發的痘子都消了,臉龐愈發清俊起來,說不上很帥,但是眉目分明,舒服耐看。一個有錢人長成這樣可不容易,尤其那種白手起家的,有的時候,人的地位改變,眼神也會變,連帶著整張臉就會不同起來。

「你在偷瞄我哦。」他眼睛盯著電腦螢幕說。

大概因為工作性質的不同,林澤秀總是匆匆來去,而有時,豆男卻會陪我很長時間,不過他不多和我說話,就坐一邊看檔案,打電腦。他能很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也能在護士出出進進時視而不見,精神絕對集中,不像我,坐立難安,還特別容易走神。

「其實你長得還很好看的。」我咬著筆頭說。

這兩天打膩了電子遊戲後,我開始學人家畫漫畫,林澤秀弄了全套的畫筆畫紙給我,但我的水平卻還停留在畫那種「我語文得了分,算術得了分,我一撅嘴,變成一個小鴨子」的程度,畫風有點類似於周星馳版《唐伯虎點秋香》中,祝枝山畫的小雞食米圖。我剛才就在畫豆男,一大一小兩顆豆子摞在一起。上面四條細線代表四肢,兩個圈圈代表眼鏡,雖然形非常不似,但我追求地是神似。不可以嗎?

他聽到我的話,終於抬起頭來,眼神中即有開心。也很警覺,「你要說什麼?小新。」

他應該叫我小新姐姐的,但自從他遇到林澤秀,就自動給我降了身份,「姐姐」二字再沒從他嘴裡吐出來過。

「不是我要說。是你要說。」我乾脆把紙筆都推遠,倚在被子上,打算跟他挑明瞭講,「你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吧?或者你忘記和我說什麼了?再或者,你和我說話是不經大腦,不負責任的?」

「這麼多罪名加給我?」他一推眼鏡。似乎有點羞澀和無奈,「我和你說過的話都不會忘記地,你對我說過的話我也都記得,只是你這麼多天也沒問,我以為,你並不想知道,又何必多嘴?」

這個人真會倒打一耙!

「那是你和林澤秀一直烏眼雞似的,吵得這裡雞飛狗跳。我哪有機會?」我懊惱,「難道你想我當著林澤秀的面問你?」

「我不介意哦。讓他聽到也好,這樣他就知道我的絕心,再不會來做無意義地競爭。」他乾脆把電腦關掉,一派隨便你問,我知無不言的模樣。我不說話。等他坦白。可他也不說,等我問。就那麼大小瞪小眼了一會兒,我突然發現我的年紀雖然比他大,但論起人情世故、為人處世、舉止應對,他才是更成熟的那一個。怪不得他小小年紀就能如此成功,怪不得那麼多超級富翁願意把自己的錢交給他打理。

這沉默,他能坦然面對,我卻尷尬萬分,我年紀已經二十九了,卻不習慣和男人對視那麼長時間,所以我有點慌亂,儘管心裡一個勁提醒自己要沉住氣,但身體卻早就坐立不安起來,腦子裡也一片混亂,抓了兩遍頭髮,也不知道說什麼。

難道問,你為什麼喜歡我?

雖然這確實是我想問的,可是這太直白了。如果人家說我不喜歡你,只是對你有好感,我不糗大了嗎?

「你--」這單音節是我沉默良久後,發出地唯一聲音。

「我心裡惦記你已經足足十二年了。」他突然開口,說出的話卻嚇了我一跳。